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魔神下的禁制?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5·2026/5/18

磅礴的劍氣伴隨著那一聲「誅」字的落下,狠狠自馮青頭頂斬落。   明明遲羲的修為比馮青其實還要低了一個小境界,   可當那一劍斬落下來的時候,馮青卻驚恐的發現,他根本沒有抵擋或者躲避的能力!   轟!!!   一切的質疑與麻煩,都在這一劍之下消弭無蹤。   遲羲淡定地收起長劍,並順手將那九品防禦大陣也一併收了。   「都還杵在這兒做什麼?」   瞥一眼呆滯的十個人,遲羲率先抬腿朝著屋內走去:   「進來議事。」   「哦……哦!來了!」   卜不休到底是個話癆,便是這個時候,他也是第一個回過來的人。   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後,他迅速小跑到遲羲身後,開始興奮地喋喋不休起來:   「溪尋大人……不對,現在該叫首領大人了!   嘿嘿,首領大人您剛才那一劍可真是太厲害了!   想當年,和首領大人您一塊兒加入玄鏡臺的時候屬下就知道,首領大人您註定不凡!   跟著首領大人你的步伐走,肯定沒錯的!   所以剛才您一說要讓我們做出選擇,屬下立馬就毫不猶豫地直奔著右邊去了!   都不帶半點兒怵的!因為屬下知道,屬下……」   「差不多行了。」   已經入了主屋,遲羲駐足回頭,微笑:   「畢竟你們人少,本座就算站在半空,看得也還是聽清楚的。」   沒記錯的話,他站去右邊時,那脖子都快縮沒了吧?   真要說全程都沒怎麼犯怵的,大概就只有絮靈一人了。   遲羲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眸光在絮靈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掃向眾人:   「不過諸位願意選擇相信本座,也確實讓本座有些意外。   畢竟本座之前一直在外出任務,與諸位也沒怎麼打過交道。」   她輕勾了下脣:   「不知諸位,為何方纔為何會選擇看起來更加勢單力薄的本座?」   「那,那屬下加入玄鏡臺的時候就說了,要抱首領大人您的大腿,若是這種時候背信棄義了,也太不夠義氣了。   而且……」   迎上遲羲彷彿可以洞察一切的目光,卜不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腦袋:   「而且馮青那人感覺……就挺不把我們這些藍綠腰牌當人的,所以……」   「嗯。」   遲羲微微頷首,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我們……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太喜歡馮青……」   馮青那人毛病不少,看不慣他的其實還挺多的。   只是絕大多數都屬於那種敢怒不敢言,再怎麼看不慣馮青,   真到了馮青一聲令下的時候,他們也還是會照樣奉命行事。   真正敢站出來的,也就只有面前這十個。   「那你呢?」   聽完那幾人對馮青的各種吐槽,遲羲的目光最後又落回到了絮靈身上。   「聽他們剛剛說的,馮青雖然不把藍綠腰牌當回事,   但對你這種一入玄鏡臺便是橙腰牌的人,卻還算看中。   你為何會選擇本座?」   「首領大人。」   絮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遲羲的問題,反而抬起眼來,直直地同遲羲對上了。   「屬下可以先問首領大人一個問題嗎?」   「哦?」   遲羲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   「什麼問題?」   「我們這些加入玄鏡臺的人,是不是都被下了某種禁制?」   絮靈直勾勾地盯著遲羲,似是想要從她的反應中看出真實的答案。   卻不料遲羲壓根兒沒想過要瞞著這件事,   聽到這略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問題,她脣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   「怎麼發現的?」   「……」   什麼意思?   在場的另外九個人聽到兩人對話都有些懵了。   如果他們沒理解錯的話,首領大人和絮靈大人的意思好像是說……他們身上都被下了禁制?   什麼禁制?   為何他們不知道!   「屬下之前外出做任務時,曾偶遇過幾個仙域的人,那幾個仙域的人修為不弱,得知屬下一行是玄鏡臺的人後,便想要將我等盡數斬殺。   當時,有兩個人本想叛變,向仙域的那幾人投降,   但他二人最後都沒能說完投降的話,幾乎都是剛開了個口,就爆成了血霧。   屬下注意到,仙域的那幾個人也是一臉震驚,說明不是他們下的手。」   「什,什麼意思?」   卜不休聽到這兒,又憋不住了:   「也就是說,一旦我們有了想要背叛的心思,就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準確來說,是一旦你們有了想要背叛魔神的心思,就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遲羲淡定地糾正了一下,而後又一臉「你們這些人反應會不會有些過於遲鈍了」的表情望著眾人:   「這麼驚訝做什麼?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眾所周知,玄鏡臺沒有叛徒。   若非是有禁制的存在,怎麼會有這句話的出現?」   「我……不是,我以為……我以為是比如說腰牌,或者說進入玄鏡臺的屏障裡被設下了什麼特殊的禁制,   一旦有人生出了背叛的心思,就會立刻被發現,   無法使用腰牌,無法進入玄鏡臺之類的……」   乍然知道自己身上還藏了個隨時可能讓他爆成血霧的禁制,   卜不休這個話癆都開始磕巴了:   「怎,怎麼會……我之前也沒聽說過啊!」   「這種事情自然沒必要告訴你們。」   遲羲一語直接道破了魔神的心思——   「在魔神看來,因為知道背叛會死,所以纔不敢背叛,並不是真正的忠心。   所有產生了想要背叛他這個念頭的人,都該死。」   「可是……可是這未免也太過了!」   卜不休一邊小心翼翼地抑制著自己對魔神的不滿,瘋狂在腦海中自我催眠著他對魔神大人無比忠心的話,   一邊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地辯駁道:   「人在某些生死關頭,有一瞬間的動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那只是動搖一下就死了,豈不是很冤?」   「確實很冤。」   遲羲贊同地點了點頭:   「但你覺得魔神那個老東西會在意這些?」   「……?」   老,老東西

磅礴的劍氣伴隨著那一聲「誅」字的落下,狠狠自馮青頭頂斬落。

  明明遲羲的修為比馮青其實還要低了一個小境界,

  可當那一劍斬落下來的時候,馮青卻驚恐的發現,他根本沒有抵擋或者躲避的能力!

  轟!!!

  一切的質疑與麻煩,都在這一劍之下消弭無蹤。

  遲羲淡定地收起長劍,並順手將那九品防禦大陣也一併收了。

  「都還杵在這兒做什麼?」

  瞥一眼呆滯的十個人,遲羲率先抬腿朝著屋內走去:

  「進來議事。」

  「哦……哦!來了!」

  卜不休到底是個話癆,便是這個時候,他也是第一個回過來的人。

  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後,他迅速小跑到遲羲身後,開始興奮地喋喋不休起來:

  「溪尋大人……不對,現在該叫首領大人了!

  嘿嘿,首領大人您剛才那一劍可真是太厲害了!

  想當年,和首領大人您一塊兒加入玄鏡臺的時候屬下就知道,首領大人您註定不凡!

  跟著首領大人你的步伐走,肯定沒錯的!

  所以剛才您一說要讓我們做出選擇,屬下立馬就毫不猶豫地直奔著右邊去了!

  都不帶半點兒怵的!因為屬下知道,屬下……」

  「差不多行了。」

  已經入了主屋,遲羲駐足回頭,微笑:

  「畢竟你們人少,本座就算站在半空,看得也還是聽清楚的。」

  沒記錯的話,他站去右邊時,那脖子都快縮沒了吧?

  真要說全程都沒怎麼犯怵的,大概就只有絮靈一人了。

  遲羲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眸光在絮靈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掃向眾人:

  「不過諸位願意選擇相信本座,也確實讓本座有些意外。

  畢竟本座之前一直在外出任務,與諸位也沒怎麼打過交道。」

  她輕勾了下脣:

  「不知諸位,為何方纔為何會選擇看起來更加勢單力薄的本座?」

  「那,那屬下加入玄鏡臺的時候就說了,要抱首領大人您的大腿,若是這種時候背信棄義了,也太不夠義氣了。

  而且……」

  迎上遲羲彷彿可以洞察一切的目光,卜不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腦袋:

  「而且馮青那人感覺……就挺不把我們這些藍綠腰牌當人的,所以……」

  「嗯。」

  遲羲微微頷首,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我們……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太喜歡馮青……」

  馮青那人毛病不少,看不慣他的其實還挺多的。

  只是絕大多數都屬於那種敢怒不敢言,再怎麼看不慣馮青,

  真到了馮青一聲令下的時候,他們也還是會照樣奉命行事。

  真正敢站出來的,也就只有面前這十個。

  「那你呢?」

  聽完那幾人對馮青的各種吐槽,遲羲的目光最後又落回到了絮靈身上。

  「聽他們剛剛說的,馮青雖然不把藍綠腰牌當回事,

  但對你這種一入玄鏡臺便是橙腰牌的人,卻還算看中。

  你為何會選擇本座?」

  「首領大人。」

  絮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遲羲的問題,反而抬起眼來,直直地同遲羲對上了。

  「屬下可以先問首領大人一個問題嗎?」

  「哦?」

  遲羲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

  「什麼問題?」

  「我們這些加入玄鏡臺的人,是不是都被下了某種禁制?」

  絮靈直勾勾地盯著遲羲,似是想要從她的反應中看出真實的答案。

  卻不料遲羲壓根兒沒想過要瞞著這件事,

  聽到這略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問題,她脣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

  「怎麼發現的?」

  「……」

  什麼意思?

  在場的另外九個人聽到兩人對話都有些懵了。

  如果他們沒理解錯的話,首領大人和絮靈大人的意思好像是說……他們身上都被下了禁制?

  什麼禁制?

  為何他們不知道!

  「屬下之前外出做任務時,曾偶遇過幾個仙域的人,那幾個仙域的人修為不弱,得知屬下一行是玄鏡臺的人後,便想要將我等盡數斬殺。

  當時,有兩個人本想叛變,向仙域的那幾人投降,

  但他二人最後都沒能說完投降的話,幾乎都是剛開了個口,就爆成了血霧。

  屬下注意到,仙域的那幾個人也是一臉震驚,說明不是他們下的手。」

  「什,什麼意思?」

  卜不休聽到這兒,又憋不住了:

  「也就是說,一旦我們有了想要背叛的心思,就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準確來說,是一旦你們有了想要背叛魔神的心思,就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遲羲淡定地糾正了一下,而後又一臉「你們這些人反應會不會有些過於遲鈍了」的表情望著眾人:

  「這麼驚訝做什麼?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眾所周知,玄鏡臺沒有叛徒。

  若非是有禁制的存在,怎麼會有這句話的出現?」

  「我……不是,我以為……我以為是比如說腰牌,或者說進入玄鏡臺的屏障裡被設下了什麼特殊的禁制,

  一旦有人生出了背叛的心思,就會立刻被發現,

  無法使用腰牌,無法進入玄鏡臺之類的……」

  乍然知道自己身上還藏了個隨時可能讓他爆成血霧的禁制,

  卜不休這個話癆都開始磕巴了:

  「怎,怎麼會……我之前也沒聽說過啊!」

  「這種事情自然沒必要告訴你們。」

  遲羲一語直接道破了魔神的心思——

  「在魔神看來,因為知道背叛會死,所以纔不敢背叛,並不是真正的忠心。

  所有產生了想要背叛他這個念頭的人,都該死。」

  「可是……可是這未免也太過了!」

  卜不休一邊小心翼翼地抑制著自己對魔神的不滿,瘋狂在腦海中自我催眠著他對魔神大人無比忠心的話,

  一邊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地辯駁道:

  「人在某些生死關頭,有一瞬間的動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那只是動搖一下就死了,豈不是很冤?」

  「確實很冤。」

  遲羲贊同地點了點頭:

  「但你覺得魔神那個老東西會在意這些?」

  「……?」

  老,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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