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造反吧! 63閨樂
63閨樂
第六十一章
羅帳之內,曉色漸至,由最初的混沌一片至光線漸淡,枕畔之人呼吸輕淺,薛寒雲輕輕攬緊了懷裡玉脂做成的人兒,長年習武的粗礪大掌漸次在冰肌玉膚之上移動,渾似滿手脂膏,心中說不出的滿足。
昨晚他貪歡,想是累著了她,在他這般的撫摸之下,竟然還未醒,他滿懷憐惜的親了親她汗涔涔的額頭――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是要比一個人溫暖太多,溫暖到,即使身上都出了汗,還是捨不得分開。
天色終於大亮,外面已有腳步聲輕輕走動,薛寒雲在懷中睡顏之上狠狠親了一口,新生的胡茬扎的睡夢之中的人兒都皺起了眉頭,嘟嚷:“姐姐別鬧……”,黛眉輕蹙,還是個嬌縱的小女孩兒,很難想象昨晚卻嬌媚的盛開在他的身下……
薛寒雲暗笑,大掌早沿著錦被之內的曲線玲瓏撫摸了起來,待摸到桃源之境,許是昨晚創痛未愈,終於將懷中人兒弄醒,她睜開睡意朦朧的眸子,身子下意識扭動躲避那侵-犯了她的罪魁禍首,張口欲叱,卻對上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寒――”
柳明月大驚之下,昨晚的一切頓時回到了腦海之中,她苦苦求饒,奈何薛寒雲初嘗此事,正是蜜蜂戀著花蕊的好時候,哪裡能夠忍得住,索性由著自己的性子,好生折騰了一番。
她還能感覺得到緊貼著自己的男子強健光裸的肌膚,自己更被他緊擁在懷裡,昨晚只顧著疼痛,如今大天白日,二人還緊貼在一處,她頓覺尷尬,伸手推他:“快起來……”
薛寒雲湊近了她,裝傻:“娘子在叫誰快起來?”
“……”柳明月瞪他。
可惜後者經過昨晚的千錘百煉,麵皮的厚度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見她至今不肯親口承認,便作勢要掀被子:“娘子既然不肯叫為夫,那不如為夫再來驗證一下我們的夫妻關係……為夫還沒在白天瞧見過娘子的身――子……”
柳明月嚇的猛然大叫:“夫君――”又急又氣。
“哎!”薛寒雲答的很是乾脆。
他還未得意完,房門外便響起聞媽媽的聲音:“姑娘姑爺可是醒來了?老奴要進來服侍了……”
柳明月才醒,哪裡猜得到門外奴僕已在守候,聽得聞媽媽的聲音,再瞧二人還光裸著身子,頓時窘到不行,她最不喜歡閨房魚水之時有奴僕在側,更恨薛寒雲捉弄她,頓時一頓粉拳,將他壓在床上一頓好揍……
顯然,結果不太妙與美女護士同居全文閱讀。
她那點力氣,揍一個常年練武,耐摔耐打的少年郎,實在不夠用。況且揍人的時機選的不太好,大清早在某些人氣血最旺最易衝動的時候,某些人又毫無剋制的念頭,於是被他他壓在身下,又狠入了一番,簡直是最正常不過的結局。
事後,她在床上哼哼幾聲,有氣無力的拉過薛姓少年的胳膊,狠狠咬出一對牙印兒來,才覺得心裡好過太多。
薛姓少年被咬完了,笑意滿面的湊到她耳邊壞笑:“娘子,本來呢,昨晚聞媽媽她們都避開了,什麼也沒聽到……不過方才,她們都站在門外,你呻――吟的聲音真動聽……”
柳明月:“……”誰能告訴她,這個笑的無賴似的少年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不是她那個面冷心熱,端莊有禮的寒雲哥哥啊啊啊啊!!!
聞媽媽與夏惠進來侍候的時候,柳明月還將整個人蒙在被窩裡,連腦袋也不例外。
薛寒雲早去了後面淨房洗浴乾淨,穿戴整齊了,坐在檀木鼓凳之上等她。
被聞媽媽與夏惠催的急了,她的聲音便隔著錦被傳了出來:“你們都退下,我自己來洗。”
聞媽媽到底是個經事的老人,知她臉皮子薄,昨晚剛圓了房,薛寒雲又是練武的,恐怕身上也有些不能見人之處,便都退了下去,瞟一眼不動如山,臉皮奇厚的薛寒雲,心中暗笑。
夏惠卻是個未嫁的姑娘,聽得小姐連她也不讓服侍,略想一想,便臉兒紅紅退了出去。
柳明月聽得腳步聲與關門聲,連忙從被中探出頭來,長出了一口氣,猛瞥見薛寒雲竟然坐在那裡,擁被坐了起來,裹著被子跳下床去洗浴。
緊連著臥房的淨房裡,方才聞媽媽已經指揮著丫頭子們準備好了洗浴的熱水,柳明月將自己整個兒都浸進了浴盆裡,感覺到了體內的痠痛感漸緩,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不必旁人提醒,她也知道自己現下定然是嘴角含羞,面上帶了蜜意――薛寒雲雖然在房裡無賴了些,到底只屬於她一個人!
待得二人收拾停當,準備去向柳厚請安,方才得知柳厚已經上朝去了。
他的身子漸漸康復,新君初登大寶,雖提拔了許多東宮僚屬,心腹舊臣,可到底內中無一人能比得過柳厚的精明才幹,如今他尚要倚重這位太傅,待他自然無比恭敬。
柳厚為官幾十載,到底不是毛頭小子,不可能因為新君當時為一已私利而不肯援手,置他與諸位重臣性命於不顧而記恨於他,罷朝輟工,遠離仕途。
相反,如今他在朝中,比之武德帝在位之時,更要兢兢業業許多。
彷彿是透過那一夜承宗帝與楚王的對峙,讓他驟然明白了這位新君的品性,後來的數月調養,更是將新君脾性琢磨參詳許久,如何應對其人,他已大致有了幾分把握。
承宗帝初臨大寶,前朝封賞官員心腹,後宮亦不例外。
太子妃韋氏地位穩固,其父更是死在了承宗帝的眼皮子底下,於情於理,皇后非她莫屬,因此聖旨下,封了她為後,眾人一點也不奇怪。
韋皇后之下,便是貴妃溫青蓉。
除了溫太后是溫青蓉的親姑姑這一點,此次司馬策登基,也全仰仗國舅溫世友手裡的兵權,因此登基之後,溫青蓉便成了承宗帝后宮僅次於韋皇后之下的皇貴妃,地位超然。
因著她的背景,連韋皇后如今也對她退避三舍房東是殺手。
其餘妃位空懸,尹素蕊與沈琦葉得封為九嬪之首的昭儀,剩餘宮中諸女,也有封美人的,也有封才人的,還有寶林綵女等等,皆是東宮舊人,地位並不高。
這日柳厚從宮中回來之後,與女兒女婿共進晚膳,忍不住感嘆一句:“虧得你們成親早。”
他這句話決非有感而發,柳明月早知司馬策即位之初,便大肆選美,充入後宮。
倒是薛寒雲聞聽此語,不覺皺眉:“難道聖上要選美?”視線不覺掃過正埋頭進食的自家小娘子,心中頓時一鬆,順手挾了一塊菌子到她碗中。
“今早接到的聖旨,朝中六品官以上的待嫁女子都不得婚配,待採選之後再行婚配。”
皇帝例行選美,本來便是許多新帝登基鞏固政權的一種合理手段。皇家從臣子家選女進宮,許多臣子也巴不得自家女兒能夠得了聖人青眼,互惠互利,各取所需而已。
但柳厚憂慮的全不止如此。
“宮裡進了許多娘娘主子們,恐怕原來的宮女們便不夠使喚,恐怕民間也要從良家子裡採選宮女……”
柳明月嚥下口裡最後一口飯,順口便道。
柳厚與薛寒雲兩雙眼睛皆瞧了過來,大是出乎意料。
她向來不知民生疾苦,如何能想得到這些?
柳明月不知二人詫異何事,疑惑道:“難道我說錯了?”她前世在宮裡住過,自然知道一位貴主兒要配的宮女太監的成例。但武德帝並不是個奢靡無度的皇帝,因此如今宮中宮女,人數並不多。
柳厚所慮者,正是如此。
從來宮中從民間良家子中採選宮女,遇上心底尚存一絲善意的官員還好些。若是遇上貪吝的採選官員,不知道得有多少平民百姓之家破產?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
時人聞聽得新帝愛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被送進宮中,韶華虛擲……
不過這些事情,跟他的愛女毫無關係。
柳厚安穩進膳,又回書房去忙,薛寒雲則擁著柳明月欲回房再享閨趣。
他是初嘗情-yun的少年,這一天忍了又忍,對著可口的小娘子眼放綠光,直瞧的他們房裡侍候的聞媽媽暗笑,丫環們除了端茶倒水,皆避了開去,由得他們夫妻倆在房裡玩鬧。
柳明月想及昨晚情形,暗暗發愁,死活不情願跟著他回去,本著拖得一刻是一刻的精神,硬要拉著他去散步消失。
薛寒雲無法,只得陪著她往後園子裡去,邊走邊勸:“天晚了,夜裡蚊子多,要是蜇了娘子,為夫好生心疼……”
柳明月瞪他,“瞎說!這才幾月份,哪裡來的蚊子?”
薛寒雲趁機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轉身大步便往錦梧院而去:“你也知現在才二月,哪有什麼景可兒可看?不如跟為夫回房去暖和些,可別凍壞了身子……”
柳明月抬頭無語望天……這種情形下,她哪裡掙扎得開?
真是後悔遲了幾年學武,一點勝算的可能也無!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會有肥章!求收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