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嘗嘗也沒逝的

顯眼包怎麼了,有本事你砍我啊·給我一顆小星星·2,187·2026/5/18

「師兄?」   一把拉開房門,對上洛逍戲謔含笑的雙眸,遲羲頗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飯點了,你不餓嗎?」   洛逍拋了拋手裡的小瓷瓶:   「之前忘記把闢穀丹給你了,你是直接喫這個,還是去膳堂那邊逛逛再回來喫這個?」   「……膳堂的飯菜有那麼難喫嗎?」   雖然之前就在論壇上看到過吐槽膳堂夥食的言論,但遲羲還是有點兒不信邪——   她自己其實就挺不會做飯的,但即便如此,她偶爾心血來潮搗鼓出來的東西,也還是勉強能夠入口的。   膳堂那邊的廚子每天都要做菜,再爛的手藝,也該熟能生巧了吧?   「聖地為了激勵弟子們早日突破至金丹期,順利闢穀,對膳堂那邊從來沒有任何要求。」   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洛逍笑吟吟地道:   「不過你若是好奇的話,去嘗嘗也沒逝的。」   初入仙門,還不懂得人心險惡的遲羲並不知道她嫡親的大師兄居然給她玩了一手文字遊戲,還半是好奇半是期待地點了點頭:   「那就試試吧。」   「行。」   洛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到膳堂的時候,正值飯點兒,隊伍排出了老長。   熱熱鬧鬧的場面,看得遲羲心頭大定:   「我就說再怎麼樣也難喫不到哪兒去嘛!」   這不是還有這麼多人都在喫?   「闢穀丹對低階弟子而言還是很貴的。」   洛逍降下飛劍,隨口道:   「你是聖主親傳,自然不缺這點資源,但普通外門,甚至內門弟子捨不得或者說花不起那份靈石的,大有人在。」   聖主親傳四個字兒,本身就意味著一種特權。   而這種特權不僅體現在資源上,就連喫飯的時候……也是不用排隊的。   跟著洛逍一路暢通無阻地打好了一份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飯菜,   遲羲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最保險的青菜喫起——   怎麼說呢,菜表面上看著就是尋常大白菜沒錯,   水靈靈、綠油油。   但進嘴之後不到兩秒,舌頭上就好像多出了一個從《本草綱目》裡爬出來的變異苦膽精,瞬間讓她所有的味蕾細胞集體掛出白旗。   更可怕的是,即便她都已經吐出來了,那股後勁也還是讓她懷疑自己的天靈蓋兒是不是都在旋轉著噴射苦瓜汁!   喉嚨裡自動播放起了二泉映月,食道內彷彿有十萬個竇娥在喊冤。   遲羲毫不懷疑,膳堂裡的這些飯菜就算是路過的老鼠誤食了一口,回去之後都要連夜撰寫三千字拒食聲明!   這味道,唯有「震撼」二字可以形容。   「不喫了?」   早就料到她最多隻能嘗上一口,洛逍悶笑一聲,將提前準備的好的靈液遞了過去:   「去去味兒。」   「……」   靠著甘甜的靈液,勉強拉回了離家出走的靈魂,   遲羲扶著腦袋,望向膳堂裡正埋頭苦喫的同門們,滿眼敬畏——   「他們沒有味覺的嗎?」   「封閉了。」   洛逍接得十分順嘴,顯然早已知道實情:   「到鍊氣七層之後便可封閉五感,反正他們也只是需要填飽肚子而已。」   也就是說,七層之前,他們真的每天都在喫這些玩意兒!   「太慘了。」   遲羲心有餘悸:   「他們就不能出去喫嗎?闢穀丹喫不起,外界的飯菜總還喫得起吧?」   「等他們突破到築基期,學會御劍的時候,基本上也都習慣每天封閉味覺來膳堂喫飯了,何必還要再跑出去一趟那麼麻煩?   要多花靈石不說,來來回迴路上還得一個時辰,這時間用來提升修為,早日闢穀不好嗎?」   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看著她喫下闢穀丹,洛逍這才又挑了下眉:   「對了,你之前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就是想問問去萬法閣挑選靈技功法的事情。」   遲羲眨了眨眼:   「我鍊氣三層了。」   「這麼快!」   上午參加宗門招新考覈加入聖地,中午就鍊氣三層了,   這速度,著實是把洛逍都驚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又喜笑顏開了:   「不愧是我小師妹,走,師兄這就帶你找師尊去!」   「找師尊?」   遲羲有些意外:   「不是說師尊閉關了,暫時不會出來嗎?」   「正常情況下是那樣,但現在不是比較特殊嗎?」   一把將人拉上飛劍,洛逍的語氣聽起來比遲羲還要迫不及待:   「放心吧,別人或許沒轍,但你師兄我有的是手段讓師尊暫停閉關!」   嗯,這話她是相信的。   不僅相信,她還相當好奇,   畢竟那可是能讓極端社恐的師尊都被迫硬著頭皮答應收徒的可怕手段啊!   滿懷期待地跟著洛逍重回勿擾峯,去到她之前還未曾踏足過的後山領域,   遲羲還在四下張望,猜測著師尊他老人家究竟藏哪兒了,   就見洛逍已經熟練地掏出一對銅鑼來,用力合擊了一下——   咣!   「師尊!」   咣!   「師尊快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邊兒!」   咣!   「小師妹已經鍊氣三層了!」   咣!   「師!!!尊!!!」   遲羲:「……」   難怪。   咣得人腦漿都好像跟著震了三震的銅鑼聲,加上洛逍那穿耳的魔音,   這都能忍三年,該說不說,她那位師尊簡直忍者神龜!   默默抬手捂住了耳朵,卻發現洛逍手裡那銅鑼聲似是有什麼魔性一般,她越捂,那聲音反而越大,震得她連忙又把兩手放了下來。   好在她那位社恐師尊如今似乎也不太能忍這玩意兒了,   銅鑼敲了不到十下,原本平平無奇的山體上,便緩緩出現了一處巨大的洞口,   緊跟著,一席白衣,氣質清冷的男子自洞口處踏步而出,   單看外形,實在很難與洛逍嘴裡的「他老人家」對上。   充其量二十七八的模樣,綢緞般絲滑的墨發僅用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髮帶隨意系在身後,鬆鬆垮垮的,看起來很是鬆弛的模樣,   與他緊繃著的脣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話說回來,社恐被迫營業,應該也是有怨念的吧?   不知道師尊這種級別的大佬,能送她幾

「師兄?」

  一把拉開房門,對上洛逍戲謔含笑的雙眸,遲羲頗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飯點了,你不餓嗎?」

  洛逍拋了拋手裡的小瓷瓶:

  「之前忘記把闢穀丹給你了,你是直接喫這個,還是去膳堂那邊逛逛再回來喫這個?」

  「……膳堂的飯菜有那麼難喫嗎?」

  雖然之前就在論壇上看到過吐槽膳堂夥食的言論,但遲羲還是有點兒不信邪——

  她自己其實就挺不會做飯的,但即便如此,她偶爾心血來潮搗鼓出來的東西,也還是勉強能夠入口的。

  膳堂那邊的廚子每天都要做菜,再爛的手藝,也該熟能生巧了吧?

  「聖地為了激勵弟子們早日突破至金丹期,順利闢穀,對膳堂那邊從來沒有任何要求。」

  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洛逍笑吟吟地道:

  「不過你若是好奇的話,去嘗嘗也沒逝的。」

  初入仙門,還不懂得人心險惡的遲羲並不知道她嫡親的大師兄居然給她玩了一手文字遊戲,還半是好奇半是期待地點了點頭:

  「那就試試吧。」

  「行。」

  洛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到膳堂的時候,正值飯點兒,隊伍排出了老長。

  熱熱鬧鬧的場面,看得遲羲心頭大定:

  「我就說再怎麼樣也難喫不到哪兒去嘛!」

  這不是還有這麼多人都在喫?

  「闢穀丹對低階弟子而言還是很貴的。」

  洛逍降下飛劍,隨口道:

  「你是聖主親傳,自然不缺這點資源,但普通外門,甚至內門弟子捨不得或者說花不起那份靈石的,大有人在。」

  聖主親傳四個字兒,本身就意味著一種特權。

  而這種特權不僅體現在資源上,就連喫飯的時候……也是不用排隊的。

  跟著洛逍一路暢通無阻地打好了一份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飯菜,

  遲羲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最保險的青菜喫起——

  怎麼說呢,菜表面上看著就是尋常大白菜沒錯,

  水靈靈、綠油油。

  但進嘴之後不到兩秒,舌頭上就好像多出了一個從《本草綱目》裡爬出來的變異苦膽精,瞬間讓她所有的味蕾細胞集體掛出白旗。

  更可怕的是,即便她都已經吐出來了,那股後勁也還是讓她懷疑自己的天靈蓋兒是不是都在旋轉著噴射苦瓜汁!

  喉嚨裡自動播放起了二泉映月,食道內彷彿有十萬個竇娥在喊冤。

  遲羲毫不懷疑,膳堂裡的這些飯菜就算是路過的老鼠誤食了一口,回去之後都要連夜撰寫三千字拒食聲明!

  這味道,唯有「震撼」二字可以形容。

  「不喫了?」

  早就料到她最多隻能嘗上一口,洛逍悶笑一聲,將提前準備的好的靈液遞了過去:

  「去去味兒。」

  「……」

  靠著甘甜的靈液,勉強拉回了離家出走的靈魂,

  遲羲扶著腦袋,望向膳堂裡正埋頭苦喫的同門們,滿眼敬畏——

  「他們沒有味覺的嗎?」

  「封閉了。」

  洛逍接得十分順嘴,顯然早已知道實情:

  「到鍊氣七層之後便可封閉五感,反正他們也只是需要填飽肚子而已。」

  也就是說,七層之前,他們真的每天都在喫這些玩意兒!

  「太慘了。」

  遲羲心有餘悸:

  「他們就不能出去喫嗎?闢穀丹喫不起,外界的飯菜總還喫得起吧?」

  「等他們突破到築基期,學會御劍的時候,基本上也都習慣每天封閉味覺來膳堂喫飯了,何必還要再跑出去一趟那麼麻煩?

  要多花靈石不說,來來回迴路上還得一個時辰,這時間用來提升修為,早日闢穀不好嗎?」

  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看著她喫下闢穀丹,洛逍這才又挑了下眉:

  「對了,你之前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就是想問問去萬法閣挑選靈技功法的事情。」

  遲羲眨了眨眼:

  「我鍊氣三層了。」

  「這麼快!」

  上午參加宗門招新考覈加入聖地,中午就鍊氣三層了,

  這速度,著實是把洛逍都驚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又喜笑顏開了:

  「不愧是我小師妹,走,師兄這就帶你找師尊去!」

  「找師尊?」

  遲羲有些意外:

  「不是說師尊閉關了,暫時不會出來嗎?」

  「正常情況下是那樣,但現在不是比較特殊嗎?」

  一把將人拉上飛劍,洛逍的語氣聽起來比遲羲還要迫不及待:

  「放心吧,別人或許沒轍,但你師兄我有的是手段讓師尊暫停閉關!」

  嗯,這話她是相信的。

  不僅相信,她還相當好奇,

  畢竟那可是能讓極端社恐的師尊都被迫硬著頭皮答應收徒的可怕手段啊!

  滿懷期待地跟著洛逍重回勿擾峯,去到她之前還未曾踏足過的後山領域,

  遲羲還在四下張望,猜測著師尊他老人家究竟藏哪兒了,

  就見洛逍已經熟練地掏出一對銅鑼來,用力合擊了一下——

  咣!

  「師尊!」

  咣!

  「師尊快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邊兒!」

  咣!

  「小師妹已經鍊氣三層了!」

  咣!

  「師!!!尊!!!」

  遲羲:「……」

  難怪。

  咣得人腦漿都好像跟著震了三震的銅鑼聲,加上洛逍那穿耳的魔音,

  這都能忍三年,該說不說,她那位師尊簡直忍者神龜!

  默默抬手捂住了耳朵,卻發現洛逍手裡那銅鑼聲似是有什麼魔性一般,她越捂,那聲音反而越大,震得她連忙又把兩手放了下來。

  好在她那位社恐師尊如今似乎也不太能忍這玩意兒了,

  銅鑼敲了不到十下,原本平平無奇的山體上,便緩緩出現了一處巨大的洞口,

  緊跟著,一席白衣,氣質清冷的男子自洞口處踏步而出,

  單看外形,實在很難與洛逍嘴裡的「他老人家」對上。

  充其量二十七八的模樣,綢緞般絲滑的墨發僅用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髮帶隨意系在身後,鬆鬆垮垮的,看起來很是鬆弛的模樣,

  與他緊繃著的脣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話說回來,社恐被迫營業,應該也是有怨念的吧?

  不知道師尊這種級別的大佬,能送她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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