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毒士賈詡

陷陣三國·半分糊塗·2,155·2026/3/23

第189章 毒士賈詡 函谷關之上,人影攢動,在滿天繁星的夜空下形成一個個黑色的輪廓,張遼帶領人馬在吊橋以外等候,不到一個時辰,方才出城的西涼軍匆匆而回! 等到前面十幾人衝過,在西涼軍的吶喊聲中吊橋緩緩下降,張遼突然一聲吶喊,跨上戰馬提刀殺了出去,身後的兵馬緊隨其後,埋伏在另一側的人馬也奮勇殺出! 本就匆匆逃回的西涼軍更加混亂,急切間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伏兵一處,還在降下的吊橋強行停止,不敢再往下放! 關上哨樓中火把亮起,幾千人立於城垛口,弓弦緊扣,隨時準備放箭,但下方已然亂成一片,火把照耀不到,敵我難分,守關之人不敢下令,只能乾瞪眼! “怎麼還會有埋伏?”一個粗豪的聲音充滿了驚怒,衝到城牆口,往下觀望,只見人影晃動,卻始終看不清! “一群飯桶,敵軍就在城下埋伏,爾等居然視而未見!”那人猛然轉身,狠狠盯著身後巡邏的士兵,怒吼道:“來人,拉下去砍了!”此人正是守關大將張濟,想到自己最為倚重的侄兒就在城外,豈能不怒? 那些士兵嚇得跪倒在地,臉色發白,卻不敢說一句話! “將軍息怒!”那人身邊一個瘦小的身影急忙站出來,抱拳說道:“深夜之間不能遠觀,敵軍若是有心設伏,縱然小心,也難以發現,此非諸位軍士知錯了,當今之計,還是查清是否張將軍就在城外!” 一旁的李也上前勸道:“文和先生說得極是,還是先派人馬接應張將軍才是!” 張濟沉著臉,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起身,轉頭對身旁的胡車兒吩咐道:“胡將軍帶領兩千精兵出城接應,胡封、伍習率領刀柄手防守城門,郭將軍還請帶領人馬防守城內,弓箭手隨時準備,若是敵軍強行攻關,不分敵我,即刻放箭!” 憤怒之後張濟很快就冷靜下來,帶兵幾十年的大將,這點殺伐果斷的決心還是有的,當即下令,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後手準備,張繡雖然對他很重要,但是萬一敵軍衝入關內,不但救人不成,連自己這些人馬都有了危險! 胡車兒等人領命下城,走在最後的郭汜臉上一陣不悅,眉頭微皺,默不作聲跟在最後,在張濟眼中,他也不過是李手下的一個副將而已,所以剛才下令,便連郭汜都算在內,這讓郭汜心中不爽,因為張濟沒把他和平等看待! 吊橋又繼續下方,關門也隨之打開,當先一騎馬奔馳而出,身後緊隨精銳之師,這可是張濟手下的精兵,個個勇猛非常,隨後跟來的步兵防守在城門兩側,列成陣勢,郭汜帶領中軍立於城門之內,嚴陣以待! 吊橋降下,未等胡車兒兵馬殺出,城外的人馬卻一聲唿哨打馬而去,只留下一些慘叫慌亂的西涼兵留在原地,胡車兒也不敢追擊,衝出吊橋護住這些殘軍! 僅有不到三百人馬還能活動,其餘皆戰死或者重傷,關門下一片狼藉,隨著東方逐漸發亮,屍橫一地,血流成河,淡淡的腥氣在晨風中飄散! 張濟帶人衝出城來,見這這些人都是昨晚派出去的兵馬,並未有張繡的人馬,一番詢問,這些士兵也未見到其餘人馬,而且另一半先殺進大營的西涼軍肯定也全局覆沒了! 天色微明,張濟身後的文士看著東方,眼神複雜,眉頭微皺,頓了一下向張濟抱拳道:“在下不才,令張將軍孤軍深入,雖滋擾敵後,卻深陷重圍,還請將軍治罪!” “先生說哪裡話來!”張濟憤怒的臉馬上換成了笑容,轉身向文士言道:“若非先生之計,俺豈能連番打擊高順?佑維如今雖然未有消息傳來,然其帶兵有方,又有武藝在身,料想無礙,先生不必掛懷!” 文士再未爭執,暗自嘆了口氣,又道:“將軍,擾敵之計功敗垂成,高順士氣未落,函谷關恐難以再守,還是速速撤退潼關為是!” 張濟一驚,忙問道:“先生何出此言?俺有函谷關天險,只要死守不出,他高順有何本事取關?” 文士微微搖頭,言道:“將軍雖能在此死守,令高順不能寸進,然趙雲大軍就在新豐,聽聞高順就在關下,定會極力攻取牛輔,牛輔雖有精兵在手,卻非趙雲之敵,屢次敗北,一旦牛輔敗退,趙雲兵至關下,將軍便是孤軍,進退不得,豈有安身之地?” “這!”張濟被那人一席話說得心驚,牛輔自從遇到趙雲,就從未贏過一陣,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這顯然不是張濟的風格,但張繡下落不明,就這麼捨棄一座險關而去,讓他十分不甘心! 文士似是料到張濟心思,也不再勸,退身立於李等人身側,垂首不語,等待張濟自己做決定! 張濟並未立刻做出決定,命人清理戰場,帶領兵馬撤進關內,派出哨馬往關外打探消息,面對趙雲這樣的對手,張濟對牛輔沒什麼信心,眼下關鍵就看牛輔能堅持多久,張濟還想在關內等候一陣張濟的消息! 日上三竿,張濟正在帳中發呆,突聞親兵報告關前高順兵馬殺來,張濟披掛上陣,來至關上,往下看去,只見旌旗遮天,黑壓壓的幷州軍結成方陣,刀槍明亮,陣前站立幾匹駿馬,馬上立著形體各異的大將,都氣勢非凡,正中一人,黑甲黑馬,手提長槍,想必就是高順! “關上可是張濟?”見到士兵簇擁著幾個人走出來,李、郭汜陪在一旁,高順便知道他是張濟,高聲問道! 張濟點點頭,手扶城牆:“正是,汝便是高順麼?” “不錯!”高順抱抱拳,回頭揮了一下手,從後面押出一個五花大綁的人,看向張濟:“不知汝是否認識此人?” 見到張繡被高順擒拿,張濟的雙手不自主緊握一處,沉聲答道:“此乃舍侄張繡!” “很好!”高順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既然你二人有骨血之情,張繡生死,便在汝一念之間!” “高將軍意欲何為?”張繡被俘,張濟言語之間也客氣起來,連忙向高順問道! 高順側馬而立,手指函谷關:“退出關口,吾自會放了張繡!”

第189章 毒士賈詡

函谷關之上,人影攢動,在滿天繁星的夜空下形成一個個黑色的輪廓,張遼帶領人馬在吊橋以外等候,不到一個時辰,方才出城的西涼軍匆匆而回!

等到前面十幾人衝過,在西涼軍的吶喊聲中吊橋緩緩下降,張遼突然一聲吶喊,跨上戰馬提刀殺了出去,身後的兵馬緊隨其後,埋伏在另一側的人馬也奮勇殺出!

本就匆匆逃回的西涼軍更加混亂,急切間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伏兵一處,還在降下的吊橋強行停止,不敢再往下放!

關上哨樓中火把亮起,幾千人立於城垛口,弓弦緊扣,隨時準備放箭,但下方已然亂成一片,火把照耀不到,敵我難分,守關之人不敢下令,只能乾瞪眼!

“怎麼還會有埋伏?”一個粗豪的聲音充滿了驚怒,衝到城牆口,往下觀望,只見人影晃動,卻始終看不清!

“一群飯桶,敵軍就在城下埋伏,爾等居然視而未見!”那人猛然轉身,狠狠盯著身後巡邏的士兵,怒吼道:“來人,拉下去砍了!”此人正是守關大將張濟,想到自己最為倚重的侄兒就在城外,豈能不怒?

那些士兵嚇得跪倒在地,臉色發白,卻不敢說一句話!

“將軍息怒!”那人身邊一個瘦小的身影急忙站出來,抱拳說道:“深夜之間不能遠觀,敵軍若是有心設伏,縱然小心,也難以發現,此非諸位軍士知錯了,當今之計,還是查清是否張將軍就在城外!”

一旁的李也上前勸道:“文和先生說得極是,還是先派人馬接應張將軍才是!”

張濟沉著臉,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起身,轉頭對身旁的胡車兒吩咐道:“胡將軍帶領兩千精兵出城接應,胡封、伍習率領刀柄手防守城門,郭將軍還請帶領人馬防守城內,弓箭手隨時準備,若是敵軍強行攻關,不分敵我,即刻放箭!”

憤怒之後張濟很快就冷靜下來,帶兵幾十年的大將,這點殺伐果斷的決心還是有的,當即下令,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後手準備,張繡雖然對他很重要,但是萬一敵軍衝入關內,不但救人不成,連自己這些人馬都有了危險!

胡車兒等人領命下城,走在最後的郭汜臉上一陣不悅,眉頭微皺,默不作聲跟在最後,在張濟眼中,他也不過是李手下的一個副將而已,所以剛才下令,便連郭汜都算在內,這讓郭汜心中不爽,因為張濟沒把他和平等看待!

吊橋又繼續下方,關門也隨之打開,當先一騎馬奔馳而出,身後緊隨精銳之師,這可是張濟手下的精兵,個個勇猛非常,隨後跟來的步兵防守在城門兩側,列成陣勢,郭汜帶領中軍立於城門之內,嚴陣以待!

吊橋降下,未等胡車兒兵馬殺出,城外的人馬卻一聲唿哨打馬而去,只留下一些慘叫慌亂的西涼兵留在原地,胡車兒也不敢追擊,衝出吊橋護住這些殘軍!

僅有不到三百人馬還能活動,其餘皆戰死或者重傷,關門下一片狼藉,隨著東方逐漸發亮,屍橫一地,血流成河,淡淡的腥氣在晨風中飄散!

張濟帶人衝出城來,見這這些人都是昨晚派出去的兵馬,並未有張繡的人馬,一番詢問,這些士兵也未見到其餘人馬,而且另一半先殺進大營的西涼軍肯定也全局覆沒了!

天色微明,張濟身後的文士看著東方,眼神複雜,眉頭微皺,頓了一下向張濟抱拳道:“在下不才,令張將軍孤軍深入,雖滋擾敵後,卻深陷重圍,還請將軍治罪!”

“先生說哪裡話來!”張濟憤怒的臉馬上換成了笑容,轉身向文士言道:“若非先生之計,俺豈能連番打擊高順?佑維如今雖然未有消息傳來,然其帶兵有方,又有武藝在身,料想無礙,先生不必掛懷!”

文士再未爭執,暗自嘆了口氣,又道:“將軍,擾敵之計功敗垂成,高順士氣未落,函谷關恐難以再守,還是速速撤退潼關為是!”

張濟一驚,忙問道:“先生何出此言?俺有函谷關天險,只要死守不出,他高順有何本事取關?”

文士微微搖頭,言道:“將軍雖能在此死守,令高順不能寸進,然趙雲大軍就在新豐,聽聞高順就在關下,定會極力攻取牛輔,牛輔雖有精兵在手,卻非趙雲之敵,屢次敗北,一旦牛輔敗退,趙雲兵至關下,將軍便是孤軍,進退不得,豈有安身之地?”

“這!”張濟被那人一席話說得心驚,牛輔自從遇到趙雲,就從未贏過一陣,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這顯然不是張濟的風格,但張繡下落不明,就這麼捨棄一座險關而去,讓他十分不甘心!

文士似是料到張濟心思,也不再勸,退身立於李等人身側,垂首不語,等待張濟自己做決定!

張濟並未立刻做出決定,命人清理戰場,帶領兵馬撤進關內,派出哨馬往關外打探消息,面對趙雲這樣的對手,張濟對牛輔沒什麼信心,眼下關鍵就看牛輔能堅持多久,張濟還想在關內等候一陣張濟的消息!

日上三竿,張濟正在帳中發呆,突聞親兵報告關前高順兵馬殺來,張濟披掛上陣,來至關上,往下看去,只見旌旗遮天,黑壓壓的幷州軍結成方陣,刀槍明亮,陣前站立幾匹駿馬,馬上立著形體各異的大將,都氣勢非凡,正中一人,黑甲黑馬,手提長槍,想必就是高順!

“關上可是張濟?”見到士兵簇擁著幾個人走出來,李、郭汜陪在一旁,高順便知道他是張濟,高聲問道!

張濟點點頭,手扶城牆:“正是,汝便是高順麼?”

“不錯!”高順抱抱拳,回頭揮了一下手,從後面押出一個五花大綁的人,看向張濟:“不知汝是否認識此人?”

見到張繡被高順擒拿,張濟的雙手不自主緊握一處,沉聲答道:“此乃舍侄張繡!”

“很好!”高順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既然你二人有骨血之情,張繡生死,便在汝一念之間!”

“高將軍意欲何為?”張繡被俘,張濟言語之間也客氣起來,連忙向高順問道!

高順側馬而立,手指函谷關:“退出關口,吾自會放了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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