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不然下次再來吧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91·2026/5/18

男人潔白衣襟處裸露的肌膚都透著深紅,眉頭緊皺,額頭上滲著細密汗珠。   一副痛苦難耐至極的模樣。   舒蕎微微瞪圓雙眸有些震驚,上前嘗試用手背碰了下他臉頰,被觸手熾熱溫度嚇到。   好燙!   這迷煙居然這麼猛!   她都還沒讓他喝下藥,只是小小一竹筒迷煙竟然效果如此強勁,這錢花得太值了。   昏迷中的男人嘴脣張合似在說話,舒蕎嚇了一跳,湊近聽了聽才發現是些囈語。   「好熱、好渴。」   舒蕎拍了拍胸口,原來是想喝水,這一驚一乍的她差點心跳驟停。   正在做虧心事生怕鬼敲門。   她轉身回望見圓桌上擺放著茶水,起身倒了一杯回到牀邊坐下,看著眼前男人犯了難,躺著也不好喝啊,會嗆到的。   將茶杯擱至旁邊矮凳,手臂用力扶起他靠在牀沿,轉身拿個茶杯的功夫滾燙的身子靠了上來,男人軟軟倒在舒蕎身上。   他呼吸也是滾燙的,噴灑在下顎泛起絲絲酥癢。   舒蕎側頭偏了偏,這人怎麼這麼重,重死了,杯沿抵至脣邊可他竟不願意張開。   「乖一點,你不是渴了嗎?」靜謐黑夜中舒蕎嗓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鑽入男人耳中,他終於輕啟脣瓣任由水緩慢灌入。   一杯水見底,舒蕎看著靠在身前的宋泠犯了難,手心撫上他臉頰下一瞬打算移開,卻被他貼上前蹭了蹭。   手心一片滾燙。   要先脫衣服吧?   舒蕎看著眼前男人鬆散裡衣吞了口唾沫,緊張得手發顫,緊閉著眼抽出他腰間細帶,活釦隨即鬆散開來。   皎潔月光下男人胸腹白得嚇人,她瞄了兩眼後壓根不敢再看。   抖著手將他放回牀榻,舒蕎正打算緩一緩,哪知男人不捨離開,將她抱了個滿懷,暗啞嗓音傳入耳畔,低低的微不可聞。   「好舒服,別走。」   舒蕎側臉埋在胸口,靜得聽見自己心跳聲,肌膚下是緊實炙熱的肌理,檀香味充盈整個鼻腔。   好好聞。   她忍不住聞了幾口,看著那張好看得過分的精緻臉蛋暗暗心想,是他自己撲上來的哦,可怪不得她。   緊閉著雙眼睫羽微微顫抖,她仰頭衝著形狀姣好的薄脣而去,緊貼了一瞬後又分開。   見他沒反應,才繼續貼了上去。   舒蕎的吻生澀無比,她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做,貼了許久才含著薄脣細細地吮,將他下脣浸染一片水光。   狹小窗幔中響起細細密密聲音。   他脣齒間的氣息讓她腦袋發懵,引起全身發顫。   舒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眼前的宋泠愈發迷人,眉眼和挺拔的鼻子都甚合她意,想一口把他喫下。   好香。   她又貼了上去,他竟無意識間鬆開齒關,含著舒蕎下脣舔了一口,把她嚇一跳。   這人不會是醒了吧。   背脊僵直觀望才發現他始終緊闔雙眼,舒蕎才大膽糾纏。   過了不知多久,她勾著男人的脖頸側頭呼吸,這也太磨人了。   才親了一會她已經渾身薄汗,軟軟靠在宋泠頸間喘氣,此時有些打退堂鼓,不然下次再來吧。   親個嘴都這麼困難,等下該怎麼辦?   好難熬。   她退開片刻思緒打架時未瞧見身前男人悄然睜開了雙眼,瞳孔深處一片通紅,迷離又渙散。   「唔,」舒蕎下顎被一雙大手捧起,微張脣瓣被堵得嚴嚴實實,瞪圓杏眼閃過愣怔,男人炙熱氣息將她徹底席捲。   耳邊喘息急促,沙啞嗓音在耳邊徘徊。   「好舒服,好喜歡。」   她渾身僵硬看著眼前微微顫抖的睫毛,渾身意識集中至脣瓣,炙熱脣齒間帶著他獨特氣息,輾轉著碾,黏膩又纏綿。   舒蕎逐漸呼吸不過來,想偏頭躲片刻緩緩。   男人察覺她欲躲,有力掌心順著下顎穿入後腦髮絲緊緊禁錮,讓她貼得更緊,再也無法撤離分毫。   舒蕎與他鼻尖相觸,呼吸間都是他灼熱氣息,滿腦子漿糊壓根不能思考。   背脊陷入柔軟牀褥中,二人長發勾纏在一起。   ……   一切結束後,舒蕎掙扎著起身,天色已經開始矇矇亮,她得趕在僧人早課之前趕回小院,不能被人瞧見。   忍著羞赧擦拭自己和宋泠身上痕跡,給他穿上衣裳恢復原樣後舒蕎起身離開。   站在門口默了幾秒又轉身打開窗支出點縫隙。   這房間味道有些奇怪,不揮散怕是會被察覺。   舒蕎快速離開小院順著來時路回到小院,開門見浣溪正坐在屋門前打盹,撐著手臂腦袋逐漸往下滑。   「浣溪,」她開口想喚她卻被自己嗓音嚇了一跳,怎麼啞成這樣,忍不住側頭咳了幾聲。   聲響將將睡未睡的浣溪吵醒,她驀然睜開眼,瞧見自家小姐此時模樣紅了眼睛:「小姐……」   嘴脣紅腫,細白脖頸幾處深紅痕跡,看著嚇人。   「我沒事,」舒蕎笑著出聲安慰,她並沒有說謊,雖然過程有些疼,但過後身子上的舒暢前所未有。   她終於體會到話本中所說的過後渾身輕鬆是什麼感覺。   像身體經久來的沉痾一掃而空,兩輩子了,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像一個普通人。   能跑能跳心跳沉穩的正常人。   浣溪嗯了一聲擦去眼尾眼淚,起身道:「我去給小姐燒熱水,很快就好。」   「好,」舒蕎扶著腰在屋中坐下,她渾身黏膩得緊,也想趕緊沐浴。   她坐在浴桶中,熱蒸汽燻得她臉緋紅,思緒飄得有些遠。   剛剛一切都收拾妥當,宋泠被迷暈了應該不會有記憶吧?   那掌櫃說過吸入這迷煙事後啥也想不起來,但舒蕎還是有些慌。   這幾日就待在屋裡不出門,反正身上如今也酸澀得緊,萬一碰到他勾起片刻回憶就不好了。   等身子緩過來她再去一趟,迷煙她多的是。   舒蕎打定主意後從浴桶中起身,任由浣溪給她擦淨身子絞乾髮絲後躺在牀榻中昏昏欲睡。   身下柔軟牀褥讓她不自禁想到方纔,宋泠難受得哼哼卻找不對地方。   舒蕎擁著被子忍不住胡思亂想,他……   應該是個初哥吧?   她睡得迷迷糊糊間想起還未記下次數,明日得找個本子記下才成,不然都不知具體做了幾

男人潔白衣襟處裸露的肌膚都透著深紅,眉頭緊皺,額頭上滲著細密汗珠。

  一副痛苦難耐至極的模樣。

  舒蕎微微瞪圓雙眸有些震驚,上前嘗試用手背碰了下他臉頰,被觸手熾熱溫度嚇到。

  好燙!

  這迷煙居然這麼猛!

  她都還沒讓他喝下藥,只是小小一竹筒迷煙竟然效果如此強勁,這錢花得太值了。

  昏迷中的男人嘴脣張合似在說話,舒蕎嚇了一跳,湊近聽了聽才發現是些囈語。

  「好熱、好渴。」

  舒蕎拍了拍胸口,原來是想喝水,這一驚一乍的她差點心跳驟停。

  正在做虧心事生怕鬼敲門。

  她轉身回望見圓桌上擺放著茶水,起身倒了一杯回到牀邊坐下,看著眼前男人犯了難,躺著也不好喝啊,會嗆到的。

  將茶杯擱至旁邊矮凳,手臂用力扶起他靠在牀沿,轉身拿個茶杯的功夫滾燙的身子靠了上來,男人軟軟倒在舒蕎身上。

  他呼吸也是滾燙的,噴灑在下顎泛起絲絲酥癢。

  舒蕎側頭偏了偏,這人怎麼這麼重,重死了,杯沿抵至脣邊可他竟不願意張開。

  「乖一點,你不是渴了嗎?」靜謐黑夜中舒蕎嗓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鑽入男人耳中,他終於輕啟脣瓣任由水緩慢灌入。

  一杯水見底,舒蕎看著靠在身前的宋泠犯了難,手心撫上他臉頰下一瞬打算移開,卻被他貼上前蹭了蹭。

  手心一片滾燙。

  要先脫衣服吧?

  舒蕎看著眼前男人鬆散裡衣吞了口唾沫,緊張得手發顫,緊閉著眼抽出他腰間細帶,活釦隨即鬆散開來。

  皎潔月光下男人胸腹白得嚇人,她瞄了兩眼後壓根不敢再看。

  抖著手將他放回牀榻,舒蕎正打算緩一緩,哪知男人不捨離開,將她抱了個滿懷,暗啞嗓音傳入耳畔,低低的微不可聞。

  「好舒服,別走。」

  舒蕎側臉埋在胸口,靜得聽見自己心跳聲,肌膚下是緊實炙熱的肌理,檀香味充盈整個鼻腔。

  好好聞。

  她忍不住聞了幾口,看著那張好看得過分的精緻臉蛋暗暗心想,是他自己撲上來的哦,可怪不得她。

  緊閉著雙眼睫羽微微顫抖,她仰頭衝著形狀姣好的薄脣而去,緊貼了一瞬後又分開。

  見他沒反應,才繼續貼了上去。

  舒蕎的吻生澀無比,她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做,貼了許久才含著薄脣細細地吮,將他下脣浸染一片水光。

  狹小窗幔中響起細細密密聲音。

  他脣齒間的氣息讓她腦袋發懵,引起全身發顫。

  舒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眼前的宋泠愈發迷人,眉眼和挺拔的鼻子都甚合她意,想一口把他喫下。

  好香。

  她又貼了上去,他竟無意識間鬆開齒關,含著舒蕎下脣舔了一口,把她嚇一跳。

  這人不會是醒了吧。

  背脊僵直觀望才發現他始終緊闔雙眼,舒蕎才大膽糾纏。

  過了不知多久,她勾著男人的脖頸側頭呼吸,這也太磨人了。

  才親了一會她已經渾身薄汗,軟軟靠在宋泠頸間喘氣,此時有些打退堂鼓,不然下次再來吧。

  親個嘴都這麼困難,等下該怎麼辦?

  好難熬。

  她退開片刻思緒打架時未瞧見身前男人悄然睜開了雙眼,瞳孔深處一片通紅,迷離又渙散。

  「唔,」舒蕎下顎被一雙大手捧起,微張脣瓣被堵得嚴嚴實實,瞪圓杏眼閃過愣怔,男人炙熱氣息將她徹底席捲。

  耳邊喘息急促,沙啞嗓音在耳邊徘徊。

  「好舒服,好喜歡。」

  她渾身僵硬看著眼前微微顫抖的睫毛,渾身意識集中至脣瓣,炙熱脣齒間帶著他獨特氣息,輾轉著碾,黏膩又纏綿。

  舒蕎逐漸呼吸不過來,想偏頭躲片刻緩緩。

  男人察覺她欲躲,有力掌心順著下顎穿入後腦髮絲緊緊禁錮,讓她貼得更緊,再也無法撤離分毫。

  舒蕎與他鼻尖相觸,呼吸間都是他灼熱氣息,滿腦子漿糊壓根不能思考。

  背脊陷入柔軟牀褥中,二人長發勾纏在一起。

  ……

  一切結束後,舒蕎掙扎著起身,天色已經開始矇矇亮,她得趕在僧人早課之前趕回小院,不能被人瞧見。

  忍著羞赧擦拭自己和宋泠身上痕跡,給他穿上衣裳恢復原樣後舒蕎起身離開。

  站在門口默了幾秒又轉身打開窗支出點縫隙。

  這房間味道有些奇怪,不揮散怕是會被察覺。

  舒蕎快速離開小院順著來時路回到小院,開門見浣溪正坐在屋門前打盹,撐著手臂腦袋逐漸往下滑。

  「浣溪,」她開口想喚她卻被自己嗓音嚇了一跳,怎麼啞成這樣,忍不住側頭咳了幾聲。

  聲響將將睡未睡的浣溪吵醒,她驀然睜開眼,瞧見自家小姐此時模樣紅了眼睛:「小姐……」

  嘴脣紅腫,細白脖頸幾處深紅痕跡,看著嚇人。

  「我沒事,」舒蕎笑著出聲安慰,她並沒有說謊,雖然過程有些疼,但過後身子上的舒暢前所未有。

  她終於體會到話本中所說的過後渾身輕鬆是什麼感覺。

  像身體經久來的沉痾一掃而空,兩輩子了,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像一個普通人。

  能跑能跳心跳沉穩的正常人。

  浣溪嗯了一聲擦去眼尾眼淚,起身道:「我去給小姐燒熱水,很快就好。」

  「好,」舒蕎扶著腰在屋中坐下,她渾身黏膩得緊,也想趕緊沐浴。

  她坐在浴桶中,熱蒸汽燻得她臉緋紅,思緒飄得有些遠。

  剛剛一切都收拾妥當,宋泠被迷暈了應該不會有記憶吧?

  那掌櫃說過吸入這迷煙事後啥也想不起來,但舒蕎還是有些慌。

  這幾日就待在屋裡不出門,反正身上如今也酸澀得緊,萬一碰到他勾起片刻回憶就不好了。

  等身子緩過來她再去一趟,迷煙她多的是。

  舒蕎打定主意後從浴桶中起身,任由浣溪給她擦淨身子絞乾髮絲後躺在牀榻中昏昏欲睡。

  身下柔軟牀褥讓她不自禁想到方纔,宋泠難受得哼哼卻找不對地方。

  舒蕎擁著被子忍不住胡思亂想,他……

  應該是個初哥吧?

  她睡得迷迷糊糊間想起還未記下次數,明日得找個本子記下才成,不然都不知具體做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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