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擊殺柳城主
得知了柳城主那些陰毒的算計之後,外頭那些看熱鬧的修士們心中自然也都有了偏向。
可以說,柳城主現在雖然還活著,但他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大家現在沒出手,不過是因為遲羲和哈哈在這場對戰中並沒有落入下風,
所以他們也很樂意藉此機會看看遲羲的實力。
可一旦遲羲有危險,都不用聖地的人動手,立馬就會有正義之士挺身而出!
不過遲羲顯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說實話,她現在挺興奮的。
雖說柳城主的天賦若去聖地,連個內門都很難能夠得上,且他的分身也只有金丹一層的實力,
可這個所謂的金丹一層,畢竟還擁有著分神期的作戰經驗!
遲羲還從來沒有打過這麼酣暢淋漓的架。
系統光幕上的刀數一路暴漲,遲羲眼底跳動的光亮,甚至比遠處的火光還要驚人!
【當前刀數:89999】
【當前刀數:91888】
……
【當前刀數:100000,當前可使用刀數:69100】
【恭喜您已解鎖「一鍵復原」功能。】
【累計二十萬刀,即可解鎖「馬賽克」功能!】
真不愧是分神期啊!
一個分身就能給她砍出一萬多刀!
可惜,這樣的機會不常有……
嗯,好像也沒那麼可惜,畢竟要是有一堆境界與她相差這麼多的想殺她,那委實是有點兒可怕了。
「未名!」
在跳躍的火光中,越發炫目的靈劍感應到主人的召喚,立馬在半空中掉轉了方向,
遲羲縱身迎上握住了劍柄,仙氣飄飄的聖地弟子核心弟子服隨著她猛然下墜的動作,衣袂翩然迎風而起!
然而在這樣的綻放之下,緊隨而來的,卻是被遲羲自上而下一劍貫穿的那道分身!
「噗!」
分身身死,柳城主本體遭到重創,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哈哈趁勢一個猛撲,利爪裹挾著一道風刃,狠狠劃過了柳城主的喉嚨!
「……」
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柳城主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分身竟然會一對一的死在遲羲手裡,更不敢相信,自己籌謀了這麼久,最後竟然會死在他親自帶回來的靈獸爪下!
生機斷絕的身體重重倒下,一道魂體飛快地自柳城主體內躥出,但還不等他逃跑,便又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劍光徹底滅殺。
「方纔那隻元嬰你可看清楚了?」
李長老收回靈劍,轉身欣慰地望著遲羲:
「修士突破至元嬰期後,便會在丹田內凝出一隻元嬰,即便肉身身死,這元嬰也能奪舍他人,亦或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修個幾百年,就又能重新再修出一具肉身來。
所以要殺他們,就不能漏了那隻元嬰。」
「多謝李長老!」
「謝什麼!」
李長老失笑:
「本就是我們沒來得及教,確實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遇上元嬰之上的修士。」
更沒想到,她居然還真把人反殺成功了!
雖然……是有一隻六階靈獸幫忙。
但築基期就能契約到六階靈獸,誰又能說這不是她的本事呢?
遲羲的靈魂力,恐怕遠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強大!
……
柳城主已死,城主府的其他人自然就都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柳在溪那邊也有太虛宗的人去救,不需要遲羲他們來操心。
城主府外,看完了一出大戲的修士們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城主府內,踩著一片廢墟奔向遲羲的宋明歡等人,亦是亢奮不已——
「羲羲老大你看到了嗎?我的炸炸符是不是很好用?
王管事他們住的屋子,屋頂都被我給炸飛了哈哈哈哈哈!」
「嗷嗚!!」
哈哈茫然抬眼,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用那麼奇怪的調調叫它的名字。
遲羲:「……她只是在笑,沒在叫你。」
哈哈歪頭:「嗷嗚?」
聽不懂捏~
遲羲:「……」
還是喫點心吧,哈哈。
……
偌大一個城主府,經遲羲、哈哈還有柳老登的大戰,再被宋明歡他們一通亂炸過後,現在基本上已經沒剩下什麼了。
住是不可能再住了,只能另外再找位置。
「住我那兒去吧。」
就在李長老正說著要不讓遲羲他們還是回客棧那邊去,幾個人住一間將就一下的時候,陸傲天忽然帶著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天知道他剛才得知城主府這邊打起來了的時候,有多後悔自己之前拒絕了城主府的邀請!
白白錯過了這麼一場令人熱血沸騰的大戰!
也不知道他身邊這人,能不能再弄點兒什麼事情出來?
「呃……」
被陸傲天那滿含期待的眼神望著,陳天富不知怎的,竟然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那胖乎乎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他連忙笑容滿面地朝著幾人自我介紹道:
「那個……我是錢氏商會的副會長,錢氏商會會長是我夫人。
我們這邊雖然有座宅子,但平時是不住這兒的。
我這次過來也是因為知道遺蹟即將現世,這邊會來很多修士,所以我夫人才讓我跑這一趟,做點兒生意……我,我肯定沒有壞心的!」
開什麼玩笑,他自己什麼水平他心裡還能沒點兒數嗎?
生意上那點彎彎繞繞都得他夫人幫忙盯著,更何況是算計謀害聖地親傳這種大事兒……
他就算有那個膽兒,也沒那個腦子啊!
生怕遲羲他們因為柳城主這一出,再誤會他的邀請也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陳天富先是急急忙忙地解釋了一番,之後才小心翼翼地道:
「那個……幾位若是不介意的話,其實可以去我那邊住上幾天。」
他頓了一下,似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後面那句話,
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
「若是……有什麼生意上的事情能用到我的,我也都沒問題!」
「陳副會長是想說《戰天荒》那些手辦盲盒的生意吧?」
遲羲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的意思,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我還正愁著自己馬上要進遺蹟了,這事兒不知道該交給誰呢,陳副會長來得可真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