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演武場,速來!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203·2026/5/18

「那個……」   現場唯一已經契約了靈劍的白若溪在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握著自己手中同樣震顫不已的蒼山雪往前邁了一步:   「我覺得它們好像有點兒怕你。」   「怕我幹嘛?」   之前看到萬劍齊鳴,她還當這大場面是用來歡迎她的。   可沒想到事實卻截然相反。   折騰老半天,最後一柄劍都沒摸著,遲羲都有些來氣了:   「我是能喫了它們?」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白若溪握緊了手中的靈劍:   「但我與蒼山雪結契之後能感知到它的大概情緒,它現在……好像就是有些恐懼。   會不會這就是李長老之前所說的,這些靈劍自覺配不上你,所以……」   「你確定?」   遲羲忿忿地抬手往銀色靈劍那邊一指:   「可我怎麼覺得它在罵我老六?」   「?」   白若溪一臉迷茫:   「老六是什麼?」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它罵得很髒!」   遲羲磨了磨牙,仍是不信邪地又追著銀色靈劍跑了五分多鐘,   然後她終於信邪了。   「……沒事的。」   目睹了全程的白若溪雖不擅安慰人,但也還是乾巴巴地擠出了一句:   「等會兒出去之後把此事告知李長老,他應該有辦法的,   實在不行,還有你師尊。」   「嗯。」   遲羲雖然有些鬱悶,但眼下這情形,也的確只能如此了。   兩手空空地轉過了身,遲羲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趁著遲羲追劍時同樣結契成功的陸傲天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聲:   「你我二人碰都碰不到的靈劍,在她面前都自慚形穢了,她還需要你安慰?」   「你眼紅了?」   白若溪嗓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眼紅也沒用。」   「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說那些可笑的話!」   兩個人一言不合,便又針鋒相對地吵上了,   一路從劍冢的核心區域吵到大門口,   等在外面的李長老人都還沒見著,就先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爭吵聲。   李長老:「……」   腦闊疼。   原本老神在在的臉上,五官都扭曲了一陣,卻又在看見遲羲他們出來的瞬間,重新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如何了?你們選中了哪幾柄劍?」   「蒼山雪。」   「龍嘯劍。」   正在爭吵的兩人聽到李長老的問話,扭頭異口同聲地應了一句。   但實際上他們就算不應,李長老也已經看到了兩人手中那一白一紅的兩柄靈劍。   反倒是走在中間的遲羲兩手空空,又沒立刻答話,讓李長老著實好奇得緊:   「你的劍呢?」   「我沒有。」   遲羲兩手一攤,滿目惆悵:   「若溪說它們都很怕我。」   李長老:「?」   又來了是嗎?   他這個和藹可親,在劍道上也頗有一番建樹,即便現在長得老了點兒,但也依舊難掩年輕時風姿的可憐長老,又要面臨聖女給他出的難題了是嗎?!   李長老負在身後的那隻手都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直接去聽遲羲的羲言羲語,而是選擇去問相對要正常許多的白若溪:   「怎麼回事兒?」   「就是……」   將劍冢之中方纔發生的情形一五一十,毫不誇張地如實陳述了一遍,   白若溪想了想,又接著補充道:   「雖然遲羲說她覺得那柄銀色的靈劍在罵她,但我想就算真是這樣,那銀色靈劍多半也只是因為差點被抓住,實在後怕不已,所以才忍不住了。」   李長老:「……」   他就知道。   這題果然又超綱了!   神情僵硬地對上三人期待的目光,李長老心中的悲傷大抵也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那個……此事……我須得同其他長老商量商量。   你們要不就……先回去?」   「可我和遲羲之間還有一場比試。」   陸傲天並不滿意他聽到的這個結果:   「我靠著陣法,本就相當於是比她多修煉了五個月的時間,   現如今我又有了靈劍,她卻還沒有。   如此,即便是我勝了,那也勝之不武!」   「你還挺有自信。」   遲羲撇了撇嘴:   「我之前打過的那些築基期,哪個不是又有靈劍又比我修煉時間長的?」   「你竟然將我和那些尋常之輩相提並論?」   陸傲天又雙叒叕被引燃了,手中赤紅長劍橫亙在二人中間,他墨色的瞳仁之中似也映出了熊熊的火焰:   「本想等你拿到靈劍再與你公平一戰,但現在我必須要讓你看看,我與那些平庸之輩的區別!」   「你最好是真有。」   從祕境裡出來半個月了,靈劍靈劍沒著落,《萬物生》第二式的學習進度更是感人至深,   她要再不多撈點兒刀數,這鬱悶的情緒至少還得再持續三天!   搭著白若溪的靈劍自劍冢門外起飛,   遲羲三人出現在演武場的那一刻,聖地內不少弟子腰間的玉牌都開始泛起了瑩潤的光芒——   【演武場,速來!】   【遲羲來演武場了!】   【遲羲好像又要打擂臺了!!】   ……   不得不說,聖地內部消息傳得快,那些愛看熱鬧的弟子們跑得更快。   遲羲不過是從演武場大門口走到擂臺上的這麼一丁點兒工夫,原本還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的演武場內,便又熱鬧得跟坊市一般了——   「怎麼回事兒?又是遲羲跟那個陸傲天?」   「不知道,我收到師兄的傳訊立馬就過來了……好傢夥,這才一個月不見,陸傲天的修為比遲羲都高了?」   「你不會是剛在外面做完任務回來吧?李長老他們之前為了讓這幾個親傳都能在宗門定級賽開始之前突破至築基期,特意找了吳長老幫忙佈置陣法,把整個懸霄峯的靈力全部集中起來供給他們修煉了半個月的時間!   但遲羲不知道為什麼,壓根兒沒去,所以才被反超了一級。」   「所以陸傲天這是修為反超之後,立馬就找遲羲下了戰書,想要一雪前恥?」   「可能吧……你們覺得這次誰能贏?」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上次壓陸傲天害得我去坊市打了三個月的工,這次我依舊初心不改,壓遲羲!」   「……

「那個……」

  現場唯一已經契約了靈劍的白若溪在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握著自己手中同樣震顫不已的蒼山雪往前邁了一步:

  「我覺得它們好像有點兒怕你。」

  「怕我幹嘛?」

  之前看到萬劍齊鳴,她還當這大場面是用來歡迎她的。

  可沒想到事實卻截然相反。

  折騰老半天,最後一柄劍都沒摸著,遲羲都有些來氣了:

  「我是能喫了它們?」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白若溪握緊了手中的靈劍:

  「但我與蒼山雪結契之後能感知到它的大概情緒,它現在……好像就是有些恐懼。

  會不會這就是李長老之前所說的,這些靈劍自覺配不上你,所以……」

  「你確定?」

  遲羲忿忿地抬手往銀色靈劍那邊一指:

  「可我怎麼覺得它在罵我老六?」

  「?」

  白若溪一臉迷茫:

  「老六是什麼?」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它罵得很髒!」

  遲羲磨了磨牙,仍是不信邪地又追著銀色靈劍跑了五分多鐘,

  然後她終於信邪了。

  「……沒事的。」

  目睹了全程的白若溪雖不擅安慰人,但也還是乾巴巴地擠出了一句:

  「等會兒出去之後把此事告知李長老,他應該有辦法的,

  實在不行,還有你師尊。」

  「嗯。」

  遲羲雖然有些鬱悶,但眼下這情形,也的確只能如此了。

  兩手空空地轉過了身,遲羲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趁著遲羲追劍時同樣結契成功的陸傲天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聲:

  「你我二人碰都碰不到的靈劍,在她面前都自慚形穢了,她還需要你安慰?」

  「你眼紅了?」

  白若溪嗓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眼紅也沒用。」

  「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說那些可笑的話!」

  兩個人一言不合,便又針鋒相對地吵上了,

  一路從劍冢的核心區域吵到大門口,

  等在外面的李長老人都還沒見著,就先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爭吵聲。

  李長老:「……」

  腦闊疼。

  原本老神在在的臉上,五官都扭曲了一陣,卻又在看見遲羲他們出來的瞬間,重新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如何了?你們選中了哪幾柄劍?」

  「蒼山雪。」

  「龍嘯劍。」

  正在爭吵的兩人聽到李長老的問話,扭頭異口同聲地應了一句。

  但實際上他們就算不應,李長老也已經看到了兩人手中那一白一紅的兩柄靈劍。

  反倒是走在中間的遲羲兩手空空,又沒立刻答話,讓李長老著實好奇得緊:

  「你的劍呢?」

  「我沒有。」

  遲羲兩手一攤,滿目惆悵:

  「若溪說它們都很怕我。」

  李長老:「?」

  又來了是嗎?

  他這個和藹可親,在劍道上也頗有一番建樹,即便現在長得老了點兒,但也依舊難掩年輕時風姿的可憐長老,又要面臨聖女給他出的難題了是嗎?!

  李長老負在身後的那隻手都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直接去聽遲羲的羲言羲語,而是選擇去問相對要正常許多的白若溪:

  「怎麼回事兒?」

  「就是……」

  將劍冢之中方纔發生的情形一五一十,毫不誇張地如實陳述了一遍,

  白若溪想了想,又接著補充道:

  「雖然遲羲說她覺得那柄銀色的靈劍在罵她,但我想就算真是這樣,那銀色靈劍多半也只是因為差點被抓住,實在後怕不已,所以才忍不住了。」

  李長老:「……」

  他就知道。

  這題果然又超綱了!

  神情僵硬地對上三人期待的目光,李長老心中的悲傷大抵也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那個……此事……我須得同其他長老商量商量。

  你們要不就……先回去?」

  「可我和遲羲之間還有一場比試。」

  陸傲天並不滿意他聽到的這個結果:

  「我靠著陣法,本就相當於是比她多修煉了五個月的時間,

  現如今我又有了靈劍,她卻還沒有。

  如此,即便是我勝了,那也勝之不武!」

  「你還挺有自信。」

  遲羲撇了撇嘴:

  「我之前打過的那些築基期,哪個不是又有靈劍又比我修煉時間長的?」

  「你竟然將我和那些尋常之輩相提並論?」

  陸傲天又雙叒叕被引燃了,手中赤紅長劍橫亙在二人中間,他墨色的瞳仁之中似也映出了熊熊的火焰:

  「本想等你拿到靈劍再與你公平一戰,但現在我必須要讓你看看,我與那些平庸之輩的區別!」

  「你最好是真有。」

  從祕境裡出來半個月了,靈劍靈劍沒著落,《萬物生》第二式的學習進度更是感人至深,

  她要再不多撈點兒刀數,這鬱悶的情緒至少還得再持續三天!

  搭著白若溪的靈劍自劍冢門外起飛,

  遲羲三人出現在演武場的那一刻,聖地內不少弟子腰間的玉牌都開始泛起了瑩潤的光芒——

  【演武場,速來!】

  【遲羲來演武場了!】

  【遲羲好像又要打擂臺了!!】

  ……

  不得不說,聖地內部消息傳得快,那些愛看熱鬧的弟子們跑得更快。

  遲羲不過是從演武場大門口走到擂臺上的這麼一丁點兒工夫,原本還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的演武場內,便又熱鬧得跟坊市一般了——

  「怎麼回事兒?又是遲羲跟那個陸傲天?」

  「不知道,我收到師兄的傳訊立馬就過來了……好傢夥,這才一個月不見,陸傲天的修為比遲羲都高了?」

  「你不會是剛在外面做完任務回來吧?李長老他們之前為了讓這幾個親傳都能在宗門定級賽開始之前突破至築基期,特意找了吳長老幫忙佈置陣法,把整個懸霄峯的靈力全部集中起來供給他們修煉了半個月的時間!

  但遲羲不知道為什麼,壓根兒沒去,所以才被反超了一級。」

  「所以陸傲天這是修為反超之後,立馬就找遲羲下了戰書,想要一雪前恥?」

  「可能吧……你們覺得這次誰能贏?」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上次壓陸傲天害得我去坊市打了三個月的工,這次我依舊初心不改,壓遲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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