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開門,我是魔王!!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215·2026/5/18

篤篤篤。   當敲門聲從外頭傳來的時候,寂無陵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都懷疑是自己傷勢太重,產生幻聽了。   畢竟這被敲響的可不是他的房門,而是密室的門啊!   誰能繞開他門口的層層陣法,直接來敲響他密室的門?   寂無陵警惕地召出了自己的血飲劍,   一手執劍,一手拿起魔神殿的身份銘牌,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找他。   但顯然,沒有。   寂無陵眯了下眼,又試圖主動給其他人傳消息,   卻發現消息也傳不出去的時候,他的心驀的沉了下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看來外頭那位,的確是敵非友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什麼來頭,   又為何明明連魔神殿這一路上那麼多精妙繁複的陣法都能輕易闖過,卻偏偏在他的密室外頭,選擇了敲門。   戲耍?   挑釁?   還是……   寂無陵不動聲色地握著血飲劍走到密室門後,警惕地沉聲詢問道:   「何人?」   欸?居然沒直接打出來?   那要不……換個戲路?   遲羲眨了眨眼,回憶著自己那日見過的人,不過轉瞬之間,便已然換了副模樣,   甚至就連聲音都變了——   「吾乃魔王宮之主。」   「……」   竟是魔王?!!   雖說仍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來人是魔王,似乎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最最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是站在神域最頂端上的五大強者之一,有些令人驚嘆的手段,倒也能說得過去。   只是這位為何會來找他?   寂無陵眸光微暗:   「魔王大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魔神殿的地盤上?   您若是有事想找魔神大人相商,那恐怕是來錯了地方。」   「吾找的是你。」   遲羲幽幽開口:   「不請吾進去坐坐嗎?」   「……」   密室內短暫地沉默了一陣兒,   遲羲又像是知曉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一般,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嗤笑:   「吾若真想殺你,你不會以為這扇門能護得住你吧?」   「……」   是了,   魔王連魔神殿外頭那麼多層陣法結界都能輕易穿過,   他這平平無奇的密室大門,如何能攔得住對方?   對方這敲門等他邀請的行為,倒更像是……在給他面子。   或許,這便是魔王表達自己誠意的一種方式?   心中暗暗猜測著魔王此番的目的,寂無陵沉吟片刻,到底還是打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外,魔王一身黑袍,將面容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了一小截兒下巴。   待到他把密室的門徹底打開後,對方倒是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身形、五官、聲音,確實都是魔王沒錯了。   可對方這修為……   「魔君初階?」   寂無陵眸光微動:   「魔王大人這修為?」   「一點潛入魔神殿的小手段罷了。」   主要是把修為臨時調整至魔王如今的境界,她是真做不到。   但把修為往下壓壓卻相當簡單。   總之,只要不讓對方懷疑她是遲羲或者溪尋就行了。   遲羲不甚在意地與對方錯身,步入了密室之中,語氣輕描淡寫,   而寂無陵果然也沒往她其實是遲羲或者溪尋這上面想過。   畢竟眾所周知,遲羲是仙修,而溪尋,已在飛升那日,便突破到了魔君中階。   當然,若魔王能壓制修為,那溪尋也同樣有可能習得這樣的功法,   但……還是那句話,   魔神殿層層陣法防禦,來人是魔王,總比來人是剛剛才飛升的溪尋更讓人容易接受。   況且溪尋若有本事來到這裡,又何必多此一舉,假冒什麼魔王?   她難道不是直接開啟殺戮模式嗎?   思及此,寂無陵到底還是沒說什麼,轉身跟著遲羲回到了密室之中。   「魔王大人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你也知道,因為秦狩得罪了遲羲和溪尋,吾的魔王宮損失慘重。   秦狩不願認這筆帳,但吾卻不可能輕易揭過此事。」   遲羲冷然勾起了脣角:   「另外三大勢力,也同樣不可能揭過。」   「魔王大人找我商量此事,似乎有些不妥。」   寂無陵擰起了眉:   「魔神殿自是以魔神大人為尊,我等不過只是魔神大人的下屬罷了,   魔神大人如何吩咐,我等便如何行事,這……」   「你真的願意一輩子都給秦狩當神僕嗎?」   遲羲直接打斷了他的那些套話:   「神僕神僕,說到底,不就是個僕從?」   「……自然。」   寂無陵笑容僵硬了一瞬,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但那一瞬間的僵硬,卻還是沒能逃過遲羲的眼睛。   果然,這種對著其他同僚時都是眼睛朝天長的傢伙,怎麼可能真的甘心給人做什麼神僕?   遲羲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   她抬眸篤定地反問道:   「你確定,你是真的心甘情願,而不是因為什麼忠僕血契?」   「……」   被一語道破了真相,寂無陵面上笑容更僵了。   他試圖繼續說著那些差點兒連自己都騙過去了的鬼話,   可被遲羲用那雙早已看破一切的戲謔眼神盯著,   他面上那僵硬的笑容,到底還是一點一點消失了。   「魔王大人說笑了。」   最終,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回了這麼一句,   「若魔王大人此番前來只是為了說這些,那我真是有些無法理解了。」   「若是,吾能解你識海之中的忠僕血契呢?」   遲羲語調仍是漫不經心的,但落在寂無陵耳中,卻不亞於是平地一聲驚雷。   他一下子連腰背都挺直了些。   「魔王大人還是莫要開這些玩笑了。」   「誰有空如此大費周章地跟你開玩笑?」   遲羲輕抬了下眼,語調之中,也適時地多出了一絲絲的不耐,   「你只需告訴吾,你可願成為新的魔神?」   「魔王大人這話說得有趣。」   寂無陵蜷在衣袖之下的手指緊了緊,面上倒是一點兒情緒沒露。   「魔神殿之所以能成為神域五大勢力,靠得就是魔神大人,   我不過區區一個魔君,哪來什麼本事成為新的魔神?」   魔神一死,他即便還能有活路,也不過是從魔神的神僕,變成魔王的神僕罷

篤篤篤。

  當敲門聲從外頭傳來的時候,寂無陵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都懷疑是自己傷勢太重,產生幻聽了。

  畢竟這被敲響的可不是他的房門,而是密室的門啊!

  誰能繞開他門口的層層陣法,直接來敲響他密室的門?

  寂無陵警惕地召出了自己的血飲劍,

  一手執劍,一手拿起魔神殿的身份銘牌,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找他。

  但顯然,沒有。

  寂無陵眯了下眼,又試圖主動給其他人傳消息,

  卻發現消息也傳不出去的時候,他的心驀的沉了下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看來外頭那位,的確是敵非友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什麼來頭,

  又為何明明連魔神殿這一路上那麼多精妙繁複的陣法都能輕易闖過,卻偏偏在他的密室外頭,選擇了敲門。

  戲耍?

  挑釁?

  還是……

  寂無陵不動聲色地握著血飲劍走到密室門後,警惕地沉聲詢問道:

  「何人?」

  欸?居然沒直接打出來?

  那要不……換個戲路?

  遲羲眨了眨眼,回憶著自己那日見過的人,不過轉瞬之間,便已然換了副模樣,

  甚至就連聲音都變了——

  「吾乃魔王宮之主。」

  「……」

  竟是魔王?!!

  雖說仍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來人是魔王,似乎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最最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是站在神域最頂端上的五大強者之一,有些令人驚嘆的手段,倒也能說得過去。

  只是這位為何會來找他?

  寂無陵眸光微暗:

  「魔王大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魔神殿的地盤上?

  您若是有事想找魔神大人相商,那恐怕是來錯了地方。」

  「吾找的是你。」

  遲羲幽幽開口:

  「不請吾進去坐坐嗎?」

  「……」

  密室內短暫地沉默了一陣兒,

  遲羲又像是知曉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一般,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嗤笑:

  「吾若真想殺你,你不會以為這扇門能護得住你吧?」

  「……」

  是了,

  魔王連魔神殿外頭那麼多層陣法結界都能輕易穿過,

  他這平平無奇的密室大門,如何能攔得住對方?

  對方這敲門等他邀請的行為,倒更像是……在給他面子。

  或許,這便是魔王表達自己誠意的一種方式?

  心中暗暗猜測著魔王此番的目的,寂無陵沉吟片刻,到底還是打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外,魔王一身黑袍,將面容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了一小截兒下巴。

  待到他把密室的門徹底打開後,對方倒是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身形、五官、聲音,確實都是魔王沒錯了。

  可對方這修為……

  「魔君初階?」

  寂無陵眸光微動:

  「魔王大人這修為?」

  「一點潛入魔神殿的小手段罷了。」

  主要是把修為臨時調整至魔王如今的境界,她是真做不到。

  但把修為往下壓壓卻相當簡單。

  總之,只要不讓對方懷疑她是遲羲或者溪尋就行了。

  遲羲不甚在意地與對方錯身,步入了密室之中,語氣輕描淡寫,

  而寂無陵果然也沒往她其實是遲羲或者溪尋這上面想過。

  畢竟眾所周知,遲羲是仙修,而溪尋,已在飛升那日,便突破到了魔君中階。

  當然,若魔王能壓制修為,那溪尋也同樣有可能習得這樣的功法,

  但……還是那句話,

  魔神殿層層陣法防禦,來人是魔王,總比來人是剛剛才飛升的溪尋更讓人容易接受。

  況且溪尋若有本事來到這裡,又何必多此一舉,假冒什麼魔王?

  她難道不是直接開啟殺戮模式嗎?

  思及此,寂無陵到底還是沒說什麼,轉身跟著遲羲回到了密室之中。

  「魔王大人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你也知道,因為秦狩得罪了遲羲和溪尋,吾的魔王宮損失慘重。

  秦狩不願認這筆帳,但吾卻不可能輕易揭過此事。」

  遲羲冷然勾起了脣角:

  「另外三大勢力,也同樣不可能揭過。」

  「魔王大人找我商量此事,似乎有些不妥。」

  寂無陵擰起了眉:

  「魔神殿自是以魔神大人為尊,我等不過只是魔神大人的下屬罷了,

  魔神大人如何吩咐,我等便如何行事,這……」

  「你真的願意一輩子都給秦狩當神僕嗎?」

  遲羲直接打斷了他的那些套話:

  「神僕神僕,說到底,不就是個僕從?」

  「……自然。」

  寂無陵笑容僵硬了一瞬,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但那一瞬間的僵硬,卻還是沒能逃過遲羲的眼睛。

  果然,這種對著其他同僚時都是眼睛朝天長的傢伙,怎麼可能真的甘心給人做什麼神僕?

  遲羲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

  她抬眸篤定地反問道:

  「你確定,你是真的心甘情願,而不是因為什麼忠僕血契?」

  「……」

  被一語道破了真相,寂無陵面上笑容更僵了。

  他試圖繼續說著那些差點兒連自己都騙過去了的鬼話,

  可被遲羲用那雙早已看破一切的戲謔眼神盯著,

  他面上那僵硬的笑容,到底還是一點一點消失了。

  「魔王大人說笑了。」

  最終,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回了這麼一句,

  「若魔王大人此番前來只是為了說這些,那我真是有些無法理解了。」

  「若是,吾能解你識海之中的忠僕血契呢?」

  遲羲語調仍是漫不經心的,但落在寂無陵耳中,卻不亞於是平地一聲驚雷。

  他一下子連腰背都挺直了些。

  「魔王大人還是莫要開這些玩笑了。」

  「誰有空如此大費周章地跟你開玩笑?」

  遲羲輕抬了下眼,語調之中,也適時地多出了一絲絲的不耐,

  「你只需告訴吾,你可願成為新的魔神?」

  「魔王大人這話說得有趣。」

  寂無陵蜷在衣袖之下的手指緊了緊,面上倒是一點兒情緒沒露。

  「魔神殿之所以能成為神域五大勢力,靠得就是魔神大人,

  我不過區區一個魔君,哪來什麼本事成為新的魔神?」

  魔神一死,他即便還能有活路,也不過是從魔神的神僕,變成魔王的神僕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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