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青城 第六十章 回雁樓的店小二(修改章 節)
第六十章 回雁樓的店小二(修改章 節)
大雨過後的晴天總會讓人心情特別舒爽。
當然也有例外。衡陽城裡回雁樓的店小二的心情就特別的不好。這兩日衡陽城裡來了很多豪客,小二也掙了不少銀子,可是今天一個豪客沒有遇見不說,就在剛才竟然有一個帶著刀的漢子,拉著一個小尼姑上樓了。小二看那漢子模樣兇狠,不敢有絲毫怠慢。
幸好那人點了許多酒菜,到時候他還能小賺一筆。
“他媽的,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小二將酒菜都送上去以後,想著今天打烊以後還想去賭錢的事,嘴裡便不乾不淨的罵道。
話剛出口,小二的嘴又立刻閉上了,因為他看見一個拎著長劍,渾身是血的青年男子徑直走上樓去。小二知道這又是江湖上的凶神惡煞,頓時嚇的不敢動彈。
不多時,小二就聽到樓上大聲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剛才那個帶刀的漢子還有那個小尼姑在說話,還有一個聲音沒有聽過。小二壯著膽子,爬到二樓,偷『摸』的看了一看,原來是剛剛上去的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坐到了帶刀漢子的對面,兩人歡喜的喝起了酒來,只有那小尼姑站在一旁,一臉焦急的樣子。
“看來是這兩個人一起抓了這小尼姑吧,不過看這小尼姑模樣俊俏的很,這兩人豔福不淺啊。他孃的,什麼時候咱也能找這麼一個俊俏的小媳『婦』啊。”店小二一邊看,心裡一邊齷齪的想著。
這時候就聽那渾身是血的男子說道:“田兄,我不跟尼姑說話,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喝酒便喝個痛快,你叫這小尼姑滾蛋罷!我良言勸你,你只消碰她一碰,你就交上了華蓋運,以後在江湖上到處都碰釘子,除非你自己出家去做和尚,這“天下三毒”,你怎麼不遠而避之?”
小二尋思:不錯,不錯,跟尼姑說話當真倒黴的緊,今天我一定要去拜拜財神,不然這幾日一定會交了華蓋運的。想著便用力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心道:臭嘴,你怎麼這麼賤,剛才那人點菜時,你幹什麼非要問那小尼姑一句。
就聽那個田兄問:“什麼是天下三毒?”
那男子就道:“尼姑砒霜金線蛇,有膽無膽莫碰他!這尼姑是一毒,砒霜又是一毒,金線蛇又是一毒。天下三毒之中,又以尼姑居首。咱們五嶽劍派中的男弟子們,那是常常掛在口上說的。”
“原來那男子是五嶽劍派的高人,定是劉三爺門下的弟子,原來劉三爺跟我們一樣也都是怕尼姑的。莫不是劉三爺也喜歡賭錢?”小二自個又琢磨開了。
這時候那渾身是血的男子又說道:“田兄你輕功非凡,要是交上了倒黴的華蓋運,輕功再高,怕也逃不了。”
那田兄道:“我田伯光獨往獨來,橫行天下,哪裡能顧忌得這麼多?這小尼姑嘛,反正咱們見也見到了,且讓她在這裡陪著便是。”
小二見那人自報了姓名,一雙小眼在眼眶子裡滴溜溜的『亂』轉:“原來這人叫田伯光,這名字好生耳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過。”
這時候另外一張桌子上站起一人,唰的一下抽出了寶劍,高聲對那田伯光道:“你……你就是田伯光嗎?”
田伯光道:“怎樣?”
那年輕人道:“殺了你這yin賊,武林中,人人都要殺你而甘心,你卻在這裡大言不慚,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挺劍向田伯光刺去。
“啊呀,原來這田伯光就是遠近聞名的採花賊啊。難怪我聽著這麼耳熟。哎呦,這年輕人可千萬別將這人給殺了,不然他點的那一桌子菜錢誰給啊?不對,不對,萬萬不能死人,若是死人了以後酒店的生意可就不好了。”店小二恨不能衝上前去,叫他們別打,但是卻又怕傷了自己,只能自己躲在角落偷『摸』的唸叨著。
眼前那年輕人的長劍就要刺到田伯光的身上,田伯光身子一晃,隨後就聽鐺的一聲。
就看那年輕人長劍脫手,身子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那田伯光的手上則多出一把單刀,而在他的腳下卻『插』著一枚飛鏢,這枚飛鏢卻比江湖人平常用的飛鏢大上不少。
那田伯光舉著單刀,高聲喝道:“是誰他孃的敢來管田大爺的閒事?”
年輕人也爬起來,氣喘吁吁的對他桌上的一位道士說道:“師父,這惡賊厲害的緊,徒兒不是對手。”那道士站起來道:“百城你坐下,為師來會會這惡賊。”
說著拔出長劍,朝田伯光猛攻上去。
田伯光嘿嘿怪笑一聲,竟然轉身坐在椅子上,等著這道人攻來。
這道人顯然比剛才的年輕人厲害了很多,劍法精妙的很,就看他仗劍猛攻,一連刺出二三十劍,,每一劍都刺向那田伯光的身上的要害。
那田伯光也不起身,就用一把單刀上格下擋,一連二十幾刀,竟然將那道士的劍招全部擋下。
“乖乖,太厲害了。”小二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你說是那個道士厲害,還是那個拿刀的厲害?”一個聲音在小二的耳朵邊響起,嚇的小二身子一抖,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邊。
“我說公子,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啊。真是嚇死小的了。”小二捂著胸口道。
那青衣少年笑道:“是你看的太專注了,沒留意而已,你看他們兩個誰厲害?”
小二道:“當然是拿刀的,兩個人打架,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那坐著的腿又沒『毛』病,他不站起來,說明他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
青衣少年道:“看不出來小二你還是武學的大行家啊,這都能看出來。”
小二嘿嘿笑道:“公子,你客氣了。哎呀,不好了。”
青衣少年聽道小二驚慌的話語,問道:“怎麼了?”
“這,這。我剛才光顧著看打架了,這一樓的客人都跑的差不多了,這麼多飯錢都沒有結呢。這下完了,全完了。”小二哭喪著臉說道。
青衣少年道:“不用怕,是那拿刀的漢子跟人打架,才讓你受損失的,一會找他要錢不就好了?”
“我哪敢啊。”小二都要哭出來了。
兩人在這邊談話,而田伯光那邊打的熱鬧。
就看田伯光『逼』退那道士後,那個渾身帶血的男子又跟他交起了手,兩個打了沒幾招,這田伯光竟然又揮刀朝那道士砍去。
就看白光一閃,鋼刀就要臨體,道士身子急急後撤,卻也躲不開田伯光的快刀。
這時候又是鐺的一聲,一枚重鏢後發先至,恰恰又一次打在田伯光的快刀之上。
“他孃的給我出來,是那個王八羔子壞了你田大爺的好事?”田伯光的刀勢又一次被阻,氣的他破口大罵。
“在下泰山派天松,多謝這位朋友救了我們師徒的『性』命。”這時候那天松道人明白自己是被人救了,要不然胸口少不得要捱上這麼一刀。
“小二哥,你彆著急,看我去幫你討債去。”青衣少年對小二說了一聲,便從酒樓的角落裡轉了出來。
小二急道:“公子,你千萬別出去啊,你別去啊。你會被那人殺死的。”
青衣少年道:“不用怕,他不敢殺我。”
“哎呦,我的祖宗哎,你別去添『亂』了成不,萬一你死在這裡我們這店還怎麼開下去啊。”小二見青衣少年不理他朝外面走去,急忙道:“這錢我不要了成嗎?你別去,我不要了。”
“別怕,我一定給你要回來。”少年朝他一笑,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