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黑袍人又出現了!!
殷九溟驟然想到了去年那接連傳來的七道鐘聲,還有今日的這一道……
【殷九溟:是新飛升上來的自己人?】
【猛猛賺積分:是。】
果不其然,遲羲很快便肯定了她的猜測,
【猛猛賺積分:等會兒我讓人過去跟你們偶遇一下,到時候……】
把大概「戲份」給殷九溟那邊講了一下,
遲羲反手又往七人組裡發了條信息——
【有本事砍我啊:誰離這這個地方比較近?】
她附上了殷九溟所在的位置,
羣裡立馬就有人冒了出來——
【長庚仙君:我在,可是此處發現了什麼祕境?】
【有本事砍我啊:先魔尊殷九溟這會兒正帶著魔神殿的人在此處,她是咱們自己人,一會兒……】
將之前給殷九溟講過的內容,又大致給長庚仙君也講了一遍,
遲羲還沒來得及問長庚仙君那邊有沒有什麼問題,
初次接到這種任務的長庚仙君便興奮地一口應下了。
【長庚仙君:我明白了!《戰天荒》我也看過,那裡頭主角就有過類似這樣的操作,給對手忽悠得團團轉!
之前看的時候我就覺著有趣,沒想到這回還能親身體驗上了。
遲羲仙君放心吧,我保證演得跟真的一樣!】
遲羲:「……」
行叭,沒想到正巧還找上了位熱愛演藝事業的。
收起通訊玉牌,遲羲也同樣朝著殷九溟所在的方向去了。
不多時,正帶著一隊人滿神域尋找祕境的殷九溟驟然偏眸,眼神凌厲地看向了某一處——
「誰?!」
有敵人?
跟在殷九溟身後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殷九溟驟然一劍斬出——
轟!!!
兩道強大的力量在半空中相撞,
此前空無一人的地方,一道人影緩緩浮現出來。
「還是位仙君。」
殷九溟冷笑一聲:
「不過這模樣瞧著倒是眼生,莫非,你就是此前那不知好歹的七名飛升者之一?」
「不知好歹?」
長庚仙君亦是不屑冷笑:
「你倒是知好歹,曾經的魔域魔尊,飛升上來之後卻是給人做了什麼狗屁神僕?
如此卑躬屈膝,當真是可笑可憐至極!」
「放肆!」
殷九溟勃然大怒,當即出手朝著長庚仙君再次襲去,兩人很快戰成了一團,
殷九溟帶出來的那些下屬們修為不夠,也不敢摻和進這樣的戰鬥之中,
只能默默給魔神殿主殿那邊發消息。
然而……
昔日的魔神殿四大魔君,早已被遲羲嚯嚯得只剩了倆,
一個殷九溟,正在戰鬥,
一個寂無陵,閉了死關,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魔神本人又一直傷勢未愈,斷斷續續的總在閉關,
魔神殿那邊收到殷九溟那些下屬們傳回的消息後,沒有魔君級領導可以上報,
若是要直接上報魔神吧……他們又沒那個膽子——
畢竟魔神那脾氣,若不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隨隨便便就跑過去打斷了他的閉關,他必然是要暴怒的。
就如今的消息看來,殷大人那邊似乎還應付得了,問題不是很大,
那便……暫時先不管了吧。
魔神殿主殿這邊毫無動靜,
殷九溟這邊卻是越戰越激烈,兩人接連轟塌了三座大山,從山的東邊,打到了廢墟的西邊,
再然後……
轟!!!
驟然掀起的一道氣浪竟是將殷九溟和長庚仙君同時掀飛了出去!
緊隨而來的,還有一道沙啞低沉,怒氣十足的質問聲——
「何人在此擾吾清修!」
「是你?!!」
殷九溟單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
但她卻渾不在意,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憑空出現的黑影。
「這位前輩。」
殷九溟悶哼一聲,咬牙站直了身子,仰頭衝著黑影拱手:
「我是魔神座下魔君,殷九溟。」
「吾記得你。」
黑袍人,也就是遲羲緩緩抬眼,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螞蟻,
「上次饒你一命,還以為你能長點記性,但如今看來……」
她隨意地抬起了手掌。
「前輩且慢!」
殷九溟大驚失色,連忙出聲阻止道:
「前輩不要誤會,我魔神殿絕無冒犯前輩的意思!
實在是魔神大人有要事想與您相商,您看……」
「魔神?」
黑袍人略微擰了下眉,粗噶低啞的嗓音聽著讓人很是難受,
「他找吾何事?」
「這……」
殷九溟有些為難,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罷了。」
黑袍人看起來也是個挺沒耐心的性子,
她冷淡地拂了下衣袖:
「吾只等他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他若還不來,吾便當爾等皆是在哄騙吾!」
這樣一個脾氣不好的大佬一旦覺得自己被騙了,那他們的下場,自然不會好了。
殷九溟身後的下屬們一陣躁動,
她本人卻是一臉驚喜地取出了通訊玉牌。
「前輩稍等片刻,我這就稟報魔神大人!」
她飛快地給魔神老登那邊發了一條自己能夠發出的最高級別緊急信息,
那頭,閉關狀態被強行中斷的親手滿眼怒氣地拿起通訊玉牌,
下一瞬,眼底確實爆發了巨大的驚喜——
黑袍人,終於找到了!
這個節骨眼上,黑袍人被找到的消息,可比礦區又一次挖出了兩極玄晶還更要令他激動,
秦狩當即便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殷九溟發給他的位置。
然而入目所及之處,見到的卻是一片看起來像是剛剛才經歷過了一場大戰的廢墟,
秦狩眸光一頓,面上神情沒有半分變化,
私下裡卻是不動聲色地飛快給殷九溟傳音詢問道:
「你和這黑袍人交過手了?」
若是殷九溟都能跟黑袍人打成這樣,
那豈不是說明,這黑袍人其實也沒多大本事?
「不是的,這裡是方纔……」
將她之前遇到長庚仙君,並與其大戰一場,之後不小心打到了黑袍人閉關清修之處,將黑袍人引出來了的消息飛快地陳述了一遍,
末了,殷九溟還憤憤道:
「那傢伙見勢不對,第一時間就跑了!」
好不容易遇到遲羲的人,還是個落單的,卻讓對方跑了,這事兒固然令人生氣,
但現在,最重要的卻還是眼前的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