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阿蕎,看著我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44·2026/5/18

等他回來再問他,好說歹說也要將情蠱解了。   接連幾次下來,她算是感受到牀笫之歡的洶湧情潮,每當蕭泠與她肢體接觸總是來得特別快。   他們如今年輕貪歡覺著無事,可長久以往哪扛得住,舒蕎頭一個說不願意。   何況蕭泠對此事彷彿不會膩,不僅緊緊纏著她,還會發出色氣好聽的喘息要求舒蕎看著他,眼底似有深不見的漩渦扯著她向下墜,溼紅眼眶恨不得將她拆穿入腹,喫個乾淨。   「看著我,」蕭泠輕抬起她汗溼下顎,瞳孔幽深佔有欲十足,脣齒間溢出低低的喘息,「阿蕎,看著我。」   修長手臂桎梏在身側,舒蕎只能順著目光而去,二人對視瞬間,他眸中炙熱頃刻將她席捲,已然躲閃不及,只能與他一同沉淪。   舒蕎腦中閃過星星點點片段,臉頰頓時燒得通紅,連耳垂都泛著熱意,忙用手掌充當扇子給自己扇風,試圖掩蓋遐想。   別想了別想了,再想不得了。   她也不知曉蕭泠要去多久才能歸來,正無聊得緊,索性隨意找了本話本縮在矮榻上默默看了起來。   老套的書生愛上歌女帶她贖身的故事。   舒蕎不自覺眉頭緊蹙,緊抿著脣一目十行快速翻至最後一頁。   書生高中後有高門顯貴看上他做女婿,歌女自覺下堂退位做妾室,書生享齊人之美。   什麼玩意!啪的一聲,舒蕎將話本甩至矮榻,氣得翻身不想再看一眼。   也不知作者是誰,竟寫出些噁心人的東西。   十有八九是個男人,畢竟他們最愛救風塵,當救世主解救於水火。   舒蕎沒了看話本興致,閉上眼打算眯一會,昏昏欲睡間聽到敲門聲。   金喜垂頭敲了敲門沒聽見屋內動靜,曲起指節加大些力道:「娘娘,幾位尚宮和嬤嬤如今正在宮外候著,是否要見見?」   舒蕎皺眉側身躺了一會,門外之人說的話才逐漸清晰,聽清後倏地站起身,一邊扶正歪斜髮髻一邊越過屏風道:「請進來吧。」   她理了理衣襟端坐於羅漢牀,金喜和浣溪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站於舒蕎身旁。   見二位尚宮並肩而來,身後跟著四位女官和兩名上了年紀的嬤嬤。   她們垂首齊聲行禮:「參見太子妃娘娘。」   舒蕎嘴角微彎,笑容端莊恰到好處:「免禮。」   殿內烏壓壓站了一羣人,她不自禁咂舌,今早請安時聖上才剛說讓她統協六宮,這會人就來了。   其中一名女官抱著厚厚幾沓帳本,舒蕎看得頭都大了。   其中一位瞧著稍年長些的尚宮上前一步道:「奴婢姓秦,統領司記,司言。」   另一位接著另一位也上前一步道:「奴婢姓鍾,統領司簿和司闈。」   「除了尚宮居外,後宮還有其他五尚,正月過後待娘娘傳喚,」秦尚宮聲調和緩恭敬,一舉一動極為老練,「娘娘如今作為後宮之主,管理宮中事物奴婢們應當從旁協助。」   「這是後宮規章的一應細則,奴婢已整理完畢待娘娘查閱。」   「若有不懂之處,娘娘儘管傳喚奴婢,奴婢定為娘娘解惑,榮幸至極。」   舒蕎面上笑意不改,望著那堆疊得高高的冊子心中卻泛著苦澀:「多謝秦尚宮,辛苦了。」   幾人立於舒蕎身前,口中不停歇地匯報自己的工作要務,瞬間將她拉回上輩子坐於課堂前情景,多對一的教師與學生。   只不過如今教師多名,學生只有她一個人,壓力瞬間爆棚,所有人都集聚在她身上。   她們將書冊擺在桌上,舒蕎吩咐金喜送她們離去,殿內頓時只剩下舒蕎和浣溪二人。   好不容易將幾人送走,舒蕎挺直腰桿垮了下來,接過浣溪遞來的熱茶一飲而盡道:「不容易,當真不容易啊。」   她一個人居然要統協這麼多事,今日僅僅是聽二人匯報工作頭都大了,過幾日還有另外五尚等著她傳喚,屆時說不定坐得屁股都痛。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浣溪端著茶壺在一旁替她續上,打雞血的話隨口就來,還是當初舒蕎她的原話,「小姐如今身份發生轉變,待學成後夫人定然很欣慰。」   「況且小姐這麼聰明,這點小困難肯定難不倒你,」浣溪抿脣猛地點了點頭,握緊拳頭衝她加油打氣。   舒蕎深嘆一口氣,擰著眉心放鬆,闔眼時並未注意身旁有人無聲走近,浣溪悄然退了出去。   肩頸處忽然傳來揉捏感,力道恰到好處,替她撫去酸澀和不適,驟然放鬆不少。   「浣溪再大力些,」舒蕎挺直腰桿,擺動肩頸,任由手掌在背後按摩,可漸漸她察覺不對,一股熟悉檀香味鑽入鼻腔,愈發明顯。   她倏地回頭一望,見不知何時回來的蕭泠正站在身後替她按摩,清冷深邃眉眼沾染點點清淺笑意,垂眸看著她。   「累不累?」蕭泠挨著她坐下,掌心順著背脊滑落至腰側,將舒蕎整個人攬入懷中,下巴輕抵毛絨絨發頂,用自己獨特方式舒緩她緊繃的神經。   舒蕎輕笑一聲,眯著眼睫將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道:「一點點。」   「一點點啊,」蕭泠眉宇輕揚,佯裝思忖模樣沉默半晌,「那孤要給太子妃什麼獎勵好呢。」   獎勵?什麼獎勵?   舒蕎瞬間勾起好奇心,水汪汪杏眼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讓我想想……」蕭泠沉吟許久,眸中浸染笑意愈發深濃,許久都沒給出正面回復。   舒蕎跟著他視線來回移動,一直盯著他不放,性子急了起來,嗓音透著幾分不滿:「蕭泠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放誘餌逗她又支支吾吾,一點都不乾脆!   蕭泠噗嗤笑出聲,俯身在脣瓣啄了口,流連吸吮卻被少女不客氣地推了一把。   他臉上笑意並未消退,含著紅脣聲線模糊道:「阿蕎好狠的心,居然推開我。」   舒蕎瞪了他一眼,允許他接近。   蕭泠嘴角翹起,張著脣不斷深入,廝磨親吻間將一串鑰匙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入舒蕎手心。   待一吻結束,舒蕎才發現手中多了串冰涼的東

等他回來再問他,好說歹說也要將情蠱解了。

  接連幾次下來,她算是感受到牀笫之歡的洶湧情潮,每當蕭泠與她肢體接觸總是來得特別快。

  他們如今年輕貪歡覺著無事,可長久以往哪扛得住,舒蕎頭一個說不願意。

  何況蕭泠對此事彷彿不會膩,不僅緊緊纏著她,還會發出色氣好聽的喘息要求舒蕎看著他,眼底似有深不見的漩渦扯著她向下墜,溼紅眼眶恨不得將她拆穿入腹,喫個乾淨。

  「看著我,」蕭泠輕抬起她汗溼下顎,瞳孔幽深佔有欲十足,脣齒間溢出低低的喘息,「阿蕎,看著我。」

  修長手臂桎梏在身側,舒蕎只能順著目光而去,二人對視瞬間,他眸中炙熱頃刻將她席捲,已然躲閃不及,只能與他一同沉淪。

  舒蕎腦中閃過星星點點片段,臉頰頓時燒得通紅,連耳垂都泛著熱意,忙用手掌充當扇子給自己扇風,試圖掩蓋遐想。

  別想了別想了,再想不得了。

  她也不知曉蕭泠要去多久才能歸來,正無聊得緊,索性隨意找了本話本縮在矮榻上默默看了起來。

  老套的書生愛上歌女帶她贖身的故事。

  舒蕎不自覺眉頭緊蹙,緊抿著脣一目十行快速翻至最後一頁。

  書生高中後有高門顯貴看上他做女婿,歌女自覺下堂退位做妾室,書生享齊人之美。

  什麼玩意!啪的一聲,舒蕎將話本甩至矮榻,氣得翻身不想再看一眼。

  也不知作者是誰,竟寫出些噁心人的東西。

  十有八九是個男人,畢竟他們最愛救風塵,當救世主解救於水火。

  舒蕎沒了看話本興致,閉上眼打算眯一會,昏昏欲睡間聽到敲門聲。

  金喜垂頭敲了敲門沒聽見屋內動靜,曲起指節加大些力道:「娘娘,幾位尚宮和嬤嬤如今正在宮外候著,是否要見見?」

  舒蕎皺眉側身躺了一會,門外之人說的話才逐漸清晰,聽清後倏地站起身,一邊扶正歪斜髮髻一邊越過屏風道:「請進來吧。」

  她理了理衣襟端坐於羅漢牀,金喜和浣溪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站於舒蕎身旁。

  見二位尚宮並肩而來,身後跟著四位女官和兩名上了年紀的嬤嬤。

  她們垂首齊聲行禮:「參見太子妃娘娘。」

  舒蕎嘴角微彎,笑容端莊恰到好處:「免禮。」

  殿內烏壓壓站了一羣人,她不自禁咂舌,今早請安時聖上才剛說讓她統協六宮,這會人就來了。

  其中一名女官抱著厚厚幾沓帳本,舒蕎看得頭都大了。

  其中一位瞧著稍年長些的尚宮上前一步道:「奴婢姓秦,統領司記,司言。」

  另一位接著另一位也上前一步道:「奴婢姓鍾,統領司簿和司闈。」

  「除了尚宮居外,後宮還有其他五尚,正月過後待娘娘傳喚,」秦尚宮聲調和緩恭敬,一舉一動極為老練,「娘娘如今作為後宮之主,管理宮中事物奴婢們應當從旁協助。」

  「這是後宮規章的一應細則,奴婢已整理完畢待娘娘查閱。」

  「若有不懂之處,娘娘儘管傳喚奴婢,奴婢定為娘娘解惑,榮幸至極。」

  舒蕎面上笑意不改,望著那堆疊得高高的冊子心中卻泛著苦澀:「多謝秦尚宮,辛苦了。」

  幾人立於舒蕎身前,口中不停歇地匯報自己的工作要務,瞬間將她拉回上輩子坐於課堂前情景,多對一的教師與學生。

  只不過如今教師多名,學生只有她一個人,壓力瞬間爆棚,所有人都集聚在她身上。

  她們將書冊擺在桌上,舒蕎吩咐金喜送她們離去,殿內頓時只剩下舒蕎和浣溪二人。

  好不容易將幾人送走,舒蕎挺直腰桿垮了下來,接過浣溪遞來的熱茶一飲而盡道:「不容易,當真不容易啊。」

  她一個人居然要統協這麼多事,今日僅僅是聽二人匯報工作頭都大了,過幾日還有另外五尚等著她傳喚,屆時說不定坐得屁股都痛。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浣溪端著茶壺在一旁替她續上,打雞血的話隨口就來,還是當初舒蕎她的原話,「小姐如今身份發生轉變,待學成後夫人定然很欣慰。」

  「況且小姐這麼聰明,這點小困難肯定難不倒你,」浣溪抿脣猛地點了點頭,握緊拳頭衝她加油打氣。

  舒蕎深嘆一口氣,擰著眉心放鬆,闔眼時並未注意身旁有人無聲走近,浣溪悄然退了出去。

  肩頸處忽然傳來揉捏感,力道恰到好處,替她撫去酸澀和不適,驟然放鬆不少。

  「浣溪再大力些,」舒蕎挺直腰桿,擺動肩頸,任由手掌在背後按摩,可漸漸她察覺不對,一股熟悉檀香味鑽入鼻腔,愈發明顯。

  她倏地回頭一望,見不知何時回來的蕭泠正站在身後替她按摩,清冷深邃眉眼沾染點點清淺笑意,垂眸看著她。

  「累不累?」蕭泠挨著她坐下,掌心順著背脊滑落至腰側,將舒蕎整個人攬入懷中,下巴輕抵毛絨絨發頂,用自己獨特方式舒緩她緊繃的神經。

  舒蕎輕笑一聲,眯著眼睫將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道:「一點點。」

  「一點點啊,」蕭泠眉宇輕揚,佯裝思忖模樣沉默半晌,「那孤要給太子妃什麼獎勵好呢。」

  獎勵?什麼獎勵?

  舒蕎瞬間勾起好奇心,水汪汪杏眼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讓我想想……」蕭泠沉吟許久,眸中浸染笑意愈發深濃,許久都沒給出正面回復。

  舒蕎跟著他視線來回移動,一直盯著他不放,性子急了起來,嗓音透著幾分不滿:「蕭泠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放誘餌逗她又支支吾吾,一點都不乾脆!

  蕭泠噗嗤笑出聲,俯身在脣瓣啄了口,流連吸吮卻被少女不客氣地推了一把。

  他臉上笑意並未消退,含著紅脣聲線模糊道:「阿蕎好狠的心,居然推開我。」

  舒蕎瞪了他一眼,允許他接近。

  蕭泠嘴角翹起,張著脣不斷深入,廝磨親吻間將一串鑰匙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入舒蕎手心。

  待一吻結束,舒蕎才發現手中多了串冰涼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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