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郎君喜歡我,好不好?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72·2026/5/18

青年還坐倒在地,清冷眉眼罕見有些恍惚,似還沒反應過來。   這裡好像很脆弱,她不會撞壞了吧。   指節下的腰腹肌肉也在微微發顫。   下一瞬,臉頰處突然被彈了一下,舒蕎心底一驚快速起身閃開,整張臉驀然燒了起來,散發著陣陣熱氣。   看來沒壞。   她起身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顫顫巍巍地向他伸出手:「對不起宋公子,我方纔不小心摔倒,不是有意的,我拉你起來吧?」   不僅摔倒,還碰到他那,比第一次見面程度更甚。   男人好像反應過來,垂眸對面前的手視若無睹,攙扶著假山起身,一言不發。   完蛋,他肯定生氣了,舒蕎不敢追上去,停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   一陣風吹來,舒蕎打了個噴嚏,看著自己下身裙擺都是泥濘,也沒耽擱邁開步伐轉身回了屋。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去了?」浣溪正在屋中做針線,看見自家小姐渾身髒兮兮地進門,立即起身迎上去。   舒蕎害了一聲,擺擺手後將身上衣物逐一褪下,任由浣溪拿乾淨巾帕浸染熱水將身子擦乾淨。   「我就是摔了一下,身上髒了些,不疼。」   因為摔在了宋泠身上,還碰到了……   舒蕎腦中想到了什麼,突然輕咳兩聲,像渾身不自在。   「小姐,你喉嚨不舒服嗎?」浣溪將一杯熱茶遞到她手心,眉眼間滿是擔憂,「喝點茶潤潤嗓子。」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舒蕎回神,白皙臉蛋素麵朝天,臉頰處被擦拭得泛紅。   她回屋後渾身哪哪都不適,將釵環妝容一一拆卸乾淨才舒服,思緒神遊時不小心擦過臉頰的力度大了許多,反應過來後已然泛疼。   浣溪轉身拿起玉顏膏往她臉上抹了起來,動作細緻入微,似在對待珍貴寶物。   「小姐,快到午膳了,今日要去到齋堂用膳嗎?不若我去給小姐端來,小姐就在房中等我。」   浣溪語氣柔得像哄小孩,她瞧著自己小姐姐愣愣模樣又不開口言明,知道她不想說也不多問,想讓她在房中休息免得多跑動。   「好好好,」舒蕎趕緊答應下來,雖然她喫了一大盤糕點還不餓,但是現在去齋堂用膳說不準會碰上宋泠,想到剛剛這麼尷尬,還是先不要碰面為好。   浣溪應了聲後垂眸離開房內。   ……   夜深露重,常山寺後方廂房中一片寂靜,只有微風吹過樹梢響起陣陣沙沙聲。   廂房內的燭火燃盡被黑夜逐漸吞噬,輕薄窗幔後依稀瞧見一人身影,青年身穿雪白寢衣規矩地躺在牀榻間,眼皮緊閉陷入沉睡。   但青年牀褥下的胸膛正微微輕顫,呼吸隨著胸腹一張一吸,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眉頭緊鎖,兩頰處泛起兩坨不正常紅暈,似陷入夢魘之中醒不過來。   「郎君,」夢中少女並比日裡還要大膽,身著薄紗坐到他腿間,細嫩手臂勾著脖頸不放,整個人趴在胸膛臉頰與衣襟處的肌膚緊密貼合,「郎君,為何不看我?」   若有似無香氣從耳畔鑽入鼻尖,隨之而來的是少女啟脣時脣齒間的熱氣,一點點噴灑在下顎和耳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蕭泠嘗試推開身前之人,可少女手臂勾住他脖頸不放,推搡間抱得更緊,柔軟身子似無骨依附於他。   「阿蕎當然知曉。」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手指撫上他臉頰,蕭泠別過臉躲開:「別碰我。」   身前少女神色一頓,嘟著脣埋在他頸側軟聲撒嬌:「郎君好狠的心,這麼俊的臉為什麼不讓碰?」   「明明最要緊之物今日已經同我打過招呼了,我很歡喜。」   蕭泠想起今日耳根逐漸染上緋紅,少女趴在他腹部,瀲灩含情的秋瞳中一片懵懂。   明明應該第一時間推開她,卻因身上起的酥麻愣神許久,回到屋中時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從未有過的體驗,新奇,怪異,讓他不自禁想遠離。   「郎君怎麼不說話?」少女溫熱手心撫上他臉頰,微微仰頭印在脣角,留下一片濡溼觸覺。   蕭泠頓時回神,眉眼染上不可置信和羞赧,躲閃不及間被捧著臉頰親吻。   「郎君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好喜歡你,一見鍾情,別推開我。」   羞澀直白的表露情意讓蕭泠愣神片刻,齒關悄然鬆開,少女脣瓣似上好糖糕,與他糾纏在一起。   「郎君喜歡我,好不好?」喘息間他聽見少女低聲哀求,蕭泠斂下眼睫並未作答。   ……   晨間天色將亮未亮,細碎的光慢慢透過門縫鑽進屋內,蕭泠驀然睜開眼簾從夢中驚醒,臉色通紅,胸膛隨著喘氣急劇起伏。   他手扶在額頭深呼吸,夢中發生的一切深深印在腦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脣齒間似乎還殘存著少女的氣息,甜美卻不黏膩,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蕭泠猛地掀開被褥起身,走至圓桌旁灌下早已涼透的茶水,可身上燥熱並未紓解半分,他望著寂寥的日光有些出神。   不久後,星玦端著早膳走入院中,路過廊下看見院中一灘未乾水漬心中有些好奇,今日沒下雨啊。   進入房中見自家殿下正坐在案桌前抄寫佛經,便低聲喚道:「殿下,該用早膳了。」   蕭泠只是嗯了一聲並未起身,星玦也不再催促,而是恭敬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他視線無意間瞥到殿下髮鬢處沾染些潮氣還未乾,不禁想到院中那灘水,難不成這天太熱,殿下一早起來用涼水沐浴嗎?   可這才五月,還沒到最熱的時候。   不過他不敢過多揣測殿下想法,腦中思緒閃過後便忘得一乾二淨。   殿下自有他的道理,作為下屬無需過問,照顧好主子就行。   不知過了多久,星玦才見他放下筆,看著宣紙愣神,彷彿陷入沉思,而後面不改色開口。   「回宮。」   「是,殿下,」星玦在他背後挑了挑眉,往常不用上早朝和要事,殿下都會選擇住在這常山寺,如今竟要回宮。   面前挺拔身影忽而停下,側頭繼續吩咐道:「去查一人的身份,儘快。」   星玦一頭霧水,仍然點了點頭領

青年還坐倒在地,清冷眉眼罕見有些恍惚,似還沒反應過來。

  這裡好像很脆弱,她不會撞壞了吧。

  指節下的腰腹肌肉也在微微發顫。

  下一瞬,臉頰處突然被彈了一下,舒蕎心底一驚快速起身閃開,整張臉驀然燒了起來,散發著陣陣熱氣。

  看來沒壞。

  她起身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顫顫巍巍地向他伸出手:「對不起宋公子,我方纔不小心摔倒,不是有意的,我拉你起來吧?」

  不僅摔倒,還碰到他那,比第一次見面程度更甚。

  男人好像反應過來,垂眸對面前的手視若無睹,攙扶著假山起身,一言不發。

  完蛋,他肯定生氣了,舒蕎不敢追上去,停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

  一陣風吹來,舒蕎打了個噴嚏,看著自己下身裙擺都是泥濘,也沒耽擱邁開步伐轉身回了屋。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去了?」浣溪正在屋中做針線,看見自家小姐渾身髒兮兮地進門,立即起身迎上去。

  舒蕎害了一聲,擺擺手後將身上衣物逐一褪下,任由浣溪拿乾淨巾帕浸染熱水將身子擦乾淨。

  「我就是摔了一下,身上髒了些,不疼。」

  因為摔在了宋泠身上,還碰到了……

  舒蕎腦中想到了什麼,突然輕咳兩聲,像渾身不自在。

  「小姐,你喉嚨不舒服嗎?」浣溪將一杯熱茶遞到她手心,眉眼間滿是擔憂,「喝點茶潤潤嗓子。」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舒蕎回神,白皙臉蛋素麵朝天,臉頰處被擦拭得泛紅。

  她回屋後渾身哪哪都不適,將釵環妝容一一拆卸乾淨才舒服,思緒神遊時不小心擦過臉頰的力度大了許多,反應過來後已然泛疼。

  浣溪轉身拿起玉顏膏往她臉上抹了起來,動作細緻入微,似在對待珍貴寶物。

  「小姐,快到午膳了,今日要去到齋堂用膳嗎?不若我去給小姐端來,小姐就在房中等我。」

  浣溪語氣柔得像哄小孩,她瞧著自己小姐姐愣愣模樣又不開口言明,知道她不想說也不多問,想讓她在房中休息免得多跑動。

  「好好好,」舒蕎趕緊答應下來,雖然她喫了一大盤糕點還不餓,但是現在去齋堂用膳說不準會碰上宋泠,想到剛剛這麼尷尬,還是先不要碰面為好。

  浣溪應了聲後垂眸離開房內。

  ……

  夜深露重,常山寺後方廂房中一片寂靜,只有微風吹過樹梢響起陣陣沙沙聲。

  廂房內的燭火燃盡被黑夜逐漸吞噬,輕薄窗幔後依稀瞧見一人身影,青年身穿雪白寢衣規矩地躺在牀榻間,眼皮緊閉陷入沉睡。

  但青年牀褥下的胸膛正微微輕顫,呼吸隨著胸腹一張一吸,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眉頭緊鎖,兩頰處泛起兩坨不正常紅暈,似陷入夢魘之中醒不過來。

  「郎君,」夢中少女並比日裡還要大膽,身著薄紗坐到他腿間,細嫩手臂勾著脖頸不放,整個人趴在胸膛臉頰與衣襟處的肌膚緊密貼合,「郎君,為何不看我?」

  若有似無香氣從耳畔鑽入鼻尖,隨之而來的是少女啟脣時脣齒間的熱氣,一點點噴灑在下顎和耳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蕭泠嘗試推開身前之人,可少女手臂勾住他脖頸不放,推搡間抱得更緊,柔軟身子似無骨依附於他。

  「阿蕎當然知曉。」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手指撫上他臉頰,蕭泠別過臉躲開:「別碰我。」

  身前少女神色一頓,嘟著脣埋在他頸側軟聲撒嬌:「郎君好狠的心,這麼俊的臉為什麼不讓碰?」

  「明明最要緊之物今日已經同我打過招呼了,我很歡喜。」

  蕭泠想起今日耳根逐漸染上緋紅,少女趴在他腹部,瀲灩含情的秋瞳中一片懵懂。

  明明應該第一時間推開她,卻因身上起的酥麻愣神許久,回到屋中時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從未有過的體驗,新奇,怪異,讓他不自禁想遠離。

  「郎君怎麼不說話?」少女溫熱手心撫上他臉頰,微微仰頭印在脣角,留下一片濡溼觸覺。

  蕭泠頓時回神,眉眼染上不可置信和羞赧,躲閃不及間被捧著臉頰親吻。

  「郎君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好喜歡你,一見鍾情,別推開我。」

  羞澀直白的表露情意讓蕭泠愣神片刻,齒關悄然鬆開,少女脣瓣似上好糖糕,與他糾纏在一起。

  「郎君喜歡我,好不好?」喘息間他聽見少女低聲哀求,蕭泠斂下眼睫並未作答。

  ……

  晨間天色將亮未亮,細碎的光慢慢透過門縫鑽進屋內,蕭泠驀然睜開眼簾從夢中驚醒,臉色通紅,胸膛隨著喘氣急劇起伏。

  他手扶在額頭深呼吸,夢中發生的一切深深印在腦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脣齒間似乎還殘存著少女的氣息,甜美卻不黏膩,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蕭泠猛地掀開被褥起身,走至圓桌旁灌下早已涼透的茶水,可身上燥熱並未紓解半分,他望著寂寥的日光有些出神。

  不久後,星玦端著早膳走入院中,路過廊下看見院中一灘未乾水漬心中有些好奇,今日沒下雨啊。

  進入房中見自家殿下正坐在案桌前抄寫佛經,便低聲喚道:「殿下,該用早膳了。」

  蕭泠只是嗯了一聲並未起身,星玦也不再催促,而是恭敬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他視線無意間瞥到殿下髮鬢處沾染些潮氣還未乾,不禁想到院中那灘水,難不成這天太熱,殿下一早起來用涼水沐浴嗎?

  可這才五月,還沒到最熱的時候。

  不過他不敢過多揣測殿下想法,腦中思緒閃過後便忘得一乾二淨。

  殿下自有他的道理,作為下屬無需過問,照顧好主子就行。

  不知過了多久,星玦才見他放下筆,看著宣紙愣神,彷彿陷入沉思,而後面不改色開口。

  「回宮。」

  「是,殿下,」星玦在他背後挑了挑眉,往常不用上早朝和要事,殿下都會選擇住在這常山寺,如今竟要回宮。

  面前挺拔身影忽而停下,側頭繼續吩咐道:「去查一人的身份,儘快。」

  星玦一頭霧水,仍然點了點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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