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惹不起她躲得起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28·2026/5/18

「不是不是,」舒蕎見他緊張得臉色微變,說話磕磕巴巴的,手都不知往哪放,「江夫子經常給我送,我卻沒有回禮,太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其中一個緣由,舒蕎還沒來得及拒絕,他送了東西就跑,久而久之她也不好意思。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糕點全進了江蕎的肚子,但她也得回禮纔是。   次數一多就成了人情債,而且她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見江慕懷時常紅著臉的模樣,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男女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舒蕎如今清楚得很,太清楚了。   經歷過蕭泠後,舒蕎沒了談對象的心氣,惹不起她躲得起。   江慕懷鬆了口氣,瞳孔深處乾淨澄澈,不好意思撓了撓臉頰道:「舒姑娘不必介懷,糕點也不用多少銀子,我見你喜歡才……」   「舒姑娘不需要給我回禮,這都是我自願的,你要是喜歡喫什麼,我下次給你買。」   他不知道怎麼追求姑娘,只聽幼時父親提過一嘴,對喜歡的姑娘就是要投餵,將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纔好。   父親這麼多年來就是這麼對母親的,所以江慕懷也嘗試用這法子,但好像沒什麼效果。   他清透眼眸中閃過幾分笨拙和無措,都怪他太想當然了,下次定要送她喜歡的東西才成。   不知女子都喜歡些什麼,髮簪、耳環、手鐲……   可送女子髮簪與定情並無差別,她會同意嗎?   江慕懷腦中愈想愈多,緋紅也從耳根子蔓延至脖頸,見少女還在默默望著自己,腦中霎時一片空白,話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將糕點塞給她後跑了。   木質雕花的飯盒突然沉甸甸幾分,舒蕎望著油紙包和江慕懷頭也不回匆忙離去的背影,瞬間哭笑不得,無奈搖搖頭向鋪子走去。   胭脂鋪今日並沒什麼客人,江蕎遠遠瞧見熟悉杏色身影正緩緩走來,笑意盈盈從櫃檯後起身向她跑去,挽著江蕎手臂一同跨入門檻。   舒蕎望著對面新開的店鋪掛滿開業紅綢,門口一地鞭炮碎,眨了眨眼疑惑道:「對面也是胭脂鋪嗎?」   「是啊,浣溪今日給我做了什麼好喫的,」江蕎拉著她坐下,望見油紙包會心一笑,「路上又碰到江慕懷了吧。」   她不客氣地打開油紙包拾起糖糕咬了一口,咯咯笑了起來。   舒蕎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這人就愛打趣她:「喫還堵不住你的嘴。」   知道江慕懷就是嬸孃的兒子後,江蕎都不禁感嘆他們二人有緣,話茬剛打開就被舒蕎瞪了回去,不敢再提。   她望著店內空無一人,空曠得很,而對麪店鋪門口人來人往,顧客絡繹不絕。   「別看了,人都跑對面去了,」江蕎嘴裡含糊不清,快速扒了兩口飯,順著她視線望去,不甚在意開口,「今日對面開業買一送一,客人都一窩蜂去買,哪裡還會來我們這。」   「那你不急嗎?」舒蕎捏著帕子給她細緻地擦了擦嘴邊油漬。   「急也沒用,只要我們的東西好,顧客嘗完鮮自然就回來了,」江蕎瀟灑擺擺手,並不放在心上,一口滷菜一口糖糕,發出舒服喟嘆。   「這江慕懷人還挺真誠,可惜你們家世不匹配,」江蕎知道她的家世背景,也知曉她是為了躲避些事才迫不得已來寧安,肯定要回去的,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   瞧舒蕎性子就知道她受家中寵愛,雖然她未曾提及躲的是誰,但能讓侯府千金避而不及只能逃的,定是上京城裡權勢滔天的人物。   她未言明,江蕎也不敢再問。   舒蕎嘴脣微勾,琥珀色瞳孔被笑意浸染,漂亮又溫婉,她指尖戳了戳江蕎微鼓的臉頰道:「你又來了,再說我下次就不給你送飯了。」   眼前少女油潤嘴脣瞬間抿直,點點頭示意嘴巴封得死緊,不再開口。   「我來時見好多店鋪都賣紅燈籠和春聯,我們是不是要開始備年貨了,」舒蕎忽而想到什麼,眼珠子瞬間透亮流光熠熠。   「還有十來天才過年呢,不著急,」江蕎匆忙嚥下口中食物,擺擺手,「臨到過年前幾天再買都來得及。」   「年貨買得太快我怕我沒到過年呢就喫完了。」   舒蕎噗嗤笑出聲,擰了一把她細腰道:「是是是,你說的對。」   「反正今日也沒生意,趁早收鋪和你一同回去,」江蕎用巾帕抿了抿嘴脣,站起身收拾碗筷和飯盒。   「喲,老闆娘今日居然提早收攤,難得,」舒蕎笑著打趣她,眼波流轉,明媚而溫暖。   下一瞬,江蕎曲指在她額頭輕彈,舒蕎倏地嚎叫出聲,捂著腦袋低垂著眼睫委屈阿巴巴的。   「我又沒用力,還裝!」江蕎佯裝再次伸手,眼眸不自禁彎起,被舒蕎彎著身子躲過去,瞬間笑作一團。   二人迎著午後陽光一同打道回府,對面同行開業酬賓結束後,江蕎鋪子人流量比以往多了不少。   這幾日舒蕎去送飯時都差點擠得站不住腳,江蕎忙得喫幾口又得去招待客人。   生意正蒸蒸日上,本以為會一直順暢,可天有不測風雲。   午後,舒蕎站在屋中拾筆練字,這幾日她看著街邊賣的對聯都不太好看,普普通通,索性她自己寫。   但她沒寫過這麼大的字,見距離除夕還有些時間,悶在家中苦練,不知費了多少張宣紙。   「舒丫頭,大事不好了,你快去鋪子裡瞧瞧,出事了!」砰砰幾聲,院門被敲響,傳來嬸娘急切嗓音。   舒蕎驚得筆下不穩,墨漬劃出一大截,她聽出事態不對,立即讓浣溪開門。   嬸娘緊皺著眉,急得說話語無倫次:「有人,有人在你們鋪子裡鬧事,你們快去瞧瞧。」   她們二人一聽哪還得了,頓時匆匆忙忙關上門後向鋪子跑去,額上急出一層細細汗珠。   舒蕎到達時鬧事的人早已離去,滿地狼藉,隨處可見散落的粉盒,五顏六色的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而江蕎正一瘸一拐地拿著掃帚清理。   「怎麼回事?」舒蕎上前扶著她肩膀詢問,仔細打量她有沒有受

「不是不是,」舒蕎見他緊張得臉色微變,說話磕磕巴巴的,手都不知往哪放,「江夫子經常給我送,我卻沒有回禮,太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其中一個緣由,舒蕎還沒來得及拒絕,他送了東西就跑,久而久之她也不好意思。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糕點全進了江蕎的肚子,但她也得回禮纔是。

  次數一多就成了人情債,而且她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見江慕懷時常紅著臉的模樣,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男女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舒蕎如今清楚得很,太清楚了。

  經歷過蕭泠後,舒蕎沒了談對象的心氣,惹不起她躲得起。

  江慕懷鬆了口氣,瞳孔深處乾淨澄澈,不好意思撓了撓臉頰道:「舒姑娘不必介懷,糕點也不用多少銀子,我見你喜歡才……」

  「舒姑娘不需要給我回禮,這都是我自願的,你要是喜歡喫什麼,我下次給你買。」

  他不知道怎麼追求姑娘,只聽幼時父親提過一嘴,對喜歡的姑娘就是要投餵,將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纔好。

  父親這麼多年來就是這麼對母親的,所以江慕懷也嘗試用這法子,但好像沒什麼效果。

  他清透眼眸中閃過幾分笨拙和無措,都怪他太想當然了,下次定要送她喜歡的東西才成。

  不知女子都喜歡些什麼,髮簪、耳環、手鐲……

  可送女子髮簪與定情並無差別,她會同意嗎?

  江慕懷腦中愈想愈多,緋紅也從耳根子蔓延至脖頸,見少女還在默默望著自己,腦中霎時一片空白,話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將糕點塞給她後跑了。

  木質雕花的飯盒突然沉甸甸幾分,舒蕎望著油紙包和江慕懷頭也不回匆忙離去的背影,瞬間哭笑不得,無奈搖搖頭向鋪子走去。

  胭脂鋪今日並沒什麼客人,江蕎遠遠瞧見熟悉杏色身影正緩緩走來,笑意盈盈從櫃檯後起身向她跑去,挽著江蕎手臂一同跨入門檻。

  舒蕎望著對面新開的店鋪掛滿開業紅綢,門口一地鞭炮碎,眨了眨眼疑惑道:「對面也是胭脂鋪嗎?」

  「是啊,浣溪今日給我做了什麼好喫的,」江蕎拉著她坐下,望見油紙包會心一笑,「路上又碰到江慕懷了吧。」

  她不客氣地打開油紙包拾起糖糕咬了一口,咯咯笑了起來。

  舒蕎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這人就愛打趣她:「喫還堵不住你的嘴。」

  知道江慕懷就是嬸孃的兒子後,江蕎都不禁感嘆他們二人有緣,話茬剛打開就被舒蕎瞪了回去,不敢再提。

  她望著店內空無一人,空曠得很,而對麪店鋪門口人來人往,顧客絡繹不絕。

  「別看了,人都跑對面去了,」江蕎嘴裡含糊不清,快速扒了兩口飯,順著她視線望去,不甚在意開口,「今日對面開業買一送一,客人都一窩蜂去買,哪裡還會來我們這。」

  「那你不急嗎?」舒蕎捏著帕子給她細緻地擦了擦嘴邊油漬。

  「急也沒用,只要我們的東西好,顧客嘗完鮮自然就回來了,」江蕎瀟灑擺擺手,並不放在心上,一口滷菜一口糖糕,發出舒服喟嘆。

  「這江慕懷人還挺真誠,可惜你們家世不匹配,」江蕎知道她的家世背景,也知曉她是為了躲避些事才迫不得已來寧安,肯定要回去的,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

  瞧舒蕎性子就知道她受家中寵愛,雖然她未曾提及躲的是誰,但能讓侯府千金避而不及只能逃的,定是上京城裡權勢滔天的人物。

  她未言明,江蕎也不敢再問。

  舒蕎嘴脣微勾,琥珀色瞳孔被笑意浸染,漂亮又溫婉,她指尖戳了戳江蕎微鼓的臉頰道:「你又來了,再說我下次就不給你送飯了。」

  眼前少女油潤嘴脣瞬間抿直,點點頭示意嘴巴封得死緊,不再開口。

  「我來時見好多店鋪都賣紅燈籠和春聯,我們是不是要開始備年貨了,」舒蕎忽而想到什麼,眼珠子瞬間透亮流光熠熠。

  「還有十來天才過年呢,不著急,」江蕎匆忙嚥下口中食物,擺擺手,「臨到過年前幾天再買都來得及。」

  「年貨買得太快我怕我沒到過年呢就喫完了。」

  舒蕎噗嗤笑出聲,擰了一把她細腰道:「是是是,你說的對。」

  「反正今日也沒生意,趁早收鋪和你一同回去,」江蕎用巾帕抿了抿嘴脣,站起身收拾碗筷和飯盒。

  「喲,老闆娘今日居然提早收攤,難得,」舒蕎笑著打趣她,眼波流轉,明媚而溫暖。

  下一瞬,江蕎曲指在她額頭輕彈,舒蕎倏地嚎叫出聲,捂著腦袋低垂著眼睫委屈阿巴巴的。

  「我又沒用力,還裝!」江蕎佯裝再次伸手,眼眸不自禁彎起,被舒蕎彎著身子躲過去,瞬間笑作一團。

  二人迎著午後陽光一同打道回府,對面同行開業酬賓結束後,江蕎鋪子人流量比以往多了不少。

  這幾日舒蕎去送飯時都差點擠得站不住腳,江蕎忙得喫幾口又得去招待客人。

  生意正蒸蒸日上,本以為會一直順暢,可天有不測風雲。

  午後,舒蕎站在屋中拾筆練字,這幾日她看著街邊賣的對聯都不太好看,普普通通,索性她自己寫。

  但她沒寫過這麼大的字,見距離除夕還有些時間,悶在家中苦練,不知費了多少張宣紙。

  「舒丫頭,大事不好了,你快去鋪子裡瞧瞧,出事了!」砰砰幾聲,院門被敲響,傳來嬸娘急切嗓音。

  舒蕎驚得筆下不穩,墨漬劃出一大截,她聽出事態不對,立即讓浣溪開門。

  嬸娘緊皺著眉,急得說話語無倫次:「有人,有人在你們鋪子裡鬧事,你們快去瞧瞧。」

  她們二人一聽哪還得了,頓時匆匆忙忙關上門後向鋪子跑去,額上急出一層細細汗珠。

  舒蕎到達時鬧事的人早已離去,滿地狼藉,隨處可見散落的粉盒,五顏六色的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而江蕎正一瘸一拐地拿著掃帚清理。

  「怎麼回事?」舒蕎上前扶著她肩膀詢問,仔細打量她有沒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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