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現在我想做個好人·兔來割草·3,134·2026/3/27

對全世界很多演員和導演來說,好萊塢都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好萊塢就像一塊磁場,吸引了眾多有才華,有想法的人士聚集在一起。他們共同探討,共同進步,這是個交際、學習的好地方。 之前從華國內地出去闖蕩好萊塢的都是女明星,男的只有一個李聯傑。梁坤成為了內地第二位演主角的男明星,還是第一位自導自演的男明星,更吸引眼球。 華國有很多粉絲等著聽梁坤說感想,1月18日,他獨自在住處附近的咖啡廳接受了央視女記者的專訪。 梁坤先請女記者喝了杯咖啡,吃了點甜點,然後開始了專訪。 他今天心情很好,因為這個女記者釋出了一個和採訪相關的橙色任務。大老遠從國內跑來採訪,記者當然是想挖大新聞。只要他願意接受專訪,在國內的關注度夠高就能完成。 記者問:“現在有一些人把你和吳雨森、李安等導演看成是華國導演國際化的標誌,你如何看待自己為好萊塢拍電影呢?” “我認為拍電影是興趣愛好,把自己喜歡的故事拍出來,拍好它會很有成就感。我同樣喜歡做演員,以後我應該會有很多自導自演的電影。至於國際化的標誌,我喜歡這個說法,希望以後華國有越來越多的好電影能賣到其他國家去,獲得好成績。” 梁坤願意為華國電影事業發展出力,不過目前國內的電影環境不夠好。在大量院線建立起來,老百姓習慣去影院看電影之前,他執導或者主演國產電影都有點大材小用。 記者問:“映藝娛樂公司推出亞洲新星導演計劃,是為了華國電影事業的發展嗎?” “當然,我在國內和華哥聊過,我們都認為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梁坤笑道。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搞這個計劃,認為會賠錢。計劃其實很簡單,映藝娛樂在全亞洲範圍內挑選6位年輕導演,拿出2000萬資助他們拍攝電影。 在平行世界,除了《瘋狂的石頭》,其他五部電影全撲街了。製作成本350萬的石頭,在2006年取得了兩千多萬的票房成績,讓導演寧皓一鳴驚人。 千里馬需要遇見伯樂。映藝娛樂此舉是給毫無背景的新人機會,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這種事情。今生梁坤和劉德華一起獲得了好名聲,畢竟這是2000萬,不是兩千塊。要是電影不成功,2000萬就沒了。 這件事也說明瞭第一個製造火種的人多麼重要,後來寧皓支援文牧野拍《我不是藥神》和郭帆拍《流浪地球》。《流浪地球》的片尾字幕,放人員名單的後面都有段“特別感謝劉德華先生”。 老劉是真正為電影事業做實事做貢獻的人!他並不是完全為了錢,他是一個有理想和追求,有使命感的電影人! 記者問:“你來美國的時間不長,在好萊塢是個年輕的新人,你在拍攝過程中遇到過什麼特別困難的事嗎?” “沒什麼困難,因為我有幾個好搭檔。在哪個場地拍什麼內容,製片人都安排好了,在劇組還有第一副導演協助我,他會安排很多事。我們找了一所學校做基地,拍攝過程非常順利,不到一個月就完事了,我還在劇組交了很多朋友。” 記者問:“文化差異沒有給你帶來過什麼麻煩嗎?” 梁坤搖了搖頭,笑道:“從管理的角度看,在好萊塢拍片更容易,沒有麻煩。劇組的分工非常明確,導演只要做導演的工作就可以了,很多事不需要我費腦筋。” “能舉個例子嗎?” “在電影中女主有場戲得用槍,一開始的道具槍在現實裡是後座力很大的那種型號,我覺得用那把手槍拍會顯得有點假。然後副導演就去跟道具師溝通,道具師立即找來了另外兩把道具槍,並對我說非常抱歉,因為他應該有備用選項。像這種事兒就不需要我操心。” 梁坤隨便舉了個例子,國內劇組導演權利大,管的事多,那才是真麻煩。 “有沒有你始終不習慣的東西?”記者還是想問出點不好的東西,總不能他拍戲時就沒點難度吧?他這是給國內電影圈的人做了個什麼榜樣? “在這裡有些食物我不習慣,我更喜歡回住處自己下廚做中餐。”梁坤笑道。 記者問:“國內有人認為你拍片太商業,好萊塢的電影越來越多地變成了造錢的機器,美國人彷彿永遠在談錢,直到讓你厭煩。你怎麼看?” “如果別人一直在談錢,這些錢卻和我沒關係的話,我大概會厭煩。要是有關係,我賺了很多錢的話,這應該是一件挺爽的事情吧?什麼人會厭煩拍電影賺錢?超級大富豪嗎?走開,你們這些該死的鈔票!走開,別來煩我。”梁坤說話時還配著撒鈔票的動作。 女記者和攝像師都被他逗樂了。 其實說這話的不是富豪,是國內一幫追求藝術,沒有票房的導演。他們鄙視那些把電影當造錢機器的人,他們的電影是賠錢機器,賠的很有藝術感。 記者問:“有了這段好萊塢的經歷後,你對電影的看法有什麼改變嗎?” “沒有改變。我一直想拍出符合大眾口味的電影。我拍電影的過程很愉快,上映後很多人喜歡看,我認為這就是成功。” 記者問:“那麼你未來會考慮拍攝藝術電影嗎?” 梁坤想了想,微笑道:“那得看是哪種藝術,大製作的我會考慮,涉及很多裸露戲的就算了吧。” “藝術電影”是指一些著重藝術性、少含商業性的電影。大多為獨立電影,以特定觀眾為觀影物件,而非普羅大眾。歐洲就有一大群追求藝術的導演,演員不脫衣服,他們不知道怎麼拍。 梁坤認為大製作也有藝術片,商業性和藝術性可以兼備。要是問邁克爾貝這個問題,他大概會說“藝術就是爆炸”。 記者又問了關於演戲的事。“你在這部電影中和白人女演員演情侶,聽說還有吻戲,你有什麼特殊感想嗎?” 1999年,周潤發和朱迪-福斯特合作的《安娜與國王》被認為是華人演員在好萊塢的一次重大突破,因為很難看到華人男星與好萊塢白人女星演戀愛對手戲,可惜影片票房撲街。 梁坤這部電影彷彿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他泡到了白人美女。 梁坤搖了搖頭。“沒有特殊感想,劇情需要,我們都是非常專業的演員。” 記者問:“華人演員能在好萊塢取得成績的屈指可數,你認為這其中有歧視存在嗎?” 這個話題一直都有人討論。有報告顯示,在好萊塢一萬名有臺詞、有名字並表現出明確種族特徵的角色中,71.7%為白人,12.2%為黑人,5.8%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5.1%為亞裔,5.4%為中東裔和其他。 有色人種佔到總比的28.3%,比其在美國人口中的比例37.9%低近10個百分點。半數以上的影視作品中沒有一個有臺詞的亞裔角色,且亞裔演員扮演的角色經常是書呆子、同性戀、餐館老闆、功夫高手。 梁坤卻不認同“歧視”一說。“好萊塢看上去是世界性的,本質還是拍片給歐美人看。亞洲人的形象對他們來說作為調劑還行,肯定不會是主菜。觀眾們因為個人習慣不接受,亞裔演員無法為片商帶來更大收益,人家就不會用你,這並不是歧視,是為多賺錢而考慮。” 記者問:“你這次在片中並沒有展現功夫,以後會主演動作片嗎?” 梁坤點了點頭,微笑道:“我會拍動作片,但我認為什麼時候好萊塢主流的電影有一個很受歡迎的角色,不用提他的華人背景,不要求能打會功夫,是由華人演員扮演的,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之前在好萊塢出名的華國明星,幾乎都是做打星開始的。梁坤前期不打算演動作戲,就是不想讓自己定型,一定型後面就得不斷的拍同型別的電影了。 就算要拍動作片,梁坤也想拍自己的劇本,要等火了以後,找靠譜的武術執導。 否則他根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拍出來估計也不好看。就像他如果和諾蘭合作,《蝙蝠俠》名義上是動作片,但動作戲拍的和街頭混混打架似得。 說什麼動作戲故意拍的貼近現實都是扯淡,現實裡貝爾這樣的梁坤有信心打十個,花樣吊打肯定比諾蘭拍的漂亮多了。貝爾那身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肌肉也就看著還行,屁用沒有。 記者問起了音樂方面的事。 梁坤笑道:“《Viva La Vida》去年就寫好了,是我在法國旅遊時來的靈感。《Chandelier》是後來在華國寫的。我還寫了幾首英文歌,以後會推出。” 在訪談的最後,記者問梁坤什麼時候回國。 “要晚一些才能回去了,我得在美國宣傳這部電影,參加一些活動,準備下一部電影。說不定銷量高我還會簽名售書。” 記者問:“我看介紹說《消失的愛人》是一部關於婚姻的驚悚,你是怎麼想到寫這種題材的?” “和人聊天聊出來的靈感,具體的我不就多說了……”

對全世界很多演員和導演來說,好萊塢都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好萊塢就像一塊磁場,吸引了眾多有才華,有想法的人士聚集在一起。他們共同探討,共同進步,這是個交際、學習的好地方。

之前從華國內地出去闖蕩好萊塢的都是女明星,男的只有一個李聯傑。梁坤成為了內地第二位演主角的男明星,還是第一位自導自演的男明星,更吸引眼球。

華國有很多粉絲等著聽梁坤說感想,1月18日,他獨自在住處附近的咖啡廳接受了央視女記者的專訪。

梁坤先請女記者喝了杯咖啡,吃了點甜點,然後開始了專訪。

他今天心情很好,因為這個女記者釋出了一個和採訪相關的橙色任務。大老遠從國內跑來採訪,記者當然是想挖大新聞。只要他願意接受專訪,在國內的關注度夠高就能完成。

記者問:“現在有一些人把你和吳雨森、李安等導演看成是華國導演國際化的標誌,你如何看待自己為好萊塢拍電影呢?”

“我認為拍電影是興趣愛好,把自己喜歡的故事拍出來,拍好它會很有成就感。我同樣喜歡做演員,以後我應該會有很多自導自演的電影。至於國際化的標誌,我喜歡這個說法,希望以後華國有越來越多的好電影能賣到其他國家去,獲得好成績。”

梁坤願意為華國電影事業發展出力,不過目前國內的電影環境不夠好。在大量院線建立起來,老百姓習慣去影院看電影之前,他執導或者主演國產電影都有點大材小用。

記者問:“映藝娛樂公司推出亞洲新星導演計劃,是為了華國電影事業的發展嗎?”

“當然,我在國內和華哥聊過,我們都認為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梁坤笑道。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搞這個計劃,認為會賠錢。計劃其實很簡單,映藝娛樂在全亞洲範圍內挑選6位年輕導演,拿出2000萬資助他們拍攝電影。

在平行世界,除了《瘋狂的石頭》,其他五部電影全撲街了。製作成本350萬的石頭,在2006年取得了兩千多萬的票房成績,讓導演寧皓一鳴驚人。

千里馬需要遇見伯樂。映藝娛樂此舉是給毫無背景的新人機會,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這種事情。今生梁坤和劉德華一起獲得了好名聲,畢竟這是2000萬,不是兩千塊。要是電影不成功,2000萬就沒了。

這件事也說明瞭第一個製造火種的人多麼重要,後來寧皓支援文牧野拍《我不是藥神》和郭帆拍《流浪地球》。《流浪地球》的片尾字幕,放人員名單的後面都有段“特別感謝劉德華先生”。

老劉是真正為電影事業做實事做貢獻的人!他並不是完全為了錢,他是一個有理想和追求,有使命感的電影人!

記者問:“你來美國的時間不長,在好萊塢是個年輕的新人,你在拍攝過程中遇到過什麼特別困難的事嗎?”

“沒什麼困難,因為我有幾個好搭檔。在哪個場地拍什麼內容,製片人都安排好了,在劇組還有第一副導演協助我,他會安排很多事。我們找了一所學校做基地,拍攝過程非常順利,不到一個月就完事了,我還在劇組交了很多朋友。”

記者問:“文化差異沒有給你帶來過什麼麻煩嗎?”

梁坤搖了搖頭,笑道:“從管理的角度看,在好萊塢拍片更容易,沒有麻煩。劇組的分工非常明確,導演只要做導演的工作就可以了,很多事不需要我費腦筋。”

“能舉個例子嗎?”

“在電影中女主有場戲得用槍,一開始的道具槍在現實裡是後座力很大的那種型號,我覺得用那把手槍拍會顯得有點假。然後副導演就去跟道具師溝通,道具師立即找來了另外兩把道具槍,並對我說非常抱歉,因為他應該有備用選項。像這種事兒就不需要我操心。”

梁坤隨便舉了個例子,國內劇組導演權利大,管的事多,那才是真麻煩。

“有沒有你始終不習慣的東西?”記者還是想問出點不好的東西,總不能他拍戲時就沒點難度吧?他這是給國內電影圈的人做了個什麼榜樣?

“在這裡有些食物我不習慣,我更喜歡回住處自己下廚做中餐。”梁坤笑道。

記者問:“國內有人認為你拍片太商業,好萊塢的電影越來越多地變成了造錢的機器,美國人彷彿永遠在談錢,直到讓你厭煩。你怎麼看?”

“如果別人一直在談錢,這些錢卻和我沒關係的話,我大概會厭煩。要是有關係,我賺了很多錢的話,這應該是一件挺爽的事情吧?什麼人會厭煩拍電影賺錢?超級大富豪嗎?走開,你們這些該死的鈔票!走開,別來煩我。”梁坤說話時還配著撒鈔票的動作。

女記者和攝像師都被他逗樂了。

其實說這話的不是富豪,是國內一幫追求藝術,沒有票房的導演。他們鄙視那些把電影當造錢機器的人,他們的電影是賠錢機器,賠的很有藝術感。

記者問:“有了這段好萊塢的經歷後,你對電影的看法有什麼改變嗎?”

“沒有改變。我一直想拍出符合大眾口味的電影。我拍電影的過程很愉快,上映後很多人喜歡看,我認為這就是成功。”

記者問:“那麼你未來會考慮拍攝藝術電影嗎?”

梁坤想了想,微笑道:“那得看是哪種藝術,大製作的我會考慮,涉及很多裸露戲的就算了吧。”

“藝術電影”是指一些著重藝術性、少含商業性的電影。大多為獨立電影,以特定觀眾為觀影物件,而非普羅大眾。歐洲就有一大群追求藝術的導演,演員不脫衣服,他們不知道怎麼拍。

梁坤認為大製作也有藝術片,商業性和藝術性可以兼備。要是問邁克爾貝這個問題,他大概會說“藝術就是爆炸”。

記者又問了關於演戲的事。“你在這部電影中和白人女演員演情侶,聽說還有吻戲,你有什麼特殊感想嗎?”

1999年,周潤發和朱迪-福斯特合作的《安娜與國王》被認為是華人演員在好萊塢的一次重大突破,因為很難看到華人男星與好萊塢白人女星演戀愛對手戲,可惜影片票房撲街。

梁坤這部電影彷彿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他泡到了白人美女。

梁坤搖了搖頭。“沒有特殊感想,劇情需要,我們都是非常專業的演員。”

記者問:“華人演員能在好萊塢取得成績的屈指可數,你認為這其中有歧視存在嗎?”

這個話題一直都有人討論。有報告顯示,在好萊塢一萬名有臺詞、有名字並表現出明確種族特徵的角色中,71.7%為白人,12.2%為黑人,5.8%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5.1%為亞裔,5.4%為中東裔和其他。

有色人種佔到總比的28.3%,比其在美國人口中的比例37.9%低近10個百分點。半數以上的影視作品中沒有一個有臺詞的亞裔角色,且亞裔演員扮演的角色經常是書呆子、同性戀、餐館老闆、功夫高手。

梁坤卻不認同“歧視”一說。“好萊塢看上去是世界性的,本質還是拍片給歐美人看。亞洲人的形象對他們來說作為調劑還行,肯定不會是主菜。觀眾們因為個人習慣不接受,亞裔演員無法為片商帶來更大收益,人家就不會用你,這並不是歧視,是為多賺錢而考慮。”

記者問:“你這次在片中並沒有展現功夫,以後會主演動作片嗎?”

梁坤點了點頭,微笑道:“我會拍動作片,但我認為什麼時候好萊塢主流的電影有一個很受歡迎的角色,不用提他的華人背景,不要求能打會功夫,是由華人演員扮演的,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之前在好萊塢出名的華國明星,幾乎都是做打星開始的。梁坤前期不打算演動作戲,就是不想讓自己定型,一定型後面就得不斷的拍同型別的電影了。

就算要拍動作片,梁坤也想拍自己的劇本,要等火了以後,找靠譜的武術執導。

否則他根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拍出來估計也不好看。就像他如果和諾蘭合作,《蝙蝠俠》名義上是動作片,但動作戲拍的和街頭混混打架似得。

說什麼動作戲故意拍的貼近現實都是扯淡,現實裡貝爾這樣的梁坤有信心打十個,花樣吊打肯定比諾蘭拍的漂亮多了。貝爾那身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肌肉也就看著還行,屁用沒有。

記者問起了音樂方面的事。

梁坤笑道:“《Viva La Vida》去年就寫好了,是我在法國旅遊時來的靈感。《Chandelier》是後來在華國寫的。我還寫了幾首英文歌,以後會推出。”

在訪談的最後,記者問梁坤什麼時候回國。

“要晚一些才能回去了,我得在美國宣傳這部電影,參加一些活動,準備下一部電影。說不定銷量高我還會簽名售書。”

記者問:“我看介紹說《消失的愛人》是一部關於婚姻的驚悚,你是怎麼想到寫這種題材的?”

“和人聊天聊出來的靈感,具體的我不就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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