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這種要求,她還是第一次見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4·2026/5/18

「你還能改?」   遲羲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怎麼改?」   「剛剛那傢伙都被我貼上『狂奔不止』符了,跑出去之後居然還能把羲羲老大你引過來,這就說明我的符篆威力還是不夠大啊!」   宋明歡握著靈筆,若有所思:   「我覺得……我得想辦法給這『狂奔不止』符多加點限制,下次再給人貼上之後,不僅要讓那人跑得停不下來,最好是還能讓他固定一個方向無法變更。   這樣的話他跑著跑著,遲早能把自己撞暈!」   「妙啊!」   遲羲毫不吝嗇她的誇獎,甚至還給額外又提供了一個思路:   「或者你讓他只能原地轉圈也行,這個估計能暈得更快。」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宋明歡驚嘆:   「羲羲老大,沒想到你在符篆一道竟也有如此高深的見解!」   邱少陽:「……」   這個修仙界真的好危險。   像他這樣普普通通沒有太多心眼兒的修士,可怎麼辦啊!   邱少陽一邊默默為自己感到擔憂,一邊取出另一套桌椅和宋明歡的並排放到一塊兒:   「我正好也要多備些可以拋出即用的防禦陣法和畫地為牢陣法。」   這樣就算打不過也沒關係,他至少還可以把別人或者自己罩進陣法裡。   遲羲:「……」   聖地的這幫親傳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還是她最正常啦,只是平平無奇愛找人打架的劍修一枚!   *   包括宋明歡和邱少陽在內的所有人其實都以為遲羲說要和畫地為牢陣裡的冤種八人組一直打到她再突破一級為止,根本就是她隨口一說的玩笑話。   誰也沒想到,她竟是真的付諸了行動。   甚至於她還特別的講究,每天就上午倆時辰,下午倆時辰的打,   中間和晚上則是會到林間去溜達一圈,跟靈獸也打打架,順便再把一日三餐的問題也給解決掉。   最開始的時候,冤種八人組還很有骨氣地表示有本事她就真把他們都淘汰了。   可當他們窩窩囊囊地坐在畫地為牢陣法裡喫著闢穀丹,   遲羲手裡卻舉著被烤得外焦裡嫩,噴香四溢的玉脂靈豬腿兒時,這份骨氣就開始有些渙散了。   等到第五天早晨,遲羲又當著他們的面兒和她那倆同門一塊兒喫了不知從哪兒摘回來的靈果,再次提劍進到畫地為牢陣法裡的時候,   冤種八人組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們錯了還不行嗎?這都五天了!我們在宗門裡都沒這麼練過!」   「那可不行啊!」   遲羲拎著自己的靈劍,一本正經道: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   遲羲:「菜就多練!」   冤種八人組:「……」   到底誰在她面前會顯得不菜啊!   她到底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清晰的認知?   那是他們菜嗎?   他們真要是菜的話,能出現在這宗門定級賽當中嗎?!   「快起來!」   抬腳輕踢了踢還躺在她腳邊兒一動沒動的那名弟子,遲羲揚了下眉:   「我覺得這幾天跟你們打下來收穫還挺多的,說不定今天就能突破了。」   「你說真的?」   那弟子聞言,忙一骨碌坐了起來,生無可戀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點點期許的星光——   「那你這回要是突破了,能放過我們了嗎?」   「看你們今天的表現了。」   劍尖在地面上輕點了兩下,遲羲意有所指地勾了下脣:   「如果我高興的話……」   「來!」   冤種八人組頓時又亢奮了起來,那全心全意期盼著遲羲能夠早早突破成功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第一日時戲謔嘲諷的影子?   熟悉的劍光再次亮起,已經萎靡了好幾日的冤種八人組今天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劍接著一劍,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劍法竟也都有了些許不甚明顯的進步。   但就是靠著他們的這點進步,遲羲原本預計要到日落時分才能攢足的刀數,最後竟是提前了半個多小時!   當遲羲周身靈力湧動,成功突破至築基三層的那一瞬間,   冤種八人組哐當一聲便扔開了手裡的靈劍,激動得幾乎都要落下淚來:   「突破了!終於突破了!我們自由了啊!!」   「快!捅死我!」   八人組裡,隱約有帶頭意味的那人眼含熱淚地朝著遲羲張開了雙臂,滿眼都是對離開此處的渴望。   遲羲:「……」   這種要求,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遲羲眨了眨眼,一臉真誠:   「其實看在你們助我連升兩級的份上,我也是可以放了你們的。」   「不用!!」   難得碰上遲羲想做一回好人的時候,那弟子卻是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抗拒——   只要他還在這個祕境中一天,他就仍是遲羲的對手,依舊還有再遇到她的可能。   這太恐怖了,   他必須要杜絕這種可能!   「捅死我!!」   排著隊,興奮地等著遲羲一劍一個送他們離開祕境,   當身形一點一點自祕境中消散,而後又在祕境之外緩緩凝實。   感受著外界陽光灑落下來,全身上下就連毛孔都彷彿在自由的空氣中舒展開來,   冤種八人組眼眶一紅,扭頭就想去找自家師尊傾訴他們這幾日的苦楚。   然而剛一轉身,就發現祕境之外,各宗宗主長老們面上的神情,似乎都顯得有些凝重,   站在最前面的李長老和四大超級宗門的宗主們更是在言辭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莫不是在他們進入祕境的這段時間裡,外頭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   冤種八人組相互對視了幾眼,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自家宗主長老們的黴頭,   只能找上旁邊那些比他們更早被淘汰出來的弟子:   「欸,這是怎麼了?」   「聽說好像是有個什麼特別了不起的遺蹟突然現世了。」   被問到的那名弟子也只是一個二等宗門的親傳而已,知曉的內容不多,全都是他東一句西一句到處聽來的:   「但那個遺蹟具體什麼時候開啟,就連聖地和四大超級宗門的人都不知道,   只能勉強推算出來,最早兩個月後,最晚大概也就半年,便能開啟了

「你還能改?」

  遲羲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怎麼改?」

  「剛剛那傢伙都被我貼上『狂奔不止』符了,跑出去之後居然還能把羲羲老大你引過來,這就說明我的符篆威力還是不夠大啊!」

  宋明歡握著靈筆,若有所思:

  「我覺得……我得想辦法給這『狂奔不止』符多加點限制,下次再給人貼上之後,不僅要讓那人跑得停不下來,最好是還能讓他固定一個方向無法變更。

  這樣的話他跑著跑著,遲早能把自己撞暈!」

  「妙啊!」

  遲羲毫不吝嗇她的誇獎,甚至還給額外又提供了一個思路:

  「或者你讓他只能原地轉圈也行,這個估計能暈得更快。」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宋明歡驚嘆:

  「羲羲老大,沒想到你在符篆一道竟也有如此高深的見解!」

  邱少陽:「……」

  這個修仙界真的好危險。

  像他這樣普普通通沒有太多心眼兒的修士,可怎麼辦啊!

  邱少陽一邊默默為自己感到擔憂,一邊取出另一套桌椅和宋明歡的並排放到一塊兒:

  「我正好也要多備些可以拋出即用的防禦陣法和畫地為牢陣法。」

  這樣就算打不過也沒關係,他至少還可以把別人或者自己罩進陣法裡。

  遲羲:「……」

  聖地的這幫親傳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還是她最正常啦,只是平平無奇愛找人打架的劍修一枚!

  *

  包括宋明歡和邱少陽在內的所有人其實都以為遲羲說要和畫地為牢陣裡的冤種八人組一直打到她再突破一級為止,根本就是她隨口一說的玩笑話。

  誰也沒想到,她竟是真的付諸了行動。

  甚至於她還特別的講究,每天就上午倆時辰,下午倆時辰的打,

  中間和晚上則是會到林間去溜達一圈,跟靈獸也打打架,順便再把一日三餐的問題也給解決掉。

  最開始的時候,冤種八人組還很有骨氣地表示有本事她就真把他們都淘汰了。

  可當他們窩窩囊囊地坐在畫地為牢陣法裡喫著闢穀丹,

  遲羲手裡卻舉著被烤得外焦裡嫩,噴香四溢的玉脂靈豬腿兒時,這份骨氣就開始有些渙散了。

  等到第五天早晨,遲羲又當著他們的面兒和她那倆同門一塊兒喫了不知從哪兒摘回來的靈果,再次提劍進到畫地為牢陣法裡的時候,

  冤種八人組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們錯了還不行嗎?這都五天了!我們在宗門裡都沒這麼練過!」

  「那可不行啊!」

  遲羲拎著自己的靈劍,一本正經道: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

  遲羲:「菜就多練!」

  冤種八人組:「……」

  到底誰在她面前會顯得不菜啊!

  她到底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清晰的認知?

  那是他們菜嗎?

  他們真要是菜的話,能出現在這宗門定級賽當中嗎?!

  「快起來!」

  抬腳輕踢了踢還躺在她腳邊兒一動沒動的那名弟子,遲羲揚了下眉:

  「我覺得這幾天跟你們打下來收穫還挺多的,說不定今天就能突破了。」

  「你說真的?」

  那弟子聞言,忙一骨碌坐了起來,生無可戀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點點期許的星光——

  「那你這回要是突破了,能放過我們了嗎?」

  「看你們今天的表現了。」

  劍尖在地面上輕點了兩下,遲羲意有所指地勾了下脣:

  「如果我高興的話……」

  「來!」

  冤種八人組頓時又亢奮了起來,那全心全意期盼著遲羲能夠早早突破成功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第一日時戲謔嘲諷的影子?

  熟悉的劍光再次亮起,已經萎靡了好幾日的冤種八人組今天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劍接著一劍,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劍法竟也都有了些許不甚明顯的進步。

  但就是靠著他們的這點進步,遲羲原本預計要到日落時分才能攢足的刀數,最後竟是提前了半個多小時!

  當遲羲周身靈力湧動,成功突破至築基三層的那一瞬間,

  冤種八人組哐當一聲便扔開了手裡的靈劍,激動得幾乎都要落下淚來:

  「突破了!終於突破了!我們自由了啊!!」

  「快!捅死我!」

  八人組裡,隱約有帶頭意味的那人眼含熱淚地朝著遲羲張開了雙臂,滿眼都是對離開此處的渴望。

  遲羲:「……」

  這種要求,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遲羲眨了眨眼,一臉真誠:

  「其實看在你們助我連升兩級的份上,我也是可以放了你們的。」

  「不用!!」

  難得碰上遲羲想做一回好人的時候,那弟子卻是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抗拒——

  只要他還在這個祕境中一天,他就仍是遲羲的對手,依舊還有再遇到她的可能。

  這太恐怖了,

  他必須要杜絕這種可能!

  「捅死我!!」

  排著隊,興奮地等著遲羲一劍一個送他們離開祕境,

  當身形一點一點自祕境中消散,而後又在祕境之外緩緩凝實。

  感受著外界陽光灑落下來,全身上下就連毛孔都彷彿在自由的空氣中舒展開來,

  冤種八人組眼眶一紅,扭頭就想去找自家師尊傾訴他們這幾日的苦楚。

  然而剛一轉身,就發現祕境之外,各宗宗主長老們面上的神情,似乎都顯得有些凝重,

  站在最前面的李長老和四大超級宗門的宗主們更是在言辭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莫不是在他們進入祕境的這段時間裡,外頭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

  冤種八人組相互對視了幾眼,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自家宗主長老們的黴頭,

  只能找上旁邊那些比他們更早被淘汰出來的弟子:

  「欸,這是怎麼了?」

  「聽說好像是有個什麼特別了不起的遺蹟突然現世了。」

  被問到的那名弟子也只是一個二等宗門的親傳而已,知曉的內容不多,全都是他東一句西一句到處聽來的:

  「但那個遺蹟具體什麼時候開啟,就連聖地和四大超級宗門的人都不知道,

  只能勉強推算出來,最早兩個月後,最晚大概也就半年,便能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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