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砧板上的肉
兩個人親到有些失去理智、衣衫全部凌亂的時候,沈向辰強壓著衝動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在季知盈耳邊輕聲說:「盈盈……不可以……繼續了。再等等吧,咱們……節奏,慢一些。」
季知盈覺得,他疊在自己身上說這話,有點好笑,便順著他:「嗯……都聽你的。那你,收拾一下,叫個車回家吧!看你好像沒什麼事了,留下來,也不方便!」
沈向辰心裡一陣失落,但並未起身,柔聲央求著:「我就抱一會兒,再抱一小會兒。」
說是隻抱一會兒,但他的衝動抵著季知盈,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
季知盈也不趕他,只是低聲問道:「沈老師,我能不能問你個隱私的問題啊?」
「什麼?」此時的沈向辰,腦子恢復了一點神志,但還不足以正常思考,只是聽音搭聲而已。
「你和你前妻,真的不是因為你有問題才離婚的啊?」季知盈的問題一出口,瞬間就能感覺到沈向辰的反應在消減……
「你……你真是懂怎麼滅火啊。」沈向辰無奈的翻下去,側身抱著她擠在小沙發裡。
季知盈轉頭看著他,眼裡充滿了八卦的光:「說說嘛,我就是很好奇啊!你看你,身高長相沒得說,翩翩君子、儒雅紳士、博學多才。性格也好,一看就是情緒穩定,不會亂發脾氣的人。更不可能家暴啦!而且,你應該也挺大方。雖然都說當老師的很計較,摳門的居多。但以前上學時,你就經常請全班喫冰激凌。我們回去看你時,你還請我們那麼多同學喫的飯。最近咱倆相處,更是沒見你小氣過。
我真是很費解,她為什麼會跟你離婚呢?可別說什麼工作的原因,我纔不信呢!工作不在一個地方,婚前就知道了,能不能調動本來也是說不準的,怎麼可能因為這事分開呢?」
沈向辰揉著眉心,無奈地說:「就你聰明!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離婚的原因……我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得了唄!非得刨根問底啊?我只能說,我倆就是好聚好散。本來就是歲數到了,覺得各方面都合適,就稀裡糊塗結了。我倆不是因為愛情,都是覺得合適而已。可能……跟我生活,確實無趣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看我哪兒哪兒都好。」
他用手輕輕攏著季知盈額角的碎發,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又深情,實在沒忍不住,又親了幾下她軟嫩的嘴脣。
季知盈美滋滋地問他:「那咱倆……算愛情呀?」
「怎麼不算呢?相親那天,第一眼見到是你,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沈向辰輕柔的聲音,讓季知盈又有點醉意。
見季知盈不吭聲,他繼續說道:「可惜啊……開心的只有我,你只是尷尬,尷尬到需要上網去吐槽。」
「不是的,不是的,」季知盈急忙解釋,「我也是開心的。但……震驚比較多一些。主要吧……我不是前不久剛給你定的花嘛,咱倆聊天時,我還說在外地呢!突然以這種方式見面,就好像,我逃課被老師抓包了一樣!我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咱倆能這樣躺在一起啊!感覺……很不真實。」
她往沈向辰的懷裡拱了拱,小小的沙發,真是承受了太多!
沈向辰輕拍著她的後背:「我也覺得不真實。盈盈,咱們,結婚吧……」
「啊???」季知盈抬起腦袋,滿臉震驚。
沒聽說誰家談兩天戀愛就結婚的,就算「暗戀」了他十年,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我不是說馬上結婚……」沈向辰看著她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聲,「我的意思是,咱們談一段時間戀愛,奔著結婚去可以嗎?我知道你害怕結婚生孩子,咱們可以只結婚,不要孩子。我哥家有一兒一女,我爸媽他們本來也對我要孩子不抱希望了,給我介紹相親,是怕我孤獨終老。」
季知盈迷惑地問道:「既然可以不要孩子,那結不結婚不是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沈向辰著重強調,「你也知道我,思想比較傳統。不結婚的話……我……我不敢做出格的事。可我現在抱著你,很想很想,特別想。我自己回家睡覺,夢裡都是你。結婚吧,行嗎?如果你覺得我哪兒做的不好,哪裡你不滿意,不要先對我失望,你告訴我,我去改,好嗎?不要一聲不響的離開我,問都不問我一下,就給我定罪,可以嗎?」
季知盈聽的有點懵:「為什麼這麼說啊?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形象?獨斷專行、蠻橫無理?」
「不是,」沈向辰用手指舒展著她皺起的眉頭,笑著說:「我怕你,再像幾年前那樣,因為我的一句『怕上法治進行時』就二話不說離開了。」
季知盈這才反應過來他那段剖白什麼意思,憋著嘴很想哭,鑽他懷裡撒著嬌說:「唔……是我讓在咱倆錯過好多年嗎?我要是直接表白,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又馬上抽出腦袋,質問道:「不對啊,那你對我有好感,你也沒說啊,還祝我前程似錦,這也是你的錯吧?害我遇到渣男,被傷的那麼慘,你也有責任!」
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沈向辰雖然知道她在開玩笑,還是極力哄道:「對對對,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我用後半生去彌補,好不好?」
季知盈不甘心地掐著他嘴巴說:「還說什麼不結婚不敢做出格的事,剛才誰把我嘴巴都親腫了?誰把我衣服扯的亂七八糟?這才確定關係幾天啊,還不夠出格?」
沈向辰抵著她的額頭,低啞著聲音說:「盈盈,我們是才確定關係沒幾天,但感情,可不是隻有這幾天啊!第一次單獨送你回來,在車上時,你嘰裡咕嚕說那麼多話,看著你的小嘴巴,我就很想親了。但其他的……我不敢了。結婚吧,只有結婚,我才能無所顧忌。」
季知盈一個翻身,佔據了有利地形,俯身咬著他的耳朵說:「你不敢……我敢呀!不用結婚,一樣可以沒有顧忌……」
她的主動,讓沈向辰方寸大亂,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季知盈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