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閱後即焚的小紙條

相親相到班主任,全網吃瓜·彩虹汽水·2,263·2026/5/18

沈向辰看到季知盈發的信息,眼眶一熱。   他知道季知盈當初的「暗戀」,但他那時候只當是小女生青春期的悸動,不能太認真。等她上了大學以後,稍微當了點真,卻也不敢太主動。   他當初的那點「區別對待」,很快被循規蹈矩的生活覆蓋,而這個女孩曾經的愛意,隨時講起,都讓人充滿感傷……和遺憾。   她那麼瘋、那麼作、那麼鬧的女生,卻把那麼細膩和長久的「喜歡」留給他,怎麼讓人不感動?   沈向辰給她回信息:回來吧,外面起風了。   季知盈不明白他這是一語雙關,還是單純的讓她和白欣欣回辦公室。   白欣欣看季知盈拿著手機沒完沒了,不滿地說:「哎喲喲,我就是個工具人啊,我跟韓老師幫你倆應對了食堂那麼多人的注目禮,才陪我轉了半圈,就迫不及待的跟沈老師聊起來了啊?」   「哪有,哪有,」季知盈挽著閨蜜胳膊,繼續往前走,「他怕起風了,咱倆會冷,讓咱倆去辦公室呢!」   「我可不去了,太礙眼了。」白欣欣傲嬌的仰起頭。   季知盈晃著她胳膊說:「誰說你礙眼了?今天多虧有你!要不我自己來,面對他和韓老師,多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他的同事朋友,你早晚都要熟悉的吧?」   「也沒這個必要吧……學校,以後也沒必要來的。都怪我嘴饞,昨天不提鴨血粉絲湯就好了。」   「不止嘴饞,還眼饞肚子飽,你家沈老師準備了那麼多喫的,你才喫多少呀?剛才喫的有點雜,胃有沒有不舒服?你……沒告訴沈老師?」白欣欣關切地問道。   玩歸玩,鬧歸鬧,追憶閨蜜過去的黑歷史純屬玩笑,但季知盈的身體狀況,永遠是白欣欣最關注的事情。   她之前抑鬱的時候,會有暴食的情況,感覺不到飽,喫壞了胃,還得了壓力性胃炎。只要壓力大,就會噁心乾嘔,喫不下東西。   「噓……」季知盈壓低聲音,「不要告訴他,他現在已經很爹繫了,再知道我胃不好,以後辣火鍋、米線這些,更不會讓我喫了。我現在沒事了,工作那麼輕鬆,生活這麼舒服,身體好的很!今天喫的少,那不是因為尷尬嘛!」   她的解釋,白欣欣倒也能接受,但還是貼心囑咐道:「你最好把咖啡戒掉,別再糟蹋你的胃了。」   「放心吧,」季知盈把腦袋靠向閨蜜,一臉笑意地說,「真是當媽的人了哈,也變得嘮叨起來了。以後小寶有的受嘍……」   兩個人說說笑笑,繞完了一圈操場,又在國旗下的臺階坐了一會兒,白欣欣就走了。   季知盈一個人去到沈向辰的辦公室,一進門就感嘆道:「哇塞,是所有老師的辦公室都這麼高級了呀,還是因為你跟韓老師升副校,待遇不一樣了啊?」   從前木門上面帶玻璃,還得用單獨的鎖頭來鎖門。現在是純實木私密性很強的辦公室專用門,機械鎖,一下就上了檔次。   兩張寬大的書桌靠著兩扇大窗戶,沙發也是轉角的半圈,加上中間的茶几,容納十個八個老師開小會不成問題。   書櫃也不是從前那種老舊掉漆的鐵皮櫃了,而是跟門和茶几同色系的棕紅色木質書櫃,還做了拱門造型的透明玻璃。   沈向辰看到只有她回來,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問:「白欣欣呢?怎麼沒上來?」   「欣欣說她對你的辦公室也沒什麼感情,就先回了。」季知盈坐到沈向辰的位置,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就回來了!   為什麼她一下就判斷出了沈向辰的位置呢?因為前年教師節,她送的花是一組多肉。是她在老家的同學開的店,為了照顧生意,特意買的教師節活動款,讓同學送過來。   同學對她過去那點事自然都知道,但也不多問,只是送花來的時候,沈向辰並不知道也是自己學生,只讓人家放在了門衛室。   等季知盈說起,他還覺得很不好意思,都沒見一下曾經的學生。   「那你坐著歇一會兒,我等兩個學生過來交檢討,處理點事,咱們就走。」沈向辰看著她那麼自然的坐在自己位置,便笑著坐到沙發上。   季知盈隨手翻著他桌上的書本:「我長大了,懂事了,是不是不能亂翻你的東西了呀?嘿嘿,但還管不住手。雖然這個辦公室跟你們過去那間,完全不一樣,但怎麼坐在你的位置上,就總想亂翻亂動呢?真是奇了怪了!」   沈向辰翹著二郎腿喝了口茶,溫柔地說:「過去你是我學生,都能隨便翻我東西呢,現在成我女朋友了,連我都是你的,翻我東西怕什麼?隨便翻,那邊兩組是我的櫃子,你要不要也檢查看看?保證沒有女學生寫給我的小紙條……」   他臉上的笑意太明顯了,多少帶了點嘲諷。   季知盈嘟著嘴,不滿地說:「你在諷刺我?哼,當年我給你傳紙條,你也沒拒絕呀?說不定你就樂在其中呢!再說了,我寫的紙條都是很正常的話吧?我可是正經的好孩子,所有的喜歡和愛慕,都藏在心裡,說出的話、寫出的信,都是光明磊落的。」   「也就你那麼認為吧?」沈向辰忍著笑意說,「那些紙條,我都得閱後即焚,讓別的老師看見,可不見得『光明磊落』。」   「哪有那麼嚴重,」季知盈翻著他的筆記本,無所謂地說,「就你想的多!我就寫點,今天你穿的白襯衫好帥呀、皮鞋擦的好亮呀、昨天是不是喝酒了,好像沒睡醒、今天沒刮鬍子吧,有點滄桑帥……這些不能被外人看嗎?」   沈向辰看著她勁勁兒的小表情,就心裡癢癢的。她還把過去寫的小紙條記得那麼清楚,可見多麼難以釋懷。   「盈盈,你覺得,這些話沒問題?是一個女學生,應該對男老師說的嗎?」   當老師的人可能就這樣,不直接回答問題,總想引導對方主動發現問題。   「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能說?」季知盈一臉茫然……   因為她寫那些紙條時,真的沒有當成「情書」的意思,完全就是隨便逗著玩的。   就算不寫紙條,她也完全敢當面說這些話。   她把披著的頭髮攏成高馬尾,冥思苦想道:「是不是你想多了啊?我給老劉頭也寫過紙條啊,說他穿的褲子顯腿短,一米八像一米吧!給韓老師也寫過,說他有件襯衫像王八殼……哈哈哈哈,氣的他下課敲我腦袋

沈向辰看到季知盈發的信息,眼眶一熱。

  他知道季知盈當初的「暗戀」,但他那時候只當是小女生青春期的悸動,不能太認真。等她上了大學以後,稍微當了點真,卻也不敢太主動。

  他當初的那點「區別對待」,很快被循規蹈矩的生活覆蓋,而這個女孩曾經的愛意,隨時講起,都讓人充滿感傷……和遺憾。

  她那麼瘋、那麼作、那麼鬧的女生,卻把那麼細膩和長久的「喜歡」留給他,怎麼讓人不感動?

  沈向辰給她回信息:回來吧,外面起風了。

  季知盈不明白他這是一語雙關,還是單純的讓她和白欣欣回辦公室。

  白欣欣看季知盈拿著手機沒完沒了,不滿地說:「哎喲喲,我就是個工具人啊,我跟韓老師幫你倆應對了食堂那麼多人的注目禮,才陪我轉了半圈,就迫不及待的跟沈老師聊起來了啊?」

  「哪有,哪有,」季知盈挽著閨蜜胳膊,繼續往前走,「他怕起風了,咱倆會冷,讓咱倆去辦公室呢!」

  「我可不去了,太礙眼了。」白欣欣傲嬌的仰起頭。

  季知盈晃著她胳膊說:「誰說你礙眼了?今天多虧有你!要不我自己來,面對他和韓老師,多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他的同事朋友,你早晚都要熟悉的吧?」

  「也沒這個必要吧……學校,以後也沒必要來的。都怪我嘴饞,昨天不提鴨血粉絲湯就好了。」

  「不止嘴饞,還眼饞肚子飽,你家沈老師準備了那麼多喫的,你才喫多少呀?剛才喫的有點雜,胃有沒有不舒服?你……沒告訴沈老師?」白欣欣關切地問道。

  玩歸玩,鬧歸鬧,追憶閨蜜過去的黑歷史純屬玩笑,但季知盈的身體狀況,永遠是白欣欣最關注的事情。

  她之前抑鬱的時候,會有暴食的情況,感覺不到飽,喫壞了胃,還得了壓力性胃炎。只要壓力大,就會噁心乾嘔,喫不下東西。

  「噓……」季知盈壓低聲音,「不要告訴他,他現在已經很爹繫了,再知道我胃不好,以後辣火鍋、米線這些,更不會讓我喫了。我現在沒事了,工作那麼輕鬆,生活這麼舒服,身體好的很!今天喫的少,那不是因為尷尬嘛!」

  她的解釋,白欣欣倒也能接受,但還是貼心囑咐道:「你最好把咖啡戒掉,別再糟蹋你的胃了。」

  「放心吧,」季知盈把腦袋靠向閨蜜,一臉笑意地說,「真是當媽的人了哈,也變得嘮叨起來了。以後小寶有的受嘍……」

  兩個人說說笑笑,繞完了一圈操場,又在國旗下的臺階坐了一會兒,白欣欣就走了。

  季知盈一個人去到沈向辰的辦公室,一進門就感嘆道:「哇塞,是所有老師的辦公室都這麼高級了呀,還是因為你跟韓老師升副校,待遇不一樣了啊?」

  從前木門上面帶玻璃,還得用單獨的鎖頭來鎖門。現在是純實木私密性很強的辦公室專用門,機械鎖,一下就上了檔次。

  兩張寬大的書桌靠著兩扇大窗戶,沙發也是轉角的半圈,加上中間的茶几,容納十個八個老師開小會不成問題。

  書櫃也不是從前那種老舊掉漆的鐵皮櫃了,而是跟門和茶几同色系的棕紅色木質書櫃,還做了拱門造型的透明玻璃。

  沈向辰看到只有她回來,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問:「白欣欣呢?怎麼沒上來?」

  「欣欣說她對你的辦公室也沒什麼感情,就先回了。」季知盈坐到沈向辰的位置,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就回來了!

  為什麼她一下就判斷出了沈向辰的位置呢?因為前年教師節,她送的花是一組多肉。是她在老家的同學開的店,為了照顧生意,特意買的教師節活動款,讓同學送過來。

  同學對她過去那點事自然都知道,但也不多問,只是送花來的時候,沈向辰並不知道也是自己學生,只讓人家放在了門衛室。

  等季知盈說起,他還覺得很不好意思,都沒見一下曾經的學生。

  「那你坐著歇一會兒,我等兩個學生過來交檢討,處理點事,咱們就走。」沈向辰看著她那麼自然的坐在自己位置,便笑著坐到沙發上。

  季知盈隨手翻著他桌上的書本:「我長大了,懂事了,是不是不能亂翻你的東西了呀?嘿嘿,但還管不住手。雖然這個辦公室跟你們過去那間,完全不一樣,但怎麼坐在你的位置上,就總想亂翻亂動呢?真是奇了怪了!」

  沈向辰翹著二郎腿喝了口茶,溫柔地說:「過去你是我學生,都能隨便翻我東西呢,現在成我女朋友了,連我都是你的,翻我東西怕什麼?隨便翻,那邊兩組是我的櫃子,你要不要也檢查看看?保證沒有女學生寫給我的小紙條……」

  他臉上的笑意太明顯了,多少帶了點嘲諷。

  季知盈嘟著嘴,不滿地說:「你在諷刺我?哼,當年我給你傳紙條,你也沒拒絕呀?說不定你就樂在其中呢!再說了,我寫的紙條都是很正常的話吧?我可是正經的好孩子,所有的喜歡和愛慕,都藏在心裡,說出的話、寫出的信,都是光明磊落的。」

  「也就你那麼認為吧?」沈向辰忍著笑意說,「那些紙條,我都得閱後即焚,讓別的老師看見,可不見得『光明磊落』。」

  「哪有那麼嚴重,」季知盈翻著他的筆記本,無所謂地說,「就你想的多!我就寫點,今天你穿的白襯衫好帥呀、皮鞋擦的好亮呀、昨天是不是喝酒了,好像沒睡醒、今天沒刮鬍子吧,有點滄桑帥……這些不能被外人看嗎?」

  沈向辰看著她勁勁兒的小表情,就心裡癢癢的。她還把過去寫的小紙條記得那麼清楚,可見多麼難以釋懷。

  「盈盈,你覺得,這些話沒問題?是一個女學生,應該對男老師說的嗎?」

  當老師的人可能就這樣,不直接回答問題,總想引導對方主動發現問題。

  「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能說?」季知盈一臉茫然……

  因為她寫那些紙條時,真的沒有當成「情書」的意思,完全就是隨便逗著玩的。

  就算不寫紙條,她也完全敢當面說這些話。

  她把披著的頭髮攏成高馬尾,冥思苦想道:「是不是你想多了啊?我給老劉頭也寫過紙條啊,說他穿的褲子顯腿短,一米八像一米吧!給韓老師也寫過,說他有件襯衫像王八殼……哈哈哈哈,氣的他下課敲我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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