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遇到兩個落單的啦!
一百刀扣除成功的提示自系統光幕上一晃而過,遲羲很快便清楚地看到了那巨獸的全部資料——
【名稱:寒渟蛟(被封印版)
等級:八階靈獸(妥妥大Boss級別)
攻擊方式:水、冰系靈力攻擊(威力極大)
生命值:1000000(血條長到讓你破防)
攻擊力:300000(普攻都能秒你)
防禦值:500000(能破它防算你厲害)】
遲羲:「???」
多,多少??
八階靈獸!相當於洞虛期人類修士!!
這還玩個屁?趕緊溜吧!
遲羲面無表情地關掉了系統光幕。
祕境外,李長老他們看不見遲羲面前的系統光幕,只能瞧見遲羲面色發白地站在結界跟前發了好一會兒呆,
還當是孩子被嚇著了,一時間有些驚魂未定,所以才半天沒能緩過神兒來。
這可把李長老心疼得夠嗆,轉頭對著玄天宗和天衍宗的兩位宗主又是一陣兒炮轟:
「不是說處於沉睡狀態嗎?不是說只要反應機敏一點就能全身而退嗎?
你們有本事對著天道發誓,說剛才那道冰錐是築基期修士能夠逃脫得了的?
說啊!」
「這……確實是意料之外。」
玄天宗宗主解釋的言語十分蒼白無力:
「沒想到那寒渟蛟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了。」
「哎呀,遲羲這孩子不是沒事兒嗎?」
相比起玄天宗宗主,天衍宗這位就不要臉多了:
「沒事兒就行,反正她現在也已經知道這八階靈獸的存在了,之後肯定不會再靠近這邊,也不可能被寒渟蛟淘汰了嘛!」
「那也是我們家孩子自己厲害!」
李長老吹鬍子瞪眼地繼續炮轟,
另一邊,祕境中的遲羲卻是在走出十多分鐘後,迎面又遇上了兩名天衍宗內門的築基期弟子。
「遲羲?」
那兩名弟子也沒想到自己運氣會這般好,不僅和同伴傳送到了一塊兒,甚至還能碰上落單的遲羲,
他們一個築基六階,一個築基七階,打一個築基一階的遲羲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人興奮地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拔劍就上:
「雲梭!」
「龍雀!」
很顯然,他們雖然覺得二打一很有把握,但也並沒有因此就小看遲羲,
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二打一瞬間變成了四打一,遲羲亦是毫不留手,
《萬物生》一出,超神階劍法與尋常天階劍法的差距高下立見。
遲羲橫劍自二人之間穿行而過,
風停,葉落。
那兩名天衍宗內門弟子面上興奮的神色甚至都還沒有落下,身形就緩緩消散在了祕境之中。
「什……什麼情況?」
面色驚駭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抬眼就發現自己又出現在了祕境之外,還被自家宗主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
那兩名弟子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聽見遲羲嫌棄地嘖了聲:
「淘汰兩個人就給我加兩分?合著那倆人一分也沒拿啊?」
「……」
不是,他們都已經被淘汰了,那遲羲怎麼還追著殺?
恍惚地扭頭循聲望去,卻見半空之中有一光幕懸浮,光幕之內,赫然是遲羲穿行於林間的身影。
兩名弟子:「!!!」
所以說,他倆剛才被遲羲一招秒殺的場面,居然還被外面這麼多宗主長老們瞧見了?!
大受打擊的兩名弟子灰頭土臉地低下了腦袋,只恨不能一頭鑽進地縫裡。
偏偏聖地來的那個李長老這時候還得意洋洋的樂到不行:
「哎呀,遲羲這孩子運氣就是好啊!比賽這才剛開始沒多久,居然就遇到了兩個落單的天衍宗弟子,哈哈哈哈哈!」
天衍宗宗主:「……」
就很氣。
……
並不知道外面的人此時能將祕境內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並且那羣人似乎還盯她盯上癮了,完全沒有要把「鏡頭」移給其他人的意思。
遲羲拎著劍繼續前行。
但或許是因為此處祕境實在太大的緣故,這回她愣是走了一個多時辰都沒再遇到人,
倒是遇到了一隻價值一個積分的一階靈兔,輕輕鬆鬆的一劍解決之後,遲羲決定先坐下來休息會兒——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
飯點兒到了,餓得慌。
取出自己來之前特意找酒樓掌櫃購買的各種調味品放到桌上,遲羲笑眯眯地招呼了一聲:
「未名!」
如冰晶般剔透的漂亮靈劍應聲飛起,隨著她心念一動,利落地將那隻靈兔處理乾乾淨淨。
隨後左一道水系靈力衝刷,右一道火系靈力燒烤,
那把自己照顧得比誰都好的模樣,看得最是護短的李長老都忍不住狂抽了幾下嘴角——
誰敢信啊?
她那麼來歷非凡牛氣沖天的一把靈劍,第一次被她正兒八經地喊著名字召喚出來,
卻不是在什麼精彩絕倫勢均力敵的戰鬥當中,
而是在此時此刻,被她喊出來片兔子?
「貴宗教導出來的弟子,還真是隨性瀟灑啊!」
天衍宗宗主酸溜溜道:
「難怪她明明天賦卓絕,至今卻還築基一層的修為。
若是她當初入了我天衍宗,這會兒怕是至少都有築基五六層的修為了吧?」
「哦,你說得對。」
李長老冷笑著瞅了眼天衍宗宗主身後的那兩名弟子,陰陽怪氣道:
「你們天衍宗可真是太厲害了!」
天衍宗宗主:「……」
「阿嚏!」
就在李長老和天衍宗宗主一言不合又鬥上嘴了的時候,祕境中,正美滋滋等著兔子烤好的遲羲驀的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
「一想二罵三感冒,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阿嚏!」
「居然有兩個人在想我!」
遲羲認認真真地給兔子翻了個面,撒上了她最愛的辣椒粉。
嗖!
一把靈劍猝不及防地自林間破空而來,遲羲反應極其迅速地一個後撤,輕易避開了那把靈劍的突襲,
然而她剛剛撒好調料的烤兔卻是啪嗒一聲,掉到地上還滾了一層草木灰。
遲羲:「……」
拳頭硬了。
哪來的狗東西如此沒有眼色,竟敢在她喫飯的時候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