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勝券在握

陷陣三國·半分糊塗·3,183·2026/3/23

第406章 勝券在握 太史慈的兵馬就在三十里外,南皮卻先派人來求援,三萬兵馬將南皮包圍,袁熙根本無力防守,到此時,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他的這個父親了! 袁紹看了看逐漸靠近的大軍,眼神十分平靜,頓了一陣,才道:“將樂陵所有兵馬調往南皮支援!” “是!”傳信之人愣了一下,但看到袁紹不再多說什麼,立即轉身離去,軍情緊急,他也不敢耽擱分毫! 大軍推進雖然遲緩,但三十里的路程,不到半日就已經靠近了,黑壓壓一片騎兵最前方壓陣,緊接著便是從後面走出來的先登軍! 袁紹的雙眼不由眯了起來,這支人馬的精銳,他心裡最清楚,卻最終被葬送,白白送給了高順,如今的先登軍,那股殺氣、血氣、銳氣,還是絲毫不減,裝備卻更加精良,所有的士兵彷彿都包裹在厚重的鐵甲之內! 頭盔上紫色的盔纓顯得十分醒目,遠遠看去,彷彿一片藍色的小花,在春風中搖曳,顧盼生姿,袁紹心中有一絲苦澀,麴義的能力,絕不在顏良二人之下,最終卻走上了這條路,隔著數十丈,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麴義眼中那濃烈的殺氣!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饒是他是麴義的主公,也不能例外,因為他也知道麴義當初還未背叛,還在想法突圍,等待救援,只是自己疑心太重,太過沖動了,但這一切已成事實,袁紹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 陷陣營和先登軍分左右看住陣腳,後面的兵馬不緊不慢的安營紮寨,遠處的投石車和井闌十分醒目,就在營中擺放,城上的守軍,眼中都有苦澀,但這一次,誰也不敢出謀劃策,想要出城破壞了,逢紀在一旁靜靜站立,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原城並不如清河城高大,護城河也不夠寬闊,城牆的高度,甚至達不到井闌的高度,如此一來,只要太史慈將陣腳護住,井闌上的士兵便能將城內的一切全部看到,一覽無餘! 逢紀偷偷看了看袁紹,見他還如同標槍一樣站著,絲毫不為所動,但自己卻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他知道那些投石車和井闌的威力,袁紹只是聽說,並不相信,就像他當初不相信淳于瓊說的那樣! 城中已無像樣的將領,呂威璜、鄧升、韓範之流根本不是城外任何一人的對手,對方隨便走出來一員大將,可能在他們手底下都走不過十合,所以雖然陷陣營有人出來搦戰,但城上卻鴉雀無聲,沒人響應! “想某擁有燕趙之地,多慷慨之士,如今敵軍搦戰,卻無人敢應麼?”袁紹眉頭緊皺,看著下面叫囂的一名小將,分明那人連主將都不是,卻還是無人敢出城一戰,這讓他十分懊惱! “末將願往!”短暫的沉默之後,終於還是有人站出來了,能夠廝殺疆場的,都有幾分血氣,並不是所有人都怯戰! 袁紹回頭一看,卻是眭元進,暗自點頭,眭元進從起兵以來就一直跟隨於他,雖然本事不如顏良等人,卻一直忠心耿耿,儘管他提拔了許多其他將領,但眭元進卻毫無怨言! 袁紹點頭道:“元進壯某軍威,得勝歸來,某當親自敬酒!” “多謝主公!”眭元進並不多說話,抱拳而去! 袁紹看了看左右,又命張南在城門口接應,以防眭元進有什麼意外,兵馬出城,立即便有鼓手擂起戰鼓,響徹全城! 搦戰的便是陷陣營的副將朱景,如今他在陷陣營的威望也極高,通常張頜率領大軍的時候,小型戰鬥都是在他的指揮之下展開,而朱景的本事也隨著張頜增長了不少,不過進步最快的,還是曹性的箭法,在黃忠的指點之下進步極快! 朱景手持新打造的寒鐵槍,袁紹手下的大將,死的死,降的降,已經沒有多少,所以這次朱景自告奮勇前來搦戰,放在平時,他還真沒這個底氣,生怕一個不小心,墮了士氣,罪責可不小! 張頜讓朱景出陣,親在在後面掠陣,朱景更加底氣十足,雖然是第一次這樣出現在三軍之前,稍微有些侷促,但他更多的是興奮和戰意,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在賁張,沒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便無法靜止下來! 就在朱景的喝罵聲中,平原城的城門緩緩打開,從城中殺出一員將領,這人看上去身材也很雄偉,手持大刀,一看便是廝殺戰場的老將,朱景二話不說,打馬向前走了兩步,見那人殺過來,便也迎了上去! 二馬交錯,兵器翻飛,朱景的槍法繼承了高順的沉穩,卻又有張頜的狠辣,加上他也是常年隨軍廝殺,對敵經驗絲毫不比對方差,剛一照面,便殺得眭元進有些措手不及! 眭元進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陣中隨便派出一人,便有如此本事,這要是後面觀戰的張頜殺出來,自己還不得交手就叫交代在這裡了? 但此時是生死搏殺時間,哪裡容得他多想,立即守住心神,他還想著擊敗這人,要是張頜衝過來,便立即撤退,至少也能贏回一點士氣,卻沒想到這個從未聽說過的無名小將也能與他一戰! 眭元進撥馬再戰,朱景抿著雙唇,他知道身後有無數眼睛都在盯著他,尤其是那八百兄弟們,更是讓他不能出現任何差錯,此時他不僅是為自己而戰,也在為陷陣營而戰! 城頭上的袁紹臉色卻有些變化了,他問了一聲:“此乃何人?” “回主公,看裝束,當時陷陣營中之人,並不知名姓!”呂威璜有些尷尬,己方的大大將出陣,卻連對方一名無名小卒都無法拿下,這樣的尷尬迅速蔓延到了整個守軍的臉上! 然而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面,二十合一過,只見對方的槍勢突然變得更加從容起來,迎戰的眭元進卻漸漸不敵,甚至有兩次差點讓對方刺傷,只驚得袁紹身後的呂威璜嘴巴無聲的張了兩三次,難道陷陣營隨便跳出一個人來,就有如此本事? 袁紹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夕陽西垂,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晚霞的光輝掩蓋了袁紹臉上泛起的一絲紅潮,他看著刀法逐漸散亂的眭元進,沉聲下令:“守兵!” 鼓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清脆的鳴金之聲,那些觀戰的守軍包括呂威璜卻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城下的戰鬥也停止了,對方並未乘勝追擊,在陷陣營和先登軍的注視之下,呂威璜垂頭喪氣的逃回了城中,那一道身影在城門道內拖得老長,孤單而無助! 身後的大軍一陣陣吶喊,與城上的沉寂形成鮮明對比,朱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他並不是大戰太累,而是太過緊張了! “還不錯!”張頜看著轉身的朱景,微微點頭! 朱景笑笑,向張頜抱拳,能在軍中,讓張頜如此評價的人還真不多,這一次能讓張頜肯定,更加增加了他的信心,他帶著勝利的笑容回到軍中! “你緊張什麼?”王端湊上來,悄聲說道:“那個傢伙明顯不是你的對手,放在平時,恐怕二十合就能解決!” 朱景嘿嘿笑笑,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想起身後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他的後背就沒來由的發熱,汗水便滾滾而下! “行了,第一次,都難免緊張!”曹性在一旁撇著嘴陰陽怪氣的答了一句! “哈哈哈!”這句話一語雙關,常年在一起拼打的兄弟們自然都能聽明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張頜的目光一直盯著城上袁紹的身影,那倒身影看似高大,傲然而立,但總有些中氣不足的感覺,聽到曹性的話,他也嘴角牽動了一下,不論如何,打了勝仗,總是該高興的! 天色將黑,大軍遠道而來,太史慈也不著急攻城,命人將大營四周嚴密看守,準備埋鍋造飯,而城上的袁紹也轉身下了城頭,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夕陽紅似火,卻即將落山了! 袁紹回到府中,頓時覺得身體有些發虛,方才在城上強自支撐,加之士氣不振,讓他很是生氣,強忍著走回來,便覺得胸口發悶,急忙坐在了桌案之後,高順的兵力,他原來在幽州就見過一次,這次再見,卻發現又精銳了許多! 而太史慈在城外所表現的一切,都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所以他並不急著攻城,也未追殺逃回的眭元進,這是勝利者對自己的一種絕對自信,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又何必操之過急? 袁紹已經毫無退路,連個援軍都請不來了,由於袁術的間接破壞,此時的曹操,恐怕也不敢輕易派兵來支援,而且邴原給他說的很清楚,曹操並不想過早於高順開戰,時機還不成熟,在整個利益對比之下,他與曹操的那點交情,實在不值一提! 袁紹一人在屋內獨坐,袁尚和逢紀都早早退開了,他們此時連說服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更別說來寬慰袁紹了,一想到明日就要面對那令人髮指的投石車和井闌,他們就渾身發緊,恐怕今夜都不能睡個好覺! 唯一能陪著袁紹的,也就那幾個還在為他煎熬湯藥的侍妾了,她們並不知道危急有多嚴重,只是小心的伺候著老爺,盡職盡責!

第406章 勝券在握

太史慈的兵馬就在三十里外,南皮卻先派人來求援,三萬兵馬將南皮包圍,袁熙根本無力防守,到此時,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他的這個父親了!

袁紹看了看逐漸靠近的大軍,眼神十分平靜,頓了一陣,才道:“將樂陵所有兵馬調往南皮支援!”

“是!”傳信之人愣了一下,但看到袁紹不再多說什麼,立即轉身離去,軍情緊急,他也不敢耽擱分毫!

大軍推進雖然遲緩,但三十里的路程,不到半日就已經靠近了,黑壓壓一片騎兵最前方壓陣,緊接著便是從後面走出來的先登軍!

袁紹的雙眼不由眯了起來,這支人馬的精銳,他心裡最清楚,卻最終被葬送,白白送給了高順,如今的先登軍,那股殺氣、血氣、銳氣,還是絲毫不減,裝備卻更加精良,所有的士兵彷彿都包裹在厚重的鐵甲之內!

頭盔上紫色的盔纓顯得十分醒目,遠遠看去,彷彿一片藍色的小花,在春風中搖曳,顧盼生姿,袁紹心中有一絲苦澀,麴義的能力,絕不在顏良二人之下,最終卻走上了這條路,隔著數十丈,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麴義眼中那濃烈的殺氣!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饒是他是麴義的主公,也不能例外,因為他也知道麴義當初還未背叛,還在想法突圍,等待救援,只是自己疑心太重,太過沖動了,但這一切已成事實,袁紹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

陷陣營和先登軍分左右看住陣腳,後面的兵馬不緊不慢的安營紮寨,遠處的投石車和井闌十分醒目,就在營中擺放,城上的守軍,眼中都有苦澀,但這一次,誰也不敢出謀劃策,想要出城破壞了,逢紀在一旁靜靜站立,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原城並不如清河城高大,護城河也不夠寬闊,城牆的高度,甚至達不到井闌的高度,如此一來,只要太史慈將陣腳護住,井闌上的士兵便能將城內的一切全部看到,一覽無餘!

逢紀偷偷看了看袁紹,見他還如同標槍一樣站著,絲毫不為所動,但自己卻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他知道那些投石車和井闌的威力,袁紹只是聽說,並不相信,就像他當初不相信淳于瓊說的那樣!

城中已無像樣的將領,呂威璜、鄧升、韓範之流根本不是城外任何一人的對手,對方隨便走出來一員大將,可能在他們手底下都走不過十合,所以雖然陷陣營有人出來搦戰,但城上卻鴉雀無聲,沒人響應!

“想某擁有燕趙之地,多慷慨之士,如今敵軍搦戰,卻無人敢應麼?”袁紹眉頭緊皺,看著下面叫囂的一名小將,分明那人連主將都不是,卻還是無人敢出城一戰,這讓他十分懊惱!

“末將願往!”短暫的沉默之後,終於還是有人站出來了,能夠廝殺疆場的,都有幾分血氣,並不是所有人都怯戰!

袁紹回頭一看,卻是眭元進,暗自點頭,眭元進從起兵以來就一直跟隨於他,雖然本事不如顏良等人,卻一直忠心耿耿,儘管他提拔了許多其他將領,但眭元進卻毫無怨言!

袁紹點頭道:“元進壯某軍威,得勝歸來,某當親自敬酒!”

“多謝主公!”眭元進並不多說話,抱拳而去!

袁紹看了看左右,又命張南在城門口接應,以防眭元進有什麼意外,兵馬出城,立即便有鼓手擂起戰鼓,響徹全城!

搦戰的便是陷陣營的副將朱景,如今他在陷陣營的威望也極高,通常張頜率領大軍的時候,小型戰鬥都是在他的指揮之下展開,而朱景的本事也隨著張頜增長了不少,不過進步最快的,還是曹性的箭法,在黃忠的指點之下進步極快!

朱景手持新打造的寒鐵槍,袁紹手下的大將,死的死,降的降,已經沒有多少,所以這次朱景自告奮勇前來搦戰,放在平時,他還真沒這個底氣,生怕一個不小心,墮了士氣,罪責可不小!

張頜讓朱景出陣,親在在後面掠陣,朱景更加底氣十足,雖然是第一次這樣出現在三軍之前,稍微有些侷促,但他更多的是興奮和戰意,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在賁張,沒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便無法靜止下來!

就在朱景的喝罵聲中,平原城的城門緩緩打開,從城中殺出一員將領,這人看上去身材也很雄偉,手持大刀,一看便是廝殺戰場的老將,朱景二話不說,打馬向前走了兩步,見那人殺過來,便也迎了上去!

二馬交錯,兵器翻飛,朱景的槍法繼承了高順的沉穩,卻又有張頜的狠辣,加上他也是常年隨軍廝殺,對敵經驗絲毫不比對方差,剛一照面,便殺得眭元進有些措手不及!

眭元進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陣中隨便派出一人,便有如此本事,這要是後面觀戰的張頜殺出來,自己還不得交手就叫交代在這裡了?

但此時是生死搏殺時間,哪裡容得他多想,立即守住心神,他還想著擊敗這人,要是張頜衝過來,便立即撤退,至少也能贏回一點士氣,卻沒想到這個從未聽說過的無名小將也能與他一戰!

眭元進撥馬再戰,朱景抿著雙唇,他知道身後有無數眼睛都在盯著他,尤其是那八百兄弟們,更是讓他不能出現任何差錯,此時他不僅是為自己而戰,也在為陷陣營而戰!

城頭上的袁紹臉色卻有些變化了,他問了一聲:“此乃何人?”

“回主公,看裝束,當時陷陣營中之人,並不知名姓!”呂威璜有些尷尬,己方的大大將出陣,卻連對方一名無名小卒都無法拿下,這樣的尷尬迅速蔓延到了整個守軍的臉上!

然而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面,二十合一過,只見對方的槍勢突然變得更加從容起來,迎戰的眭元進卻漸漸不敵,甚至有兩次差點讓對方刺傷,只驚得袁紹身後的呂威璜嘴巴無聲的張了兩三次,難道陷陣營隨便跳出一個人來,就有如此本事?

袁紹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夕陽西垂,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晚霞的光輝掩蓋了袁紹臉上泛起的一絲紅潮,他看著刀法逐漸散亂的眭元進,沉聲下令:“守兵!”

鼓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清脆的鳴金之聲,那些觀戰的守軍包括呂威璜卻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城下的戰鬥也停止了,對方並未乘勝追擊,在陷陣營和先登軍的注視之下,呂威璜垂頭喪氣的逃回了城中,那一道身影在城門道內拖得老長,孤單而無助!

身後的大軍一陣陣吶喊,與城上的沉寂形成鮮明對比,朱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他並不是大戰太累,而是太過緊張了!

“還不錯!”張頜看著轉身的朱景,微微點頭!

朱景笑笑,向張頜抱拳,能在軍中,讓張頜如此評價的人還真不多,這一次能讓張頜肯定,更加增加了他的信心,他帶著勝利的笑容回到軍中!

“你緊張什麼?”王端湊上來,悄聲說道:“那個傢伙明顯不是你的對手,放在平時,恐怕二十合就能解決!”

朱景嘿嘿笑笑,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想起身後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他的後背就沒來由的發熱,汗水便滾滾而下!

“行了,第一次,都難免緊張!”曹性在一旁撇著嘴陰陽怪氣的答了一句!

“哈哈哈!”這句話一語雙關,常年在一起拼打的兄弟們自然都能聽明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張頜的目光一直盯著城上袁紹的身影,那倒身影看似高大,傲然而立,但總有些中氣不足的感覺,聽到曹性的話,他也嘴角牽動了一下,不論如何,打了勝仗,總是該高興的!

天色將黑,大軍遠道而來,太史慈也不著急攻城,命人將大營四周嚴密看守,準備埋鍋造飯,而城上的袁紹也轉身下了城頭,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夕陽紅似火,卻即將落山了!

袁紹回到府中,頓時覺得身體有些發虛,方才在城上強自支撐,加之士氣不振,讓他很是生氣,強忍著走回來,便覺得胸口發悶,急忙坐在了桌案之後,高順的兵力,他原來在幽州就見過一次,這次再見,卻發現又精銳了許多!

而太史慈在城外所表現的一切,都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所以他並不急著攻城,也未追殺逃回的眭元進,這是勝利者對自己的一種絕對自信,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又何必操之過急?

袁紹已經毫無退路,連個援軍都請不來了,由於袁術的間接破壞,此時的曹操,恐怕也不敢輕易派兵來支援,而且邴原給他說的很清楚,曹操並不想過早於高順開戰,時機還不成熟,在整個利益對比之下,他與曹操的那點交情,實在不值一提!

袁紹一人在屋內獨坐,袁尚和逢紀都早早退開了,他們此時連說服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更別說來寬慰袁紹了,一想到明日就要面對那令人髮指的投石車和井闌,他們就渾身發緊,恐怕今夜都不能睡個好覺!

唯一能陪著袁紹的,也就那幾個還在為他煎熬湯藥的侍妾了,她們並不知道危急有多嚴重,只是小心的伺候著老爺,盡職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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