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分裂

笑傲江湖之黃梁·林子宣·3,514·2026/3/24

第一百零二章 分裂 而枯燥的生活讓林平之越發焦急,現如今他唯二能與之交談的,除了同樣無聊的東方教主,便只有雞同鴨講的痴傻兒。當然,比起傲嬌毒舌的東方教主,林平之更喜歡這個單純的少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孩子幼時開蒙,不但讀過書,字也寫的端正。可惜一場大病把腦子燒壞了,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東方不敗終於找到了有趣兒的事兒,每日將令狐沖一行人事無鉅細說給林平之聽,並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失落、嫉妒、怨恨等負面情緒來令自己高興。現在,林平之面對東方教主的任何打擊都已經波瀾不驚,不管令狐沖與任盈盈如何,他都好像陌生人一般,並在東方說的高興時附和上諸如“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等等溢美之辭。唯一不變的好像只有那個少根筋的少年,每每遇到東方教主都如臨大敵,這大概要歸結與小動物對猛獸的直覺(??) “你的令狐師兄為了報答盈盈相救之恩,已經以身相許了。”東方不知道第幾次重複,可惜林平之只是淡淡的恩了聲,回答“佳偶天成!”東方教主耐心告磬,尖聲叫道,“除了這四個字你還會說什麼!”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琴瑟合鳴、永結同心、夫唱婦隨、情比金堅……夠嗎?” 東方教主翹起蘭花指戳著林平之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嘆道,“你的心上人都被人搶走了,你怎麼還能這樣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林平之揉了揉險些被戳漏的頭,解釋道,“第一,是東方教人您的人將在下扣留在此,並不是在下消極遁世;第二,令狐沖並非在下的心上人,他跟誰以身相許都與在下毫無干係。”他見東方一副就知道你又口是心非的憐憫眼神,不得不繼續解釋,“而且,在下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林平之只想滅門嗜親之仇,除此之外,不作他想!” 東方不敗沉吟道,“他日若你大報得報,又該如何?” 林平之從未想過,自重生以來,心裡腦裡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手刃仇人血債血償,至於報仇之後的事,誰知道呢? 東方不敗自顧說道,“原本我也如你一般,一心一意只想當這日月神教教主,總想著武功蓋世,一統江湖。所以,明知任我行的用意,仍然修習了《葵花寶典》。之後勤修內功,數年之後,終於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他冷笑道,“什麼‘文成武德,中興聖教,當真是不要臉的胡吹法螺!” 林平之只覺得眼前這人可笑至極,“所以您就這樣甘心的躲在所謂‘世外桃源’中,等待別人偶爾的臨幸?若有一天,您不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您的蓮弟還會出現嗎?” “是不是胡說八道,您心裡有數。他若真心相待,何故以教務為由數日不見。還有那個孩子……若是真心悅於你,又何必與旁人留下子嗣!” 東方不敗突然大吼,“你……你這小賊,胡說什麼!”一張臉脹得通紅,突然間粉紅身影一閃,繡花針向林平之疾刺。林平之自知無處可躲,也不閃避,任由那針慣穿左肩。 東方不敗奇道,“你怎地不躲?” 林平之以手撫肩,“東方教主武功蓋世,在下如何躲的過。況且方才是在下出言不遜,教主出手教訓也是應當。” 東方不敗斂了怒氣,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之後沉聲道,“這世間,知道他身世的人不足五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幸見過楊總管真容……他們的眼睛極為相似,我想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孩子會被留在這裡的原因,你以他來牽制楊蓮亭,同時也避免別人發現這個秘密。你恨他,所以縱容別人欺侮他,可你又怕他死了,所以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是安全……” 東方不敗頹然道,“你說的不錯,”他抬起頭,眼中似有恨意,“可我討厭聰明的人,尤其是……自作聰明!” 林平之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氣,繼續說道,“不是在下自作聰明,而是東方教主故意逃避罷了。教主是有大智慧的人,既然能看透任盈盈父女的陰謀,又如何不知枕邊人的心計。雖然不主持教務,但這些年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風浪,都沒逃過您的法眼,可見您也並非您口中那般參透世事……” 他話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閃,右肩登時巨痛不已。東方不敗沉聲道,“我說過,我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你以為你是誰,本座的心思豈是你能看透的!”他自稱“本座”,顯然是怒極,“似你這般鐵石心腸之輩,別人的真情實意在你眼裡都成了陰謀詭計!”說罷長袖輕擺,竟有一股極強的內力將林平之生生震了出去。 林平之吐了口血,險些昏了過去,舊傷才愈,又添新傷,這等功力,看來這魔教教主當真惱了自己。真情實意,以自己的處境,如何承受得起? 從此之後,東方教主再也不願搭理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林平之也樂得清靜,誰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消遣。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令狐沖就要來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終老在黑木崖的時候,令狐沖姍姍來遲。沒有任何打鬥聲,門開的那一瞬間,令狐沖的身影在日光的照耀下越發奪目,彷彿是拯救蒼生的蓋世英雄,林平之差一點又要愛上了他。 但是就差了那麼一點兒。當他看到與令狐沖並肩而立的任大小姐,西湖牢底的日日夜夜如噩夢一般浮現在眼前。他們果真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他看到任盈盈眼裡的戒備,她在怕什麼呢,以令狐沖的為人,就算還有一分情誼在自己身上,他這一生也終將無法與這位聖姑了斷乾淨。 他看到楊蓮亭受人所制身受重傷,看到東方不敗憐愛心疼,他突然明白了這位自甘墮落的魔教教主當日為何生氣,一片真心竟遭質疑,這是對他的褻瀆。他看到楊蓮亭即使被任盈盈斬傷也不肯發出一點聲息便知道,他對東方也不是沒有真心,生死關頭能這般守護,也算是讓人敬佩的漢子。 他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慚愧,更為任盈盈的心計而憤恨。這位任大小姐,愛之慾其生,恨則欲其死,憑什麼!只因為她是魔教聖姑便可能憑自己心意為所欲為麼?想到這裡,林平之朗聲道,“大師兄,這位兩位與我有相救之恩,請大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 令狐沖見到失而復得的小師弟,滿心滿眼再無旁人,聽盈盈提起東方不敗種種惡行,只當林平之在黑木崖受盡苦難,現下聽他為東方二人求情,不免一怔,“平之,當日若不是東方不敗受意,你又怎麼會被幽禁在黑木崖頂?” “當日若不是被人擄走,只怕我早就魂歸地府了。”令狐沖想起他尊敬愛戴的師父竟然殺人奪劍,不禁心頭黯然。林平之繼續說道,“東方教主雖然將我關在此地,卻並未苛待,我這身傷,也是他派人醫治的。這樣說起來,他們對我也算是有相救之恩,今天不求你倒戈相助,只請大師兄你莫要為難了他。” 楊蓮亭冷聲道,“抓你是我的主意,與東方並無關係,無需你可憐。”他衝任我行等人叫道,“你們這群小賊慣會使陰謀詭計,哼哼,可笑!真可笑!” 任盈盈上前待要斬他大腿,卻被令狐沖攔下,“盈盈,這人對平之不薄,今日且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罷。” 任盈盈本以為少林之行過後,令狐沖必定對自己千依百順,今日林平之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他違了誓言,看來在他心裡姓林的比自己珍重千倍萬倍。“衝哥,你當日說過的話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本就貌美,如今一般淚睫於盈的樣貌更加柔弱可憐,令狐沖何曾見她落淚,頓時心痛不已,“盈盈對我的心意,我令狐沖如何能辜負,只是今日……他二人並不曾傷過平之性命,又厚待於他,我若真出手,豈不成了恩將仇報之人?” 任盈盈玲瓏心腸,事到如今不論自己如何規勸,令狐沖也定不會出手相助。索性不多做糾纏,卻讓他愧疚更深。 那廂,東方不敗見到楊蓮亭被斬傷,心下大亂,對任盈盈道,“任大小姐,這些年我自問不曾薄待於你,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為難蓮弟!” 楊蓮亭怒道,“枉你武功蓋世,竟然為我低三下四求這黃毛丫頭,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任盈盈道,“今日看在衝哥的份上,我不傷他。”說完安靜退到一旁。林平之心道,這招以退為進當真了得。只怕以後令狐沖再也無法拒絕她了。 他心中妒恨難平,對令狐沖道,“大師兄,這是人家日月神教家務事,孰是孰非不是你我兩個外人能斷清楚的,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令狐沖低聲道,“平之,我來黑木崖本就是為了尋你,如今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正說著,就聽楊蓮亭對林平之叫道,“姓林的小子,今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請你看在那小子這幾日服侍你的份兒,帶他離開。” 林平之知道楊蓮亭這是在“託孤”,他終究還是在意那個孩子,雖然他有些痴傻,卻無法改變他們之間血親牽絆。同時,這楊蓮亭也是藉此向他的教主表忠心呢。 林平之向令狐沖解釋,“這些時日我在黑木崖中多虧一位小友照料,只是他有些先天不足,旁人都看他不起。今日我想請大師兄帶他下山收做弟子。”說完,他快速的看了楊蓮亭一眼。 那孩子若有了令狐沖的庇護,就算將來身世大白,任盈盈也不敢對他下手。 令狐沖笑道,“如此我令狐沖就收下這弟子,日後自會護他周全。” 與聰明人交流就是痛快,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現在楊蓮亭再無後顧之憂。 沒有令狐沖相助,也沒有楊蓮亭要挾,只憑任我行、向問天、上官雲三人,根本無法打敗東方不敗。若不是他一心記掛楊蓮亭的傷勢,被任我行偷襲傷了要害,今番幾人哪裡有命還在? 一番惡鬥,東方不敗原氣大傷,任我行三人險些喪命。原本追隨任我行的教眾離教,日月神教一分為二。

第一百零二章 分裂

而枯燥的生活讓林平之越發焦急,現如今他唯二能與之交談的,除了同樣無聊的東方教主,便只有雞同鴨講的痴傻兒。當然,比起傲嬌毒舌的東方教主,林平之更喜歡這個單純的少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孩子幼時開蒙,不但讀過書,字也寫的端正。可惜一場大病把腦子燒壞了,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東方不敗終於找到了有趣兒的事兒,每日將令狐沖一行人事無鉅細說給林平之聽,並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失落、嫉妒、怨恨等負面情緒來令自己高興。現在,林平之面對東方教主的任何打擊都已經波瀾不驚,不管令狐沖與任盈盈如何,他都好像陌生人一般,並在東方說的高興時附和上諸如“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等等溢美之辭。唯一不變的好像只有那個少根筋的少年,每每遇到東方教主都如臨大敵,這大概要歸結與小動物對猛獸的直覺(??)

“你的令狐師兄為了報答盈盈相救之恩,已經以身相許了。”東方不知道第幾次重複,可惜林平之只是淡淡的恩了聲,回答“佳偶天成!”東方教主耐心告磬,尖聲叫道,“除了這四個字你還會說什麼!”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琴瑟合鳴、永結同心、夫唱婦隨、情比金堅……夠嗎?”

東方教主翹起蘭花指戳著林平之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嘆道,“你的心上人都被人搶走了,你怎麼還能這樣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林平之揉了揉險些被戳漏的頭,解釋道,“第一,是東方教人您的人將在下扣留在此,並不是在下消極遁世;第二,令狐沖並非在下的心上人,他跟誰以身相許都與在下毫無干係。”他見東方一副就知道你又口是心非的憐憫眼神,不得不繼續解釋,“而且,在下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林平之只想滅門嗜親之仇,除此之外,不作他想!”

東方不敗沉吟道,“他日若你大報得報,又該如何?”

林平之從未想過,自重生以來,心裡腦裡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手刃仇人血債血償,至於報仇之後的事,誰知道呢?

東方不敗自顧說道,“原本我也如你一般,一心一意只想當這日月神教教主,總想著武功蓋世,一統江湖。所以,明知任我行的用意,仍然修習了《葵花寶典》。之後勤修內功,數年之後,終於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他冷笑道,“什麼‘文成武德,中興聖教,當真是不要臉的胡吹法螺!”

林平之只覺得眼前這人可笑至極,“所以您就這樣甘心的躲在所謂‘世外桃源’中,等待別人偶爾的臨幸?若有一天,您不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您的蓮弟還會出現嗎?”

“是不是胡說八道,您心裡有數。他若真心相待,何故以教務為由數日不見。還有那個孩子……若是真心悅於你,又何必與旁人留下子嗣!”

東方不敗突然大吼,“你……你這小賊,胡說什麼!”一張臉脹得通紅,突然間粉紅身影一閃,繡花針向林平之疾刺。林平之自知無處可躲,也不閃避,任由那針慣穿左肩。

東方不敗奇道,“你怎地不躲?”

林平之以手撫肩,“東方教主武功蓋世,在下如何躲的過。況且方才是在下出言不遜,教主出手教訓也是應當。”

東方不敗斂了怒氣,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之後沉聲道,“這世間,知道他身世的人不足五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幸見過楊總管真容……他們的眼睛極為相似,我想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孩子會被留在這裡的原因,你以他來牽制楊蓮亭,同時也避免別人發現這個秘密。你恨他,所以縱容別人欺侮他,可你又怕他死了,所以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是安全……”

東方不敗頹然道,“你說的不錯,”他抬起頭,眼中似有恨意,“可我討厭聰明的人,尤其是……自作聰明!”

林平之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氣,繼續說道,“不是在下自作聰明,而是東方教主故意逃避罷了。教主是有大智慧的人,既然能看透任盈盈父女的陰謀,又如何不知枕邊人的心計。雖然不主持教務,但這些年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風浪,都沒逃過您的法眼,可見您也並非您口中那般參透世事……”

他話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閃,右肩登時巨痛不已。東方不敗沉聲道,“我說過,我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你以為你是誰,本座的心思豈是你能看透的!”他自稱“本座”,顯然是怒極,“似你這般鐵石心腸之輩,別人的真情實意在你眼裡都成了陰謀詭計!”說罷長袖輕擺,竟有一股極強的內力將林平之生生震了出去。

林平之吐了口血,險些昏了過去,舊傷才愈,又添新傷,這等功力,看來這魔教教主當真惱了自己。真情實意,以自己的處境,如何承受得起?

從此之後,東方教主再也不願搭理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林平之也樂得清靜,誰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消遣。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令狐沖就要來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終老在黑木崖的時候,令狐沖姍姍來遲。沒有任何打鬥聲,門開的那一瞬間,令狐沖的身影在日光的照耀下越發奪目,彷彿是拯救蒼生的蓋世英雄,林平之差一點又要愛上了他。

但是就差了那麼一點兒。當他看到與令狐沖並肩而立的任大小姐,西湖牢底的日日夜夜如噩夢一般浮現在眼前。他們果真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他看到任盈盈眼裡的戒備,她在怕什麼呢,以令狐沖的為人,就算還有一分情誼在自己身上,他這一生也終將無法與這位聖姑了斷乾淨。

他看到楊蓮亭受人所制身受重傷,看到東方不敗憐愛心疼,他突然明白了這位自甘墮落的魔教教主當日為何生氣,一片真心竟遭質疑,這是對他的褻瀆。他看到楊蓮亭即使被任盈盈斬傷也不肯發出一點聲息便知道,他對東方也不是沒有真心,生死關頭能這般守護,也算是讓人敬佩的漢子。

他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慚愧,更為任盈盈的心計而憤恨。這位任大小姐,愛之慾其生,恨則欲其死,憑什麼!只因為她是魔教聖姑便可能憑自己心意為所欲為麼?想到這裡,林平之朗聲道,“大師兄,這位兩位與我有相救之恩,請大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

令狐沖見到失而復得的小師弟,滿心滿眼再無旁人,聽盈盈提起東方不敗種種惡行,只當林平之在黑木崖受盡苦難,現下聽他為東方二人求情,不免一怔,“平之,當日若不是東方不敗受意,你又怎麼會被幽禁在黑木崖頂?”

“當日若不是被人擄走,只怕我早就魂歸地府了。”令狐沖想起他尊敬愛戴的師父竟然殺人奪劍,不禁心頭黯然。林平之繼續說道,“東方教主雖然將我關在此地,卻並未苛待,我這身傷,也是他派人醫治的。這樣說起來,他們對我也算是有相救之恩,今天不求你倒戈相助,只請大師兄你莫要為難了他。”

楊蓮亭冷聲道,“抓你是我的主意,與東方並無關係,無需你可憐。”他衝任我行等人叫道,“你們這群小賊慣會使陰謀詭計,哼哼,可笑!真可笑!”

任盈盈上前待要斬他大腿,卻被令狐沖攔下,“盈盈,這人對平之不薄,今日且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罷。”

任盈盈本以為少林之行過後,令狐沖必定對自己千依百順,今日林平之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他違了誓言,看來在他心裡姓林的比自己珍重千倍萬倍。“衝哥,你當日說過的話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本就貌美,如今一般淚睫於盈的樣貌更加柔弱可憐,令狐沖何曾見她落淚,頓時心痛不已,“盈盈對我的心意,我令狐沖如何能辜負,只是今日……他二人並不曾傷過平之性命,又厚待於他,我若真出手,豈不成了恩將仇報之人?”

任盈盈玲瓏心腸,事到如今不論自己如何規勸,令狐沖也定不會出手相助。索性不多做糾纏,卻讓他愧疚更深。

那廂,東方不敗見到楊蓮亭被斬傷,心下大亂,對任盈盈道,“任大小姐,這些年我自問不曾薄待於你,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為難蓮弟!”

楊蓮亭怒道,“枉你武功蓋世,竟然為我低三下四求這黃毛丫頭,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任盈盈道,“今日看在衝哥的份上,我不傷他。”說完安靜退到一旁。林平之心道,這招以退為進當真了得。只怕以後令狐沖再也無法拒絕她了。

他心中妒恨難平,對令狐沖道,“大師兄,這是人家日月神教家務事,孰是孰非不是你我兩個外人能斷清楚的,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令狐沖低聲道,“平之,我來黑木崖本就是為了尋你,如今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正說著,就聽楊蓮亭對林平之叫道,“姓林的小子,今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請你看在那小子這幾日服侍你的份兒,帶他離開。”

林平之知道楊蓮亭這是在“託孤”,他終究還是在意那個孩子,雖然他有些痴傻,卻無法改變他們之間血親牽絆。同時,這楊蓮亭也是藉此向他的教主表忠心呢。

林平之向令狐沖解釋,“這些時日我在黑木崖中多虧一位小友照料,只是他有些先天不足,旁人都看他不起。今日我想請大師兄帶他下山收做弟子。”說完,他快速的看了楊蓮亭一眼。

那孩子若有了令狐沖的庇護,就算將來身世大白,任盈盈也不敢對他下手。

令狐沖笑道,“如此我令狐沖就收下這弟子,日後自會護他周全。”

與聰明人交流就是痛快,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現在楊蓮亭再無後顧之憂。

沒有令狐沖相助,也沒有楊蓮亭要挾,只憑任我行、向問天、上官雲三人,根本無法打敗東方不敗。若不是他一心記掛楊蓮亭的傷勢,被任我行偷襲傷了要害,今番幾人哪裡有命還在?

一番惡鬥,東方不敗原氣大傷,任我行三人險些喪命。原本追隨任我行的教眾離教,日月神教一分為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