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自由去了
尋找自由去了
朱碧怡看著這樣的他,有些失措,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來彌補自己的錯話,她不是有意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語氣有些落寞:“是嗎?你嫌棄我。”
朱碧怡聽著他的話,心疼極了,趕緊搖搖頭,“不、不是。”心裡卻在氣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樣傷人的話!自己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啊。
“沒關係,這是事實。”金逸冰有些淒涼的笑了笑,笑的苦澀。
“倒是你,為什麼突然闖進來。”朱碧怡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轉移話題道。
“我只是想進去拿我的剃鬚刀而已,聽到你的尖叫,以為你有事,才闖進去的。Sorry。”金逸冰這樣說道,就站了起來,轉身走進了臥室裡。
只剩下朱碧怡坐在沙發上,心情複雜。
等金逸冰再走出來,他已經穿的一表人才,和以前一樣風流倜儻,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樣,平淡鎮定,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們的關係,還是像以前一樣,只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而已。他再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子裡,就只剩下了朱碧怡。她看了看這個豪華的房子,雖然奢華,卻覺得這個房子沒有他,果然就像失去了溫度一樣,很冷。
……
兩天後,遠在國外的金熙徹,突然收到了安苑的一條短信:“我昨晚做了一個夢,是我們的寶寶託夢給我,他跟我說話。他說他跟我一樣,很想你,可知你歸期遙遙無望。他說他不是自由的,他的心隨了你去,你在哪裡,他的心也去了哪裡。可他想要自由,但那自由你給不了。所以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重拾自由的心情。我便帶著他一起去,什麼時候你回來了,或許我們一家人會有重逢的一天。我走了,莫念。”
金熙徹看到這條短信時,身體顫抖,臉都綠了。她這是在威脅他嗎?如果他不回來的話,她又要像以前一樣離家出走麼!
“徹?你怎麼了?”花雪搖著輪椅從病房裡走出來,就見到金熙徹在走廊上,看著手機,神情異常。
金熙徹把手機收了起來,轉過頭,看向花雪,眼裡有些複雜。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花雪看著金熙徹,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些天,多虧了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不然,自己是不敢在醫院裡待著接受治療的。她知道徹是集團的總經理,有很多事要忙的,每天,也都還要打電話給安苑。不過,自己有了徹的悉心照顧,腿已經好了很多了。
“抱歉,我有事,必須回國一趟。”金熙徹就看著花雪,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
花雪一愣,美麗的眼睛就看著金熙徹,試探性地道:“是徹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金熙徹咬咬牙,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嗯,有個不怕死的女人,竟然敢惹我,我不會放過她。”他說著,狠狠地搓緊了自己的拳頭。
花雪的眼珠子轉了轉,聰明如她,在心裡有了一些猜想,便看著他,問道:“你說的,是安苑吧?”
金熙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無奈,然後對她說道:“你先在這裡待著,我把這件事處理完之後就回來。如果你實在在醫院呆不下去的話,我會派人給你準備一個別墅,讓醫生時刻留在你身邊照顧你。”
花雪突然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皺起了眉,顯得有些痛苦,“要、要讓我單獨跟醫生們呆在一起嗎?”她不喜歡,真的很不喜歡!她不想見到那些穿白衣服的醫生!她永遠忘不了她出事的那一晚,在手術室裡,那幾個醫生在她的身上動著刀子的可怕情景。
金熙徹看到了她這個樣子,趕緊走了過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別擔心,這裡的情況,會有人一五一十跟我全部回報的,給你找來的醫生,也都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專家。”
花雪有些慌張地抓住了他的手,大大的眼睛期盼地看著他,“那、那你答應我,我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無論你在哪裡,都要第一時間趕過來看我,好嗎?”花雪祈求道。
金熙徹看著花雪抓住自己的手,再看看她的臉色,還有她眼裡的祈求,終是不忍,便點點頭,“那你先乖乖呆在這裡,記住要配合醫生進行治療,知道嗎?”
“嗯!”花雪重重地點點頭,看著他,“我答應徹,那徹也要答應我,只要我想你,你就第一時間飛過來看看我,好嗎?”
金熙徹那好看的眉微微皺了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摸了摸她的頭,“你乖乖的。”他這樣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花雪在後面看著金熙徹離去的背影,心裡複雜。他的腳步是那麼急促,好像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似的。果然,在他的心裡,一心牽掛的人兒,是她嗎?
金熙徹離開了醫院之後,就叫人立即準備專機,他要回國!
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在公路上,金熙徹坐在車裡,雖然臉色如常,可他不斷活動的手指卻透露了他的急切。
黑狼坐在副駕駛座上,對著手機說道:“好的,你們繼續找。”然後掛了電話,便回過頭來,對著金熙徹說道:“老大,我們的人找遍了別墅和別墅周圍,以及任何少夫人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少夫人的蹤影。據別墅的傭人說,昨晚看著少夫人進了臥室之後就沒見她再出來了,也不知道少夫人是怎麼溜出來的。”
金熙徹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顯得很急躁。那個小女人要是存心想躲開不讓他找到的話,那想要找到她的話,是很難的。她本來就是賞金獵人,躲藏是她的拿手好戲。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金熙徹狠狠地命令道,眼裡閃著怒意。竟然想帶著他的孩子潛逃,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當年她強上了他,他能把她找出來,這一次,她也絕對逃不掉!
“是!”黑狼應道,眼裡若有所思。
他心裡在替安苑擔心,少夫人這一次做的可太過了,沒有了保鏢的保護,就這樣懷著身孕一個人離開,她可知道老大會很擔心?且老大這幾天因為花小姐病情的事操了很多心,休息不足,而現在,還要坐七個小時的飛機趕回去。回去了之後,老大一定會親自出馬,就算把全Z國都挖地三尺,也一定會把少夫人找出來的。少夫人也不是沒有領教過老大的能力,她應該知道自己再怎麼逃也不可能逃出老大的手掌心的,她這是何苦給老大添亂呢!
如黑狼所想,坐了七個小時的飛機之後,回到了國,金熙徹又馬不停蹄地,親自指揮這次的尋人行動。一方面,他得小心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如果是鬧到爺爺那裡去就不好了。令一方面,他又需要用很多的人力進行地毯式搜索,這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安苑離家出走這麼大的事,當然不可能瞞過秦琴的。
正當金熙徹在會議室裡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秦琴走了進來。她那強大的氣場讓她一走進來,就引起了眾人的注視。
會議室裡的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恭敬地看向秦琴,“夫人。”
金熙徹也走了過去,對著秦琴恭敬道:“母親。”
秦琴的眼睛掃了全場一眼,便對那些人說道:“你們都忙你們的,不要停,找出少奶奶才是最重要的。”
“是!”他們便又開始了手上的工作,有的聯繫警局,有的聯繫社會上的幫派,總之是把能調動的人都調動起來。
秦琴便坐了下來,翹起了腿,微抬起下巴,看著站在那裡的金熙徹,道:“進度如何。”他人還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吩咐這裡的人開始尋找了,他回到國內是晚上七點,他一回來,就親自上來這裡指揮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也一直沒有休息過。
金熙徹低著頭,有些頹廢地搖搖頭,聲音因為沒有時間喝足夠的水而有些沙啞:“還沒有。”今天一整體,已經基本上整個京城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她。查過京城所有的交通信息,也都沒有她離開京城的消息。可見她還是在京城裡的,就是不知道具體躲到哪兒去了。
“你打算怎麼辦?”秦琴挑挑眉,看向他。
“她如何不肯出來的話,別怪我不擇手段。”金熙徹的眼裡閃著狠意,她既然已經想到要離開他,就應該想過後果!
“你還想用蓮姨還逼她出來麼?”秦琴的手,在桌上的一疊資料上方掠過,漫不經心地說道。
金熙徹答道:“雖然之前用過,挺好用的,不排除會重複使用。”只要能把她逼出來,什麼手段都可以。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秦琴微皺眉,說道:“且不說我感激蓮姨對安苑的養育之恩,不會再允許你跟以前一樣對她無禮。我們現在已經是明確的一家人,你再用家人來威脅,是個什麼意思?這樣做妥當麼?你是太過於焦急,就要喪失理智了。”
金熙徹聽著她的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慢慢地吐出,緩解著心裡的急躁。確實,如母親所說的,這一天下來還找不到安苑,他都要急瘋了,沒有往常的理智冷靜地去想該如何做。
秦琴也看到了他的臉色,便提點道:“你也不想想,她為什麼要離開。她懷孕了,為了孩子,也為了幸福,她千方百計來到你身邊,想得到你的愛。或許她現在得到了,又或許,她沒有得到,但無論如何,你答應對她明媒正娶,這樣的進步對她來說,有多得之不易,她又怎會那麼輕易要離開你,莫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麼?”秦琴這樣淡淡地說著,眼睛瞟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