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第三百四十八章

相師[重生]·何婪·3,513·2026/3/26

348 第三百四十八章  雲景輕輕笑了一下, 看向校園的四周,最後視線在校門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恰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雲景對範保家和範尹橋道:“鈴聲響了, 我該回去上課了。” 範保家見雲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剛想繼續再說些什麼, 範尹橋連忙拉住範保家:“爸, 上課時間到了,我也該去上課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什麼啊,昨晚是誰跪在我面前要我今天幫忙求情的?”範保家瞪了範尹橋一眼,又對雲景道, “小景啊, 尹橋臉皮薄, 不好意思說, 我告訴你實話, 我會走這一趟, 不是為了別人,就是為了他。 “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我這人呢, 不信天不信命,只信我自己。 “我不管你的那些能力, 到底是有真本事, 還是別的什麼, 就我現在看來,你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它能給你帶來的幫助,也就這麼點兒,但我相信,有我幫你,肯定會讓你更進一步的。 “我這兒子,剛剛經歷過這種事情,我這個當父親的,心裡對他特別愧疚,難得他有個想要的東西,不論說什麼,我都會幫他達到的。” 範尹橋急道:“爸,我確實是很崇拜雲景,但你這樣太強人所難了。” “我哪裡強人所難了?小景,你覺得我在強你所難嗎?”範保家說著,擋住雲景的去路,盯著雲景問道。 雲景這些年來形形色色見到的人不少,想範保家這樣的,倒確實是比較罕見。 他要是修煉者,雲景有的是辦法教他做人,偏偏他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上了年紀,沒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 雲景道:“範叔叔,我是真沒有時間,要不這樣,你聯絡一個人,如果他答應了,我就答應你的條件,怎麼樣?” “誰?”範保家狐疑道,“你媽媽早逝,爸爸失蹤,還有監護人嗎?” “晉江水,晉先生。”雲景道。 範保家想了一下,微微皺眉,最後臉色稍稍變了一下,對雲景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不如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 雲景微微一笑,範保家不一定能調查到雲景的真實背景,但晉江水在寶豐市混的如魚得水,人脈現在比老趙還廣,稍微有點地位的人,誰沒有聽過他的名頭。 範保家說他不信天不信命,很可能是真的,不過…… 雲景道:“有機會,範叔叔會見到他的。” 說完,不給範保家說話的機會,雲景直接繞開他離開。 範保家明明擋著雲景的去路,但不知道怎麼的,身體就是莫名其妙往旁邊一偏,給雲景讓出了一條道來,等雲景走開後,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伸出手攔住雲景的,然而云景早就走進教室了,他總不能衝過去又把人拉回來吧。 見雲景這麼不識抬舉,範保家有些拉不下臉來,他昨晚可是在範尹橋面前打了包票的,轉頭看範尹橋盯著雲景離開的方向發呆,範保家皺眉道:“是你求我來請他當你師傅的,怎麼今天一句話都不說,全都是我一個人在白費功夫,這小子沒什麼能耐,脾氣倒是不小,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範尹橋看了範保家一眼,沒有說話。 “你這眼神什麼意思?”範保家立刻不滿地道。 “沒什麼。”範尹橋道,“爸,這次兩個哥哥出事,你確定不打算追究了?” “我能怎麼辦,我人在國外,回來的時候你兩個哥哥都已經死了,那個嫌犯也自殺了,還是死在警察手裡的,我除了裝大度,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你說說,我還能怎麼辦?”範保家道。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範尹橋道。 “哪裡不對勁?”範保家盯著範尹橋。 範尹橋看到他的眼神,搖了搖頭:“就是……雲景好像話裡有話似的。” 範保家稍稍移開目光,不在盯著範尹橋,冷哼了一聲:“年輕人不懂事,將來有他後悔的。” 上課時間到了,全校都陷入了學習的氛圍之中,範保家也不適合再繼續停留下去,畢竟他今天來博陽時,名義上是來感謝學校的,不應當打擾整個校園。 將範尹橋送回班級後,範保家獨自一人朝校外走去。 他聘請來的那些人,早就已經離開,他自己的車還停在校外,司機在座位上等著他。 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校園中,饒是範保家都覺得有些不自在,只覺得自己和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好不容易來到校門口,範保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見博陽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正守在門邊,範保家還心情不錯地抬起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他今天來的這麼大張旗鼓,保安自然也是認得他的,便也對他笑了一下。 範保家收到回應,剛想轉過頭繼續自己的步伐,然而他不知怎麼的,頸部動作慢了半拍,頭沒來得及轉回去,正好看到了那對著他笑的保安大叔,臉色忽然變得青灰,就像室內的光忽然都消失不見,然後有一道綠燈慢慢開啟,映在他的臉上,整個保安室都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坐在那裡的保安,從正常人,轉瞬變成了一具可怕的屍體。 範保家只覺得渾身一寒,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退得太匆忙,他甚至蹌踉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摔,再抬起頭時,便見保安室又恢復了正常,現在正是中午最熱的時候,太陽雖然沒有曬進保安室,但照在保安室前不遠處,四周一片明亮,哪來的什麼詭異綠燈。 不過,保安人呢? 範保家疑惑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個人朝他跑過來,停在他身邊將他扶起。 範保家抬頭一看,正對上保安那張臉。 “啊!!”範保家渾身一抖,幾乎本能地大喊了一聲。 保安大叔疑惑地看著範保家:“你沒事吧?” “你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保安大叔奇怪地看著範保家。 範保家摔倒的這個地方,就在陽光下,扶著他的保安大叔自然也站在一邊。 範保家看著保安大叔疑惑的臉,再看看地上兩道清晰的影子,冬天的太陽雖然沒有夏天那麼熾熱,但曬在人的身上,還是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 範保家稍稍安心一些,畢竟是生意場上大風大浪過來的,他搖了搖頭,臉色很快恢復正常,快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全程沒有讓保安再碰自己一下。 範保家站穩後,原本就在校門口外等候他的司機也跑到了他的跟前。 範保家出來的時候通知了司機,司機是在外頭等著他出來的,所以目睹了全程,可是他停好車再下來也需要一點兒時間,所以現在才趕到範保家的面前。 “先生,沒事吧?” 範保家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看保安大叔:“沒事,走吧。” 說完,範保家跟著司機,頭也不回地離開博陽學校。 正式跨出校門的那一瞬間,範保家莫名脊背一寒,明明同樣站在陽光下,但彷彿校外的溫度要比校內要低三四度似的,身體一下子感受到了寒冷,脖子的雞皮疙瘩都因為不適應,一下子全立起來了。 範保家深吸一口氣,雙拳握緊,幾乎是小跑來到車上,不等司機給自己開門,他就拉開車門,一咕嚕就鑽了進去。 司機見範保家狀態不對,也趕緊上車,路上全程謹小慎微,深怕惹得原本就不高興的範保家更加不愉快。 “車裡沒開暖氣?”範保家在車內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然後詢問道。 “先生,已經開了,是平時的溫度。”司機道。 “再調高一些。”範保家道。 一直到司機被車裡吹出的暖風熱的幾乎要流汗,範保家才覺得沒那麼冷了。 又過了一會兒,範保家才問道:“剛才……你在車上,看得到我那邊的情況嗎?” “啊?”司機怔了一下,範保家雖然白手起家,但越是這樣的人,就越要臉面,剛剛在校門口那樣摔一跤,以他對範保家的瞭解,那肯定是丟臉丟大發了,沒事幹絕對不會提起的,司機斟酌著回答,“先生沒摔疼吧?” “我問你看到了沒?!”範保家抬高音量吼道,身體依舊保持著躺著的姿勢,眼睛也沒睜開,但臉上寫滿了焦躁。 “看到了。”司機道。 “剛才那個保安,過來扶我之前,是在哪兒的?”範保家問道。 “保安?”司機一愣,“不是坐在校門口嗎?” “校門口?他不在保安室?”範保家揉著眉心的動作一頓,忽然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從後視鏡上盯著司機。 “這……我確實看到他坐在校門口曬太陽啊。”司機被範保家一盯,整個人都繃緊了,一邊看著後視鏡裡的範保家,一邊道。 範保家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地將目光從後視鏡上移開,忽然,範保家視線一凝。 一個渾身燒焦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出現,赤/裸地趴在他的車頭上。 被燒焦的身體泛著黑色,皮膚和毛髮全都被烤焦,掀開的黑色皮肉下,是條條血□□壑。 他這副模樣,已經分不清生前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能看得出一個大致的人形,此刻他的雙手貼著車子的玻璃,雖然因為燒焦,已經看不出他的模樣,但那雙通紅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範保家。 範保家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雞,臉和脖子憋得通紅,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尖叫了一聲:“有人!” “啊!”司機的注意力都在範保家身上,沒注意車前的情況,聽到他這麼一說,條件反射地踩了一下剎車。 “砰!”地一聲,範保家的車臨時停下,後面的車來不及剎車,立刻撞上了範保家的車後座,範保家只覺得渾身一震,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倒去,昏迷前,他只來得及看到那趴在車頭上燒焦的人,慢慢掉轉反向,透過司機開著的窗戶鑽了進來,然後爬到了他的身上。 車頭的玻璃,司機的座位,還有他的身上,範保家視野的所有地方,全都是一片血紅。 166閱讀網

348 第三百四十八章

 雲景輕輕笑了一下, 看向校園的四周,最後視線在校門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恰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雲景對範保家和範尹橋道:“鈴聲響了, 我該回去上課了。”

範保家見雲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剛想繼續再說些什麼, 範尹橋連忙拉住範保家:“爸, 上課時間到了,我也該去上課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什麼啊,昨晚是誰跪在我面前要我今天幫忙求情的?”範保家瞪了範尹橋一眼,又對雲景道, “小景啊, 尹橋臉皮薄, 不好意思說, 我告訴你實話, 我會走這一趟, 不是為了別人,就是為了他。

“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我這人呢, 不信天不信命,只信我自己。

“我不管你的那些能力, 到底是有真本事, 還是別的什麼, 就我現在看來,你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它能給你帶來的幫助,也就這麼點兒,但我相信,有我幫你,肯定會讓你更進一步的。

“我這兒子,剛剛經歷過這種事情,我這個當父親的,心裡對他特別愧疚,難得他有個想要的東西,不論說什麼,我都會幫他達到的。”

範尹橋急道:“爸,我確實是很崇拜雲景,但你這樣太強人所難了。”

“我哪裡強人所難了?小景,你覺得我在強你所難嗎?”範保家說著,擋住雲景的去路,盯著雲景問道。

雲景這些年來形形色色見到的人不少,想範保家這樣的,倒確實是比較罕見。

他要是修煉者,雲景有的是辦法教他做人,偏偏他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上了年紀,沒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

雲景道:“範叔叔,我是真沒有時間,要不這樣,你聯絡一個人,如果他答應了,我就答應你的條件,怎麼樣?”

“誰?”範保家狐疑道,“你媽媽早逝,爸爸失蹤,還有監護人嗎?”

“晉江水,晉先生。”雲景道。

範保家想了一下,微微皺眉,最後臉色稍稍變了一下,對雲景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不如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

雲景微微一笑,範保家不一定能調查到雲景的真實背景,但晉江水在寶豐市混的如魚得水,人脈現在比老趙還廣,稍微有點地位的人,誰沒有聽過他的名頭。

範保家說他不信天不信命,很可能是真的,不過……

雲景道:“有機會,範叔叔會見到他的。”

說完,不給範保家說話的機會,雲景直接繞開他離開。

範保家明明擋著雲景的去路,但不知道怎麼的,身體就是莫名其妙往旁邊一偏,給雲景讓出了一條道來,等雲景走開後,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伸出手攔住雲景的,然而云景早就走進教室了,他總不能衝過去又把人拉回來吧。

見雲景這麼不識抬舉,範保家有些拉不下臉來,他昨晚可是在範尹橋面前打了包票的,轉頭看範尹橋盯著雲景離開的方向發呆,範保家皺眉道:“是你求我來請他當你師傅的,怎麼今天一句話都不說,全都是我一個人在白費功夫,這小子沒什麼能耐,脾氣倒是不小,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範尹橋看了範保家一眼,沒有說話。

“你這眼神什麼意思?”範保家立刻不滿地道。

“沒什麼。”範尹橋道,“爸,這次兩個哥哥出事,你確定不打算追究了?”

“我能怎麼辦,我人在國外,回來的時候你兩個哥哥都已經死了,那個嫌犯也自殺了,還是死在警察手裡的,我除了裝大度,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你說說,我還能怎麼辦?”範保家道。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範尹橋道。

“哪裡不對勁?”範保家盯著範尹橋。

範尹橋看到他的眼神,搖了搖頭:“就是……雲景好像話裡有話似的。”

範保家稍稍移開目光,不在盯著範尹橋,冷哼了一聲:“年輕人不懂事,將來有他後悔的。”

上課時間到了,全校都陷入了學習的氛圍之中,範保家也不適合再繼續停留下去,畢竟他今天來博陽時,名義上是來感謝學校的,不應當打擾整個校園。

將範尹橋送回班級後,範保家獨自一人朝校外走去。

他聘請來的那些人,早就已經離開,他自己的車還停在校外,司機在座位上等著他。

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校園中,饒是範保家都覺得有些不自在,只覺得自己和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好不容易來到校門口,範保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見博陽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正守在門邊,範保家還心情不錯地抬起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他今天來的這麼大張旗鼓,保安自然也是認得他的,便也對他笑了一下。

範保家收到回應,剛想轉過頭繼續自己的步伐,然而他不知怎麼的,頸部動作慢了半拍,頭沒來得及轉回去,正好看到了那對著他笑的保安大叔,臉色忽然變得青灰,就像室內的光忽然都消失不見,然後有一道綠燈慢慢開啟,映在他的臉上,整個保安室都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坐在那裡的保安,從正常人,轉瞬變成了一具可怕的屍體。

範保家只覺得渾身一寒,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退得太匆忙,他甚至蹌踉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摔,再抬起頭時,便見保安室又恢復了正常,現在正是中午最熱的時候,太陽雖然沒有曬進保安室,但照在保安室前不遠處,四周一片明亮,哪來的什麼詭異綠燈。

不過,保安人呢?

範保家疑惑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個人朝他跑過來,停在他身邊將他扶起。

範保家抬頭一看,正對上保安那張臉。

“啊!!”範保家渾身一抖,幾乎本能地大喊了一聲。

保安大叔疑惑地看著範保家:“你沒事吧?”

“你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保安大叔奇怪地看著範保家。

範保家摔倒的這個地方,就在陽光下,扶著他的保安大叔自然也站在一邊。

範保家看著保安大叔疑惑的臉,再看看地上兩道清晰的影子,冬天的太陽雖然沒有夏天那麼熾熱,但曬在人的身上,還是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

範保家稍稍安心一些,畢竟是生意場上大風大浪過來的,他搖了搖頭,臉色很快恢復正常,快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全程沒有讓保安再碰自己一下。

範保家站穩後,原本就在校門口外等候他的司機也跑到了他的跟前。

範保家出來的時候通知了司機,司機是在外頭等著他出來的,所以目睹了全程,可是他停好車再下來也需要一點兒時間,所以現在才趕到範保家的面前。

“先生,沒事吧?”

範保家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看保安大叔:“沒事,走吧。”

說完,範保家跟著司機,頭也不回地離開博陽學校。

正式跨出校門的那一瞬間,範保家莫名脊背一寒,明明同樣站在陽光下,但彷彿校外的溫度要比校內要低三四度似的,身體一下子感受到了寒冷,脖子的雞皮疙瘩都因為不適應,一下子全立起來了。

範保家深吸一口氣,雙拳握緊,幾乎是小跑來到車上,不等司機給自己開門,他就拉開車門,一咕嚕就鑽了進去。

司機見範保家狀態不對,也趕緊上車,路上全程謹小慎微,深怕惹得原本就不高興的範保家更加不愉快。

“車裡沒開暖氣?”範保家在車內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然後詢問道。

“先生,已經開了,是平時的溫度。”司機道。

“再調高一些。”範保家道。

一直到司機被車裡吹出的暖風熱的幾乎要流汗,範保家才覺得沒那麼冷了。

又過了一會兒,範保家才問道:“剛才……你在車上,看得到我那邊的情況嗎?”

“啊?”司機怔了一下,範保家雖然白手起家,但越是這樣的人,就越要臉面,剛剛在校門口那樣摔一跤,以他對範保家的瞭解,那肯定是丟臉丟大發了,沒事幹絕對不會提起的,司機斟酌著回答,“先生沒摔疼吧?”

“我問你看到了沒?!”範保家抬高音量吼道,身體依舊保持著躺著的姿勢,眼睛也沒睜開,但臉上寫滿了焦躁。

“看到了。”司機道。

“剛才那個保安,過來扶我之前,是在哪兒的?”範保家問道。

“保安?”司機一愣,“不是坐在校門口嗎?”

“校門口?他不在保安室?”範保家揉著眉心的動作一頓,忽然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從後視鏡上盯著司機。

“這……我確實看到他坐在校門口曬太陽啊。”司機被範保家一盯,整個人都繃緊了,一邊看著後視鏡裡的範保家,一邊道。

範保家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地將目光從後視鏡上移開,忽然,範保家視線一凝。

一個渾身燒焦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出現,赤/裸地趴在他的車頭上。

被燒焦的身體泛著黑色,皮膚和毛髮全都被烤焦,掀開的黑色皮肉下,是條條血□□壑。

他這副模樣,已經分不清生前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能看得出一個大致的人形,此刻他的雙手貼著車子的玻璃,雖然因為燒焦,已經看不出他的模樣,但那雙通紅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範保家。

範保家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雞,臉和脖子憋得通紅,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尖叫了一聲:“有人!”

“啊!”司機的注意力都在範保家身上,沒注意車前的情況,聽到他這麼一說,條件反射地踩了一下剎車。

“砰!”地一聲,範保家的車臨時停下,後面的車來不及剎車,立刻撞上了範保家的車後座,範保家只覺得渾身一震,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倒去,昏迷前,他只來得及看到那趴在車頭上燒焦的人,慢慢掉轉反向,透過司機開著的窗戶鑽了進來,然後爬到了他的身上。

車頭的玻璃,司機的座位,還有他的身上,範保家視野的所有地方,全都是一片血紅。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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