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38·2026/5/18

再不睡了他,她是真的要被熱死了。   無論他說什麼,舒蕎都胡亂點頭答應下來,含著水潤下脣舔舐,發出小獸般的哼唧。   蕭泠本就耳根發熱,耳邊磨人聲音讓他渾身止不住發顫,推了一把卻沒推動,喉結艱難上下滑動露出幾節短促氣音。   「快下來,你當真以為我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嗎?」   「那就不要當好了,」短短時間舒蕎腦中一團漿糊,抱著他低低喚了好幾聲,紅脣每開合一次就往薄脣啄一口,「阿泠,泠泠,寶寶。」   最後倆字彷彿魔咒般,蕭泠聽後頓時酥了半邊身子,聲線都忍不住發顫:「簡直是不可理喻。」   他抬起右手準備將她劈暈,決定等她徹底清醒再聊,越來越過分。   哪知懷中少女氣息如蘭,軟著聲線在他耳旁低語,蠱惑又勾人,十指主動與他緊密糾纏:「當君子有什麼好。」   「阿泠哥哥,要我,好不好?」   轟的一聲蕭泠腦中一片空白,炙熱癢意傳至四肢百骸,小小牀褥中空氣如同煮熟凝膠,燒得他理智全無。   二人對上視線,眼前少女眼尾泛紅說不清的勾人嫵媚,一點一點靠近,脣瓣相貼那一瞬背脊肌膚激起淡淡顆粒,半闔著眼眸瞧著她臉龐將反應一一印進眼底。   少女眼神迷離,圓潤杏眼浸著一層霧濛濛水光,瞳色尤其漂亮,潤澤明亮,似月光下清透的琉璃珠子,讓人沉淪挪不開眼。   他無法抗拒自己內心再拒絕,放縱自己身心與她糾纏。   關鍵時他啞聲再次開口,渴望得發紅眼眶中一片幽深晦暗:「你不要騙我,不然……」   回答他的是少女緊貼上來的身軀,密不可分。   ……   少女失神又潮紅的臉龐與深色牀褥形成鮮明對比,昏暗光線都遮不住她的豔麗。   「弄疼你了?」細細密密啄吻落在頸側,蕭泠嗓音沙啞透著滿足後的饜足,溫柔得不像話。   舒蕎微微搖了搖頭,她只是放空思緒沒有力氣起身而已。   耳鬢廝磨間,她意識逐漸被吞噬,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然大亮,舒蕎迷濛眨了眨眼,眼前景象逐漸清晰,熟悉又陌生。   她腰間橫著一條手臂,身後有一源源不斷熱源緊貼著,頭頂縈繞著一股清淺呼吸。   她意識回籠,昨晚她到了小院但還是成了事,想起昨晚一直蓄意勾引,驀然紅了耳尖,與脖頸連著紅成一臉。   糟了!浣溪還在院子裡等她,一晚過去該著急了。   她扒拉腰間結實手臂起身,腳尖剛觸地面被一股力扯回牀榻間,背脊貼上溫熱胸膛。   「去哪?」沙啞嗓音似醒未醒傳入耳畔,頭頂被尖尖下巴戳著轉一圈。   蕭泠擁了她一晚睡得踏實,醒後筋骨鬆散舒暢,心情沒由來地好極了。   舒蕎渾身僵硬,聲音低低的:「沒有,我醒了得趕緊回去了。」   「回去?」身後嗓音一頓,手臂倏地緊了幾分,「你要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去自己住的小院啊,舒蕎有些愣,糯糯回道:「回去住的地方啊。」   總不能都完事了還待在這。   身後緊貼胸膛驟然消失,蕭泠支起身子胸前衣襟露出一大片白膩肌膚,一臉懷疑道:「你沒想跑吧?」   舒蕎搖搖頭:「怎麼會呢。」   都沒到二十次,她不會跑的。   可男人似乎還是不相信,大手圈住她手腕,另一隻手撫上她臉頰道:「那你說說,我們二人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舒蕎也愣怔片刻,瞳孔深處閃過幾分迷茫,她真沒想過。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黑,嘴脣微抿,冷沉沉的。   「見不得光的情……」舒蕎話還沒說完,頂著死亡視線硬生生改了口,「愛侶,我們當然是愛侶呀,我這麼喜歡你。」   加上昨夜才三回,得趕緊把人哄好了。   說罷她自覺湊上去親了一口,男人臉色這纔回春。   他鬆了手後舒蕎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裳穿上,身上乾爽,昨日她到後頭意識不清朦朦朧朧間有水流淌過全身,應是宋泠抱她去清洗。   「我走啦,」她對上牀榻間宋泠視線,早在她穿衣時他已別過臉,耳根處染上淡淡粉紅。   蕭泠握拳抵至脣間清了兩下嗓子,瞧了眼天色道:「這麼著急做什麼,用過早膳我再送你回去。」   飯都還沒喫,就這麼著急離開嗎?   舒蕎心裡好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之前一個勁讓她走,現如今又想讓她留下,舒蕎生了些逗弄心思,曲起腿壓進牀褥,捧著男人臉頰軟聲道:「我明日再來找你。」   額頭相抵,鼻尖輕觸,氣息交融,紅脣近在咫尺,男人喉結不自禁滾了滾嚥下一口沫。   「明日不成,我有事。」   蕭泠半斂著睫試著進了半寸又縮回些許,仔細瞧著眼前女郎神色,言笑晏晏,瞳孔裡映著他的身影,忍不住啟脣想親上去。   哪知女郎俏皮一笑躲開,幾步間走到房門衝他揮手:「那就後日,走啦。」   吱呀一聲,她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蕭泠臉上罕見地多了幾分呆滯,隨後湧上幾分惱意,怎麼就這麼輕易被撩撥。   他徹底沒了睡意,從牀榻間起身。   ……   舒蕎心裡還惦記著浣溪,步履匆匆回到小院。   昨夜過後她身上的酥麻消褪得一乾二淨,雖多了些力氣與正常人無異但腰肢酸軟,如今只想立即躺下睡死過去。   守在屋門的浣溪聽見聲響立即站起身,眉眼間藏不住的擔憂:「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等了一晚上等著急了吧,」舒蕎拉著她手進屋,將昨晚發生之事告訴她,「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浣溪聽了也喜極,似想到什麼後眉頭微蹙:「那結束後該怎麼辦啊?」   舒蕎知曉她什麼意思,指尖輕點她額頭笑著道:「我的傻浣溪,他又不知道我們真實身份,上京這麼大他去哪找我們,留封書信分手就是。」   而且他們無名無份,宋泠瞧著也不像對她十分在意,分手還不是一句話的

再不睡了他,她是真的要被熱死了。

  無論他說什麼,舒蕎都胡亂點頭答應下來,含著水潤下脣舔舐,發出小獸般的哼唧。

  蕭泠本就耳根發熱,耳邊磨人聲音讓他渾身止不住發顫,推了一把卻沒推動,喉結艱難上下滑動露出幾節短促氣音。

  「快下來,你當真以為我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嗎?」

  「那就不要當好了,」短短時間舒蕎腦中一團漿糊,抱著他低低喚了好幾聲,紅脣每開合一次就往薄脣啄一口,「阿泠,泠泠,寶寶。」

  最後倆字彷彿魔咒般,蕭泠聽後頓時酥了半邊身子,聲線都忍不住發顫:「簡直是不可理喻。」

  他抬起右手準備將她劈暈,決定等她徹底清醒再聊,越來越過分。

  哪知懷中少女氣息如蘭,軟著聲線在他耳旁低語,蠱惑又勾人,十指主動與他緊密糾纏:「當君子有什麼好。」

  「阿泠哥哥,要我,好不好?」

  轟的一聲蕭泠腦中一片空白,炙熱癢意傳至四肢百骸,小小牀褥中空氣如同煮熟凝膠,燒得他理智全無。

  二人對上視線,眼前少女眼尾泛紅說不清的勾人嫵媚,一點一點靠近,脣瓣相貼那一瞬背脊肌膚激起淡淡顆粒,半闔著眼眸瞧著她臉龐將反應一一印進眼底。

  少女眼神迷離,圓潤杏眼浸著一層霧濛濛水光,瞳色尤其漂亮,潤澤明亮,似月光下清透的琉璃珠子,讓人沉淪挪不開眼。

  他無法抗拒自己內心再拒絕,放縱自己身心與她糾纏。

  關鍵時他啞聲再次開口,渴望得發紅眼眶中一片幽深晦暗:「你不要騙我,不然……」

  回答他的是少女緊貼上來的身軀,密不可分。

  ……

  少女失神又潮紅的臉龐與深色牀褥形成鮮明對比,昏暗光線都遮不住她的豔麗。

  「弄疼你了?」細細密密啄吻落在頸側,蕭泠嗓音沙啞透著滿足後的饜足,溫柔得不像話。

  舒蕎微微搖了搖頭,她只是放空思緒沒有力氣起身而已。

  耳鬢廝磨間,她意識逐漸被吞噬,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然大亮,舒蕎迷濛眨了眨眼,眼前景象逐漸清晰,熟悉又陌生。

  她腰間橫著一條手臂,身後有一源源不斷熱源緊貼著,頭頂縈繞著一股清淺呼吸。

  她意識回籠,昨晚她到了小院但還是成了事,想起昨晚一直蓄意勾引,驀然紅了耳尖,與脖頸連著紅成一臉。

  糟了!浣溪還在院子裡等她,一晚過去該著急了。

  她扒拉腰間結實手臂起身,腳尖剛觸地面被一股力扯回牀榻間,背脊貼上溫熱胸膛。

  「去哪?」沙啞嗓音似醒未醒傳入耳畔,頭頂被尖尖下巴戳著轉一圈。

  蕭泠擁了她一晚睡得踏實,醒後筋骨鬆散舒暢,心情沒由來地好極了。

  舒蕎渾身僵硬,聲音低低的:「沒有,我醒了得趕緊回去了。」

  「回去?」身後嗓音一頓,手臂倏地緊了幾分,「你要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去自己住的小院啊,舒蕎有些愣,糯糯回道:「回去住的地方啊。」

  總不能都完事了還待在這。

  身後緊貼胸膛驟然消失,蕭泠支起身子胸前衣襟露出一大片白膩肌膚,一臉懷疑道:「你沒想跑吧?」

  舒蕎搖搖頭:「怎麼會呢。」

  都沒到二十次,她不會跑的。

  可男人似乎還是不相信,大手圈住她手腕,另一隻手撫上她臉頰道:「那你說說,我們二人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舒蕎也愣怔片刻,瞳孔深處閃過幾分迷茫,她真沒想過。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黑,嘴脣微抿,冷沉沉的。

  「見不得光的情……」舒蕎話還沒說完,頂著死亡視線硬生生改了口,「愛侶,我們當然是愛侶呀,我這麼喜歡你。」

  加上昨夜才三回,得趕緊把人哄好了。

  說罷她自覺湊上去親了一口,男人臉色這纔回春。

  他鬆了手後舒蕎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裳穿上,身上乾爽,昨日她到後頭意識不清朦朦朧朧間有水流淌過全身,應是宋泠抱她去清洗。

  「我走啦,」她對上牀榻間宋泠視線,早在她穿衣時他已別過臉,耳根處染上淡淡粉紅。

  蕭泠握拳抵至脣間清了兩下嗓子,瞧了眼天色道:「這麼著急做什麼,用過早膳我再送你回去。」

  飯都還沒喫,就這麼著急離開嗎?

  舒蕎心裡好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之前一個勁讓她走,現如今又想讓她留下,舒蕎生了些逗弄心思,曲起腿壓進牀褥,捧著男人臉頰軟聲道:「我明日再來找你。」

  額頭相抵,鼻尖輕觸,氣息交融,紅脣近在咫尺,男人喉結不自禁滾了滾嚥下一口沫。

  「明日不成,我有事。」

  蕭泠半斂著睫試著進了半寸又縮回些許,仔細瞧著眼前女郎神色,言笑晏晏,瞳孔裡映著他的身影,忍不住啟脣想親上去。

  哪知女郎俏皮一笑躲開,幾步間走到房門衝他揮手:「那就後日,走啦。」

  吱呀一聲,她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蕭泠臉上罕見地多了幾分呆滯,隨後湧上幾分惱意,怎麼就這麼輕易被撩撥。

  他徹底沒了睡意,從牀榻間起身。

  ……

  舒蕎心裡還惦記著浣溪,步履匆匆回到小院。

  昨夜過後她身上的酥麻消褪得一乾二淨,雖多了些力氣與正常人無異但腰肢酸軟,如今只想立即躺下睡死過去。

  守在屋門的浣溪聽見聲響立即站起身,眉眼間藏不住的擔憂:「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等了一晚上等著急了吧,」舒蕎拉著她手進屋,將昨晚發生之事告訴她,「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浣溪聽了也喜極,似想到什麼後眉頭微蹙:「那結束後該怎麼辦啊?」

  舒蕎知曉她什麼意思,指尖輕點她額頭笑著道:「我的傻浣溪,他又不知道我們真實身份,上京這麼大他去哪找我們,留封書信分手就是。」

  而且他們無名無份,宋泠瞧著也不像對她十分在意,分手還不是一句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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