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感謝魔神老登送來的大禮!
迅速又結束了一場戰鬥,
不只是遲羲,看臺上,那些境界稍高些的玩家也都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世界)日釣三條魚:建議真實修為和遊戲裡修為有一樣不在地仙之上的都可以不用來了,遲羲上仙這遊戲號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上限顯然在地仙之上。】
【(世界)超越遲羲:幸好幸好,本人實際修為天仙,遊戲號真仙!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日釣三條魚:速來!!】
【(世界)超越遲羲:我也想,但還沒買到戰書……】
……
雖然大家都已經很明確了,遲羲在魂球裡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必然在地仙之上,
但排隊排在前頭的很多人戰書都已經買了,
一百枚上品仙石,話都花了,不用也是浪費,
況且……現實裡他們碰上遲羲那都只有被秒的份,
現在花這麼點兒錢就能和她好好打一場,就算打不過,也還是賺了啊!
世界消息上的提醒幾乎沒幾個人在意,
遲羲這邊戰書還是一份接一份地往外冒。
直到第九日,遲羲估摸著魔神老登差不多也該來找她了,這纔在又結束了一場戰鬥後,趕在下一份戰書出現之前,退出了遊戲。
不得不說,學過天機術的人,直覺就是敏銳。
幾乎是遲羲剛從遊戲裡退出來,桌岸上擺著的「銅鏡」裡,一道光幕驟然投映出來。
遲羲噌一下站起身,一秒換上期待的眼神:
「魔神大人,您終於來了!」
她往前跑出兩步,還想再多演兩段兒,面前就憑空出現了一隻精美的雕花玉盒,外加一隻看起來像是裝丹藥用的小瓶子。
「這是?」
「玉盒裡的東西,是你明面上拿去贈給遲羲的賀禮,至於玉瓶裡的……」
魔神嗓音陰寒地像淬了毒一般:
「不管你是混在食物裡也好,還是混在別的什麼東西裡也罷,
不論如何,你都必須要讓遲羲把它喫下去!」
「喫下去?」
遲羲好奇地打量著手裡的玉瓶,
「這裡面裝的,莫非是什麼連金仙都能毒死的毒藥?」
說完自己猜測的可能性,她自己都是一臉震驚的模樣:
「魔神大人真厲害,竟連這樣的毒藥都能煉製出來!」
「吾的手段,豈是爾等能夠知曉的?」
魔神顯然是被她誇爽了,一個字兒的解釋都沒有,只是目光沉沉地提醒遲羲:
「別忘了你是如何坐上首領之位的,
吾之所以看重你,就是因為你做任務從來不會失敗。
但倘若……」
「魔神大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
滿面笑容地目送著魔神的身影隨光幕一道消失不見,
遲羲秒收笑臉,開始運轉起造化之力,來探明魔神此番交給她的兩樣物件兒。
先看的,是裝在玉盒裡的東西——
【名稱:九天星核
來源:星辰寂滅後凝聚的精華
作用:可用於煉製高階法寶】
中規中矩的玩意兒,明顯就是個幌子。
重頭戲顯然還是在那玉瓶之中。
遲羲偏過眸,望向另一隻手裡的玉瓶,繼續運轉造化之力。
【名稱:元一魔炁
來源:魔君之上的至強者以自身魔力凝聚而成,再輔以特殊手段作為掩護。
作用:對魔修而言為大補,對仙修而言可致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以為魔神老登憋了這麼些天,能憋出什麼大招呢,
合著他辛辛苦苦閉關九天,就是為了以自身強大的實力給她凝聚了一份魔力精華?
這玩意兒不就是超級無敵加強版魔力灌頂嗎?
只不過那魔神老登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讓這小小的一團精華看起來竟是冒著仙氣的,一點兒魔氣都感應不到。
正常情況下,仙魔之力不可共存——
即便是她這樣特殊的存在,體內仙魔之力也是兩股涇渭分明的力量,
湊到一起,就成了她此前用來爆破暗脈的手段。
倘若她的真是尋常金仙,無法吸收魔氣,
那這團看似不起眼的魔力精華一旦被她服下,磅礴的魔氣與她體內同樣磅礴的仙力相撞,
她大概會當場爆體而亡。
但……
她不尋常啊!
「萬萬沒想到這次舉辦宴會,最最豐厚的大禮竟是出自魔神老登之手!」
若是讓那老東西知道他辛辛苦苦給她手搓了一份可以令她修為暴漲的大禮包,
那還不得直接氣死?
嘿嘿……
遲羲越想越開心,快樂之餘,也沒忘再把卜不休叫過來。
「首領大人!」
卜不休躲了幾日的清閒,也知道自己這兩日差不多該被召喚了,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遲羲這頭一傳訊,他立馬便帶著滿臉討好的笑意出現了:
「您是打算出發去仙域了嗎?
您放心,屬下會和之前一樣守好這主殿的!」
「主殿這兩日暫且不用守了。」
遲羲隨手把玉盒扔到了卜不休懷裡:
「明日遲羲的宴會,你代表玄鏡臺出席。」
「啊?」
卜不休傻眼了:
「我嗎?」
他抬頭望望遲羲,再低頭看看懷裡的玉盒,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首領大人,屬下還不想死啊!!」
「怕什麼?」
遲羲不走心地隨口安慰道:
「你這一看就是個小角色,只要你自己別作死,遲羲都懶得殺你的。」
「那萬一有別人想討好遲羲,隨手就把我給殺了呢?」
卜不休哭唧唧道:
「畢竟我就是個小角色,對那些大佬來說,殺我也就是順手的事兒啊!」
「人家只是修為高,又不是腦子不好。」
遲羲白了他一眼:
「給玄鏡臺的請帖是遲羲下的,你拿著請帖赴宴,
那些人又不知道遲羲是做的什麼打算,豈敢輕易對你動手?
萬一不小心猜錯了遲羲的意思,壞了遲羲的計劃,反而得罪了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可是……」
卜不休還是慫:
「那萬一遲羲就是想在她的宴會上殺點咱們玄鏡臺的人給自己助助興呢?」
遲羲:「……」
別說得好像她是個變態一樣行不行?
「她要真那麼想的話,直接再把玄鏡臺炸一次豈不是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