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她
不能是她
只見安苑笑著,然後臉湊過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就這樣吻上了金熙徹的手。
金熙徹感覺到了手上的觸感,心裡一咯噔,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裡閃過訝異。
親吻了一秒,安苑就放開了,然後就舉起了金熙徹的手,給眾人看了看,親切而甜美地笑著:“這顆戒指是從我的心裡吐出來的。”
眾人就看到了金熙徹的中指上,戴著一顆鑽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耀眼極了。
“轟!”
全場響起了劇烈的鼓掌聲。
這真的是一場新奇的、別開生面的戴戒指方式啊!在場的許多人,對安苑的印象都很好。
金熙徹看著安苑那興奮緋紅的小臉,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秦琴很滿意地看著這個效果,果然是她看中的人,沒有讓她失望。
接下來的宴會,安苑就摟著金熙徹,跟賓客們交談著,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夫人教過她宴會上的禮儀,只要友好的微笑就可以了。如果客人問到她的身世,就說她出身於警察世家,如果客人過多追問細節,就想辦法轉移話題。如果問起跟金熙徹的關係,就要說跟金熙徹在H市的時候已經認識了,很欣賞他,也很仰慕他,跟他是好朋友。
金熙徹本來就是宴會上的常客,知道怎麼應付賓客的交談。
因安苑有了身孕,還穿著高跟鞋,只能站一個小時,所以,一個小時之後,秦琴就親自過來,跟客人說她累了,需要休息,把安苑送回了房間裡。
賓客也看到了秦琴對安苑的喜愛,對安苑的好感度急升。
別墅的二樓,新房裡。
這個房間很大,連床也是很大的一張床,可以容下四五個人,地毯,是羊毛的,可以光著腳踩在地上,很軟很舒服。這裡的裝飾都很溫馨時尚,安苑很喜歡。
這裡以後,就是她跟金熙徹的房間裡嗎?安苑就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歡快地在這個房間裡蹦蹦跳跳著,熟悉著這個房間。
看看時間,才10點多,或許樓下的賓客還沒有走吧。他也不會那麼快上來。
安苑坐在床上等著,或許是跳累了,或許孕婦的嗜睡,她竟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有些困了。
她美麗的眼睛眨呀眨,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迷糊之中,她彷彿聽到了有人在講話。
“為什麼是她?”一個好聽卻有些低沉的男聲。
咦?怎麼這麼像金熙徹的聲音?
“你不喜歡?”秦琴眼裡閃過笑意。
“你什麼時候理過我是不是喜歡。”金熙徹的聲音有些怒,為什麼是偏偏是安苑這個最不可能的人,母親這是想怎麼樣?
“是嗎?我以為你喜歡她呢。”秦琴不在意地笑了笑。
“讓她回到屬於她自己的生活。”金熙徹堅決地說道。
“遇上了你之後,你還以為她能純粹地過上她原來的生活麼?”秦琴搖搖頭,覺得好笑。
金熙徹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她!”金熙徹看著秦琴,放下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站住!”傳來秦琴凌厲有氣魄的聲音,“這麼晚了還想去哪裡?回房間去。”聲音不容置疑,很有力量。
金熙徹就頓住了,停下了腳步,他再怎麼樣,也是不能違背母親的。
秦琴看著他,就說道:“訂婚儀式已經舉行了,你們也都戴上了訂婚戒指,這是抹不掉的事實。以後,你要回家裡吃住,別忘了,你還有未婚妻在家裡。”
秦琴對著金熙徹下了這個命令之後,就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了這裡。
而在新房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安苑,再也抵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寶寶,爸爸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們呢,我們要繼續努力。
第二天,外面耀眼的陽光通過窗戶照進了這個新房裡,在床上,那個美麗的女人的睡顏特別好看。
安苑就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朦朧。
這、這已經是第二天了麼?
安苑就坐了起來,為什麼她還是感覺沒有睡夠呢?
她看了看身邊的床位,很整齊,很乾淨。
看來,他並沒有睡在這裡。
安苑的心裡有些失望,她昨晚聽到的那段對話,是真的嗎?
他果然,是不喜歡她啊。還很討厭她,因為她拆散了他跟Angelgirl。
安苑就站了起來,然後刷牙洗臉,打開了房間。
“少夫人!”這時,一個在門外等候著的女僕就恭敬地說道。
安苑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打開門,自己的門外就會有女僕等候。
“嗯。”安苑懶懶地應了一聲。
“您的早點已經在下面準備好了,少爺已經吃過早點先去上班了。”女僕說道。
安苑打了個呵欠,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她、她說金熙徹嗎?
“你說金熙徹?”她驚訝地看著她,金熙徹今天早上在這裡吃過早餐才去上班的?
“是的。”女僕應道。
“那、那他昨晚在、哪裡、睡……”安苑的臉微紅,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在這個新房裡。”女僕回答道。
安苑就睜大了眼睛,感覺有些驚恐了。為什麼床上一點皺褶也沒有呢,他是鬼嗎?沒有體重的嗎!
安苑感覺到自己的後脊樑有些寒意,就縮了縮自己的肩膀,走了下去,吃早點去。
一樓的飯廳裡,餐桌上,擺著營養師指定的早餐。
安苑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點,還感覺到有些恍惚。今天,她就已經是金熙徹的未婚妻了麼?她以前想過卻覺得不可能的事,今天卻發生了。
未婚妻?
“呵呵!”安苑突然傻笑了起來。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某個酒店裡,短暫的兄弟聚會,吃完這一頓時候,大家又要飛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了。
不只是酒桌上,就是飯桌上的話,也特別的多。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嘞?”驚訝的藍龍天還沒有從昨晚的訂婚宴上回過神來,安苑怎麼會是大嫂吶!
金熙徹還是跟前晚會所裡的聚會一樣,不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著菜。
“唉!”這時迷奕突然嘆了一口氣,“這事兒吧,最苦的,莫過於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