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害羞啦?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340·2026/5/18

寫得這麼好還謙虛,舒蕎瞥了一眼通紅耳根心底默默偷笑,死裝哥。   她沒再打擾他,隨意拿了本經書在旁邊矮榻躺下,密密麻麻字散開她全都認識,可合到一起彷彿看天書一樣苦難。   沒多久書緩緩貼在臉皮沉沉睡了過去。   舒蕎眨巴眨巴嘴醒來,臉上經書驀然往下掉,幸好她伸手接住才沒掉到地上。   身上披著一件男士外袍,樣式很熟悉,她曾見宋泠穿過,男人依舊坐在書桌前專心致志提筆,窗外光線打在他臉上,襯得他側顏如暖玉,俊逸出塵。   舒蕎瞧了眼天色,日頭最盛的時刻已經過去,她今日出門時早已計劃好傍晚回去。   那時還未徹底黑下來,回去也安全些。   望著男人白皙側臉,舒蕎默默沉思,要是今日不成明日還得來,麻煩得緊,她不想再跑了。   說幹就幹,她起身後擠進寬大椅子,伸出雙臂虛環男人腰肢,臉頰貼在他後背喃喃道:「阿泠你還要寫多久啊?」   語氣哀怨,似得不到關注的小貓在求著安慰撫摸。   男人腰腹忽而一僵,背脊挺直了幾分,呼吸驟然變得短促:「我今日的還沒抄寫完,還需小半個時辰。」   舒蕎聽後默默計算時間,好像也沒有很久,又抱緊了幾分閉上眼道:「那你抄,我等你。」   這個貼貼擁抱就算等待報酬,舒暢源源不斷過相貼處傳至四肢百骸,舒蕎舒服得眯了眯眼眼睛,雙臂抱的更緊,黛眉染著淡淡放鬆。   蕭泠側首躲了躲伸出手想推她,可椅子並不大,萬一不小心推到地面又哭,默默往前挪了挪身子離她遠些。   他想心無旁騖抄寫,但身後熱意,腰間手臂,耳旁呼吸無一不在困擾折磨他。   她怎麼這麼粘人。   蕭泠領後熱得出了點點薄汗,耳後根連著脖子一片通紅,他挪一寸她就緊貼一寸。   椅子就這麼大,根本沒地方可挪。   溫熱指尖擦過胸腹引起陣陣顫慄,蕭泠嘶了一聲不敢再動,連忙握住她手道:「快下去。」   舒蕎閉眼緊貼著後背,聽聞後直起身子哼哼,她纔不要,單純抱抱而已。   她眼睛眯著一條縫隙看到男人耳蝸緋紅一片時頓時改變主意,彎著身子貼得更緊,指尖亂戳,有些緊繃地硬。   壞心眼繼續逗弄他:「阿泠為什麼不讓摸?這又沒有別人。」   「害羞啦?」   男人似受不住想起身卻被抱住無法動彈,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二人身軀與書桌之間頓時空出好大一截。   正好方便了她。   舒蕎心底偷笑,面上佯裝一副嬌弱無力模樣跌在他懷裡,穩穩坐在大腿,纖細手臂勾著發燙紅透脖頸,聲音有些委屈:「阿泠怎麼不說話,不想理我麼?」   「我沒有,」蕭泠像被逼得沒法子別過臉壓根不敢看她,坐也不是,走又走不了,雙手撐在椅子扶手,坐立難安。   舒蕎纔不管他,她這性子慣會得寸進尺,這碰碰那摸摸,手指倏地陌上紅透耳垂揉捻,聽見男人喉間嘶的一聲氣音,咬住下嘴脣偷笑。   「別玩了,晚上再……」蕭泠聲音罕見地有些顫,他腦中一片空白,渾身哪都熱。   「我不,」眼前少女嘟著脣言笑晏晏殘忍拒絕了他,「除非……」   她拖長聲音,聲音低低的:「你求我。」   蕭泠臉紅得快滴出血,這女人簡直無禮加無恥,胸腔內心臟突突跳個不停,眼尾透出豔極的緋色:「你休想。」   「既如此……」話音剛落,舒蕎眸光滴溜溜地轉,笑意盈盈眼眸閃過幾分俏皮,手指更是肆無忌憚。   見他咬住嘴脣不吭聲,實在忍不住才微微仰頭悶哼,露出修長好看的肩頸線條,舒蕎繼續加碼在喉結處落下輕吻咬了一口。   男人終於受不住般埋進少女肩頸,嗓音沙啞顫抖:「求你。」   舒蕎埋在肩窩處無聲笑起來,他也有這天,平日見他那副高冷寵辱不驚淡漠模樣,她老早就想這麼幹了,這下終於給她找到機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她不是君子,唯小女子難養也。   舒蕎答應過的事立即反悔,耳垂處的手指停了一瞬,緩慢移向後腦微微用力按著他往下,仰頭親了上去。   「你!」他未說完的話語消失在脣縫中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一直睜著眼默默觀察他反應,心中正得意自己終於耍了他一次,下一瞬,腰肢被有力手臂禁錮抬起,視線快速轉移晃得看不清,直到後背接觸柔軟牀褥才反應過來。   這麼不禁逗嗎?她還沒玩夠呢。   親吻糾纏時男人不忘將牀幔拉下,高大挺拔身影手肘撐在牀褥間,細密汗珠順著頸側滑落。   ……   舒蕎望著頭頂灰色紗幔喘氣,渾身似從水中撈出,汗津津的。   她抬起酸軟至極的手臂推開肩頸處黑色圓潤腦袋,吐露嗓音沙啞微顫:「走開,我要喝水。」   不能再來了,真的。   男人聞言下牀去給她倒了杯水,她藉機撐著坐起身看了眼門外天色,天已接近黃昏,是時候該回去了。   水杯抵至脣間,她就著這個姿勢仰頭喝下,嘴角溢出的水珠順著白嫩肩頸而下,她絲毫沒注意身旁男人眸光驟然晦暗變得灼熱幾分。   她喉間乾澀瞬間好了不少,起身想下榻手腕卻被一股力道扯住跌坐回去,側臉趴在男人胸膛,蹭得一臉黏溼汗漬。   「去哪?」蕭泠攥著的力道不算重,眉頭微蹙,她方纔還嬌得動不了,如今下牀別一會就軟倒在地上,到時還得他親自抱回來。   亂動什麼。   「當然是回去啦,」舒蕎沒管他,手腕轉了一圈抽出,撿起地上衣裳穿上。   她特地跟浣溪學了衣裳如何打結,現下穿衣結扣都不在話下,舒蕎看著腰間恢復原樣的結扣緋紅臉蛋浮現點點笑意。   蕭泠看著她背影,轉過身後正眼都不瞧自己,彷彿他就牀榻上一個用處,用完就丟。   想到這,他臉色驟然黑了幾分。   這女人說走就走,面上一點挽留和愛意都無,他算什麼?   他眸底晦暗不明,腦中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該不會她根本不喜自己,只是饞他身子所以才來撩撥,一切甜言蜜語都是騙他的。   舒蕎穿好衣裳後回眸,見他擁著被子靠在牀梁不知在想些什麼,回神在他脣上落下一吻,指節在耳後根摩挲兩下:「我走啦。」   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觸即離,她快步推開門離開。   蕭泠心中繁雜思緒倏地清乾淨,周遭聲響全都消失不見,望著她離去方向脣角微勾。   他怎麼像個怨夫,明明她喜歡自己喜歡得緊,只是不方便留下而

寫得這麼好還謙虛,舒蕎瞥了一眼通紅耳根心底默默偷笑,死裝哥。

  她沒再打擾他,隨意拿了本經書在旁邊矮榻躺下,密密麻麻字散開她全都認識,可合到一起彷彿看天書一樣苦難。

  沒多久書緩緩貼在臉皮沉沉睡了過去。

  舒蕎眨巴眨巴嘴醒來,臉上經書驀然往下掉,幸好她伸手接住才沒掉到地上。

  身上披著一件男士外袍,樣式很熟悉,她曾見宋泠穿過,男人依舊坐在書桌前專心致志提筆,窗外光線打在他臉上,襯得他側顏如暖玉,俊逸出塵。

  舒蕎瞧了眼天色,日頭最盛的時刻已經過去,她今日出門時早已計劃好傍晚回去。

  那時還未徹底黑下來,回去也安全些。

  望著男人白皙側臉,舒蕎默默沉思,要是今日不成明日還得來,麻煩得緊,她不想再跑了。

  說幹就幹,她起身後擠進寬大椅子,伸出雙臂虛環男人腰肢,臉頰貼在他後背喃喃道:「阿泠你還要寫多久啊?」

  語氣哀怨,似得不到關注的小貓在求著安慰撫摸。

  男人腰腹忽而一僵,背脊挺直了幾分,呼吸驟然變得短促:「我今日的還沒抄寫完,還需小半個時辰。」

  舒蕎聽後默默計算時間,好像也沒有很久,又抱緊了幾分閉上眼道:「那你抄,我等你。」

  這個貼貼擁抱就算等待報酬,舒暢源源不斷過相貼處傳至四肢百骸,舒蕎舒服得眯了眯眼眼睛,雙臂抱的更緊,黛眉染著淡淡放鬆。

  蕭泠側首躲了躲伸出手想推她,可椅子並不大,萬一不小心推到地面又哭,默默往前挪了挪身子離她遠些。

  他想心無旁騖抄寫,但身後熱意,腰間手臂,耳旁呼吸無一不在困擾折磨他。

  她怎麼這麼粘人。

  蕭泠領後熱得出了點點薄汗,耳後根連著脖子一片通紅,他挪一寸她就緊貼一寸。

  椅子就這麼大,根本沒地方可挪。

  溫熱指尖擦過胸腹引起陣陣顫慄,蕭泠嘶了一聲不敢再動,連忙握住她手道:「快下去。」

  舒蕎閉眼緊貼著後背,聽聞後直起身子哼哼,她纔不要,單純抱抱而已。

  她眼睛眯著一條縫隙看到男人耳蝸緋紅一片時頓時改變主意,彎著身子貼得更緊,指尖亂戳,有些緊繃地硬。

  壞心眼繼續逗弄他:「阿泠為什麼不讓摸?這又沒有別人。」

  「害羞啦?」

  男人似受不住想起身卻被抱住無法動彈,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二人身軀與書桌之間頓時空出好大一截。

  正好方便了她。

  舒蕎心底偷笑,面上佯裝一副嬌弱無力模樣跌在他懷裡,穩穩坐在大腿,纖細手臂勾著發燙紅透脖頸,聲音有些委屈:「阿泠怎麼不說話,不想理我麼?」

  「我沒有,」蕭泠像被逼得沒法子別過臉壓根不敢看她,坐也不是,走又走不了,雙手撐在椅子扶手,坐立難安。

  舒蕎纔不管他,她這性子慣會得寸進尺,這碰碰那摸摸,手指倏地陌上紅透耳垂揉捻,聽見男人喉間嘶的一聲氣音,咬住下嘴脣偷笑。

  「別玩了,晚上再……」蕭泠聲音罕見地有些顫,他腦中一片空白,渾身哪都熱。

  「我不,」眼前少女嘟著脣言笑晏晏殘忍拒絕了他,「除非……」

  她拖長聲音,聲音低低的:「你求我。」

  蕭泠臉紅得快滴出血,這女人簡直無禮加無恥,胸腔內心臟突突跳個不停,眼尾透出豔極的緋色:「你休想。」

  「既如此……」話音剛落,舒蕎眸光滴溜溜地轉,笑意盈盈眼眸閃過幾分俏皮,手指更是肆無忌憚。

  見他咬住嘴脣不吭聲,實在忍不住才微微仰頭悶哼,露出修長好看的肩頸線條,舒蕎繼續加碼在喉結處落下輕吻咬了一口。

  男人終於受不住般埋進少女肩頸,嗓音沙啞顫抖:「求你。」

  舒蕎埋在肩窩處無聲笑起來,他也有這天,平日見他那副高冷寵辱不驚淡漠模樣,她老早就想這麼幹了,這下終於給她找到機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她不是君子,唯小女子難養也。

  舒蕎答應過的事立即反悔,耳垂處的手指停了一瞬,緩慢移向後腦微微用力按著他往下,仰頭親了上去。

  「你!」他未說完的話語消失在脣縫中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一直睜著眼默默觀察他反應,心中正得意自己終於耍了他一次,下一瞬,腰肢被有力手臂禁錮抬起,視線快速轉移晃得看不清,直到後背接觸柔軟牀褥才反應過來。

  這麼不禁逗嗎?她還沒玩夠呢。

  親吻糾纏時男人不忘將牀幔拉下,高大挺拔身影手肘撐在牀褥間,細密汗珠順著頸側滑落。

  ……

  舒蕎望著頭頂灰色紗幔喘氣,渾身似從水中撈出,汗津津的。

  她抬起酸軟至極的手臂推開肩頸處黑色圓潤腦袋,吐露嗓音沙啞微顫:「走開,我要喝水。」

  不能再來了,真的。

  男人聞言下牀去給她倒了杯水,她藉機撐著坐起身看了眼門外天色,天已接近黃昏,是時候該回去了。

  水杯抵至脣間,她就著這個姿勢仰頭喝下,嘴角溢出的水珠順著白嫩肩頸而下,她絲毫沒注意身旁男人眸光驟然晦暗變得灼熱幾分。

  她喉間乾澀瞬間好了不少,起身想下榻手腕卻被一股力道扯住跌坐回去,側臉趴在男人胸膛,蹭得一臉黏溼汗漬。

  「去哪?」蕭泠攥著的力道不算重,眉頭微蹙,她方纔還嬌得動不了,如今下牀別一會就軟倒在地上,到時還得他親自抱回來。

  亂動什麼。

  「當然是回去啦,」舒蕎沒管他,手腕轉了一圈抽出,撿起地上衣裳穿上。

  她特地跟浣溪學了衣裳如何打結,現下穿衣結扣都不在話下,舒蕎看著腰間恢復原樣的結扣緋紅臉蛋浮現點點笑意。

  蕭泠看著她背影,轉過身後正眼都不瞧自己,彷彿他就牀榻上一個用處,用完就丟。

  想到這,他臉色驟然黑了幾分。

  這女人說走就走,面上一點挽留和愛意都無,他算什麼?

  他眸底晦暗不明,腦中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該不會她根本不喜自己,只是饞他身子所以才來撩撥,一切甜言蜜語都是騙他的。

  舒蕎穿好衣裳後回眸,見他擁著被子靠在牀梁不知在想些什麼,回神在他脣上落下一吻,指節在耳後根摩挲兩下:「我走啦。」

  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觸即離,她快步推開門離開。

  蕭泠心中繁雜思緒倏地清乾淨,周遭聲響全都消失不見,望著她離去方向脣角微勾。

  他怎麼像個怨夫,明明她喜歡自己喜歡得緊,只是不方便留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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