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居然是個薄肌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98·2026/5/18

得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舒蕎緊張得呼吸都在發顫,胸口因心跳過快激起一陣陣悶疼,素手將懷中裡衣攥得死緊,目光看向簾子旁的隔斷,起身快速躲了進去。   腳步聲在池子旁停下,舒蕎緊閉呼吸,甚至都不敢看是誰來了,縮在隔斷後不敢亂動。   等了一會沒再聽見有腳步聲,舒蕎嚥了咽口水,怎麼不繼續走了。   難不成她已經被發現了?   她微微探出頭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看清那一瞬間又猛地縮了回來。   宋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祈雲殿嗎?   怎麼突然回來沐浴了?   舒蕎腦中不斷浮現剛纔看見的那一幕,衣衫褪去漸漸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勻稱肌理。   這宋泠居然是個薄肌,還挺好看。   想到這,舒蕎無聲輕輕地給了自己臉頰一巴掌,試圖清醒過來。   想什麼呢!   偷窺別人洗澡哪裡是君子所為,舒蕎有些後知後覺,不對啊,她是女子,不是君子,應該可以看吧。   舒蕎抿脣再次側頭,只能看見男人背影,一對漂亮的蝴蝶骨,下半身浸在浴池中,他愈走愈深,水漸漸沒過胸口。   她眸中閃過些許可惜,早知道剛纔不應該挪開的,好了,現在啥也沒看到。   失落地靠在隔斷上靜靜聽著譁啦啦水聲,舒蕎有些無聊,男子洗澡都要多久啊。   應該很快就結束了吧,她默默心想。   兩刻鐘過去後,舒蕎站得腿都麻了,怎麼洗這麼久還沒好,有這麼多泥可搓嗎?   舒蕎忍不住轉動腳踝鬆快,祈禱宋泠快些洗完出去,她也好跑出去。   閉眼間卻不小心碰到什麼,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她立即停下,哪怕被撞疼了也不敢痛呼出聲。   水聲倏地停了下來,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看向舒蕎,男人嗓音冷得能凍死人。   「誰?出來。」   蕭泠看向發出聲響方向,身體繃得像一根緊張得弦,近來刺客不像前些年這麼多,但他從未放鬆警惕。   手伸向水池內的機關,只待那刺客出現便叫他有去無回。   隔斷旁的屏風動了動,蕭泠指腹已碰到那按鈕,只需輕輕一按,那刺客便會身首異處。   他瞧見簾子後露出的腦袋後眉頭瞬間蹙起,心裡瞬間憋著一股子火氣,手指下意識從機關按鈕移開。   「怎麼是你!你來這做什麼。」   舒蕎低垂著頭乾巴巴一笑,笑容略微僵硬,抬手衝著宋泠打招呼:「嗨,好巧。」   視線落在男人塊狀分明的胸腹,她臉驟然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偷衣服恰好看見他洗澡,這也太尷尬了。   蕭泠眉頭一擰,身子往水下沉了沉,往日清冷聲線中暗藏怒火:「解釋。」   她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胸前抱著的那件白色衣裳他看著眼熟,側頭看向椅子上的託盤,恰好少了件裡衣。   蕭泠心下頓時明白了大半,這女人果然膽大至極,居然上門來偷他的衣裳,還偷看他洗澡。   想到方纔褪去衣裳身子已被她瞧得清楚,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是不可理喻!   長到二十一歲,除去孩童時期,蕭泠沐浴時不大喜歡身旁有人伺候,是以很少有人瞧見過他私密之處。   如今全被她看光了。   怎會有行徑如此膽大妄為的女人,心悅他得不到手便要找別的路子。   他當真是小瞧她了,看著柔柔弱弱,幹出來的竟都是讓他震驚的事。   舒蕎忸怩片刻,臉紅得滴血,支支吾吾說道:「宋公子,我……」   「我其實是……」她看向手中白色裡衣欲哭無淚,「如果我說我缺衣衫穿,來你這借一件,你信嗎?」   男人皮笑肉不笑,目光緊緊盯著她:「你覺得呢?」   如此拙劣藉口,誰信誰傻子。   他果然生氣了,精緻眉眼染上慍怒,隔著不遠距離她清晰可見。   「其實是我與宋公子幾次接觸下來早已心生傾慕,想見你又怕你心生厭煩。」   舒蕎抬眸快速瞧了一眼浸在水中只露出白皙肩頸的男人,心生一計找了個迂迴的路子,先躲過今天再說。   要是實話實說說不準今天都出不了這屋子。   果然,蕭泠眼中閃過幾分瞭然,她果然對自己愛慕至極所以生了齷齪心思,瞧著眼前少女羞得快要暈厥過去,他別過臉,嗓音中壓抑的怒火消散了幾分。   「出去。」   如今他身上沒有穿衣裳不方便跟她多言,想到自己被她看光,蕭泠被熱霧燻緋紅的雙頰顏色驟然深了幾分,別過臉不再看她。   舒蕎聽了後心裡一喜,這是要放過她了,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打算挪動步子快速出去。   尷尬,太尷尬了。   路過浴池時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瞧見什麼不該瞧見的東西。   溼噠噠的地磚響起輕盈的腳步聲,蕭泠見她頭快埋到胸口,手中還攥著那件白色裡衣。   怎麼還拿著不放,難不成真要帶出去,及時出聲提醒她:「放下你手中裡衣再出去。」   舒蕎本就緊張,一心只想著趕緊出去,沒想到路過男人時他突然出聲,她整個人一驚,腳下突然打滑。   撲通一聲,落入浴池。   這浴池極深,舒蕎不會鳧水,腳怎麼踩都踩不到底,在池子裡不斷撲騰,激起陣陣浪花。   完了,這下沒人能救她了。   舒蕎以為自己即將溺斃時,身旁一條結實手臂將她拉了起來,她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扒住勾纏他脖頸不放。   她拼命汲取空氣大口呼吸,噴薄而出的氣息頃刻將那處肌膚染紅。   一股力道想將她推開,舒蕎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抱住他不放,緊緊與他相貼,渾身已然溼透,眉眼間透著恐懼和無措,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心推開。   「鬆開,」蕭泠低頭瞧了一眼不敢再看,懷中少女溼透後輕薄衣衫透明瞭幾分,隱隱約約看見粉色細帶,一呼一吸間都能感受到與他不同的觸感。   綿軟,細嫩,還溼漉漉的。   「我不,」舒蕎心驚膽戰過後不怕地繼續擁著他,似還沒緩過來,趴在男人肩頭細細喘息。   似怨,似嗔,帶著千迴百轉的味道,嗓音軟得讓蕭泠頓時麻了半邊身子。   雙重刺激下,他身體不經意間多了些反

得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舒蕎緊張得呼吸都在發顫,胸口因心跳過快激起一陣陣悶疼,素手將懷中裡衣攥得死緊,目光看向簾子旁的隔斷,起身快速躲了進去。

  腳步聲在池子旁停下,舒蕎緊閉呼吸,甚至都不敢看是誰來了,縮在隔斷後不敢亂動。

  等了一會沒再聽見有腳步聲,舒蕎嚥了咽口水,怎麼不繼續走了。

  難不成她已經被發現了?

  她微微探出頭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看清那一瞬間又猛地縮了回來。

  宋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祈雲殿嗎?

  怎麼突然回來沐浴了?

  舒蕎腦中不斷浮現剛纔看見的那一幕,衣衫褪去漸漸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勻稱肌理。

  這宋泠居然是個薄肌,還挺好看。

  想到這,舒蕎無聲輕輕地給了自己臉頰一巴掌,試圖清醒過來。

  想什麼呢!

  偷窺別人洗澡哪裡是君子所為,舒蕎有些後知後覺,不對啊,她是女子,不是君子,應該可以看吧。

  舒蕎抿脣再次側頭,只能看見男人背影,一對漂亮的蝴蝶骨,下半身浸在浴池中,他愈走愈深,水漸漸沒過胸口。

  她眸中閃過些許可惜,早知道剛纔不應該挪開的,好了,現在啥也沒看到。

  失落地靠在隔斷上靜靜聽著譁啦啦水聲,舒蕎有些無聊,男子洗澡都要多久啊。

  應該很快就結束了吧,她默默心想。

  兩刻鐘過去後,舒蕎站得腿都麻了,怎麼洗這麼久還沒好,有這麼多泥可搓嗎?

  舒蕎忍不住轉動腳踝鬆快,祈禱宋泠快些洗完出去,她也好跑出去。

  閉眼間卻不小心碰到什麼,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她立即停下,哪怕被撞疼了也不敢痛呼出聲。

  水聲倏地停了下來,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看向舒蕎,男人嗓音冷得能凍死人。

  「誰?出來。」

  蕭泠看向發出聲響方向,身體繃得像一根緊張得弦,近來刺客不像前些年這麼多,但他從未放鬆警惕。

  手伸向水池內的機關,只待那刺客出現便叫他有去無回。

  隔斷旁的屏風動了動,蕭泠指腹已碰到那按鈕,只需輕輕一按,那刺客便會身首異處。

  他瞧見簾子後露出的腦袋後眉頭瞬間蹙起,心裡瞬間憋著一股子火氣,手指下意識從機關按鈕移開。

  「怎麼是你!你來這做什麼。」

  舒蕎低垂著頭乾巴巴一笑,笑容略微僵硬,抬手衝著宋泠打招呼:「嗨,好巧。」

  視線落在男人塊狀分明的胸腹,她臉驟然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偷衣服恰好看見他洗澡,這也太尷尬了。

  蕭泠眉頭一擰,身子往水下沉了沉,往日清冷聲線中暗藏怒火:「解釋。」

  她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胸前抱著的那件白色衣裳他看著眼熟,側頭看向椅子上的託盤,恰好少了件裡衣。

  蕭泠心下頓時明白了大半,這女人果然膽大至極,居然上門來偷他的衣裳,還偷看他洗澡。

  想到方纔褪去衣裳身子已被她瞧得清楚,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是不可理喻!

  長到二十一歲,除去孩童時期,蕭泠沐浴時不大喜歡身旁有人伺候,是以很少有人瞧見過他私密之處。

  如今全被她看光了。

  怎會有行徑如此膽大妄為的女人,心悅他得不到手便要找別的路子。

  他當真是小瞧她了,看著柔柔弱弱,幹出來的竟都是讓他震驚的事。

  舒蕎忸怩片刻,臉紅得滴血,支支吾吾說道:「宋公子,我……」

  「我其實是……」她看向手中白色裡衣欲哭無淚,「如果我說我缺衣衫穿,來你這借一件,你信嗎?」

  男人皮笑肉不笑,目光緊緊盯著她:「你覺得呢?」

  如此拙劣藉口,誰信誰傻子。

  他果然生氣了,精緻眉眼染上慍怒,隔著不遠距離她清晰可見。

  「其實是我與宋公子幾次接觸下來早已心生傾慕,想見你又怕你心生厭煩。」

  舒蕎抬眸快速瞧了一眼浸在水中只露出白皙肩頸的男人,心生一計找了個迂迴的路子,先躲過今天再說。

  要是實話實說說不準今天都出不了這屋子。

  果然,蕭泠眼中閃過幾分瞭然,她果然對自己愛慕至極所以生了齷齪心思,瞧著眼前少女羞得快要暈厥過去,他別過臉,嗓音中壓抑的怒火消散了幾分。

  「出去。」

  如今他身上沒有穿衣裳不方便跟她多言,想到自己被她看光,蕭泠被熱霧燻緋紅的雙頰顏色驟然深了幾分,別過臉不再看她。

  舒蕎聽了後心裡一喜,這是要放過她了,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打算挪動步子快速出去。

  尷尬,太尷尬了。

  路過浴池時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瞧見什麼不該瞧見的東西。

  溼噠噠的地磚響起輕盈的腳步聲,蕭泠見她頭快埋到胸口,手中還攥著那件白色裡衣。

  怎麼還拿著不放,難不成真要帶出去,及時出聲提醒她:「放下你手中裡衣再出去。」

  舒蕎本就緊張,一心只想著趕緊出去,沒想到路過男人時他突然出聲,她整個人一驚,腳下突然打滑。

  撲通一聲,落入浴池。

  這浴池極深,舒蕎不會鳧水,腳怎麼踩都踩不到底,在池子裡不斷撲騰,激起陣陣浪花。

  完了,這下沒人能救她了。

  舒蕎以為自己即將溺斃時,身旁一條結實手臂將她拉了起來,她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扒住勾纏他脖頸不放。

  她拼命汲取空氣大口呼吸,噴薄而出的氣息頃刻將那處肌膚染紅。

  一股力道想將她推開,舒蕎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抱住他不放,緊緊與他相貼,渾身已然溼透,眉眼間透著恐懼和無措,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心推開。

  「鬆開,」蕭泠低頭瞧了一眼不敢再看,懷中少女溼透後輕薄衣衫透明瞭幾分,隱隱約約看見粉色細帶,一呼一吸間都能感受到與他不同的觸感。

  綿軟,細嫩,還溼漉漉的。

  「我不,」舒蕎心驚膽戰過後不怕地繼續擁著他,似還沒緩過來,趴在男人肩頭細細喘息。

  似怨,似嗔,帶著千迴百轉的味道,嗓音軟得讓蕭泠頓時麻了半邊身子。

  雙重刺激下,他身體不經意間多了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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