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這裡疼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這裡疼
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纏到最後要打結的時候.諸葛逸沒理會身上有多麼怪異.他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南璞玥一愣.抬起頭來.看向他蒼白的嘴唇.試探問道:“是不是纏的太緊了.”
他搖搖頭.聲音沙啞.卻又可憐兮兮的說道:“小玥~好疼.”
“疼.”
他點頭.
南璞玥目露疑光看著他.剛剛流那多麼血怎麼沒喊疼.這會兒包好了才喊.真懷疑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待他問話.諸葛逸淡淡說道:“傷口處以下三寸的地方.”說著已經抬起他的手向自己胸口處摸去.那是心的地方……“這裡疼.”
三秒鐘後.南璞玥頓時反應過來.倏然將手縮回.看向他.眼裡和麵部皆是惱羞之意.
諸葛逸也望著諸葛玥.眼神楚楚可憐的問道:“你還怪我嗎.”
別開頭去.他沒有回話.
諸葛逸繼續道:“我真的沒有害你之意.相反.我留在這裡.只是單純的出於想保護你.”頓了頓.他帶著滿心的堅定又說道.“讓我守在你身邊吧.我保證.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他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南璞玥已然很累.不想再細細研究他的來意.擺了擺手.說道:“罷了.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把柄.否則……”回過頭來目光深深地看著他.沉聲道.“就不是一劍這麼簡單的事了.”
欣慰的點點頭.眼皮突然有些沉重.這一劍著實刺的狠了些.雖不致命.但也幾乎要掉了他半條.此時.諸葛逸抬手拉下頭上的黑色髮帶.青絲傾瀉.語氣看似有些疲憊的說道:“小玥.我好睏.我們歇息了吧.”
從被刺到現在.他確實是一直強撐保持著清醒地.此時再無力氣.只想好好睡一覺.
收拾好一切之後.南璞玥扶著他躺在榻上.一躺下.諸葛逸便閉上了眼.應該是傷口所致導致睏乏的.
為他褪去別在腰間的外袍.蓋好被子之後.很快.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南璞玥低著頭.面露覆雜.他望著這個男人.望著他邪氣的眼.蒼白的唇.還有那張總是會討他歡心的嘴.漸漸的皺起眉來.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有那個人的影子.
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總控制不住想要摘下他的面具一看究竟.於是.他將手慢慢伸去……
就著這時.眼看就要觸到.卻又突然停住.出於內心的不安.不想做那種背地裡小人.於是縮回手來.打消了這種念頭.
見他頭髮被雨水打溼了些.擔心引起發燒.於是就拿著一塊乾爽的棉布.一下一下的為他擦乾頭髮.
“不管怎麼樣.這是我欠你的.”南璞玥為他擦著頭髮.緩緩說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時間漸漸流逝.遙遠的地方.有更夫的更鼓穿透了濃濃的夜色.迴盪在偌大的府邸之中.像是江南水鄉中的小船.穿梭在河上而泛起的漣漪.緩慢但卻堅定.那聲音那般綿長.好似古老悠遠的民謠.詮釋著京淄特有的風韻與悠久.
而此時此刻.右相府門前.行來了一輛黑色的馬車.停至門口時.一個一身深藍色的精壯車伕從車上跳了下來.看他穿著十分普通.只是一雙眼睛很是精銳.有精芒的刀光射進他的眼睛.他眼一眯.很快守門侍衛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
一個侍衛質問道.
車伕一臉正經的走近前.與他耳語了一番之後.侍衛面露疑光的讓開了一條路.
正在馬車徐徐進府之時.這邊一個客房中.一個身穿褐色錦袍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長條紅木案前.正襟危坐.漫不經心的品著茶.旁邊還坐著一位一身桃紅色羅紗寬胸裙的女子.只見女子打扮的異常嫵媚.胸脯袒露大片風光.前襟那緊出的深深地乳|溝.恐怕是個男人都會招架不住.
兩人時不時說句話.一隻精緻茶壺安靜的放在案上.壺嘴中冒著一縷熱氣.是剛剛不久前才沏上的.涼了又泡.泡了又涼.已叫丫鬟換了一壺又一壺.能讓二人如此耐心等的人.看來定是位貴客.
“一會兒見了面.記得我交代你的話.一定要好生伺候著.”
女子點點頭.滿是一副柔順的樣子.接著聲音細柔的說道:“義父放心.靈繡都記下了.”
長長吁出一口氣.中年男子一副很是滿意的模樣摸上她的肩膀.這個女子.做事總是那麼讓他安心.她沉穩.有膽魄.有手段.最重要的是..會討男人歡心.
沒錯.男的是蕭遼.女的是左靈繡.
這時.一個小廝走進來.壓低聲音稟報道:“大人.人來了.”
蕭遼眉梢淡淡一挑.一揮手.聲音低沉.緩緩說道:“請他進來.”
話落起身.換上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信步走到門口.左靈繡邁著碎步跟在他身後.低頭間皆是一片含羞.
小廝將來人領到這裡.只見那人身著一身上好的藏青綢緞衣袍.只是再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穿不出味道.脖頸粗短.腰帶在腹部成垂落之狀.原來是個腰寬體盤.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哈哈.三王爺.久違了.快快請進.”
蕭遼略施薄禮.一邊笑盈盈的說著一邊抬手請他進屋.
而吳之充沒有當下回應.他從幾步外就盯住了蕭遼旁邊打扮露骨的妖豔女子.此時他一副色眯眯的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看來魂兒已被她勾了去.
“這是……”吳之充眉梢一挑.左看右看.恰似想要看清其長相.
“這是鄙人一年前收養的義女.”蕭遼微笑介紹道.繼而刻意換成嚴肅的模樣對左靈繡沉聲道.“還不見過三王爺.”
左靈繡一直低著頭.此時聞言.立馬笑容甜甜的施禮回道:“小女靈繡.見過三王爺.”
聲音甜美可人.想必相貌也差不到哪兒去.吳之充笑的合不攏嘴:“好.好.甚好.”
而他說話的聲音已然帶有一些鼻音味兒.毫不掩飾自己的色心.看來是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