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可以哄好自己

相親相到班主任,全網吃瓜·彩虹汽水·2,265·2026/5/18

沈向辰也沒有真的用力禁錮她,很快就放她出去了。   「好啦,你降降火,給我衝個蜂蜜柚子茶吧,我去洗澡。」   季知盈親了親他的臉,便往樓上跑。   沈向辰看著她歡脫的背影,暗自神傷,往廚房去的腳步都多了幾分沉重。   季知盈洗澡的過程中就在考慮,怎麼哄哄這個「老醋罈子」呢?   上次的小貓咪情趣衣服,已經被撕毀了,穿那套小兔子的吧……會不會沒有什麼新意?   可他倆都是口嗨型,說什麼要多買點特別的,卻並沒有人真的去執行。   她思來想去,自己其他的衣服都是正經又正常的,只好翻出一條黑絲襪套上,外面搭上真絲睡袍,腰帶鬆垮一些,使前身呈現大深V,開叉開到肚臍眼!   她很聰明的只把頭髮吹個半乾,要不然一會兒運動太多會出汗,也得重新洗。   季知盈出衣帽間前,特意用手機在音響裡放了首很有情調的輕音樂。   當她自以為魅惑的扭扭噠噠往牀邊走時,卻被牀上依靠牀頭側身坐著的「怪物」驚呆了!   只見,沈向辰穿著白欣欣之前送的禮盒裡的男款小褲褲,後面夾上了小毛球的兔尾巴,頭戴兔耳朵,脖子上還套著鑲嵌鉚釘的項圈。   他的頭髮也是半溼半乾,只是不滴水而已。前面墜下來的劉海,掩映著清晰有型的眉骨。眼神裡充盈著莫名憂傷,眼眶還有點泛紅。   季知盈整個大傻眼,扭著的胯都忘了收回來,張大嘴巴驚呼:「你……你中邪了?哪裡來的妖怪?」   沈向辰咬著嘴脣,楚楚可憐地說:「盈盈,我知道,我比不上剛才表演的那些帥哥俊朗,也沒他們肌肉多。但我……最近練出一些,你來摸摸看……」   他伸出手,示意季知盈快點上牀。   但季知盈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似的,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倚著牆驚恐道:「不是,大哥,你不是喫醋了,生氣嗎?應該我哄你吧?你這是……什麼套路?新型懲罰方式嗎?」   「我懲罰你幹嘛?你又沒錯……」沈向辰起身過來拉她,「錯的是我,沒能在我最好的年紀遇到你,更沒能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給你。老婆……今晚你看了那麼多小鮮肉,是不是也蠢蠢欲動?我會盡最大努力,讓你滿意的!」   「哎呀我去……」季知盈打掉他拉自己的手,捂住眼睛,但食指和中指分開,不想看,又忍不住上下打量沈向辰。   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啊!他看臉看身材,倒是都還行,但一想到他平時襯衫西褲、衣冠楚楚的形象,真的很難接受他眼前的樣子啊!   「哥,我錯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季知盈雙手合十,苦苦哀求,「你這套路真成功了,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看,我都穿上黑絲了,想求得你的諒解。你真不用以身入局,用這種方式讓我悔恨終身。」   「什麼方式?我這樣子,你不喜歡嗎?」沈向辰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脖圈上放……   季知盈嚇得迅速縮回了手,低聲說:「你這樣子……你喜歡啊?你是瘋了嗎?咱倆穿成這個樣子,像好道上認識的嗎?誰能相信,咱倆是純純的校園愛情照進現實啊?」   「那怎麼了,別人又看不到,」沈向辰再次抓住她的手,又攬過她的腰,完全不給她逃跑的機會,「老婆,以後,我會變著花樣取悅你,求求你,別再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節目了,好嗎?男的、女的、半男不女的,都不許看,行嗎?」   「行行行,大哥,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乖乖聽話,」季知盈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我連手機裡的瀏覽器都卸載,以後白欣欣再拉我去看這種東西,我就跟她絕交。我也求求你了,以後別穿的這麼嚇人行嗎?我還是喜歡你斯文敗類的樣子……」   「好,那下次,我穿襯衫西褲,家裡再弄塊黑板,一邊給你上課,一邊給你跳舞……」沈向辰緊緊貼住她,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耳朵。   季知盈全身都酥麻了,跟過電似的,磕磕絆絆地說:「也不用……不用極端,你不是,那樣,會有罪惡感嗎?好像,確實,更不正經……呃……你這脖圈,扎人……」   「老婆,你給我解開,去牀上解。」   沈向辰單手抱起她,拿過牀頭櫃的蜂蜜柚子茶,一口一口的餵給她喝。   季知盈不明白這麼反常的沈向辰到底為哪般,明明是她要積極表現,哄大醋罈子消氣,怎麼他在這「又唱又跳」呢?   不過,接下來的少兒不宜片段,倒是讓她把這些問題都拋諸腦後了。   沈向辰親上她滿是蜂蜜柚子味的脣,貪戀的像什麼癮犯了。   「老婆,好甜,哪裡都甜甜的。我剛才把胡茬刮的乾乾淨淨,可以……嘗嘗別的地方嗎?」   「不要……今天明明是我哄你嘛……」   「我不用你哄,我可以哄好自己。那你,幫我把戒指摘下來……」   「嗯……這個襪襪有點貴,能不能……不撕壞?」   輕音樂的聲音,逐漸被加大,用以掩蓋此起彼伏的其他音浪。   季知盈累得都不知道是睡著的,還是暈過去的。   沈向辰親著她的眼睛,把最後一點淚珠都抹去,小聲自言自語道:「盈盈,怎麼辦,我好怕失去你,好怕你覺得別人比我好。我好像是中邪了,怎麼辦呢?」   他從來都是一個充滿自信的人,唯獨的幾次自信心缺失,好像都因為她。   十幾年前,那個明媚陽光的小姑娘,像只小喜鵲似的在他的生活裡嘰嘰喳喳。他知道那份喜歡,卻覺得自己不配擁有。   再後來,京市的光明未來,讓他的自信心再次萎靡。小城市裡的大齡教書匠,怎麼配得上正當年的青春女大?   此刻,他再一次惶恐,生活裡怎麼那麼多美好的誘惑呢?這個心大肺大的小女孩,現在會不會是被青春的遺憾矇蔽了雙眼,才忽略了外面的誘惑?等她的遺憾全部被滿足,她會不會也像小閨蜜那樣,重新獲得了發現美的眼睛呢?   沈向辰帶著糾結睡得十分不安。   但季知盈可沒那麼多思慮,縮在沈向辰的懷裡,聞著他獨有的味道,做著香甜的夢。   夢裡是曾經的沈老師,在校門口看著他寵溺的笑,坐在窗邊的書桌前,看著他無奈的笑……   還有摸著她的腦袋,無比溫柔地說「盈盈,我等你長大,等你回來…

沈向辰也沒有真的用力禁錮她,很快就放她出去了。

  「好啦,你降降火,給我衝個蜂蜜柚子茶吧,我去洗澡。」

  季知盈親了親他的臉,便往樓上跑。

  沈向辰看著她歡脫的背影,暗自神傷,往廚房去的腳步都多了幾分沉重。

  季知盈洗澡的過程中就在考慮,怎麼哄哄這個「老醋罈子」呢?

  上次的小貓咪情趣衣服,已經被撕毀了,穿那套小兔子的吧……會不會沒有什麼新意?

  可他倆都是口嗨型,說什麼要多買點特別的,卻並沒有人真的去執行。

  她思來想去,自己其他的衣服都是正經又正常的,只好翻出一條黑絲襪套上,外面搭上真絲睡袍,腰帶鬆垮一些,使前身呈現大深V,開叉開到肚臍眼!

  她很聰明的只把頭髮吹個半乾,要不然一會兒運動太多會出汗,也得重新洗。

  季知盈出衣帽間前,特意用手機在音響裡放了首很有情調的輕音樂。

  當她自以為魅惑的扭扭噠噠往牀邊走時,卻被牀上依靠牀頭側身坐著的「怪物」驚呆了!

  只見,沈向辰穿著白欣欣之前送的禮盒裡的男款小褲褲,後面夾上了小毛球的兔尾巴,頭戴兔耳朵,脖子上還套著鑲嵌鉚釘的項圈。

  他的頭髮也是半溼半乾,只是不滴水而已。前面墜下來的劉海,掩映著清晰有型的眉骨。眼神裡充盈著莫名憂傷,眼眶還有點泛紅。

  季知盈整個大傻眼,扭著的胯都忘了收回來,張大嘴巴驚呼:「你……你中邪了?哪裡來的妖怪?」

  沈向辰咬著嘴脣,楚楚可憐地說:「盈盈,我知道,我比不上剛才表演的那些帥哥俊朗,也沒他們肌肉多。但我……最近練出一些,你來摸摸看……」

  他伸出手,示意季知盈快點上牀。

  但季知盈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似的,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倚著牆驚恐道:「不是,大哥,你不是喫醋了,生氣嗎?應該我哄你吧?你這是……什麼套路?新型懲罰方式嗎?」

  「我懲罰你幹嘛?你又沒錯……」沈向辰起身過來拉她,「錯的是我,沒能在我最好的年紀遇到你,更沒能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給你。老婆……今晚你看了那麼多小鮮肉,是不是也蠢蠢欲動?我會盡最大努力,讓你滿意的!」

  「哎呀我去……」季知盈打掉他拉自己的手,捂住眼睛,但食指和中指分開,不想看,又忍不住上下打量沈向辰。

  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啊!他看臉看身材,倒是都還行,但一想到他平時襯衫西褲、衣冠楚楚的形象,真的很難接受他眼前的樣子啊!

  「哥,我錯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季知盈雙手合十,苦苦哀求,「你這套路真成功了,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看,我都穿上黑絲了,想求得你的諒解。你真不用以身入局,用這種方式讓我悔恨終身。」

  「什麼方式?我這樣子,你不喜歡嗎?」沈向辰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脖圈上放……

  季知盈嚇得迅速縮回了手,低聲說:「你這樣子……你喜歡啊?你是瘋了嗎?咱倆穿成這個樣子,像好道上認識的嗎?誰能相信,咱倆是純純的校園愛情照進現實啊?」

  「那怎麼了,別人又看不到,」沈向辰再次抓住她的手,又攬過她的腰,完全不給她逃跑的機會,「老婆,以後,我會變著花樣取悅你,求求你,別再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節目了,好嗎?男的、女的、半男不女的,都不許看,行嗎?」

  「行行行,大哥,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乖乖聽話,」季知盈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我連手機裡的瀏覽器都卸載,以後白欣欣再拉我去看這種東西,我就跟她絕交。我也求求你了,以後別穿的這麼嚇人行嗎?我還是喜歡你斯文敗類的樣子……」

  「好,那下次,我穿襯衫西褲,家裡再弄塊黑板,一邊給你上課,一邊給你跳舞……」沈向辰緊緊貼住她,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耳朵。

  季知盈全身都酥麻了,跟過電似的,磕磕絆絆地說:「也不用……不用極端,你不是,那樣,會有罪惡感嗎?好像,確實,更不正經……呃……你這脖圈,扎人……」

  「老婆,你給我解開,去牀上解。」

  沈向辰單手抱起她,拿過牀頭櫃的蜂蜜柚子茶,一口一口的餵給她喝。

  季知盈不明白這麼反常的沈向辰到底為哪般,明明是她要積極表現,哄大醋罈子消氣,怎麼他在這「又唱又跳」呢?

  不過,接下來的少兒不宜片段,倒是讓她把這些問題都拋諸腦後了。

  沈向辰親上她滿是蜂蜜柚子味的脣,貪戀的像什麼癮犯了。

  「老婆,好甜,哪裡都甜甜的。我剛才把胡茬刮的乾乾淨淨,可以……嘗嘗別的地方嗎?」

  「不要……今天明明是我哄你嘛……」

  「我不用你哄,我可以哄好自己。那你,幫我把戒指摘下來……」

  「嗯……這個襪襪有點貴,能不能……不撕壞?」

  輕音樂的聲音,逐漸被加大,用以掩蓋此起彼伏的其他音浪。

  季知盈累得都不知道是睡著的,還是暈過去的。

  沈向辰親著她的眼睛,把最後一點淚珠都抹去,小聲自言自語道:「盈盈,怎麼辦,我好怕失去你,好怕你覺得別人比我好。我好像是中邪了,怎麼辦呢?」

  他從來都是一個充滿自信的人,唯獨的幾次自信心缺失,好像都因為她。

  十幾年前,那個明媚陽光的小姑娘,像只小喜鵲似的在他的生活裡嘰嘰喳喳。他知道那份喜歡,卻覺得自己不配擁有。

  再後來,京市的光明未來,讓他的自信心再次萎靡。小城市裡的大齡教書匠,怎麼配得上正當年的青春女大?

  此刻,他再一次惶恐,生活裡怎麼那麼多美好的誘惑呢?這個心大肺大的小女孩,現在會不會是被青春的遺憾矇蔽了雙眼,才忽略了外面的誘惑?等她的遺憾全部被滿足,她會不會也像小閨蜜那樣,重新獲得了發現美的眼睛呢?

  沈向辰帶著糾結睡得十分不安。

  但季知盈可沒那麼多思慮,縮在沈向辰的懷裡,聞著他獨有的味道,做著香甜的夢。

  夢裡是曾經的沈老師,在校門口看著他寵溺的笑,坐在窗邊的書桌前,看著他無奈的笑……

  還有摸著她的腦袋,無比溫柔地說「盈盈,我等你長大,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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