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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造反吧! · 57心寒

相公,造反吧! 57心寒

作者:藍艾草

57心寒

第五十五

紅綃帳底,鴛鴦並臥,小兒女竊竊密語。

少女櫻唇如花,吐氣如蘭,火紅小衣下曲線玲瓏,哪個少年兒郎能夠靜心如水?

薛寒雲喉頭一緊,只覺此情此景令得他全身血脈賁漲,由不得喉頭一動,偏過頭去不忍直視。偏面前少女雙眸清澈似無知稚兒,伸出如玉小手,將他的腦袋撥過來:“寒雲哥哥……”他哪裡還忍得住,輕嘆了口氣……這個傻丫頭!然後,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唇齒廝磨,說不出的親密無間。

小丫頭竟然還伸出雙臂來攬著他的脖子,身側溫香暖玉與他緊緊契合,明明是十月初寒,薛寒雲卻覺帳內熱的令他幾乎要透不過氣來,額頭漸有汗珠……

柳明月被少年強健的鐵臂緊攬在懷裡,她並非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兒,知道緊緊抵著她身-子的某處堅硬是什麼,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原本只是想依在他懷裡,此刻卻動也不敢動,由得他大掌輕輕探進她的前襟,習過武的掌心粗礪,在她膩滑如玉的肌膚之上激起一陣別樣的顫慄……

薛寒雲生怕自己粗魯的舉動嚇壞了小丫頭,只小小聲誘哄:“乖月兒,讓夫君瞧一瞧……”說著輕輕解下了她身上小衣,但見大紅的鴛鴦肚-兜襯著如玉雙臂,小巧鎖骨,修長粉頸……他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被眼前美景誘惑,只循著本能的親咬了下去……

親那鴛鴦之上鼓起的小小椒粒,鴛鴦羽毛霎時打溼……親那玲瓏鎖骨……含著她珠玉般小巧耳垂恨不得化在口裡……

柳明月雙眼緊閉,粉面飛紅,整個頸子連帶著全身瓷白肌-膚都泛起了珍珠般的粉潤……實是羞到了極致……

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她從未想過有luo裎相對的一日……

不但luo裎相對,他還如發現了一個新奇之物一般,又親又摸,最後竟然連她身上肚兜都解了去……忽聽得外間榻上聞媽媽重重咳嗽了一聲,柳明月伸臂便要推開他,將被子拉上來,哪知薛寒雲今日壓根是無賴附身,竟然死活拉著不肯讓她蓋被子,反也重重咳嗽一聲,聽得外間靜悄悄再無人聲,他卻得意一笑,眸中□深染,又伏身親了下來,低低哄她:“好月兒,好娘子,叫夫君……”大手無恥的朝著她身下褻-褲扯去……

柳明月早被他吻的櫻唇微腫,眸中水波盪漾,胸前更有斑斑紅痕,卻牢牢扯著褲兒,不教他得逞,閉眼低語:“阿爹說……阿爹說……先成親不圓房……”床上若有裂縫,她立時便要鑽下去……這話她實在羞於出口卻不得不說……

薛寒雲哪裡肯依了她?手下照舊去扯她褲兒,卻將語聲壓的極低,極可憐的央求她:“好月兒,好娘子,給為夫瞧一瞧……今晚是咱們的好日子……給為夫瞧一瞧便好……我保證不動你一根手指頭……”

柳明月面上作燒,心道:你不動手指頭……你分明動嘴……

她不好意思說出這話來,只堅決搖頭,卻不防薛寒雲無恥偷襲,伏身吻將上來,將她吻的透不過氣來,七暈八昏之際,羅褲兒何時被脫……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到最後那夜留給她的印象極為混亂……

自訂親之後待她千依百順的寒雲哥哥不見了蹤影,彷彿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男子,只除了模樣相同,心性性情全然不同,不但將她全-身親遍,還硬逼著她去瞧他的身體……

她若不肯,便被他壓著又親又摸,還極盡溫柔低低哄勸:“你我是夫妻,月兒怎能不知道為夫身體是什麼模樣……”

外間聞媽媽睡著之後,鼾聲如雷,在這靜夜反似奏樂一般,令得他更是大膽放肆,隨心所欲……

柳明月到底生的嬌弱纖細,被他常年練武的身子禁錮在懷裡,哪裡由得她推拒……倘是她喊一聲,驚醒了聞媽媽,更加丟臉,到最後細究起來,說是聞媽媽看著他了?到頭來竟然是替他行了方便一般誅天本記全文閱讀!

二人雖未最後成事,到底彼此身體是什麼模樣兒,也被薛寒雲壓著柳明月,熟悉了十遍八遍,便是一時裡想忘,也不容易忘記了。他又極喜歡她那雙小手摸著自己,最後興盡了洩在了她羅褲兒上,柳明月紅著臉瞪他:“你……你讓我明兒起來穿什麼?”

他愛她嬌嗔模樣,壞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將那羅褲兒團巴團巴,悄悄下床塞進了衣櫃裡,又替她尋出一條新的羅褲兒來,這才摟著她,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苦短,然而宮內卻長夜難捱。

楚王逼今上下旨廢太子,今上不肯,他便奪了軍士手中刀,朝著被押著的大臣砍了一刀,被砍中的正是太子妃之父,定國公韋世康。

定國公半邊胳膊頓時被砍了下來,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半個身子霎時倒在血泊裡……

柳厚此刻酒意全醒,他此生幼年坎坷,步入仕途卻半生順遂,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乃是妻子早逝,留下一幼女,如今女兒出嫁,他忽爾無比慶幸今夜女兒未曾在相國府,不然萬一有事,他如何去見地下亡妻?

旁的大臣們都被楚王這般瘋狂嚇懵了,他們皆是文官,大部分人連個監斬官都未當過,大啟近兩代帝王交接都很平順,血梁宮闈之事已經近五十年未曾上演了,好不容易官做到如今地步,哪裡會料到有今日?因此皆傻了一般瞧著在血泊裡的定國公……

唯柳厚撲上前去,想要替定國公止血,可惜他雖文采蜚然,政績突出,卻實不曾習過醫術,完全不得要領,只能拿手去堵著定國公斷臂的湧血之處……

楚王提著刀站在殿中,刀尖滴血,目露兇光,頗有睥睨天下之勢,轉頭逼問今上:“父皇,你應是不應?”

今上閉目斂去眼中痛苦之色,又睜開時,沉聲道:“這些臣子平日領著朕的俸祿,如今為國盡忠,也算死得其所!”

楚王一笑:“父皇,你果真這般心狠?”目光對準了柳厚,刀尖所指之處正是柳厚的脖子馴獸師(獸人)全文閱讀。

今上笑的蒼涼:“狠心的是你,不是朕!”棄父子之恩,手足之情,成豺狼之勢!

楚王毫不猶豫連刺兩刀下去,柳厚大腿之上頓時湧起兩股細小的血泉,見得柳厚一聲未吭,只咬牙忍著,他倒讚賞一笑:“不愧是一國之相,到底忍字功夫了得,這般都不吭一聲,小王佩服!”說是佩服,到底又刺下去兩刀在他身上:“我倒要瞧瞧相爺的忍功幾時破了!”

旁邊吏部尚書崔正元與禮部尚書秦瀚宗實在忍不下去了,心中又懼又怕又恨,索性破口大罵:“憑你這般殘暴,哪有做太子的資格?”

“這大啟的天下若落到你這樣的暴虐之徒手中,豈不是老天瞎了眼?”

楚王正要拿人開刀,當下便指著崔正元與秦瀚宗兩位尚書,暴怒:“給我狠狠的打!”

這些重臣平日高高在上,便是他這樣的皇子也要給幾分體面,如今成了階下之囚,居然不知順從,反一竟找死,他連皇父都敢逼,哪裡還怕殺幾個臣子?

押著重臣的吳貴妃內侄吳有明與吳有振是禁中羽林郎,只是今夜帶的這隊人馬乃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吳克伯手下軍士。

吳克伯乃是吳貴妃二弟,楚王的親二舅。

吳有明與吳有振指揮著那幫軍士上前去毆打崔正元與秦瀚宗,那些軍士平日見得這些高官必要恭恭敬敬讓道於一旁,如今能夠隨意毆打高官重臣,心中竟然湧上一種難以言述的快意來,各個不惜力氣的踩踏,只聽得殿中不斷慘叫,兩位尚書皆年紀不輕,崔正元已經年近六旬,秦瀚宗五十出頭,哪裡經得起數個壯年男子的毒打?沒幾下二人便吐出幾口血,昏死了過去。

見他如此毒殺折辱朝中重臣,今上怒極:“你不如上來將朕殺了!”

楚王輕笑:“兒臣哪敢?!弒父之名兒臣可不敢背!”瞧一眼殿中躺倒的重臣,定國公已經昏倒在血泊裡了,柳厚也奄奄一息,渾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兩位尚書亦昏倒在地,其餘宗親重臣默然不語,宛若待宰羔羊,楚王始覺快意,笑的更是張狂:“父皇,你是不是在等國舅爺帶著北衙禁軍來救駕?兒臣覺得,你還是不必等了,及早下廢太子詔書。二舅已帶人去緝拿太子與國舅及他手下親信,父皇你等也是白等!”

今上雙目猛睜,心中狂怒,想到太子與國舅皆已遭了毒手,恐怕今夜再無希望,大好江山竟然要落到這種孽障手裡,恨不得從未曾生過楚王,未曾疼愛過他!

忽聽的殿門外一人朗聲笑道:“皇弟此話差矣,你雖未曾弒父,卻也跟弒父沒有什麼區別。”

今上喜極,朝殿門口去瞧,但見太子領著一隊人馬好生生站在那裡,見到他看過來,還施了個常禮:“兒臣見過父皇!”

楚王一驚:“你幾時來的?”

太子昂首而立,輕笑:“從皇弟承認自己策劃了刺殺之事便來了。”見今上瞧過來的目光頗有譴責之意,他便道:“兒臣總要知道皇弟想做什麼嘛!若是不教父皇知道了皇弟的殘暴,還道兒臣容不下皇弟!“

這口吻,儼然是先前楚王容不下他的語氣,兄弟兩個竟然成了不死不休之勢!

不提今上心中如何作響,便是殿中諸臣心中也是寒意瑟瑟。

太子來了多時,卻隱在殿外不肯進來,明明有能力援手救下被砍傷折辱的眾臣,卻眼睜睜看著朝中重臣被毆,實在令做臣子的心寒。

作者有話要說:兩章合計八千字,也算肥肥一章吧?

嘿嘿,還不表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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