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1973之大黑俠 第二章 時間匆匆 歡笑多
第二章 時間匆匆 歡笑多
更新時間：2013-12-26
時間一晃五年便匆匆而過.......
朝陽初升，院子裡依舊有著清晨的一絲清冷之氣，大院裡大夥各有各的忙活，小小孩童只要過了六歲的便要歲大人們開始傳統性的晨練。
空地上，晨陽溫暖地透過院邊的大樹，在空地上留下斑駁的光點。
一群半大孩子，約有六七個，大都是院裡師兄弟的子侄輩。在長輩的帶領下正在嚴謹地扎著馬步，一個個抿著嘴，烏溜溜的眼睛直視前方。
時有邊上大點的孩子擊打木樁發出的聲音傳來，不時有三兩個小孩將頭轉過去偷偷瞄上一眼，顯然在六七歲的年紀中，打木樁的事更讓他們感興趣。
“一個個站好了。”黃師兄冷哼一聲。
頓時一個個孩童轉頭挺胸，目視前方。
“看看阿來，老是要我糾正，下次還不集中精神，一人打五下手掌。”
儘管葉來如今只有五歲，但經過改造的身體顯然比起一般人要強壯些，看上去足有七八歲的樣子。
有著二十幾歲經歷的葉來當然不會在練功的時候走神，更何況這輩子有正經的系統性的練武。上輩子雖說憑藉著變態的內視精神力也達到了化勁的境界，但其中的艱險何止萬千，到了化勁終是再難以更上一層樓，時常暗自引為終生大憾。這輩子重新來過，又有一代宗師從旁指點，誓要一窺武道巔峰。
“都給我站好，我數數，一二，起，伏，起......”黃師兄一雙眼睛盯著各個孩童的動作嘴裡唸叨著，時不時還用腳踢踢這個踢踢那個。
“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站馬步要用心，不然以後武沒練會，把自己的身體練廢了。”
“把握好自己的節奏，把你的起伏勁融入你的身體，動作不要太大，說你呢小淳子，叫你扎馬步，不是叫你扮蛤蟆，動作這麼大，你想跳去哪？”
“哈哈哈·······”聽著黃師兄說的好笑，一眾小屁孩嬉笑開來，動作頓時變得歪七扭八，就是葉來都忍俊不禁起來，這個黃師兄的嘴最是厲害，時常逗得大家開懷。被說到的小淳子，更是一張臉漲的像個茄子。
“好了好了，都不要笑，你們哪一個沒有犯錯了？快站好，一個個沒一點體統。”黃師兄見他們越來越沒個正行，出言叫開了道。被師傅知道了帶晨練帶成這個樣子可要遭了。
葉來一起一伏，認真的紮起馬步來，雙眼直視前方，思維卻四散開來。
兩年前，即1968年的時候，養父葉問得知梁庭對詠春拳的推廣已產生廣泛影響力，由師兄郭強的推薦，葉問收授梁庭為“封門弟子”。不但悉心全數教授梁庭詠春拳的最高法度、下盤功夫精髓，乃至詠春及武術哲學概念都一一傳授。
葉問從堂裡出來，對著葉來招招手道：“啊來，過來，去擦擦臉跟我去茶樓。”
“知道了，馬上來。”葉來一聽就知道葉問又閒不住了，老人家的愛好就那麼幾個，每日叫上三、五個弟子或邀上個別好友去茶樓飲茶，偶爾還喜歡打幾圈麻將。自從葉來加入這個大家庭後就經常跟隨葉問出入茶樓、麻將館等地，孫子都沒他來的親，葉證幾個還經常在他面前嘮叨著沒他受寵呢。
陽光揮灑在大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小攤小販正在擺弄傢伙什，見葉問帶著葉來走來，一個個恭謹地問好，一口一個也師傅地叫著。
葉來見他們發自內心的問好，自是知道原因，六七十年代的香港正是黑x幫橫行，警察收受黑x錢，做起事來比黑x幫還狠，他們做點小生意本就不容易，再被裡裡外外剝削幾次養家餬口都是問題。在利達街這邊有葉問及眾弟子坐鎮，就是最猖獗的黑x社會分子也要退避三舍，要是敢來利達街亂串，都是要小心黒腳的。小攤小販們做起生意來自是簡單，價格什麼的都是公公道道，要是被人從這裡趕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眼紅這地方的傢伙敢來佔位置，更不要說生活沒了著落了。對待葉問自是恭恭敬敬。
“葉師傅來了。”
“葉師傅早啊。”
“哎呀，葉師傅又帶著小來過來喝茶啊。快快，去將窗邊那張給葉師傅留著的桌子抹乾淨點。”一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一臉和氣地走到葉問面前，順手一引，挺著個大肚子屁顛屁顛地笑道。
“大家都早，呵呵...”葉問自是客客氣氣地抱拳回禮，一邊順著胖老闆手走到靠窗的桌子坐下，一邊拉住葉來讓他坐在邊上。
“胖老闆，照舊上兩份。”葉來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就對老闆說道。胖老闆本姓龐，葉來見他和氣，仗著小孩就叫上胖老闆了，到是找回了幾分童年的樂趣。
“沒大沒小。”葉問摸了摸葉來的頭笑罵道。
“呵呵.....沒關係，小孩子喜歡就好了。”龐老闆拍了拍肚皮，“我這肚子也確實大了點，哈哈...葉師傅您慢待，我去催催那些小兔崽子去。”說完話，龐老闆也摸了摸葉來的頭，樂呵呵地走開了。
“啊爹，不是說過不要摸我頭了嗎？”葉來雙手叉著頭髮，鬱悶地說道。
“怎麼？我就摸不得了？哈哈哈.....成，小來長大了。要不今晚帶你去見識見識？”
“真的？”葉來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當然，今晚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高手。”
“切，我可不會保護你。”葉來撇撇嘴說道。
“哈哈哈......小來真可愛。”葉問見狀忍不住在葉來的臉頰上捏了又捏。
“純良，你抱著小來。我打頭。”到了晚上九點多，葉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看了看葉來的行頭，點點頭，吩咐道。
“知道了，師傅。放心吧，這事早做熟練了，出不了事。”黃純梁本來今天打算早點休息，沒想到被師傅叫過來保護葉來。不過這事他倒是做得熟練，以前也做過多次，都是帶著半大孩子開開眼界。
“啊爹，快點出發啦。”葉來有點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好好，走了。”
晚上的利達街，燈光少許，街上行人稀稀落落。葉問在前頭帶路，雖然是黑夜，但葉問走路極是快速，抱著葉來的黃純梁也不慢，七走八拐地繞著小巷走了不久就聽見前邊不遠的打罵聲。
“小來，看著啊！”葉問頭也不回，快步走前。
葉來只覺黑影一閃，對面的一個人影便倒飛七八米之外倒地不起。看的葉來差點高聲叫好，不愧是一代化勁宗師，到了老年了還一躍二三丈。
對面剩餘十幾個小混混一下子呆住了，看看老大，再看看葉問，‘轟’一聲，七手八腳，屁滾尿流一鬨而散，嘴裡還嘰裡呱啦大叫著‘葉問來啦，葉問來啦’。
“好了，下一條街，看看還有沒有。”葉問也不理他們，示意黃純梁跟上，對於還在道謝的人拱拱手。至於倒在街邊的混混老大？誰有空理他。
葉來早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在網上看到過葉問晚上出來巡街的事了，沒想到他還挺有威懾力的。雖然只是一腳，但上輩子自己也達到過化勁的境界，倒是能看出厲害來，絲毫不覺得不精彩什麼的。
“啊爹，下午到哪裡去了？都不帶我一起？”葉來問起了下午的事。
下午的時候，一個弟子急匆匆走進來對著葉問附耳說了些話後，葉問就帶著黃純梁幾個得意弟子出去了，到傍晚回來，葉來明顯看出那幾個弟子面露遺憾，嘴裡還唸叨著可惜可惜。
“哦，那是你李師兄回來了，請你啊爹去赴宴。”葉問回覆道，臉色略略變了變。
“李師兄？是李明夏師兄嗎？他來了還要請您去赴宴會嗎？最近賺大錢了嗎？”葉來知道李明夏師兄生活過的不算富裕，但又想不起還有哪個姓李的師兄，便問了問道。
“是你李曉龍師兄，今天剛從美國回來，人家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回答的是師兄黃純梁。
“什麼大明星？”一聽李曉龍，葉來就明白了，21世紀誰不知道李曉龍啊？“功夫之王”“當代中國武術及電影史上的奇才”，日本人甚至稱他為“武之聖者”。原來是他回來了。但卻要裝作不知地問問，現在的身份可是從來沒見過李曉龍的，他剛來這世界那會李曉龍剛好不在香港，至今無緣一見。現在有機會了當然要見見了，最少要個簽名什麼的也好嘛。
“你曉龍師兄現在參演的電影可是相當火爆，明晚帶你去看看，讓你小子漲漲見識。”黃純梁嘴裡噼裡啪啦講著李曉龍演的電影怎麼怎麼好看，腳步卻穩穩當當，絲毫不慢地緊跟著葉問。
“那傍晚怎麼看你們臉色不太好吖？”葉來裝作天真的問道。
“呃...呵呵，沒什麼，小孩問這麼多幹什麼？”黃純梁一下子卡殼了，虎著臉說道。
“切，不告訴我就算了，等會我去問啊爹，哼！”葉來知道坑定發生了一些不知名愉快的事，但卻不怎麼還開口問黃純梁，因為這個黃師兄平時嘴巴最是嚴密，想從他嘴裡知道怎麼回事，還是算了吧。
又走過幾條街，葉問隨手隨腳收拾了幾幫人，拿著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漬，平息了稍顯急促的呼吸。
“老了，老了，今天就到這吧。啊來，我們回去了。”
“啊爹，下午你們去幹嘛了？黃師兄都不告訴我。”
“呵呵，他那是怕我怪他，下午你李師兄回來和我說希望能學得詠春拳的木人樁法還以一間大樓的代價請我示範，由人拍攝成影片帶回美國自行學習，被我拒絕了，他們幾個覺得你李師兄條件優厚，為師沒能答應，覺得可惜而已。其實吧，只要求學有心，啊爹都會全力傳授，若是答應你李師兄，對其他人不就厚此薄彼了嗎？啊爹年紀大了，不能一個個給他們親自示範了。”葉問搖了搖頭，嘆息道。
“師傅.....”黃純梁有點哽咽。
“好了，多大的人了，回吧，以後這樣的機會越來越少咯！”
葉來對此種大家長的作風大為欽佩，這才是大宗師風範，不像後世見利忘義的事多了，別說一間大樓了，萬八千的就能殺人放火了。
不知會不會因為這事導致師徒關係緊張，看來要去見見素未謀面的李曉龍師兄了。打定主意，葉來跟在葉問身邊，扮著各種萌逗葉問開心，一路上盡是葉問開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