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她不會要喫了你吧?!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95·2026/5/18

眾人這會兒心中如何想的,遲羲是無暇在意了。   她這會兒已經徹底沉浸在黑白的世界當中了——   眼前萬年玄木棋盤上的紋路如今在她眼中,已成了星辰運轉的軌跡,   其上黑子如夜幕深邃,白子日月當空。   兩色對比鮮明,很難不讓她想到她的光暗兩系仙力。   遲羲試探著將光系仙力注入到白子所在的區域,溫潤柔和,帶著治癒之力的光系仙力迅速流入星辰軌跡之中,帶動著那些「白子」開始運轉起來,   眼看著平衡的局勢被打破,黑子隱有要被傾覆的跡象。   遲羲又將暗系仙力注入到了黑子所在的區域之中,   剎那間,宛若夜幕降臨般陰寒深邃,像是能吞噬萬物的力量,也不甘落後地匯入星軌。   一黑一白兩股力量在星軌中飛速地運轉著,   卻仍是各轉各的,互不幹擾。   即便遲羲將它們凝於一處,它們表面上看著,似乎也的確是順從的合二為一了,   可細看之下,那擰成一股繩的光暗兩系力量,仍是黑白分明的,   它們如麻花般緊緊糾纏在,卻始終沒有真正融入彼此。   但或許,它們本身也無需融入彼此。   白天與黑夜本就不是共存的關係。   遲羲心念一動,再次引導著這兩股力量按她的想法運轉起來,   卻不再是強迫這倆融為一體,   而是讓它們如兩尾遊魚一般,首尾相銜,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循環。   並且隨著這個循環的速度越轉越快,一個淡淡的太極圖案,也初見雛形了。   但這顯然還只是一個開始。   遲羲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了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當中。   她自己是沉浸在頓悟中,完全沒有在意外界的一切聲音,   卻把涼亭裡仍盡心坐在她旁邊,想著給她護個法的疏月真君和黑白大帝給嚇了一跳——   「人呢?!」   「剛剛完全沒有任何仙魔之力的波動……莫非遲羲真君這頓悟,是與空間之力有關?」   「你的意思是……」   黑白大帝愣了一下,改用了傳音:   「莫非此前的鴻蒙境中,真有法則碎片,而且還是空間法則碎片?」   「不好說。」   疏月真君神色鄭重。   畢竟法則之力這東西,是入神域的必備條件之一。   仙魔兩域的金仙、金魔,甚至是玄仙、玄魔大能們,對此可都是虎視眈眈的。   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誰不想再往上一步進入神域呢?   遲羲如今纔不過真仙中階的境界,她本人又是個在仙門待不住的,飛升上來十年,一多半兒時間都在外頭晃悠。   真要是讓外界那些人知道她身上有法則碎片……   那往後想殺她的,可就不止一個玄鏡臺了。   疏月真君不動聲色地傳音道:   「此事不可外洩,你我二人,全當不知便是。」   「嘖。」   黑白大帝有點兒酸了:   「她這什麼運氣啊!」   「萬古第一,你以為呢?」   疏月真君斜睨了他一眼:   「你該不會還想和她比比?」   「比什麼?」   黑白大帝呲了下牙:   「萬古第二現在可都還在外頭轉著圈兒的赴宴呢!」   離著遲羲最近的那個人,都不指望能追得上她的腳步,   他算老幾?   去跟遲羲比,那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黑白大帝是不服輸,但這種時候,該服還得服。   兩人沒再聊起和遲羲相關的隻言片語,而是重新又在旁邊取出了一副新的棋盤——   他們甚至都沒動之前讓遲羲頓悟地那局棋,生怕遲羲回來之後還要接著悟。   同一時間,   山河社稷圖內,遲羲暫且還不知道她突然離開的舉動,讓兩位初次見面的仙友都腦補了些什麼,又是如何為她打掩護的,   她這會兒仍處於頓悟狀態中,正一邊緊盯著她眼前的太極圖,一邊喫著陰陽兩儀參此前主動送給她的那些鬚鬚——   當然,因為只有她自己看得見那太極圖的緣故,   所以這會兒她的舉動落在那羣天材地寶們眼中,就是她兩眼空洞無神地突然出現,然後一言不發動作機械地喫起了陰陽兩儀參……的鬚鬚。   「好可怕!」   膽子最小的灌木精綠油油的小臉兒上,兩隻大眼裡包滿了淚花。   它一把抱住了旁邊的陰陽兩儀參:   「嗚嗚嗚嗚,她等會兒不會要把你生喫了吧?」   「不……不會的。」   陰陽兩儀參心裡也慌得不行,但它向來是小夥伴們當中最沉穩的那一個,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它也還是努力繃住了表情,只是那乾巴巴的嗓音,還是洩露了它心裡的不安。   「她,她沒事喫我做什麼?」   「人族修士不是就愛喫你們這些天材地寶嗎?」   灌木精繼續抱著陰陽兩儀參嗚嗚個沒完:   「而且她現在不是就在喫你嗎!」   陰陽兩儀參:「……」   喫它之前主動掰下來送出去的鬚鬚,和直接喫它還是有點兒區別的……吧?   陰陽兩儀參一邊努力安慰著自己,一邊卻又忍不住去想,   萬一一會兒遲羲把它之前送的那些鬚鬚喫完了,還覺得不夠,真來喫它怎麼辦?   到時候它再多掰點鬚鬚下來?   陰陽兩儀參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有點兒發愁——   再掰,它就要禿了哇!   「小人參!」   旁邊的小夥伴們本來就覺得遲羲這狀態有些可怕,現在聽著灌木精哭哭啼啼的猜測,越發害怕了,   一個個都圍攏在了陰陽兩儀參身邊,嚇得小臉煞白:   「我們怎麼辦啊?」   「別,別害怕。」   陰陽兩儀參強自鎮定道:   「我可以跟她商量,若是一次性把我喫了,以後可就都沒了,   但若是留著我,我以後每次長出來的鬚鬚都可以給她!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她總分得清吧?」   「那萬一……」   「沒有萬一!」   幻心蝶這時候也出聲了:   「我覺得羲羲不是那種人,我們可以相信她!」   「對啊,她可是這個小世界的天道!   她說這裡是我們的家,又怎麼會喫了我們呢?   天道說話,難道也不算數的嗎?」   「……」   可是,遲羲現在的狀況看起來真的不太正常

眾人這會兒心中如何想的,遲羲是無暇在意了。

  她這會兒已經徹底沉浸在黑白的世界當中了——

  眼前萬年玄木棋盤上的紋路如今在她眼中,已成了星辰運轉的軌跡,

  其上黑子如夜幕深邃,白子日月當空。

  兩色對比鮮明,很難不讓她想到她的光暗兩系仙力。

  遲羲試探著將光系仙力注入到白子所在的區域,溫潤柔和,帶著治癒之力的光系仙力迅速流入星辰軌跡之中,帶動著那些「白子」開始運轉起來,

  眼看著平衡的局勢被打破,黑子隱有要被傾覆的跡象。

  遲羲又將暗系仙力注入到了黑子所在的區域之中,

  剎那間,宛若夜幕降臨般陰寒深邃,像是能吞噬萬物的力量,也不甘落後地匯入星軌。

  一黑一白兩股力量在星軌中飛速地運轉著,

  卻仍是各轉各的,互不幹擾。

  即便遲羲將它們凝於一處,它們表面上看著,似乎也的確是順從的合二為一了,

  可細看之下,那擰成一股繩的光暗兩系力量,仍是黑白分明的,

  它們如麻花般緊緊糾纏在,卻始終沒有真正融入彼此。

  但或許,它們本身也無需融入彼此。

  白天與黑夜本就不是共存的關係。

  遲羲心念一動,再次引導著這兩股力量按她的想法運轉起來,

  卻不再是強迫這倆融為一體,

  而是讓它們如兩尾遊魚一般,首尾相銜,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循環。

  並且隨著這個循環的速度越轉越快,一個淡淡的太極圖案,也初見雛形了。

  但這顯然還只是一個開始。

  遲羲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了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當中。

  她自己是沉浸在頓悟中,完全沒有在意外界的一切聲音,

  卻把涼亭裡仍盡心坐在她旁邊,想著給她護個法的疏月真君和黑白大帝給嚇了一跳——

  「人呢?!」

  「剛剛完全沒有任何仙魔之力的波動……莫非遲羲真君這頓悟,是與空間之力有關?」

  「你的意思是……」

  黑白大帝愣了一下,改用了傳音:

  「莫非此前的鴻蒙境中,真有法則碎片,而且還是空間法則碎片?」

  「不好說。」

  疏月真君神色鄭重。

  畢竟法則之力這東西,是入神域的必備條件之一。

  仙魔兩域的金仙、金魔,甚至是玄仙、玄魔大能們,對此可都是虎視眈眈的。

  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誰不想再往上一步進入神域呢?

  遲羲如今纔不過真仙中階的境界,她本人又是個在仙門待不住的,飛升上來十年,一多半兒時間都在外頭晃悠。

  真要是讓外界那些人知道她身上有法則碎片……

  那往後想殺她的,可就不止一個玄鏡臺了。

  疏月真君不動聲色地傳音道:

  「此事不可外洩,你我二人,全當不知便是。」

  「嘖。」

  黑白大帝有點兒酸了:

  「她這什麼運氣啊!」

  「萬古第一,你以為呢?」

  疏月真君斜睨了他一眼:

  「你該不會還想和她比比?」

  「比什麼?」

  黑白大帝呲了下牙:

  「萬古第二現在可都還在外頭轉著圈兒的赴宴呢!」

  離著遲羲最近的那個人,都不指望能追得上她的腳步,

  他算老幾?

  去跟遲羲比,那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黑白大帝是不服輸,但這種時候,該服還得服。

  兩人沒再聊起和遲羲相關的隻言片語,而是重新又在旁邊取出了一副新的棋盤——

  他們甚至都沒動之前讓遲羲頓悟地那局棋,生怕遲羲回來之後還要接著悟。

  同一時間,

  山河社稷圖內,遲羲暫且還不知道她突然離開的舉動,讓兩位初次見面的仙友都腦補了些什麼,又是如何為她打掩護的,

  她這會兒仍處於頓悟狀態中,正一邊緊盯著她眼前的太極圖,一邊喫著陰陽兩儀參此前主動送給她的那些鬚鬚——

  當然,因為只有她自己看得見那太極圖的緣故,

  所以這會兒她的舉動落在那羣天材地寶們眼中,就是她兩眼空洞無神地突然出現,然後一言不發動作機械地喫起了陰陽兩儀參……的鬚鬚。

  「好可怕!」

  膽子最小的灌木精綠油油的小臉兒上,兩隻大眼裡包滿了淚花。

  它一把抱住了旁邊的陰陽兩儀參:

  「嗚嗚嗚嗚,她等會兒不會要把你生喫了吧?」

  「不……不會的。」

  陰陽兩儀參心裡也慌得不行,但它向來是小夥伴們當中最沉穩的那一個,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它也還是努力繃住了表情,只是那乾巴巴的嗓音,還是洩露了它心裡的不安。

  「她,她沒事喫我做什麼?」

  「人族修士不是就愛喫你們這些天材地寶嗎?」

  灌木精繼續抱著陰陽兩儀參嗚嗚個沒完:

  「而且她現在不是就在喫你嗎!」

  陰陽兩儀參:「……」

  喫它之前主動掰下來送出去的鬚鬚,和直接喫它還是有點兒區別的……吧?

  陰陽兩儀參一邊努力安慰著自己,一邊卻又忍不住去想,

  萬一一會兒遲羲把它之前送的那些鬚鬚喫完了,還覺得不夠,真來喫它怎麼辦?

  到時候它再多掰點鬚鬚下來?

  陰陽兩儀參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有點兒發愁——

  再掰,它就要禿了哇!

  「小人參!」

  旁邊的小夥伴們本來就覺得遲羲這狀態有些可怕,現在聽著灌木精哭哭啼啼的猜測,越發害怕了,

  一個個都圍攏在了陰陽兩儀參身邊,嚇得小臉煞白:

  「我們怎麼辦啊?」

  「別,別害怕。」

  陰陽兩儀參強自鎮定道:

  「我可以跟她商量,若是一次性把我喫了,以後可就都沒了,

  但若是留著我,我以後每次長出來的鬚鬚都可以給她!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她總分得清吧?」

  「那萬一……」

  「沒有萬一!」

  幻心蝶這時候也出聲了:

  「我覺得羲羲不是那種人,我們可以相信她!」

  「對啊,她可是這個小世界的天道!

  她說這裡是我們的家,又怎麼會喫了我們呢?

  天道說話,難道也不算數的嗎?」

  「……」

  可是,遲羲現在的狀況看起來真的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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