第419章忠僕血契?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94·2026/5/18

魔力灌頂?   好傢夥,那她現在都天仙境大圓滿了,這一灌不得直接灌成真仙?   到時候混沌紫金雷一出,她轟炸玄鏡臺老巢的願望,這就要完成了??   遲羲眸光晶亮:   「聽說玄鏡臺特彆氣派!」   「那你努把力,爭取以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完成灌頂。」   絮靈莞爾道:   「這樣的話,那些人大概就會因為你的天賦過於驚人,迫不及待地先一步把你單獨帶回玄鏡臺了。」   遲羲:「?」   「魔力灌頂的地方,難道不是就在玄鏡臺嗎?」   「我問過了,不是同一個地方。」   絮靈搖了搖頭:   「好像離著還有些距離。」   遲羲:「……」   果然,玄鏡臺也不是那麼好炸的。   可惜了,還得再等到她突破至玄仙境纔行。   遲羲遺憾地嘆了口氣:   「真神祕啊!」   ……   在通過區又等了兩天,三十多個人變成了五十個,   橙色腰牌及以上卻還是隻有遲羲和絮靈兩個人。   負責人果然沒再等,很快就派人將這一批的五十人全部送往了接受魔力灌頂的區域。   「不是說只有橙色及以上的腰牌纔有魔力灌頂嗎?」   遲羲看著身後同行的那羣藍綠腰牌的新人,疑惑地看向了絮靈:   「他們怎麼也一起了?」   「他們沒有魔力灌頂,但好像也能泡個什麼池子。」   絮靈因為自己是橙色腰牌的緣故,關於藍綠腰牌的待遇也沒太過問,   至於那些藍綠腰牌的人自己想問……   也沒人搭理。   所以具體什麼情況,絮靈還真不太清楚:   「不過那個池子比起魔力灌頂來,肯定差遠了。」   接受魔力灌頂的地方,離著墮影城有些遠,   遲羲他們坐了一次傳送陣,又用了一次傳送符,才總算是出現在了一處光線很是幽暗的山洞裡。   守著山洞的,只是個藍腰牌,   本來還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悠閒得不行,   直到瞧見遲羲和絮靈腰間腰牌的顏色,噌一下就立正了,眸光卻是看向了領著遲羲他們過來的綠腰牌:   「這,這兩位也是新招的?」   「趕緊先帶這兩位去魔力灌頂吧!」   綠腰牌點了點頭:   「我還要帶其他人去魔池那邊。」   「那個……兩位這邊請!」   確認了面前的兩個人以後都將是他鐵板釘釘的上級後,藍腰牌連忙點頭哈腰地衝著遲羲和絮靈二人比了個請的手勢:   「您二位得稍微往裡面走走。」   「怎麼選在了這種地方?」   絮靈神色略有些不滿:   「你們以前也一直都是在這兒灌頂嗎?」   「以前沒有的。」   綠腰牌樂呵呵地恭維道:   「您二位也是運氣好,魔力灌頂,還有魔池這些,都是最近這幾年纔有的。   早些時候,我們想要得到資源,也都得靠好好做任務纔能有。」   最近這幾年?   該不會是為了對付她吧?   遲羲心裡無聲地輕嘖了一下。   畢竟這幾年玄鏡臺確實一直想抓她,但沒抓著來著。   莫非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魔神嫌他這些下屬們都太菜了,才給多提供了些資源?   一路跟著綠腰牌走到了山洞最裡頭,他才停下腳步,示意遲羲和絮靈上前:   「這裡頭的門,需要兩位用腰牌才能打開。」   「……」   整得還挺複雜,好像這腰牌有多難弄到一樣,   她的山河社稷圖裡這腰牌多到都可以批發賣了!   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遲羲取下腰牌,放進旁邊的凹槽裡,   轟隆隆……   沉重的石門在某種禁制被解開後,緩緩升起,   露出裡頭一個看起來並不算大的小單間。   濃鬱的魔氣自裡頭逸散出來了一些,   遲羲取回令牌,挑眉邁步走進,就聽身後那沉重的石門又轟的一聲,重重落了下去。   「欸!」   遲羲愣了一下,好在這小單間兒裡頭也有個凹槽。   她把紅腰牌按進去,果然,那石門兒又開了。   「剛剛忘了問,我要是灌頂灌到一半兒突破了怎麼辦?原地渡雷劫嗎?」   「您放心,這屋子裡有魔神大人佈下的禁制,您在這裡頭,就和在某些祕境裡一樣,突破時並不會立刻降下雷劫。」   站在外頭的綠腰牌看到遲羲剛關門就又把門打開了,本來還有些懵,   聽完她的問題,才笑了起來:   「得等您從這裡頭出來之後雷雲才會開始聚集。   到時候您從這兒出去,就在這附近渡劫,或是看您自己喜好,去別處渡劫都是沒問題的。」   「多謝。」   遲羲收回腰牌,石門又轟的一聲關上了。   她回過頭,四下環顧了一週。   這小房間什麼也沒有,就只有正中心的位置擺著一個蒲團。   遲羲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坐下,剛擺好打坐的姿勢,就覺頭頂上方本就濃鬱的魔氣更是如瀑布一般,直直地朝著她灌注而下。   還當真是……字面意義上的,灌頂。   玄鏡臺的羊毛,都主動送到她跟前來了,這都不薅,那顯然不符合遲羲的作風。   她二話不說便開始運轉起了功法。   只是這一運轉,她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灌注下來的魔氣裡頭……怎麼好像還藏了點兒別的什麼髒東西?   遲羲也懶得浪費時間去研究,直接花一百刀,用了下「亮眼」功能,一秒便將那髒東西的來歷弄得清清楚楚——   【名稱:忠僕血契(怕僕人不忠心就用這個)   功能:將血契打入僕人識海,一旦背叛,立刻灰飛煙滅(超好用)   解除之法:一、神魂強度比對方高(比人高還讓人打了血契,真菜)   二、混沌歸墟雷可劈萬物(這玩意兒都有你還能被打入血契?)   三、沒了(那麼好解還要它何用?)】   好巧,她剛剛也正想著要不用自己前幾日才吸收的新鮮混沌歸墟雷給這玩意兒洗洗來著。   現在都不用試了,   直接確認可行。   遲羲勾了下脣,當即便調動起她體內儲存的那部分混沌歸墟雷,   興許是因為那血契本身也還沒來得及打入她識海的緣故,   都不用遲羲再多運轉幾圈,混沌歸墟雷所過之處,汙濁盡

魔力灌頂?

  好傢夥,那她現在都天仙境大圓滿了,這一灌不得直接灌成真仙?

  到時候混沌紫金雷一出,她轟炸玄鏡臺老巢的願望,這就要完成了??

  遲羲眸光晶亮:

  「聽說玄鏡臺特彆氣派!」

  「那你努把力,爭取以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完成灌頂。」

  絮靈莞爾道:

  「這樣的話,那些人大概就會因為你的天賦過於驚人,迫不及待地先一步把你單獨帶回玄鏡臺了。」

  遲羲:「?」

  「魔力灌頂的地方,難道不是就在玄鏡臺嗎?」

  「我問過了,不是同一個地方。」

  絮靈搖了搖頭:

  「好像離著還有些距離。」

  遲羲:「……」

  果然,玄鏡臺也不是那麼好炸的。

  可惜了,還得再等到她突破至玄仙境纔行。

  遲羲遺憾地嘆了口氣:

  「真神祕啊!」

  ……

  在通過區又等了兩天,三十多個人變成了五十個,

  橙色腰牌及以上卻還是隻有遲羲和絮靈兩個人。

  負責人果然沒再等,很快就派人將這一批的五十人全部送往了接受魔力灌頂的區域。

  「不是說只有橙色及以上的腰牌纔有魔力灌頂嗎?」

  遲羲看著身後同行的那羣藍綠腰牌的新人,疑惑地看向了絮靈:

  「他們怎麼也一起了?」

  「他們沒有魔力灌頂,但好像也能泡個什麼池子。」

  絮靈因為自己是橙色腰牌的緣故,關於藍綠腰牌的待遇也沒太過問,

  至於那些藍綠腰牌的人自己想問……

  也沒人搭理。

  所以具體什麼情況,絮靈還真不太清楚:

  「不過那個池子比起魔力灌頂來,肯定差遠了。」

  接受魔力灌頂的地方,離著墮影城有些遠,

  遲羲他們坐了一次傳送陣,又用了一次傳送符,才總算是出現在了一處光線很是幽暗的山洞裡。

  守著山洞的,只是個藍腰牌,

  本來還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悠閒得不行,

  直到瞧見遲羲和絮靈腰間腰牌的顏色,噌一下就立正了,眸光卻是看向了領著遲羲他們過來的綠腰牌:

  「這,這兩位也是新招的?」

  「趕緊先帶這兩位去魔力灌頂吧!」

  綠腰牌點了點頭:

  「我還要帶其他人去魔池那邊。」

  「那個……兩位這邊請!」

  確認了面前的兩個人以後都將是他鐵板釘釘的上級後,藍腰牌連忙點頭哈腰地衝著遲羲和絮靈二人比了個請的手勢:

  「您二位得稍微往裡面走走。」

  「怎麼選在了這種地方?」

  絮靈神色略有些不滿:

  「你們以前也一直都是在這兒灌頂嗎?」

  「以前沒有的。」

  綠腰牌樂呵呵地恭維道:

  「您二位也是運氣好,魔力灌頂,還有魔池這些,都是最近這幾年纔有的。

  早些時候,我們想要得到資源,也都得靠好好做任務纔能有。」

  最近這幾年?

  該不會是為了對付她吧?

  遲羲心裡無聲地輕嘖了一下。

  畢竟這幾年玄鏡臺確實一直想抓她,但沒抓著來著。

  莫非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魔神嫌他這些下屬們都太菜了,才給多提供了些資源?

  一路跟著綠腰牌走到了山洞最裡頭,他才停下腳步,示意遲羲和絮靈上前:

  「這裡頭的門,需要兩位用腰牌才能打開。」

  「……」

  整得還挺複雜,好像這腰牌有多難弄到一樣,

  她的山河社稷圖裡這腰牌多到都可以批發賣了!

  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遲羲取下腰牌,放進旁邊的凹槽裡,

  轟隆隆……

  沉重的石門在某種禁制被解開後,緩緩升起,

  露出裡頭一個看起來並不算大的小單間。

  濃鬱的魔氣自裡頭逸散出來了一些,

  遲羲取回令牌,挑眉邁步走進,就聽身後那沉重的石門又轟的一聲,重重落了下去。

  「欸!」

  遲羲愣了一下,好在這小單間兒裡頭也有個凹槽。

  她把紅腰牌按進去,果然,那石門兒又開了。

  「剛剛忘了問,我要是灌頂灌到一半兒突破了怎麼辦?原地渡雷劫嗎?」

  「您放心,這屋子裡有魔神大人佈下的禁制,您在這裡頭,就和在某些祕境裡一樣,突破時並不會立刻降下雷劫。」

  站在外頭的綠腰牌看到遲羲剛關門就又把門打開了,本來還有些懵,

  聽完她的問題,才笑了起來:

  「得等您從這裡頭出來之後雷雲才會開始聚集。

  到時候您從這兒出去,就在這附近渡劫,或是看您自己喜好,去別處渡劫都是沒問題的。」

  「多謝。」

  遲羲收回腰牌,石門又轟的一聲關上了。

  她回過頭,四下環顧了一週。

  這小房間什麼也沒有,就只有正中心的位置擺著一個蒲團。

  遲羲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坐下,剛擺好打坐的姿勢,就覺頭頂上方本就濃鬱的魔氣更是如瀑布一般,直直地朝著她灌注而下。

  還當真是……字面意義上的,灌頂。

  玄鏡臺的羊毛,都主動送到她跟前來了,這都不薅,那顯然不符合遲羲的作風。

  她二話不說便開始運轉起了功法。

  只是這一運轉,她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灌注下來的魔氣裡頭……怎麼好像還藏了點兒別的什麼髒東西?

  遲羲也懶得浪費時間去研究,直接花一百刀,用了下「亮眼」功能,一秒便將那髒東西的來歷弄得清清楚楚——

  【名稱:忠僕血契(怕僕人不忠心就用這個)

  功能:將血契打入僕人識海,一旦背叛,立刻灰飛煙滅(超好用)

  解除之法:一、神魂強度比對方高(比人高還讓人打了血契,真菜)

  二、混沌歸墟雷可劈萬物(這玩意兒都有你還能被打入血契?)

  三、沒了(那麼好解還要它何用?)】

  好巧,她剛剛也正想著要不用自己前幾日才吸收的新鮮混沌歸墟雷給這玩意兒洗洗來著。

  現在都不用試了,

  直接確認可行。

  遲羲勾了下脣,當即便調動起她體內儲存的那部分混沌歸墟雷,

  興許是因為那血契本身也還沒來得及打入她識海的緣故,

  都不用遲羲再多運轉幾圈,混沌歸墟雷所過之處,汙濁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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