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行鏢 第三章 城外酒店
更新時間:2013-09-15
南國春光,美不勝收。
第二日一早,林平之叫來史鏢頭、白二兩人。
“少鏢頭,一大早的,有什麼事情嘛?”白二好奇的對林平之問道,史鏢頭卻一幅一點都不好奇的樣子。自從他斷手之後,林平之傳他武功,史鏢頭就對林平之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問為什麼。
“帶著你們去城外平之村,過年時候,鄉親們送來了禮物。我們去回禮,路上順便賞賞春光。”林平之笑呵呵的答道,一幅心情不錯的樣子。
白二也不再多問,三人來到馬棚,各自上馬,從福威鏢局側門而出。出了門口,守門的趟子手都跟三人打招呼,三人說笑了幾句就縱馬出城而去。
林平之到了平之村,自然被村民們熱情接待。到了中午,熱情的村民們非要留他在村裡吃飯。三人不忍拒絕相親們的熱情,之後留在村裡吃飯。吃過午飯,林平之又帶著史鏢頭和白二在村子周圍賞起風景來。
“少鏢頭,總鏢頭不是說要我們這些天好好戒備青城派的嗎?咱們現在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好?”問話的是白二,史鏢頭一般不會言語。他憋了半天,看少鏢頭一直心情不錯,不好打擾,所以到現在才問了出來。
“放心吧,青城派初到福州,還沒有摸清情況,不會立刻就動手的。”林平之老神在在的說道。他今天出來可不是為了遊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抬頭看了看天色,下午已經過去了大半,也是時候了。就招呼二人回平之村,然後告辭而去。
林平之一馬當先,騎著他的小雪龍。這馬跟著他在外面三年,多次助他擺脫敵人的追擊,林平之對它也是愛惜異常。後面跟著的是白二和史鏢頭,二人手中還拿著平之村的相親們送的野味,有野雞、有野兔。
三人騎馬,不一會就到了城外的一個酒招子,正是林平之昨夜追趕的華山派二人的所在。
“前面有個酒招子,咱們就去喝杯酒,順便把你們手裡的野味做來吃,走!”林平之對著身後二人招呼一聲。三人來到酒招子前,飄身下馬。林平之仔細的觀察著酒招之內的人。昨夜他尾隨華山派二人到這,並沒有看到二人的裝扮。
只見酒店酒爐旁,一個青衣少女正在正在料理酒水。少女頭梳雙髻,插著兩隻荊釵,雖然是背對著林平之看不見容貌,但是那姣好的身材卻掩飾不住。他林平之想來,這少女恐怕就是嶽靈珊了。原著之中,他到和這個華山派的小師妹有一段情,只是現在物是人非,恐怕已經不可能了,只是未來,誰又真的能把握?
三人進到酒店內,史鏢頭一揮衣袖,掃除了凳子上的灰塵,讓林平之先坐。然後才和白二兩人各自坐在林平之旁邊。
“老蔡呢?怎麼不出來招呼?”白二掌管著福威鏢局的情報工作,對福州城大小酒肆都熟悉的很。
聽到白二的吆喝,屋裡傳來了兩聲咳嗽聲。然後只見一個大約六十歲左右年紀的白髮老翁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三位客官,是要喝酒嗎?”老翁對著林平之三人招呼道,卻是說著一嘴北方口音。林平之分明看見他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中的一絲驚奇。
“不喝酒難道喝茶啊?上三斤竹葉青。老蔡到哪裡去了?怎麼不出來招呼?”白二奇怪的問老翁道。
“不瞞三位客觀,小老二姓薩,原是福州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兒子媳婦都死了,我心想樹高千丈,落葉歸根,這才帶著孫女回故鄉來。可是離家四十年,親戚朋友都不在了。剛好這家酒店老闆老蔡不想幹了,我就三十兩銀子買了下來,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回到了故鄉,聽著人人都說家鄉話,心裡說不出的親切。只是慚愧的緊,出去了這些年,這家鄉話都不會說了。”自稱老薩的老頭一副迴歸故土的殘年老人模樣,林平之要不是知道他底細,或許真被他騙了。真不愧是能在嶽不群眼皮底下臥底的人,這演技,恐怕能拿奧斯卡獎了。
“不好意思,只顧說話,忘記了三位的酒。”老頭對著三人作了一個揖,有對著酒爐旁邊的少女招呼。“宛兒,快給三位客官打上三斤竹葉青!”
青衣少女也不搭話,低著頭端著木盤,在林平之三人面前放下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有低著頭走開,整個過程中,始終沒有看向林平之三人一眼,彷彿一個青澀的少女在害羞一般。
林平之到是仔細的觀察了她一陣。少女,也就是嶽靈珊,雖然身形婀娜,但是膚色黝黑粗糙,臉上也佈滿痘斑,容貌很是醜陋,顯然是易容過的。他可不相信令狐沖的心上人會是一個這麼醜陋的少女。
史鏢頭和白二拿出相親們送的野雞和野兔,遞給薩老頭道:“洗剝乾淨了,去炒兩大盆。坐在這的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可是少年英雄。行俠仗義,揮土如金!你這菜若是炒的合外面少鏢頭的胃口,你那三十兩銀子的本錢,不用一兩個月就賺回來啦。”這白二,還真不放過一個拍林平之馬屁的機會。
薩老頭連忙說道:“是、是!多謝,多謝!三位客觀先用些蠶豆、花生下酒,小老兒這就去炒菜!”接過野雞和野兔,迴轉裡屋做菜去了。那嶽靈珊易容的少女不等招呼,就遞上了兩盤蠶豆和花生。
正在觀察嶽靈珊的林平之分明看到,在白二提到自己是福威鏢局少鏢頭的時候,她抬頭看了自己一眼,正好二人對視,她又匆匆低頭,料理起酒來。
林平之回過頭,眼含笑意的看了白二一樣。白二也不臉紅,反而洋洋得意。他是瞭解少鏢頭的,開些玩笑,他不會在意。
白二拿起酒壺,分別給林平之和史鏢頭斟滿,然後才給自己斟滿。他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這酒店老闆換了,酒味就沒變,好酒!”喝乾一杯的白二讚歎道。
說完,他又連忙給自己的杯中滿上,剛要招呼林平之和史鏢頭二人嚐嚐,還不待舉杯,就忽然聽到馬蹄聲響。白二轉頭望去,正好看到兩乘馬從北面官道上本來。
兩匹馬來的很快,白二這邊剛聽到馬蹄聲響,片刻間,已到了酒店外。
“這裡有酒店,喝兩碗去!”林平之聽聲音,正是川人口音,他心中暗道一句,來了!
店外兩人將馬拴在酒店旁的大榕樹下,走進店裡來。掃視了坐在店內的林平之三人一眼,就不理會,就大刺刺的坐到了三人旁邊一桌。白二看著二人頭纏白布,身穿青衣,足登無耳麻鞋,正是少鏢頭讓他打探的青城派人的裝束。他連忙看向少鏢頭,正好對上少鏢頭看向他和史鏢頭的目光。那眼神白二讀的懂,是要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咯。”其中一個進來的漢子說道。
聽到呼喝,嶽靈珊裝扮的“宛兒”低頭走到兩人桌前,低聲道:“要什麼酒?”這是林平之來到這,她第一次說話。聲音清脆動聽,這是那晚他尾隨到此聽到的屋裡少女的聲音。
聽到這動聽的聲音,那叫著要酒的年輕漢子也是一愣,突然伸手,託向嶽靈珊裝扮的“宛兒”的下顎,仔細的看向她的臉。待到看清之後,口中連道:“可惜,可惜!”
嶽靈珊突然被人摸了自己的臉,著實吃了一驚,連忙推開那人的手,連連後退。
林平之在旁邊冷眼看著,這調戲嶽靈珊裝扮的少女的人,應該就是於矮子的獨子於人彥了。對於青城派的人,他早就讓人查過了。這個於人彥可是色中惡鬼,家中只小妾就有好幾個,更有強搶民女的事蹟。只是青城派勢大,受害人敢怒不敢言罷了。
桌上另一人,應是青城派的賈人達了。看見餘人彥調戲少女,他也不阻止。反而開口調笑。
“餘兄弟,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張臉蛋嗎,卻是釘鞋踏爛泥,翻轉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張大麻皮。”說完,二人哈哈大笑。
原著中,就是這時候,林平之挺深而出,失手殺死了餘人彥。
但是現在的林平之,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餘人彥同樣要死,而且他的死,只是沒有必要死在他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