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我不知道啊!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96·2026/5/18

「你任務完……完成了?」   怒斥的話都到嘴邊了,又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首領沉默了一下,坐回到了位置上:   「說說吧,殺了幾個?可別拿些魔宮不起眼的小角色來充數!」   「絕對不是小角色!」   遲羲譁啦一聲,就倒出了一堆魔宮那邊的身份銘牌:   「首領大人您看,他們的身份銘牌上都刻著職位,個個都不低呢!」   首領招了下手,地上那堆身份銘牌頓時便都朝著他飛了過去。   他隨手拿起一個——   不錯,這個都相當於他玄鏡臺的紅腰牌了。   再翻一個,也還行,相當於他這兒的橙腰牌。   再一個,不錯,又是紅腰牌!   再翻,嚯!這都近乎是他玄鏡臺的紫腰牌了!   好啊!這個溪尋,雖說性子是沒那麼討喜,說話直愣愣的,但卻是個真有本事的啊!   玄鏡臺首領面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但就是這好不容易纔有的一絲笑意,卻在他翻開下一個身份銘牌的時候,又迅速消失不見了——   「好你個溪尋!為何殺我玄鏡臺自己人?!」   「什麼自己人?」   遲羲一臉茫然:   「這不都是魔宮的身份銘牌嗎?」   「這是我玄鏡臺好不容易纔安插進魔宮的細作!」   首領啪的一聲將那身份銘牌摔到遲羲面前,還欲再多發作幾句,   就聽遲羲無辜到甚至透著點兒傻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那我不知道啊!」   首領:「……」   哦對,她雖然是個紅腰牌,她雖然都真魔初階了,   但她確實是個新來的,   她還真不知道。   一口氣堵在心口處,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好一會兒,大約是看在遲羲這辦事能力確實還不錯的份上,他到底還是壓下了怒火,直接扔了她一份名冊。   「這上頭有我玄鏡臺派往各處的細作名單,你且記清楚了,以後萬不可再幹出殺自己人的蠢事來!」   眾所周知,玄鏡臺不可能有叛徒。   首領這名單給得分外痛快。   遲羲手裡捧著名冊,眨了眨眼,一臉乖巧:   「哦。」   嗡!!!   就在遲羲收起名冊,正想再說點兒什麼的時候,首領桌案上擺著的一方金印忽然開始微微震顫起來,   首領面色一變,緊跟著就見一道光幕唰一下出現在大殿之中,   一個穿著霸氣黑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光幕之上,   一雙顯然已經沉澱了十數萬年時光的眼裡有怒意浮現,他只輕抬了下手,   上一刻還高高在上的首領,便被抽得直接從高臺之上滾下來,   一路咕嚕咕嚕地滾到了遲羲腳底下。   遲羲:「……」   首領:「!!!」   被魔神抽了一巴掌,首領心裡要說沒點兒情緒那是不可能的。   但要讓他把這情緒對著魔神發出去,那更是絕對不敢的。   可遲羲……這就不正好撞他槍口上了?   首領撐起身子,又驚又怒滿眼殺氣地瞪向了遲羲:   「你怎麼還在這!」   「我一直都在這啊,我們……」   遲羲回過頭,像是直到這時,才發現剛剛那些站在她後頭的人都在魔神出現的瞬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她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再退了一步,   嘴上甩鍋的速度倒是不慢:   「這不怪我啊,你也沒跟我說讓我出去,我又不知道你這兒有人找的時候我就得第一時間自己出去……」   「你……」   「一幫蠢貨!難怪什麼事都辦不好!」   魔神本就在氣頭上,又看見遲羲這呆呆的做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正要再發作一次,連帶著遲羲一塊兒扇的時候,   就聽見遲羲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哪有什麼事都辦不好?我的任務可從來沒失敗過。」   嗯?   從來沒失敗過?   玄鏡臺還有這樣的人才?   那為何他之前從未聽說過?   魔神氣惱的情緒稍稍緩和了幾分,他擰眉看著遲羲:   「你說的,可是真話?」   「當然是真的。」   遲羲整個一愣頭青的姿態,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怕」字兒怎麼寫一般。   「首領大人可以為我作證!」   「……回魔神大人話,這溪尋是最近才加入玄鏡臺的新人。」   察覺到魔神態度稍緩,意識到遲羲或許能助他逃過今日之劫,玄鏡臺首領連忙也暫且放下了對遲羲的不滿,幫著道:   「不過此前屬下給了她一個擊殺魔宮高層,她確實完成得非常好,   短短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殺了魔宮那邊二十多個高層!」   「哦?」   玄鏡臺的人之前和魔宮對上,都是什麼樣的結果,魔神還是清楚的。   這溪尋短短兩三個月裡便能讓魔宮喫了這麼大一個虧,的確不簡單。   魔神微頷了下首:   「那正好,吾這裡有個任務交給你去做。」   「聽聞仙域丹霞墟內有一株傳說中的十品涅槃草,吾要你去將那涅槃草帶回來。」   遲羲:「……」   難怪玄鏡臺任務完成率不高呢,   合著從魔神老登這兒開始就不靠譜了。   上下兩瓣嘴皮子一動,這離譜的任務就佈置出來了,   且不說丹霞墟是鳳凰族羣的居住地,她一個真魔境的「魔」想混進去有多難,   若真有跟她那混沌歸墟雷一樣,近乎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十品涅槃草存在,這玩意兒又會被鳳凰一族看得多緊。   就說那他這消息吧,居然還是個「聽聞」的!   都不一定是真消息的消息,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怎麼,有問題?」   見遲羲沉默了,魔神老登竟還很好意思地沉下臉問了一句:   「莫非你做不了這個任務?」   「能做是能做,但感覺有點兒難。」   遲羲撓了撓頭,滿臉真誠:   「我覺得我可能得把實力再稍微提升一下才行,您這任務有時間期限嗎?」   「提升實力?」   魔神眸色一暗,懷疑遲羲根本就是完成不了任務,所以特意換了種說辭來推諉,   他冷哼一聲:   「你莫不是要個幾千上萬年之後才能把實力提升到可以去做任務的地步?」   「那倒不用。」   遲羲連連搖

「你任務完……完成了?」

  怒斥的話都到嘴邊了,又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首領沉默了一下,坐回到了位置上:

  「說說吧,殺了幾個?可別拿些魔宮不起眼的小角色來充數!」

  「絕對不是小角色!」

  遲羲譁啦一聲,就倒出了一堆魔宮那邊的身份銘牌:

  「首領大人您看,他們的身份銘牌上都刻著職位,個個都不低呢!」

  首領招了下手,地上那堆身份銘牌頓時便都朝著他飛了過去。

  他隨手拿起一個——

  不錯,這個都相當於他玄鏡臺的紅腰牌了。

  再翻一個,也還行,相當於他這兒的橙腰牌。

  再一個,不錯,又是紅腰牌!

  再翻,嚯!這都近乎是他玄鏡臺的紫腰牌了!

  好啊!這個溪尋,雖說性子是沒那麼討喜,說話直愣愣的,但卻是個真有本事的啊!

  玄鏡臺首領面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但就是這好不容易纔有的一絲笑意,卻在他翻開下一個身份銘牌的時候,又迅速消失不見了——

  「好你個溪尋!為何殺我玄鏡臺自己人?!」

  「什麼自己人?」

  遲羲一臉茫然:

  「這不都是魔宮的身份銘牌嗎?」

  「這是我玄鏡臺好不容易纔安插進魔宮的細作!」

  首領啪的一聲將那身份銘牌摔到遲羲面前,還欲再多發作幾句,

  就聽遲羲無辜到甚至透著點兒傻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那我不知道啊!」

  首領:「……」

  哦對,她雖然是個紅腰牌,她雖然都真魔初階了,

  但她確實是個新來的,

  她還真不知道。

  一口氣堵在心口處,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好一會兒,大約是看在遲羲這辦事能力確實還不錯的份上,他到底還是壓下了怒火,直接扔了她一份名冊。

  「這上頭有我玄鏡臺派往各處的細作名單,你且記清楚了,以後萬不可再幹出殺自己人的蠢事來!」

  眾所周知,玄鏡臺不可能有叛徒。

  首領這名單給得分外痛快。

  遲羲手裡捧著名冊,眨了眨眼,一臉乖巧:

  「哦。」

  嗡!!!

  就在遲羲收起名冊,正想再說點兒什麼的時候,首領桌案上擺著的一方金印忽然開始微微震顫起來,

  首領面色一變,緊跟著就見一道光幕唰一下出現在大殿之中,

  一個穿著霸氣黑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光幕之上,

  一雙顯然已經沉澱了十數萬年時光的眼裡有怒意浮現,他只輕抬了下手,

  上一刻還高高在上的首領,便被抽得直接從高臺之上滾下來,

  一路咕嚕咕嚕地滾到了遲羲腳底下。

  遲羲:「……」

  首領:「!!!」

  被魔神抽了一巴掌,首領心裡要說沒點兒情緒那是不可能的。

  但要讓他把這情緒對著魔神發出去,那更是絕對不敢的。

  可遲羲……這就不正好撞他槍口上了?

  首領撐起身子,又驚又怒滿眼殺氣地瞪向了遲羲:

  「你怎麼還在這!」

  「我一直都在這啊,我們……」

  遲羲回過頭,像是直到這時,才發現剛剛那些站在她後頭的人都在魔神出現的瞬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她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再退了一步,

  嘴上甩鍋的速度倒是不慢:

  「這不怪我啊,你也沒跟我說讓我出去,我又不知道你這兒有人找的時候我就得第一時間自己出去……」

  「你……」

  「一幫蠢貨!難怪什麼事都辦不好!」

  魔神本就在氣頭上,又看見遲羲這呆呆的做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正要再發作一次,連帶著遲羲一塊兒扇的時候,

  就聽見遲羲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哪有什麼事都辦不好?我的任務可從來沒失敗過。」

  嗯?

  從來沒失敗過?

  玄鏡臺還有這樣的人才?

  那為何他之前從未聽說過?

  魔神氣惱的情緒稍稍緩和了幾分,他擰眉看著遲羲:

  「你說的,可是真話?」

  「當然是真的。」

  遲羲整個一愣頭青的姿態,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怕」字兒怎麼寫一般。

  「首領大人可以為我作證!」

  「……回魔神大人話,這溪尋是最近才加入玄鏡臺的新人。」

  察覺到魔神態度稍緩,意識到遲羲或許能助他逃過今日之劫,玄鏡臺首領連忙也暫且放下了對遲羲的不滿,幫著道:

  「不過此前屬下給了她一個擊殺魔宮高層,她確實完成得非常好,

  短短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殺了魔宮那邊二十多個高層!」

  「哦?」

  玄鏡臺的人之前和魔宮對上,都是什麼樣的結果,魔神還是清楚的。

  這溪尋短短兩三個月裡便能讓魔宮喫了這麼大一個虧,的確不簡單。

  魔神微頷了下首:

  「那正好,吾這裡有個任務交給你去做。」

  「聽聞仙域丹霞墟內有一株傳說中的十品涅槃草,吾要你去將那涅槃草帶回來。」

  遲羲:「……」

  難怪玄鏡臺任務完成率不高呢,

  合著從魔神老登這兒開始就不靠譜了。

  上下兩瓣嘴皮子一動,這離譜的任務就佈置出來了,

  且不說丹霞墟是鳳凰族羣的居住地,她一個真魔境的「魔」想混進去有多難,

  若真有跟她那混沌歸墟雷一樣,近乎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十品涅槃草存在,這玩意兒又會被鳳凰一族看得多緊。

  就說那他這消息吧,居然還是個「聽聞」的!

  都不一定是真消息的消息,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怎麼,有問題?」

  見遲羲沉默了,魔神老登竟還很好意思地沉下臉問了一句:

  「莫非你做不了這個任務?」

  「能做是能做,但感覺有點兒難。」

  遲羲撓了撓頭,滿臉真誠:

  「我覺得我可能得把實力再稍微提升一下才行,您這任務有時間期限嗎?」

  「提升實力?」

  魔神眸色一暗,懷疑遲羲根本就是完成不了任務,所以特意換了種說辭來推諉,

  他冷哼一聲:

  「你莫不是要個幾千上萬年之後才能把實力提升到可以去做任務的地步?」

  「那倒不用。」

  遲羲連連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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