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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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徹敲打著鍵盤的手猛地一頓,回想著剛才母親說過的話,就抬起眼看著她,想在她的眼裡探出真偽。
秦琴則是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享受地品嚐了一口。
金熙徹不敢相信地看著她,身體輕輕地顫抖起來,連嘴唇,也輕輕地顫抖著,心裡像是一灘死水,如今,一石激起千層浪!
秦琴又看著自己手中的紅酒,漫不經心地說道:“但是呢,安苑比較固執,她非要你在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之前愛上她,那才算你是真的接受這孩子。”
金熙徹就緊緊地抿著唇,低下了頭,桌下的手緊緊地握著,像是在忍受著自己體內那劇烈地要爆發出來的感情。
秦琴眼神笑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話:“反正你也知道她在哪裡,不用偷偷去看她們母子。”
秦琴走了之後,金熙徹才靠在了椅子上,微微喘著氣,額頭冒著細汗。彷彿他方才在秦琴面前,把自己的感情隱藏地很辛苦。
可是現在,房間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金熙徹想著,就不由得笑了出來,笑的像是一個孩子,是欣喜,純粹的喜。
孩子?他竟然有個孩子在這世界上?還是他跟安苑的孩子?
金熙徹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意,現在,想起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才把他的疑惑都解通了。
他記起,那一天,也是在這個書房裡,安苑在後面抱住他,她說,她的家,非他不可。
現在,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了。
家。
金熙徹就靠在椅背上,揚起頭,在腦海裡,品味著這個字。
這個夜,有點靜,有點涼。
蓮花山的小別墅裡。
臥室裡,軟軟的大床上,安苑已經睡著了。
別墅裡都已經關燈了,傭人們也都各自去睡覺了。
這時,卻有一個人影偷偷地走了進來,來到房間裡,拿出鑰匙,把門打開,再輕輕地走了進去。
走到臥室的時候,見到大床上有一個人兒躺在那裡,他的腳步就放的更輕了,生怕吵醒了她。
他走了過去,就見到一張美麗可愛的睡顏,如夢幻一般,再次挑起了他心裡柔軟。
金熙徹伸出手,幫她蓋好被子,其實,她已經蓋好了被子,但他不放心,還是去把被子給蓋實了。然後,又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然後,他才回到床邊,輕輕地坐在旁邊。
連他自己對於自己現在的舉動,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覺得今夜有點涼,他怕她大大咧咧地睡覺,把被子踢開了也不知道,又怕窗子沒有關好,外面的風吹進來,讓她著涼就不好了。
他看著她的睡顏,她睡的那麼香,是啊,有寶寶了,需要更多的休息,或許,自己今後不應該再吵著她,打擾她睡覺。
不過,這個小女人,竟然想帶著他的孩子逃跑?真是太大膽了!
他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了她的肚子。他查過了,原來,是自己放她自由的那一天,她就是醫院裡檢查,發現懷孕了。如果自己不是那麼快地放她走,是不是就會發現她懷孕了呢?如果自己多瞭解她一點,知道她的月事沒有準時來,是不是就能夠發現了呢?可是,如果在那個時候就發現了,自己又會怎麼樣呢?會讓她留下這個孩子麼?
現在想來,那是肯定的。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誰會那麼狠心,殺死自己的孩子?如果那個時候,就知道她懷孕了,那自己跟她的關係,會不會有什麼不同呢?
算來,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她綁了他,把他強上的時候懷下的。算是意外,卻又像是冥冥之中就註定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快會有孩子,所以每一次做愛,他都帶著套。可是,沒有想到,真的就有他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是他的孩子啊!他和她的孩子。
金熙徹的眼神就變得很輕柔,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幸福的笑,他就湊了過去,把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這裡,有一個小生命,以後,會出生,是他的孩子。他長大了,會叫他爸爸,會蹦蹦跳跳地來到他的懷抱。
突然,安苑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身邊,有一個黑影坐在那裡,她嚇得就大叫了一聲:“啊……”
金熙徹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醒過來,趕緊伸出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噓,是我!”
安苑聽到了他的聲音,才眨了眨眼睛,害怕的心跳依舊沒有平息,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金熙徹?”
“嗯。”他特有的酷酷的應答。
安苑就趕緊拍開了他的手,瞪著他,“你來幹什麼,想嚇死我啊!”金熙徹這個神經病,無端端的,嚇死她了!她本來就在乎孩子,在睡夢中也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肚子,怕有危險,就趕緊睜開了眼睛,沒想到,這一睜開眼睛,就真的見到有個黑影坐在自己的身邊,都快嚇死她了!
“你危險意識那麼強幹什麼。”金熙徹卻是皺起了眉。心裡卻是欣慰的,畢竟他一摸她的肚子,她都能敏感地從睡夢中趕緊醒過來,這就證明,她是很在乎孩子的。
“你還敢說我呢,你來幹什麼,還有,你、你摸我哪裡?”安苑疑惑地看向他,他剛才、是、是摸的她的肚子吧?為什麼?
金熙徹卻是壞笑,“你身上,有哪裡能引誘我摸的?”
安苑猛地睜大了眼睛,就立馬坐了起來,指著他,生氣地瞪著他,“你、你這個變態!”想趁著她睡覺的時候來非禮她?
金熙徹就欺身上去,英俊暗魅的臉靠近她,“好像,我們是未婚夫妻,你身上有哪一處,我是不能摸的?”他說著,對她揮了揮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鑽戒,在夜裡,熠熠發光。
“你、你混蛋!”安苑氣極,就推著他的胸膛,跟他保持著距離,“你不是要我離開你嗎,我們就不是未婚夫妻了,我都說要放你自由了。”這個神經病,今天早上的時候明明他們兩個都宣佈冷戰了,要離開了,他居然還偷偷過來!
“可是,你的手指上,不也戴著我們的訂婚戒指麼?”金熙徹邪魅一笑,眼睛瞄到了她手指上戴著的戒指。她根本就不想跟他脫離關係。
“什麼啊!我、我才不稀罕這個呢,我脫給你!”安苑很窘迫,氣沖沖地說道,然後就伸手,想把自己的戒指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