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遲羲,你欠我們的拿什麼還!
「這祕境裡怎麼能有八階靈獸!」
天衍宗宗主憋了半天,實在找不到李長老的薄弱點,氣得他只能去找玄天宗宗主的茬兒:
「都是你幹的好事兒!」
「嘖嘖嘖,話怎麼能這麼說呢?」
刀子落到自己身上,終於知道疼了。
李長老陰陽怪氣地提醒道:
「我們家孩子最早傳送到這附近的時候你們都怎麼說的來著?
反正被封印了嘛!就只有這一隻嘛!多大個事兒嘛!
若是你們宗門的弟子被這八階靈獸淘汰,你們也絕無二話嘛……」
故意捏腔捏調的學著他們之前的語氣,把那些話都翻出來重複了一遍,李長老嘖得更帶勁兒了:
「當時不是還那麼多人都表態了說沒意見?現在突然說這話,莫不是想翻臉不認帳了?」
眾人:「……」
雖然各宗參賽弟子被遲羲一通操作後,這會兒都已經出來得差不多了,
但比賽結束時間也確實還沒到。
祕境內,遲羲原本是做好了借著寒渟蛟的力量淘汰掉眾人之後,自己也緊跟著就被靈獸大軍淘汰掉的準備的。
可或許是八階靈獸的威壓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得多,
當遲羲停下了第六系靈力的運轉之後,那些來勢洶洶的靈獸大軍竟也都在第一時間裡緊急「剎車」,
戀戀不捨地徘徊一陣兒後,便又四散著離去了。
「蛟大哥厲害啊!」
遲羲驚嘆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小點心扔進封印裡:
「這是謝禮!」
剛剛發完飆,正要潛回寒潭底部,就被一塊點心砸了腦袋的寒渟蛟:「!!!」
「吼!!」
「不客氣不客氣!」
毫無心理負擔的把寒渟蛟的怒吼當作了客氣,想著距離定級賽結束還有好些天的時間,而她現如今的積分已經不存在被任何人超越的可能了。
遲羲索性掏出一套桌椅,就在結界門口繼續寫起她的《戰天荒》第三冊來。
外頭那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宗門定級賽裡這般悠閒的模樣,偏生他們又看不清她具體寫了些什麼,一個個難免就有些好奇了:
「她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是又悟到了什麼,所以想寫下來?」
「會不會是跟那些靈獸有關?現在想想,這一切根本就都是遲羲計劃好了的,那獸潮很有可能不是巧合,我懷疑它們都是遲羲引來的!」
「把你懷疑那三個字兒去掉,絕對就是她引來的!」
「這個……李長老啊……」
先前事情發生得太快,也太過突然,大家的重點全都放在了數萬名弟子被一招瞬秒,以及遲羲那暴漲的積分上面。
這會兒冷靜下來之後,玄天宗宗主等人也都意識到了獸潮的「巧合性」——
「那個獸潮是不是……」
「是,那咋了!」
李長老還記恨著這幾個老東西剛才試圖又把「八階靈獸的出現究竟合不合理」這個問題揪出來討論的事兒,
雖然才剛挑起個頭,就被他的一通陰陽怪氣給踩了下去,
但這並不妨礙他依舊看這幾人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
「怎麼著?我家孩子修煉的功法祕法,自己悟到的東西乾脆也都告訴你們唄?一個個那麼大臉呢!」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他們的確是對能夠引動獸潮的祕法十分好奇,可被李長老這麼說出來,還真是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
玄天宗宗主噎了一下,辯解道:
「只是遲羲此前便有過公開教授祕法的經歷,所以我們纔想著,若她這會兒是把自己最新領悟到的東西寫下來了,並且本身也有要對外傳授的意願,那……」
「那你們想多了。」
聽到他們把話題轉移到了遲羲寫的東西上,想著自家聖女辛辛苦苦寫書,必然也是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的。
李長老這才稍稍緩和了臉色,刻意揚高了音量:
「不出意外的話,這孩子現在正在寫的,應該是《戰天荒》第三冊!」
「《戰天荒》?」
因為這書之前只在聖地的勢力範圍內售賣過,玄天宗宗主他們還真是對此一無所知。
聞言都有些遲疑:
「這莫非是……什麼新的修煉功法?」
「跟功法沒關係,只不過是一本特別好看的話本罷了。」
李長老擺擺手,嘴上說著不以為然的話,可神情卻分明驕傲得不行:
「你們若是有興趣的話,回頭也可以多買兩本瞧瞧,保證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精彩!」
「遲羲居然還寫話本子?」
李長老這話一出來,玄天宗宗主等人什麼反應暫且不提,
現場那些尚還年輕的弟子們卻是實實在在的被勾起了興趣——
「你們有人看過她寫的話本嗎?具體寫了些什麼?」
「鳳傲天啊!這你們都不知道?」
有宗門正好就是隸屬於聖地勢力管轄範圍之內的小宗門弟子聽到這個話題,頓時也都興致高昂起來:
「正好,我這第一冊第二冊都有,我給你們念念啊!」
「……」
並不知道在自己奮筆疾書的時候,《戰天荒》的名氣也徹底在東洲大陸各仙門之間打響了。
遲羲趕在宗門定級賽結束的當天,成功寫完了第三冊的全部內容。
當眼前的祕境在她眼中緩緩破碎開來,遲羲重新回到祕境之外的瞬間,
各種各樣震天的呼喝聲,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是遲羲!他們終於出來了!」
「遲羲!你欠我的拿什麼還!!」
「拿《戰天荒》第三冊還吧!我知道你第三冊已經寫好了!先給我看啊啊啊!」
「滾!她欠我的更多,要給也是先給我看!」
「給我!」
「我!!」
遲羲:「……?」
是誰!誰是洩露了她第三冊已經完本的祕密?
難道還有人一直在暗中窺視著她?
遲羲一臉驚疑不定地走到李長老身邊,然後就得知了自己在定級賽幾乎全程直播的事實。
遲羲:「……」
這種好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
多好的薅羊毛機會啊!
早知道她就更騷一點兒了!
遲羲痛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