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好香,好喜歡
舒蕎也沒跟他客氣,隔著衣衫大方地摸了兩把腰腹肌理,深嗅幾口他身上沉靜檀香味,眉間放鬆舒緩,抵在頸側舒服得快要睡過去。
她髮鬢處的細碎絨毛被他下巴輕蹭,二人互相依偎,誰也沒有開口,享受難得的靜謐和相擁。
圓桌上仍在燃燒的燭光閃進舒蕎眼底,她舒服眯起來的眸子倏地瞪圓,輕推青年一把懊惱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蕭泠低頭不知所以茫然地看向她:「怎麼了?」
他由著少女將他身子掰正,攏著雙手交叉,眨了眨眼彷彿在說這是何意?
「我每年過生辰時都會對著蠟燭默許一個願望,阿泠你也快試試,要閉眼哦,」舒蕎掌心撫上他眼睫,纖長睫羽擦過手心,癢癢的,「神仙聽到你的願望後就會給你實現。」
耳旁少女嘀嘀咕咕聲音傳入耳畔,蕭泠彎脣輕笑一聲,按照她說的法子虔誠許願:「我希望阿蕎與我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離,白頭偕老。」
舒蕎撒手後瞪了他一眼,臉頰氣鼓鼓的道:「都說了是默許!你這是作弊!」
這小子肯定是說給她聽的,讓她實現他的願望,畢竟她就是活生生的願望本人。
蕭泠嘴角忍不住勾起,烏黑深邃眼眸氤氳著溫柔,與她十指相扣後抬起親了一口,看著她的眼神彷彿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阿蕎能實現我的願望嗎?我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辰願望。」
蕭泠不需要其他神仙聽到他的願望,因為他渴望的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舒蕎撇了撇嘴,忍住心底偷笑,壞心眼地打算晾他一會,故意沉默不看他,一副正思索猶豫不決的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泠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忐忑,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急切喚道:「阿蕎……」
他未說完話抑制在喉間,下脣咬得微微發白,腦中忍不住多想。
阿蕎還是不願嗎?
蕭泠眸底頓時晦暗幾分,可就算她不願這輩子也只能和他在一起,沒人能將她從他身邊搶走。
誰都不行。
舒蕎見他落寞地垂下眼睫,彷彿一隻待人抱在懷中安慰的可憐大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捧起他臉頰道:「我都沒說話呢,你怎麼這副表情?」
她揉了兩把青年臉頰來回晃動,臉頰肉將他嘴脣擠得嘟起,似乖順任她揉搓的玩偶,沒有怨言,只是目光有些哀怨。
「那你說,你願不願意?」蕭泠脣中吐出的話被她擠得變了語調,幽幽地望著她。
「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呢,」舒蕎眉眼彎彎,玩夠後歇了逗弄心思,今日他是壽星公,玩笑不好開得太過。
見他依舊低垂著一張臉,趕緊貼上去補救,在他臉頰脣角啄了好幾口:「舒蕎小神仙已經聽到了,決定實現你的願望。」
也不知怎得,近來蕭泠這臉蛋彷彿有鉤子似的,冷白肌膚在燭火映襯下透著瑩潤的光,蠱惑她上前親近。
她在青年脣瓣落下一吻後退開些許,垂眸不再看他離遠些,免得自己抱著他不撒手。
可她坐得遠蕭泠卻不依,長臂一伸將少女抱入腿間,緊緊箍著腰肢不放。
「做什麼?」舒蕎身子倏地騰起,下一瞬落入青年懷裡,臀下大腿肌理硬邦邦的,忍不住驚呼出聲,「你個登徒子!」
蕭泠低低笑了起來,微抬起下顎湊近,張開脣齒間依稀瞧見紅潤舌尖。
他含著脣瓣來回輾轉,吸吮,口齒間的甜美讓他不自禁一點點加深這個吻,食髓知味,搜刮脣腔的每一寸。
「阿蕎今晚留下來好不好?」換氣時蕭泠看著少女溼紅眼眶和緋色臉頰,目光染上幾分難耐渴望,喉結不自禁滾了滾。
薄脣色氣好聽的喘息鑽入耳畔,舒蕎眼眸早已水汪汪一片,不復清明,她腦中理智搖搖欲墜:「不行,明日我得起早向爹爹孃親請安。」
少女氣息不穩的嗓音讓蕭泠瞳孔逐漸幽深,含著下脣舔舐,語調黏糊道:「辰時之前我定會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啄吻順著脣角而下,連綿頸側,纏綿又溼潤:「我好想你,想得不得了。」
舒蕎垂眸望著似妖精般蠱惑人心的青年,手臂主動勾纏肩頸,默默點了點頭。
蕭泠心底一喜,猛地啄了一口泛著熱意的臉頰,穿過少女雙膝穩穩抱著她,三步並兩步走向牀榻。
……
殿外無邊天際露出一絲微光,輕紗垂幔間舒蕎整個人靠在冷白胸膛熟睡,清淺呼吸噴灑將那塊肌膚染紅。
蕭泠側臉陷入柔軟牀褥,烏睫微顫率先醒來,見少女掛在自己身上,心底盈滿柔軟,眸光溫柔,寵溺的低聲喚醒她:「阿蕎,該醒了。」
他一想到婚禮後與她每日都是相擁醒來,心中一片歲月靜好,這幾日政事的沉鬱和疲憊一掃而空。
舒蕎眉心皺了皺,往他懷中躲了躲,儼然一副沒睡夠的模樣。
「再不醒來可就趕不上給嶽父嶽母請安了,」蕭泠彎脣一笑,身子卻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輕擰她鼻尖打趣。
「既然阿蕎醒不來,那我勉為其難幫幫你,」他俯身徑直向紅脣貼去,探入時發出輕微滿足窺探,不斷深入陶醉其中。
舒蕎睡得迷迷糊糊間呼吸憋得難受,臉頰因缺氧泛紅,睜眼一瞧見張放大的精緻臉龐,脣齒上傳來熟悉的濡溼糾纏,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她趕緊側臉躲過他的吻,氣喘籲籲道:「你一大早就想趁人之危!我都沒洗漱,你還親我。」
「可我不覺得有何不妥,」蕭泠輕笑靠近,忍不住在紅潤脣瓣又吮了一口,「阿蕎好香,好喜歡。」
舒蕎推搡著胸膛,抿脣不允許他靠近,他不嫌棄可她嫌棄啊。
她不情願的小表情落入蕭泠眼中,他輕哼一聲道:「難道你嫌棄我?」
舒蕎眨了眨眼不說話,沉默應對告訴他答案。
見他眸光一凝又想靠過來,舒蕎瞌睡蟲霎時全被趕跑,快速鑽下牀:「我得趕緊了,不然來不及。」
只剩蕭泠一個人留在牀褥間,暗色被褥滑下堪堪遮住漂亮腰線,冷白胸腹幾道深赤印記分外明顯,眼神幽怨又不滿,深深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