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正房出租

鄉村異事·嘉色年華·1,804·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正房出租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田中潭心急地起了床。他推開門出了院子,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空氣變得好新鮮,可他卻無心感受這清新的晨曦,他幾步走到了老遲住著的廂房門口。門關著,他不確定屋裡的人有沒有起床,但他還是敲了敲門。 咣咣咣―― “老遲,你起來了沒啊,我是老田!” 很快,門便開了,老遲打開了門,看著他說:“什麼事兒啊,來屋裡說。” 田中潭就進去了。他看到胡梅正在鍋灶裡熬著粥,他笑笑說:“我還以為你們沒起床呢!” “人老了,就沒覺了,天一亮就醒了!”老遲說道。 接著,田中潭就四處看著這間小小的廂房,東西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看起來胡梅是個愛乾淨的人。這時他看到了一張桌子上放著的那張畫像,田中潭看到那張畫像中是個老頭,眼窩深陷,腮幫子也塌陷了進去,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畫像的前面還擺著一個小香爐,那裡面有好多香灰,看起來經常敬香。 田中潭指著那張畫像便問:“老遲,這畫像裡的人是……” 胡梅手中的鍋蓋兒忽然掉在了鍋上,發出很大一聲響動。 “這……這……那個……這……” 老遲有點語無倫次了。 “哦,不方便說就算了。”田中潭自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停了一會兒老遲乾乾地說:“老田啊,你這麼大清早起的,什麼事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嗨!你就說吧!” “我發覺正屋裡不乾淨啊!” “啊!有這種事?怎麼了?”老遲大驚道。 胡梅一邊熬著粥,她的眼睛在不安地左右轉動著,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他們對話。 接著,田中潭就把昨夜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對老遲講述了一邊。 老遲聽著田中潭的講述,他的臉一陣兒紅一陣兒白,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田中潭的嘴巴,彷彿從那裡出來的就是那可怖的一幕。 “別說了!”終於胡梅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田中潭陡然間住口了,他不知道胡梅為什麼會變得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房間裡很安靜,過了一會兒,老遲喃喃地說道:“你說的這些確實很詭異,但是我們家就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房子裡沒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沒有吧!”老遲抬起頭想了想說道。 “那就行了,那我就不怕了!” 老遲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說:“哎,老田,堂屋門口掛著的八卦鏡你沒動過吧!” “我……我把它摘了!” 原來,收拾屋子的那一天,田中潭就將那個小掛飾給摘了,放到了抽屜裡,這事兒他和誰都沒說過,我說過他很討厭那東西,更深層的是他更害怕鬼祟的事。 “摘了?唉,那怎麼行呢!不行,不行,記得要掛上去!” “有什麼講究嗎?” “那是一個走訪先生給留下來的,他說是可以辟邪,一直都掛著,從來就沒摘過!” “哦!那我一會兒就把它掛上!” 田中潭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從屋裡的抽屜裡翻找著那個八卦鏡掛飾,他老伴兒問:“老田,你找啥呀?” “我把堂屋門口的八卦鏡摘下來放這裡了!” “你找那做什麼?” “老遲說掛上可以辟邪!” 翻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他重新把那小八卦鏡掛在了堂屋的門樑上了。 這一天,田中潭的心一直隱隱感到有些不安,他覺得老遲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包括那不愛說話的胡梅,最讓他感到詭異的是那張陰森森的畫像,在他提到那張畫像的時候,老遲夫婦倆都顯得心慌意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田中潭呆在屋裡久了,就覺得有些憋悶,他忽然想到老遲說屋後面的坡上有樹根兒,他決定到那山坡上去看看,砍些樹根兒回來,也好散散心。 說走就走,他拿把斧頭,和老伴兒說:“我去房後的坡上砍些樹根兒回來!” “那早去早回啊!”老伴兒正準備做午飯了。 他出了院子,從窗臺上拿起一根兒繩子來,這時候看到了老遲,老遲正在打掃著院裡的積水。 “你這是幹嘛去呀,老田?”老遲抬頭問他。 “哦,我去後面的坡上砍點樹根兒!” “等好天兒的時候再去吧,這都是泥!” “不了,這種時候樹根很好砍!” “那你小心點啊!” “好,我知道了!” 田中潭出了院子,徑直朝著北邊的山坡上去了。坡上果然很泥濘,他幾次都險些滑倒,他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到坡上後,田中潭看到了一大片的梧桐林,土坡上也落滿了梧桐樹的葉子,大多都已經泛黃了,他繼續往後走著,想找找看哪裡有枯死掉的樹根。 走了一會兒,田中潭竟然看到一片枯死了的梧桐樹,它們東倒西歪,腐朽不堪。他走到一顆枯死的樹根兒前,把繩子放在一邊,用斧頭砍了起來。 枯樹果真很好砍,沒幾下那粗粗地樹樁子就快斷了。這時候田中潭隱約聽到林子裡似乎還有一個人在砍樹,他停下了手中的斧頭,仔細聽起來。 梆梆綁―― 確實有個人在砍樹。田中潭向四處望了望,全是樹,沒看到有什麼人在。接著,田中潭就朝著那砍樹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正房出租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田中潭心急地起了床。他推開門出了院子,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空氣變得好新鮮,可他卻無心感受這清新的晨曦,他幾步走到了老遲住著的廂房門口。門關著,他不確定屋裡的人有沒有起床,但他還是敲了敲門。

咣咣咣――

“老遲,你起來了沒啊,我是老田!”

很快,門便開了,老遲打開了門,看著他說:“什麼事兒啊,來屋裡說。”

田中潭就進去了。他看到胡梅正在鍋灶裡熬著粥,他笑笑說:“我還以為你們沒起床呢!”

“人老了,就沒覺了,天一亮就醒了!”老遲說道。

接著,田中潭就四處看著這間小小的廂房,東西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看起來胡梅是個愛乾淨的人。這時他看到了一張桌子上放著的那張畫像,田中潭看到那張畫像中是個老頭,眼窩深陷,腮幫子也塌陷了進去,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畫像的前面還擺著一個小香爐,那裡面有好多香灰,看起來經常敬香。

田中潭指著那張畫像便問:“老遲,這畫像裡的人是……”

胡梅手中的鍋蓋兒忽然掉在了鍋上,發出很大一聲響動。

“這……這……那個……這……”

老遲有點語無倫次了。

“哦,不方便說就算了。”田中潭自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停了一會兒老遲乾乾地說:“老田啊,你這麼大清早起的,什麼事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嗨!你就說吧!”

“我發覺正屋裡不乾淨啊!”

“啊!有這種事?怎麼了?”老遲大驚道。

胡梅一邊熬著粥,她的眼睛在不安地左右轉動著,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他們對話。

接著,田中潭就把昨夜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對老遲講述了一邊。

老遲聽著田中潭的講述,他的臉一陣兒紅一陣兒白,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田中潭的嘴巴,彷彿從那裡出來的就是那可怖的一幕。

“別說了!”終於胡梅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田中潭陡然間住口了,他不知道胡梅為什麼會變得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房間裡很安靜,過了一會兒,老遲喃喃地說道:“你說的這些確實很詭異,但是我們家就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房子裡沒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沒有吧!”老遲抬起頭想了想說道。

“那就行了,那我就不怕了!”

老遲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說:“哎,老田,堂屋門口掛著的八卦鏡你沒動過吧!”

“我……我把它摘了!”

原來,收拾屋子的那一天,田中潭就將那個小掛飾給摘了,放到了抽屜裡,這事兒他和誰都沒說過,我說過他很討厭那東西,更深層的是他更害怕鬼祟的事。

“摘了?唉,那怎麼行呢!不行,不行,記得要掛上去!”

“有什麼講究嗎?”

“那是一個走訪先生給留下來的,他說是可以辟邪,一直都掛著,從來就沒摘過!”

“哦!那我一會兒就把它掛上!”

田中潭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從屋裡的抽屜裡翻找著那個八卦鏡掛飾,他老伴兒問:“老田,你找啥呀?”

“我把堂屋門口的八卦鏡摘下來放這裡了!”

“你找那做什麼?”

“老遲說掛上可以辟邪!”

翻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他重新把那小八卦鏡掛在了堂屋的門樑上了。

這一天,田中潭的心一直隱隱感到有些不安,他覺得老遲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包括那不愛說話的胡梅,最讓他感到詭異的是那張陰森森的畫像,在他提到那張畫像的時候,老遲夫婦倆都顯得心慌意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田中潭呆在屋裡久了,就覺得有些憋悶,他忽然想到老遲說屋後面的坡上有樹根兒,他決定到那山坡上去看看,砍些樹根兒回來,也好散散心。

說走就走,他拿把斧頭,和老伴兒說:“我去房後的坡上砍些樹根兒回來!”

“那早去早回啊!”老伴兒正準備做午飯了。

他出了院子,從窗臺上拿起一根兒繩子來,這時候看到了老遲,老遲正在打掃著院裡的積水。

“你這是幹嘛去呀,老田?”老遲抬頭問他。

“哦,我去後面的坡上砍點樹根兒!”

“等好天兒的時候再去吧,這都是泥!”

“不了,這種時候樹根很好砍!”

“那你小心點啊!”

“好,我知道了!”

田中潭出了院子,徑直朝著北邊的山坡上去了。坡上果然很泥濘,他幾次都險些滑倒,他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到坡上後,田中潭看到了一大片的梧桐林,土坡上也落滿了梧桐樹的葉子,大多都已經泛黃了,他繼續往後走著,想找找看哪裡有枯死掉的樹根。

走了一會兒,田中潭竟然看到一片枯死了的梧桐樹,它們東倒西歪,腐朽不堪。他走到一顆枯死的樹根兒前,把繩子放在一邊,用斧頭砍了起來。

枯樹果真很好砍,沒幾下那粗粗地樹樁子就快斷了。這時候田中潭隱約聽到林子裡似乎還有一個人在砍樹,他停下了手中的斧頭,仔細聽起來。

梆梆綁――

確實有個人在砍樹。田中潭向四處望了望,全是樹,沒看到有什麼人在。接著,田中潭就朝著那砍樹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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