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幹嘛一直盯著她?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359·2026/5/18

清晨微風徐徐,金烏緩緩升起,涼風帶來晨間溼氣。   舒蕎身子疼了兩日才緩過來,都不知道宋泠生那麼大作甚,起初一動一扯泛著澀澀的疼。   幸好浣溪帶了藥膏,塗上才和緩許多。   她一點都不著急,還是再等幾日再去吧,去得太頻繁也不好。   舒蕎想起那日就臉紅髮熱,反正她現在身子好得很,肯定能管不少天。   提起身子,舒蕎除了身上酸澀外,其餘舒暢無比,簡直飄飄然到不知身在何處,舉起裝滿衣衫的木盆都毫不費勁。   她差點以為自己能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小姐,」舒蕎遠遠聽見浣溪聲音從遠及近,她眉眼帶著笑意快步小跑到跟前,語調有些不穩,「正殿好生熱鬧,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舒蕎拾起帕子給她擦去額頭細密汗珠,嗓音柔地不像話:「那麼著急做什麼,常山寺大型法會月月都有。」   「但是……」她語調慢了下來,眸中閃過促狹,「既然我們浣溪邀請我前去,那我非得看看不可。」   浣溪小跑而紅彤彤的臉頰驟然緋紅了幾分,興奮地點點頭,隨著她起身走至正殿。   往日在侯府鮮少外出,如今在外頭不受拘束現在不多看看,回府後想像現在這般自由就難了。   二人站在側欄旁瞧著正殿前那塊空地,如今熙熙攘攘站滿了人。   平日初一十五人就多,沒想到現在人擠人。   「小姐,我們別下去了,站在這看看就成。」   舒蕎嗯了聲,她原還想湊熱鬧上炷香添點香火錢,現在這人流讓她徹底打消心思。   喧囂人羣突然噤聲,正殿中緩緩走出幾名穿著僧袍的方丈,為首的人頭髮花白,眉目慈祥。   她順著目光看去,聽石欄底下的人竊竊私語,傳入耳畔時捕捉到了塵二字。   這就是了塵方丈嗎?   舒蕎早有耳聞,今日終於見到真人了。   「等明日或者後日人沒那麼多我們來上炷香吧,」舒蕎打定主意側頭與浣溪低聲交談,目光流轉間察覺一道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舒蕎順著目光看去,看見不遠處石柱旁的宋泠,石柱陰影遮擋了半邊清雋身影。   精緻臉龐忽明忽暗,烏沉沉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淡,彷彿那日牀榻間的瘋狂只是她的錯覺。   她猛地收回視線,這人盯著她瞧做什麼?   猝不及防再次遇見他,舒蕎像做了虧心事悄然縮至浣溪身旁擋住大半窺探視線,心底纔好受些。   隔了一會她沒忍住又偷瞄了一眼。   宋泠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   舒蕎騰的一下挺直背脊如坐針氈,看著身旁浣溪興致勃勃,她咬著下脣忍了幾瞬實在受不了了才開口:「浣溪,這法會我不感興趣,我先回去。」   「那我陪小姐一同……」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識得路,」舒蕎衝她揮手安慰,她難得出來一趟,不想擾了她的興致,告別後默默從身旁階梯離開。   惹不起她躲得起,她回屋哪也不去,看宋泠那小子還怎麼盯。   舒蕎低頭穿過長廊快速疾走,忽而身前出現一人,幸好她躲閃及時才沒有撞上去。   一男子臉頰酡紅,渾身酒氣,說話間打了幾個酒嗝,燻得舒蕎直捂鼻。   「小美人兒,要去哪啊?要不要哥哥陪你玩一玩?」   舒蕎聞言立即眉頭緊皺,捂著口鼻後退了幾步,不打算搭理想從一旁經過卻被攔住去路。   「誒,別走啊,」醉醺醺的男子伸出手臂攔住她去路,還想拉她衣袖。   「幹什麼!」舒蕎身子靈活躲開,瞪了他好幾眼,這人誰啊,無禮得很。   常山寺佛門境地怎會有這種人!   「美人兒有脾氣,我喜歡,跟著哥哥喫香喝辣下山去如何?」男子眼下青黑,一副縱慾過度,沾染酒色財氣的模樣,緩緩向舒蕎靠近。   他看著眼前穠麗嬌豔的少女心頭直冒邪火,恨不得將人帶回府中做他的第二十三房小妾。   「小美人兒,別害怕,哥哥疼你。」   舒蕎怔怔站在原地,彷彿已經被嚇傻動彈不得,實則沉思踹哪比較好。   敢惹姑奶奶,不想活了,她瞥了一眼男子下三路,右腳蠢蠢欲動。   她眼中閃過幾分不耐等待時機,心念一轉就是此時!   右腳還未抬起,眼前男子似一股凌厲的風從她眼前消失,下意識閉上眼,聽後撲通一聲,方纔還在跟前的人現正在長廊旁的水池裡撲騰。   「救我!我可是……」一陣咕嚕咕嚕水聲,男子口中不斷湧入池水,話都說不清。   舒蕎目瞪口呆,一道身影悄然在她身旁落下,聲線溫和熟悉:「江姑娘,沒事吧?」   她回神看見星玦不知何時站在一旁,視線在他和水中男子來迴轉悠,才反應過來是他救了自己,愣怔中驚魂未定:「謝謝你。」   多虧了他,不然自己還得跟那登徒子周旋。   「不用謝我,」星玦笑著擺了擺手,側身露出身後不遠處的身影,「都是我家公子的吩咐。」   舒蕎順著他目光望去,瞳孔倏地瞪圓,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   他怎麼跟來了?   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   身旁星玦笑著行禮,飛身輕點幾下水面將那醉酒男子帶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泠就站在她必經之處,清冷漂亮的黑眸緊緊將她牢牢鎖定。   似等了許久都不見她過來,宋泠邁著步子一點一點向她走來。   鞋面與地磚接觸的響聲無限放大,猶如舒蕎此刻密集心跳,撲通撲通直響。   間隔不遠,如今人就在她眼前,舒蕎嘴角勾起弧度略顯僵硬,垂眸不敢看他:「宋公子。」   蕭泠看著她毛絨絨發頂,平日裡肆意妄為的少女頭都不敢抬,頓時心裡好笑。   不是喜歡他喜歡得緊嗎,如今話都不敢說。   頭頂傳來輕輕地嗯了聲,舒蕎袖中掌心狠狠掐了一把保持冷靜,不讓自己露怯。   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用怕。   她仰頭與他對視,對上那雙幽深如濃墨的眸子,佯裝淡定道:「方纔多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宋泠臉色未變,瞥過平靜無波水面,瞳孔深處凌厲和殺意一閃而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   舒蕎等了幾瞬沒見他有離開的意思,打著哈哈道:「我不多叨擾了。」   怎麼一直杵在這不動!   低頭想從身旁越過,卻被男人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什麼意思,舒蕎眸中露出疑惑,抬頭看向他。   宋泠這才側過身子與她並肩,語調坦蕩且自然無比:「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舒蕎差點驚呼出聲,意識自己反應太過,和緩聲線,「不用麻煩宋公子,我自己可以

清晨微風徐徐,金烏緩緩升起,涼風帶來晨間溼氣。

  舒蕎身子疼了兩日才緩過來,都不知道宋泠生那麼大作甚,起初一動一扯泛著澀澀的疼。

  幸好浣溪帶了藥膏,塗上才和緩許多。

  她一點都不著急,還是再等幾日再去吧,去得太頻繁也不好。

  舒蕎想起那日就臉紅髮熱,反正她現在身子好得很,肯定能管不少天。

  提起身子,舒蕎除了身上酸澀外,其餘舒暢無比,簡直飄飄然到不知身在何處,舉起裝滿衣衫的木盆都毫不費勁。

  她差點以為自己能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小姐,」舒蕎遠遠聽見浣溪聲音從遠及近,她眉眼帶著笑意快步小跑到跟前,語調有些不穩,「正殿好生熱鬧,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舒蕎拾起帕子給她擦去額頭細密汗珠,嗓音柔地不像話:「那麼著急做什麼,常山寺大型法會月月都有。」

  「但是……」她語調慢了下來,眸中閃過促狹,「既然我們浣溪邀請我前去,那我非得看看不可。」

  浣溪小跑而紅彤彤的臉頰驟然緋紅了幾分,興奮地點點頭,隨著她起身走至正殿。

  往日在侯府鮮少外出,如今在外頭不受拘束現在不多看看,回府後想像現在這般自由就難了。

  二人站在側欄旁瞧著正殿前那塊空地,如今熙熙攘攘站滿了人。

  平日初一十五人就多,沒想到現在人擠人。

  「小姐,我們別下去了,站在這看看就成。」

  舒蕎嗯了聲,她原還想湊熱鬧上炷香添點香火錢,現在這人流讓她徹底打消心思。

  喧囂人羣突然噤聲,正殿中緩緩走出幾名穿著僧袍的方丈,為首的人頭髮花白,眉目慈祥。

  她順著目光看去,聽石欄底下的人竊竊私語,傳入耳畔時捕捉到了塵二字。

  這就是了塵方丈嗎?

  舒蕎早有耳聞,今日終於見到真人了。

  「等明日或者後日人沒那麼多我們來上炷香吧,」舒蕎打定主意側頭與浣溪低聲交談,目光流轉間察覺一道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舒蕎順著目光看去,看見不遠處石柱旁的宋泠,石柱陰影遮擋了半邊清雋身影。

  精緻臉龐忽明忽暗,烏沉沉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淡,彷彿那日牀榻間的瘋狂只是她的錯覺。

  她猛地收回視線,這人盯著她瞧做什麼?

  猝不及防再次遇見他,舒蕎像做了虧心事悄然縮至浣溪身旁擋住大半窺探視線,心底纔好受些。

  隔了一會她沒忍住又偷瞄了一眼。

  宋泠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

  舒蕎騰的一下挺直背脊如坐針氈,看著身旁浣溪興致勃勃,她咬著下脣忍了幾瞬實在受不了了才開口:「浣溪,這法會我不感興趣,我先回去。」

  「那我陪小姐一同……」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識得路,」舒蕎衝她揮手安慰,她難得出來一趟,不想擾了她的興致,告別後默默從身旁階梯離開。

  惹不起她躲得起,她回屋哪也不去,看宋泠那小子還怎麼盯。

  舒蕎低頭穿過長廊快速疾走,忽而身前出現一人,幸好她躲閃及時才沒有撞上去。

  一男子臉頰酡紅,渾身酒氣,說話間打了幾個酒嗝,燻得舒蕎直捂鼻。

  「小美人兒,要去哪啊?要不要哥哥陪你玩一玩?」

  舒蕎聞言立即眉頭緊皺,捂著口鼻後退了幾步,不打算搭理想從一旁經過卻被攔住去路。

  「誒,別走啊,」醉醺醺的男子伸出手臂攔住她去路,還想拉她衣袖。

  「幹什麼!」舒蕎身子靈活躲開,瞪了他好幾眼,這人誰啊,無禮得很。

  常山寺佛門境地怎會有這種人!

  「美人兒有脾氣,我喜歡,跟著哥哥喫香喝辣下山去如何?」男子眼下青黑,一副縱慾過度,沾染酒色財氣的模樣,緩緩向舒蕎靠近。

  他看著眼前穠麗嬌豔的少女心頭直冒邪火,恨不得將人帶回府中做他的第二十三房小妾。

  「小美人兒,別害怕,哥哥疼你。」

  舒蕎怔怔站在原地,彷彿已經被嚇傻動彈不得,實則沉思踹哪比較好。

  敢惹姑奶奶,不想活了,她瞥了一眼男子下三路,右腳蠢蠢欲動。

  她眼中閃過幾分不耐等待時機,心念一轉就是此時!

  右腳還未抬起,眼前男子似一股凌厲的風從她眼前消失,下意識閉上眼,聽後撲通一聲,方纔還在跟前的人現正在長廊旁的水池裡撲騰。

  「救我!我可是……」一陣咕嚕咕嚕水聲,男子口中不斷湧入池水,話都說不清。

  舒蕎目瞪口呆,一道身影悄然在她身旁落下,聲線溫和熟悉:「江姑娘,沒事吧?」

  她回神看見星玦不知何時站在一旁,視線在他和水中男子來迴轉悠,才反應過來是他救了自己,愣怔中驚魂未定:「謝謝你。」

  多虧了他,不然自己還得跟那登徒子周旋。

  「不用謝我,」星玦笑著擺了擺手,側身露出身後不遠處的身影,「都是我家公子的吩咐。」

  舒蕎順著他目光望去,瞳孔倏地瞪圓,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

  他怎麼跟來了?

  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

  身旁星玦笑著行禮,飛身輕點幾下水面將那醉酒男子帶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泠就站在她必經之處,清冷漂亮的黑眸緊緊將她牢牢鎖定。

  似等了許久都不見她過來,宋泠邁著步子一點一點向她走來。

  鞋面與地磚接觸的響聲無限放大,猶如舒蕎此刻密集心跳,撲通撲通直響。

  間隔不遠,如今人就在她眼前,舒蕎嘴角勾起弧度略顯僵硬,垂眸不敢看他:「宋公子。」

  蕭泠看著她毛絨絨發頂,平日裡肆意妄為的少女頭都不敢抬,頓時心裡好笑。

  不是喜歡他喜歡得緊嗎,如今話都不敢說。

  頭頂傳來輕輕地嗯了聲,舒蕎袖中掌心狠狠掐了一把保持冷靜,不讓自己露怯。

  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用怕。

  她仰頭與他對視,對上那雙幽深如濃墨的眸子,佯裝淡定道:「方纔多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宋泠臉色未變,瞥過平靜無波水面,瞳孔深處凌厲和殺意一閃而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

  舒蕎等了幾瞬沒見他有離開的意思,打著哈哈道:「我不多叨擾了。」

  怎麼一直杵在這不動!

  低頭想從身旁越過,卻被男人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什麼意思,舒蕎眸中露出疑惑,抬頭看向他。

  宋泠這才側過身子與她並肩,語調坦蕩且自然無比:「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舒蕎差點驚呼出聲,意識自己反應太過,和緩聲線,「不用麻煩宋公子,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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