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下可算找到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8·2026/5/18

蕭泠背脊傳來劇痛的同時少女身上的馨香也隨之傳入鼻腔,甜絲絲的卻不黏膩。   懷中少女雙目緊閉,額頭與他右心房相抵。   懷中溫香軟玉,似棉花般彈性纖柔,蕭泠腦中難得空了幾瞬。   低頭時能瞧見她衣襟處的圓潤雪白,露出的脖頸細長,額角細碎髮絲掃過蕭泠下巴,猶如情人撫慰,泛起陣陣酥癢。   甜香不斷鑽入鼻腔,肌膚相貼之處驟然升騰起幾分熱意,緩慢傳至四肢百骸,蕭泠不禁仰頭,呼吸間胸膛急劇起伏。   莫不是父皇的人?   亦或是有大臣得知他在常山寺,特地派女兒前來引誘?   蕭泠眸色冷了幾分,心中愈發不耐,輕嘖出聲,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把戲。   意識到自己要摔得頭破血流舒蕎已然閉上雙眼,撲通一聲,額頭抵上軟硬適中之物,完全不像硬邦邦地板,而且不疼,熱乎的,還有一股沉靜檀香縈繞鼻尖。   正疑惑之際頭頂傳來熟悉聲線。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還捨不得起來嗎?」   舒蕎睫羽微顫,月牙白錦袍映入眼簾,驟然知曉自己幹了些什麼,匆忙想起身掌心卻下意識撐在胸膛之上,似觸碰滾燙之物般收回手,雙頰粉紅喃喃:「對不起。」   「我這就起來。」   殿內只她們二人,舒蕎從未如此近距離與一男子貼近,近得能聽見他的抽痛呼吸聲,頓時慌亂不堪,未發現自身胸腔中的心跳脈搏逐漸強勁,因疾走殘留的鈍疼消散一空,滿心滿眼都是解開這窘迫處境。   想快速翻身從他身上而下,未注意頭上髮簪勾纏住月牙白絲線,移動間髮絲傳來細密刺痛,慣性間額頭又往男人胸口一撞。   悶哼聲鑽入舒蕎耳畔,她緊緊咬住下脣,想再次嘗試時頭頂傳來暗啞聲線:「別動。」   四周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舒蕎尷尬得耳畔通紅,手肘撐在地面,臉頰距離男人胸膛距離只有幾寸。   遠遠看去像少女整個人窩縮在男人懷中,如一對交頸鴛鴦。   她屏住呼吸間發現胸口鈍疼正一點一點消退,通身前所未有的舒暢,眸中頓時錯愕,無力四肢湧上一股暖意,正漸漸恢復力氣。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在他身邊短短幾瞬竟比太醫院開的靈丹妙藥還要強勁有用。   舒蕎百思不得其解,眼底帶著明顯困惑,皺著小臉想不明白。   幾息間,頭頂髮絲傳來觸覺,舒蕎大著膽子瞥了一眼,骨節居然是粉的。   思緒驟然放空胡思亂想,聽聞手指骨節粉色,那也……   沒多久後瞧見勾纏絲線已然解開,舒蕎快速從他身上起身,眼神漂浮不敢落在他身上。   「是我不對,」舒蕎眸中一片懊惱,臉蛋上的緋紅明顯至極,從小到大她從未發生過如此丟人之事,短短時間說了多次道歉。   居然趴在他身上起不來,好在今日並未有人瞧見,不然她都說不清。   也不知曉面前這人是何身份,匆忙中有了肢體接觸,不會纏上她吧,舒蕎眨了眨眼忐忑開口:「公子,你……」   瞧他一身打扮也不像缺銀錢之人倒像個書生,科舉在即應是來參加會試,如若知道自己侯府嫡女身份想高攀,豈不是……   舒蕎思緒百轉,腦中浮現往日看過的話本,高門貴女與清貧書生……   彷彿知道她想說什麼,更像是怕舒蕎糾纏,三番四次下男人耐心已然耗盡:「今日何事都未曾發生,請姑娘離開。」   不計較就好,舒蕎放下心來暗自鬆了口氣,現下他不在意最好不過。   只是……   她瞧了眼緊閉殿門,臉色猶豫支支吾吾開口:「我能不能在此處再待一會,我怕他們還沒走。」   殿內響起少女顫抖的詢問聲,男人跪在蒲團前不斷轉動手中佛串,似未聽到般一言不發。   既然他不說話,那就當默認了,舒蕎默默心想。   她心底閃過幾分慶幸,乖乖縮在一旁當個透明人,呼吸間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檀香味,她瞥了眼不遠處的男人。   沉靜,安寧,他身上味道還挺好聞。   短短時間,她因狂奔身體難負荷的沉悶疼痛已經消失一空,舒蕎想不通這究竟有什麼魔力,迷茫搖了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默默看向門口,這麼久過去了,荀澤應該走了吧?   「公子,多謝你的收留,我先告辭。」   舒蕎低頭行了行禮,預料中的沉默沒有回應,她輕挪腳步轉身離開,一出殿門後瞧準母親所在偏殿一刻不停而去。   門外聲響消失後,房梁下來一人腳尖輕觸地面落地無聲,單膝跪地,嗓音透著藏不住的笑意:「殿下,是屬下辦事不力,讓陌生女子闖入殿中。」   蕭泠跪在蒲團前虔誠誦經,聽見星玦調笑話語面不改色,手中佛珠勻速轉動,淡淡道:「再笑今晚去暗衛營操練。」   殿內響起兩聲輕咳,星玦收起臉上笑意,瞥了一眼方纔舒蕎離去方向正色道:「殿下,是否需要探查那女子身份?」   他可不想去暗衛營帶那羣新兵蛋子,糟心得很。   「不必,」蕭泠手掌動作未停,一隻勾引手段拙劣的兔子而已,不足為懼,他心中並未起波瀾,翻不起什麼風浪。   ……   出去後舒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生怕與那對母女再碰上,好在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登上臺階後向偏殿快速走去。   跨過門檻瞧見自家母親坐著氣定神閒喝茶,舒蕎委屈湧上心頭只撲進她懷中痛哭。   「母親,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嗚嗚。」   葉韻眼神一凌,示意身旁婆子關上門,打量懷中女兒,一身薄汗,髮髻釵環散亂,臉色頓變道:「怎麼回事?」   「我今日回來找您時撞進宣陽伯府那荀澤,偷聽到他們密謀想要將我娶進門,謀財害命,貪圖我的嫁妝。」   舒蕎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紅,她隱去在殿宇中碰見青年一事,只說自己撐著跑回來。   「那荀澤一路追趕,我差點小命都要沒了,母親可要替我做主。」   她是真的怕

蕭泠背脊傳來劇痛的同時少女身上的馨香也隨之傳入鼻腔,甜絲絲的卻不黏膩。

  懷中少女雙目緊閉,額頭與他右心房相抵。

  懷中溫香軟玉,似棉花般彈性纖柔,蕭泠腦中難得空了幾瞬。

  低頭時能瞧見她衣襟處的圓潤雪白,露出的脖頸細長,額角細碎髮絲掃過蕭泠下巴,猶如情人撫慰,泛起陣陣酥癢。

  甜香不斷鑽入鼻腔,肌膚相貼之處驟然升騰起幾分熱意,緩慢傳至四肢百骸,蕭泠不禁仰頭,呼吸間胸膛急劇起伏。

  莫不是父皇的人?

  亦或是有大臣得知他在常山寺,特地派女兒前來引誘?

  蕭泠眸色冷了幾分,心中愈發不耐,輕嘖出聲,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把戲。

  意識到自己要摔得頭破血流舒蕎已然閉上雙眼,撲通一聲,額頭抵上軟硬適中之物,完全不像硬邦邦地板,而且不疼,熱乎的,還有一股沉靜檀香縈繞鼻尖。

  正疑惑之際頭頂傳來熟悉聲線。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還捨不得起來嗎?」

  舒蕎睫羽微顫,月牙白錦袍映入眼簾,驟然知曉自己幹了些什麼,匆忙想起身掌心卻下意識撐在胸膛之上,似觸碰滾燙之物般收回手,雙頰粉紅喃喃:「對不起。」

  「我這就起來。」

  殿內只她們二人,舒蕎從未如此近距離與一男子貼近,近得能聽見他的抽痛呼吸聲,頓時慌亂不堪,未發現自身胸腔中的心跳脈搏逐漸強勁,因疾走殘留的鈍疼消散一空,滿心滿眼都是解開這窘迫處境。

  想快速翻身從他身上而下,未注意頭上髮簪勾纏住月牙白絲線,移動間髮絲傳來細密刺痛,慣性間額頭又往男人胸口一撞。

  悶哼聲鑽入舒蕎耳畔,她緊緊咬住下脣,想再次嘗試時頭頂傳來暗啞聲線:「別動。」

  四周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舒蕎尷尬得耳畔通紅,手肘撐在地面,臉頰距離男人胸膛距離只有幾寸。

  遠遠看去像少女整個人窩縮在男人懷中,如一對交頸鴛鴦。

  她屏住呼吸間發現胸口鈍疼正一點一點消退,通身前所未有的舒暢,眸中頓時錯愕,無力四肢湧上一股暖意,正漸漸恢復力氣。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在他身邊短短幾瞬竟比太醫院開的靈丹妙藥還要強勁有用。

  舒蕎百思不得其解,眼底帶著明顯困惑,皺著小臉想不明白。

  幾息間,頭頂髮絲傳來觸覺,舒蕎大著膽子瞥了一眼,骨節居然是粉的。

  思緒驟然放空胡思亂想,聽聞手指骨節粉色,那也……

  沒多久後瞧見勾纏絲線已然解開,舒蕎快速從他身上起身,眼神漂浮不敢落在他身上。

  「是我不對,」舒蕎眸中一片懊惱,臉蛋上的緋紅明顯至極,從小到大她從未發生過如此丟人之事,短短時間說了多次道歉。

  居然趴在他身上起不來,好在今日並未有人瞧見,不然她都說不清。

  也不知曉面前這人是何身份,匆忙中有了肢體接觸,不會纏上她吧,舒蕎眨了眨眼忐忑開口:「公子,你……」

  瞧他一身打扮也不像缺銀錢之人倒像個書生,科舉在即應是來參加會試,如若知道自己侯府嫡女身份想高攀,豈不是……

  舒蕎思緒百轉,腦中浮現往日看過的話本,高門貴女與清貧書生……

  彷彿知道她想說什麼,更像是怕舒蕎糾纏,三番四次下男人耐心已然耗盡:「今日何事都未曾發生,請姑娘離開。」

  不計較就好,舒蕎放下心來暗自鬆了口氣,現下他不在意最好不過。

  只是……

  她瞧了眼緊閉殿門,臉色猶豫支支吾吾開口:「我能不能在此處再待一會,我怕他們還沒走。」

  殿內響起少女顫抖的詢問聲,男人跪在蒲團前不斷轉動手中佛串,似未聽到般一言不發。

  既然他不說話,那就當默認了,舒蕎默默心想。

  她心底閃過幾分慶幸,乖乖縮在一旁當個透明人,呼吸間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檀香味,她瞥了眼不遠處的男人。

  沉靜,安寧,他身上味道還挺好聞。

  短短時間,她因狂奔身體難負荷的沉悶疼痛已經消失一空,舒蕎想不通這究竟有什麼魔力,迷茫搖了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默默看向門口,這麼久過去了,荀澤應該走了吧?

  「公子,多謝你的收留,我先告辭。」

  舒蕎低頭行了行禮,預料中的沉默沒有回應,她輕挪腳步轉身離開,一出殿門後瞧準母親所在偏殿一刻不停而去。

  門外聲響消失後,房梁下來一人腳尖輕觸地面落地無聲,單膝跪地,嗓音透著藏不住的笑意:「殿下,是屬下辦事不力,讓陌生女子闖入殿中。」

  蕭泠跪在蒲團前虔誠誦經,聽見星玦調笑話語面不改色,手中佛珠勻速轉動,淡淡道:「再笑今晚去暗衛營操練。」

  殿內響起兩聲輕咳,星玦收起臉上笑意,瞥了一眼方纔舒蕎離去方向正色道:「殿下,是否需要探查那女子身份?」

  他可不想去暗衛營帶那羣新兵蛋子,糟心得很。

  「不必,」蕭泠手掌動作未停,一隻勾引手段拙劣的兔子而已,不足為懼,他心中並未起波瀾,翻不起什麼風浪。

  ……

  出去後舒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生怕與那對母女再碰上,好在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登上臺階後向偏殿快速走去。

  跨過門檻瞧見自家母親坐著氣定神閒喝茶,舒蕎委屈湧上心頭只撲進她懷中痛哭。

  「母親,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嗚嗚。」

  葉韻眼神一凌,示意身旁婆子關上門,打量懷中女兒,一身薄汗,髮髻釵環散亂,臉色頓變道:「怎麼回事?」

  「我今日回來找您時撞進宣陽伯府那荀澤,偷聽到他們密謀想要將我娶進門,謀財害命,貪圖我的嫁妝。」

  舒蕎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紅,她隱去在殿宇中碰見青年一事,只說自己撐著跑回來。

  「那荀澤一路追趕,我差點小命都要沒了,母親可要替我做主。」

  她是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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