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傅天

相思賦:受與天齊·恬恬·2,106·2026/3/26

第二章 傅天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打鬥,而是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地上錯落著人的屍首和殘肢,分不清哪一塊是誰的,也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黑衣男子的長劍像是帶著地獄的烈焰一般,劍尖指向了哪一個人,之後便是慘叫和鮮血。有的根本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已經斷了氣。 而直到最後一人倒下,黑衣男子朝著流景走過來的時候,流景覺得,他連呼吸都沒有變得急促。 劍被男子斜握在手中,劍尖指地,那劍鋒上的血很快就滴入了黃土之中,而劍身上竟再看不出一絲的血痕。就好像那血被劍吸進去了一般,乾乾淨淨。 男人逆著光,直到近前,流景才算是看清了他的面容。顛倒眾生,這是流景第一個念頭。修長的身姿,深刻的五官輪廓,高鼻劍眉,頭髮漫不經心的用繩打了個結,被太陽一照,便映上了一層金黃。可流景覺得,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狹長的丹鳳眼半眯著,那眼中帶著還沒有完全散去的嗜血煞氣,襯得這人更加的霸氣難擋。幾乎就像一尊鍍金的鬥戰勝佛神像一樣的尊崇耀眼。 “不是讓你不要動嗎?還是你這腿不想要了?”男人開口,語氣竟是完全不同於他霸氣的溫柔。 流景愣住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在剛剛結束這許多條xing命之後,出口的話卻是溫柔如斯。可流景並沒把這情緒表露到臉上。從小生長在帝王之家,就連著表情也一併被禁錮了。 “為什麼要救我?”流景語氣淡然的開口,眼睛卻還看著男人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可能的表情。不是不知道應該謝他的救命之恩,可他流景不是別人,他是當今天子。 他並不相信這天下會有任何一個人對他的好或者壞是沒有目的的,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能相信。 “我傅天想救一個人從來不需要理由。”黑衣男子的嘴角上揚,答得甚是篤定,四目相對,流景竟然看不出這話是真是假。而傅天也不催他,就這麼任他仔仔細細的盯著。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不知道對視了多久,還是流景先受不了傅天眼裡越來越濃的笑意,斂下眼簾,語氣依舊淡然的開口道謝。傅天也不惱他這話說的毫無半點誠意,將寶劍入鞘,曲起手指朝天打了個口哨,一匹黑色的駿馬就從遠處奔了過來。 傅天等馬到了近前,也沒問流景的意見,直接抱著人雙雙坐上馬背,流景的身子一僵:“你做什麼?”口氣冰冷,手掌也變成了拳頭,隨時準備攻擊。 “療傷。抓好了。駕!”傅天也不多解釋,話出口,就勒緊韁繩,駿馬賓士,微斜的夕陽下只揚起了一地的塵沙。 馬兒顛簸之中,扯動了流景腿上的傷,流景咬了牙不出聲,身體依舊是僵硬的被傅天給圈在雙臂之間; 。兩人的身子貼得太近,流景都能感覺得出自傅天衣服下邊胸膛的跳動,可也許只是馬兒顛簸的錯覺。 這個姿勢真的稱不上舒服,流景從小就討厭別人捱得自己太近,無論是誰,除了自己的母后,再沒第二個人像傅天這樣挨近過自己。而就算是母后,那也是很小很小時候的事情了。但如今兩人共乘一騎,他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流景無奈只得咬牙忍了。 傅天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大好來形容,這小皇帝的武功看在他眼裡真的連三腳貓都稱不上,所有的劇情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往前進行著,傅天喜歡這種全然掌控的感覺,分了點心神看看被自己圈著的人,嘴角帶上一絲冷笑,遊戲才剛剛開始。 馬兒停了腳步,傅天先下了馬,之後便回身伸了手臂,流景沒動,傅天便也不催他。 這裡看著像一個山莊的大門,門口有石獅昂首佇立。漆紅的大門上是精緻的金屬鐵環。匾額高懸,上書【明月山莊】 “你這腿若是真的斷了,我豈不是白救你了?”傅天嘴角勾起,聲音仍舊是溫潤,伸出的手臂像是一種堅持。 “多謝。”流景低了頭,看到裹褲的下半段已經被血液侵成了全然的鮮紅,試著動了一下,便是一陣的痛,也就不再堅持,讓傅天把他從馬上抱了下來。 傅天將人穩穩的抱在懷裡,也沒再讓流景的腳落地,待到門前,曲腿一踢,大門便被踢開。這時才有幾個穿著家丁服飾的人從院子裡邊出來。 “少爺,您回來啦,這位公子是?”管家模樣的人急急從內堂走出,嘴上雖是問句,卻已經打了眼色讓下人去準備創傷藥。 “幫我把馬餵了。”傅天感覺著流景越來越緊繃的身體,突然覺著,這一直努力保持面部表情鎮定的小皇帝比想象中的有xing格,這樣甚好,遊戲才會更有趣。 抱了人直接進了一間房,早已經有下人準備了熱水和藥材。傅天把流景往床榻上一放。轉身去取了匕首,然後一手拿著匕首,認真的看進流景的眼睛裡邊。 “會有點痛。”這四個字被傅天說的極為低沉,卻帶了能讓人安心的魔力。流景看看匕首,又看看傅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箭頭被匕首剜出的時候,流景幾乎是要咬碎了滿口的牙齒才算沒驚撥出聲,但喉嚨裡邊仍是溜出幾聲壓抑著的悶哼。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傅天嘴上說的溫柔,手下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等傷口被上藥包紮好,流景內裡的衣衫早就被汗溼透了。額前的青絲也貼在臉側,臉色只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傅天處理好流景小腿的傷之後,讓人換了盆水,伸手就去解流景的衣服,等上衣褪盡,流景白皙的胸口處幾道豔紅的血痕便盡入眼底。 傅天給流景包紮的時候是用了一個環抱的姿勢來回纏繞繃帶,流景很瘦,讓傅天覺著,那腰自己只要再稍稍使點力氣就會斷掉一樣。 可我怎麼能讓你就這麼輕鬆的死了呢?在流景看不見的角度,傅天冷笑著想,血債就要用血來償,我要你和我一樣,嚐嚐什麼才是地獄的滋味。

第二章 傅天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打鬥,而是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地上錯落著人的屍首和殘肢,分不清哪一塊是誰的,也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黑衣男子的長劍像是帶著地獄的烈焰一般,劍尖指向了哪一個人,之後便是慘叫和鮮血。有的根本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已經斷了氣。

而直到最後一人倒下,黑衣男子朝著流景走過來的時候,流景覺得,他連呼吸都沒有變得急促。

劍被男子斜握在手中,劍尖指地,那劍鋒上的血很快就滴入了黃土之中,而劍身上竟再看不出一絲的血痕。就好像那血被劍吸進去了一般,乾乾淨淨。

男人逆著光,直到近前,流景才算是看清了他的面容。顛倒眾生,這是流景第一個念頭。修長的身姿,深刻的五官輪廓,高鼻劍眉,頭髮漫不經心的用繩打了個結,被太陽一照,便映上了一層金黃。可流景覺得,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狹長的丹鳳眼半眯著,那眼中帶著還沒有完全散去的嗜血煞氣,襯得這人更加的霸氣難擋。幾乎就像一尊鍍金的鬥戰勝佛神像一樣的尊崇耀眼。

“不是讓你不要動嗎?還是你這腿不想要了?”男人開口,語氣竟是完全不同於他霸氣的溫柔。

流景愣住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在剛剛結束這許多條xing命之後,出口的話卻是溫柔如斯。可流景並沒把這情緒表露到臉上。從小生長在帝王之家,就連著表情也一併被禁錮了。

“為什麼要救我?”流景語氣淡然的開口,眼睛卻還看著男人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可能的表情。不是不知道應該謝他的救命之恩,可他流景不是別人,他是當今天子。

他並不相信這天下會有任何一個人對他的好或者壞是沒有目的的,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能相信。

“我傅天想救一個人從來不需要理由。”黑衣男子的嘴角上揚,答得甚是篤定,四目相對,流景竟然看不出這話是真是假。而傅天也不催他,就這麼任他仔仔細細的盯著。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不知道對視了多久,還是流景先受不了傅天眼裡越來越濃的笑意,斂下眼簾,語氣依舊淡然的開口道謝。傅天也不惱他這話說的毫無半點誠意,將寶劍入鞘,曲起手指朝天打了個口哨,一匹黑色的駿馬就從遠處奔了過來。

傅天等馬到了近前,也沒問流景的意見,直接抱著人雙雙坐上馬背,流景的身子一僵:“你做什麼?”口氣冰冷,手掌也變成了拳頭,隨時準備攻擊。

“療傷。抓好了。駕!”傅天也不多解釋,話出口,就勒緊韁繩,駿馬賓士,微斜的夕陽下只揚起了一地的塵沙。

馬兒顛簸之中,扯動了流景腿上的傷,流景咬了牙不出聲,身體依舊是僵硬的被傅天給圈在雙臂之間;

。兩人的身子貼得太近,流景都能感覺得出自傅天衣服下邊胸膛的跳動,可也許只是馬兒顛簸的錯覺。

這個姿勢真的稱不上舒服,流景從小就討厭別人捱得自己太近,無論是誰,除了自己的母后,再沒第二個人像傅天這樣挨近過自己。而就算是母后,那也是很小很小時候的事情了。但如今兩人共乘一騎,他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流景無奈只得咬牙忍了。

傅天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大好來形容,這小皇帝的武功看在他眼裡真的連三腳貓都稱不上,所有的劇情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往前進行著,傅天喜歡這種全然掌控的感覺,分了點心神看看被自己圈著的人,嘴角帶上一絲冷笑,遊戲才剛剛開始。

馬兒停了腳步,傅天先下了馬,之後便回身伸了手臂,流景沒動,傅天便也不催他。

這裡看著像一個山莊的大門,門口有石獅昂首佇立。漆紅的大門上是精緻的金屬鐵環。匾額高懸,上書【明月山莊】

“你這腿若是真的斷了,我豈不是白救你了?”傅天嘴角勾起,聲音仍舊是溫潤,伸出的手臂像是一種堅持。

“多謝。”流景低了頭,看到裹褲的下半段已經被血液侵成了全然的鮮紅,試著動了一下,便是一陣的痛,也就不再堅持,讓傅天把他從馬上抱了下來。

傅天將人穩穩的抱在懷裡,也沒再讓流景的腳落地,待到門前,曲腿一踢,大門便被踢開。這時才有幾個穿著家丁服飾的人從院子裡邊出來。

“少爺,您回來啦,這位公子是?”管家模樣的人急急從內堂走出,嘴上雖是問句,卻已經打了眼色讓下人去準備創傷藥。

“幫我把馬餵了。”傅天感覺著流景越來越緊繃的身體,突然覺著,這一直努力保持面部表情鎮定的小皇帝比想象中的有xing格,這樣甚好,遊戲才會更有趣。

抱了人直接進了一間房,早已經有下人準備了熱水和藥材。傅天把流景往床榻上一放。轉身去取了匕首,然後一手拿著匕首,認真的看進流景的眼睛裡邊。

“會有點痛。”這四個字被傅天說的極為低沉,卻帶了能讓人安心的魔力。流景看看匕首,又看看傅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箭頭被匕首剜出的時候,流景幾乎是要咬碎了滿口的牙齒才算沒驚撥出聲,但喉嚨裡邊仍是溜出幾聲壓抑著的悶哼。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傅天嘴上說的溫柔,手下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等傷口被上藥包紮好,流景內裡的衣衫早就被汗溼透了。額前的青絲也貼在臉側,臉色只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傅天處理好流景小腿的傷之後,讓人換了盆水,伸手就去解流景的衣服,等上衣褪盡,流景白皙的胸口處幾道豔紅的血痕便盡入眼底。

傅天給流景包紮的時候是用了一個環抱的姿勢來回纏繞繃帶,流景很瘦,讓傅天覺著,那腰自己只要再稍稍使點力氣就會斷掉一樣。

可我怎麼能讓你就這麼輕鬆的死了呢?在流景看不見的角度,傅天冷笑著想,血債就要用血來償,我要你和我一樣,嚐嚐什麼才是地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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