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制不出解藥會怎樣

笑傲之華山·湛湛青天·3,631·2026/3/23

第三十三章 制不出解藥會怎樣 近樓心中一驚,直起身來,雙手合十,恭敬道:“方 方正溫和的目光在他臉上稍稍停留,點頭道:“甚好,少俠身體康健,並未受那毒素多大影響,不過臟腑已經有了些微損傷,以後要千萬小心。” 唐近樓一怔,心中黯然,不言不語。 嶽不群道:“樓兒,方丈大師慈悲為懷,要為你誦經驅除心魔……你要好好聽從大師教誨。” 唐近樓應道:“是。”心中懷疑:心魔?什麼心魔,難道我已經有了心魔卻連自己也不知道嗎? 只聽方正說道:“唸經打坐是老衲每日的功課,哪裡算得上什麼教誨?”站起身來,單手執禮道:“老衲先告辭了。唐少俠明日早間可以問寺中僧人,我在禪房之中,等候少俠前來。”沖虛微微一笑,說道:“貧道也告辭了。” 唐近樓和嶽不群連忙還禮。 等到二人離去,嶽不群轉過身來,盯著直著身子坐在床上的唐近樓看了很久,終於嘆了口氣,說道:“樓兒,你有傷在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唐近樓微笑道:“還是坐一會兒好。” 嶽不群搖了搖頭,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門上雕刻的窗花,嘆息一聲,問道:“任我行那等魔教大魔頭,你是如何惹到他的?” 唐近樓頓了一下,說道:“弟子看到他濫殺無辜,出面阻止。因此得罪了他。” 嶽不群一怔,問道:“濫殺無辜,這個魔頭,果然禍害武林……他殺的是什麼人?” 唐近樓微微看了他一眼,說道:“弟子不認識。” 嶽不群看著他,臉上不知什麼表情,半晌嘆道:“你做得對。” 過了好一會,嶽不群道:“你身上所中地毒,十分詭異。你自己想必也知道它的特性。不過剛剛方正大師已經讓少林寺的高僧著手配製解藥。少林傷藥,一向是名震武林。如果武林中還有人能夠配出它的解藥,那相信除了五毒教的人,就只有少林高僧了。”嶽不群看著他。說道,“你不必擔心。” 唐近樓沉默了一會,說道:“師父,若是少林高僧配不出解藥。那怎麼辦?” 嶽不群聞言一顫。 這個問題實際上是一直橫在唐近樓心中的一個大結,從沖虛道長對他說過解藥用完之後他的處境之後他就有了這個疑問,只是他當然不能對沖虛道長問這個問題,也不能問蘇雁月。只有對著嶽不群的時候。他才能放心的問出這樣地問題,嶽不群是他心中除了自己之外,最後的一道安全屏障。 唐近樓靜靜的盯著嶽不群。嶽不群眼中目光閃動。說道:“不會……”眼看唐近樓仍是盯著自己。嶽不群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緩緩說道:“你放心吧。會有辦法的。” 唐近樓微微失望,心中忽然有些意興闌珊,生有何歡,死又何苦。偏偏他自己和老嶽說起話來,都不肯說出那在平常不過地結論。 配不出解藥,自然死定了。 嶽不群忽的站起身來,眼睛盯著前方,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記得去方正大師的禪房。” 唐近樓應了聲“是”,嶽不群已經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唐近樓剛要躺下,門上叩叩的響了兩聲,蘇雁月地聲音傳來:“表哥。” 唐近樓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絲暖笑,“雁兒,進來。”###############################3######################################################## 山崗之上,三馬並立,馬上三人,靜靜立在高崗之上。 一人右眼用布遮住,一隻左眼靜靜的看著遠方,良久嘆了口氣,說道:“出發。” 旁邊一名容貌美麗的年輕女子,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爹爹,我們真的要現在就去刺殺東方不敗嗎?難道不能再多準備準備?” 老者轉過頭看了一眼她,說道:“盈盈,我已經準備了一十二年了。” 任盈盈低下了頭,默默不語。她知道自己地父親武功極高,非常非常高。可是對於東方不敗的武功,她卻不知道有多高!她心中有不詳的預感。 任我行地旁邊,向問天看了看任盈盈,對任我行說道:“教主,小姐說得不錯。東方不敗武功極高,多做些準備總是好地。” 任我行大聲道:“哼,東方不敗武功再高,又能高到什麼程度,我吸星大法已經大成,難道會怕了他不成!” 向問天道:“是,教主武功蓋世,自然不會怕了東方不敗,只是……” 任我行一揮手,道:“不必說了,我意已決。我在牢裡呆了一十二年,再也不想多等了。” 向問天轉過頭去,看到任盈盈擔心地眼神,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自己說道:“只是東方不敗深居黑木崖,我們要見他,也並不容易。” 任我行微微皺眉,他雖然自恃武功,認為天下大可去得,但真要讓他憑著武功衝上黑木崖,殺死東方不敗,他卻是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任我行看了向問天一眼,說道:“向左使,此事由你去辦。” 向問天想了一下,說道:“白虎堂長老上官雲奉令擊殺幾個一直蔑視我教的大派弟子,上官雲武功雖高,卻沒什麼骨頭,或許可以從他那裡想想辦法。” 任我行手一揮,說道:“此事就由你去辦。” 向問天道:“是。” 轉過頭對任盈盈使了個放心地眼 問天顯然與她想法不同。向問天在江湖上。人稱天不僅僅說他武功高,而且也是說他為人狂妄,決不把任何江湖高手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東方不敗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夠高地過任我行,更何況還有他在一旁助戰,加上絕非累贅的任盈盈,東方不敗又能掀起什麼浪來? 只是任盈盈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盤旋不去。又怎麼能夠放得下心來? 嶽不群坐在桌前,摩挲著手中的寶劍,臉上陰晴不定。 “若是少林高僧制不出解藥,那該怎麼辦?”嶽不群口中喃喃說道。腦海中浮現出唐近樓說起這話時,那淡然冷靜的眼神。 嶽不群嘆了口氣,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唐近樓的時候,那時候唐近樓才十歲。沒有絲毫武功,但面臨危機,卻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機敏多才。讓他一下子就動了收徒的心思。甚至沒有想過自從勞德諾拜師起就開始的調查徒弟家世的程序來。 後來唐近樓上了山,也沒有讓他失望,劍術越來越高。內功越來越好。華山之上。除了令狐沖。沒有人能夠跟他一爭高下。可是武功越高,人對武功地依賴也越高。唐近樓沒有注意,嶽不群同樣如此。因此當知道唐近樓內功半廢的時候,嶽不群彷彿感同身受一般,沒了內功,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直到剛才,當唐近樓面臨死境,平靜的問他的時候,嶽不群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臨危不亂,心思機敏地孩子。 他彷彿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嶽不群放下手中寶劍,走出房門,院牆另一邊正巧有一個僧人,嶽不群走上前,行了一禮,說道:“大師,貴寺可有筆墨,嶽某想要寫封家書。” 僧人連忙還禮,說道:“嶽掌門客氣了,小僧立刻去取。” 不過片刻,僧人取來文房四寶,嶽不群謝過,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3#################################################### 第二日,唐近樓早早起來,向嶽不群請過安後,就向僧人打聽方丈禪房,方丈禪房,自然寺中僧人人人都知道,唐近樓按著僧人的指點,一路走一路問,終於在少林寺龐大的建築群中左轉右晃,最後找到了一間極其普通,絲毫不起眼的小房間。 唐近樓看到這處房間,反而沒有懷疑是否走錯了地方,只因為在少林寺中,這處普普通通地地方實在是鶴立雞群,很適合方正方丈這樣有身份的人。 唐近樓上前,輕輕釦了兩下門,門內一老僧已經說道:“請進。” 唐近樓推開房門,屋中光線微暗,方正方丈端坐蒲團之上,他身材矮小,坐在蒲團之上,也沒有佔多大地方,但任何人看到他,也絕對生不出滑稽的感覺。 方正微微一笑,說道:“老衲正在做早課,少俠請自便。” 唐近樓也不多話,行了一禮,翻身將門關掉,然後獨自到旁邊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方正打坐,他便沒有了什麼事做,若是兩個月前,他還可以練功打發時間,等方丈叫他,但現在他內功廢成這樣,根本不敢去惹體內的毒。 只是唐近樓從昨天醒來之後,雖然心中仍有極大地心結,但心思與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微微閉眼坐著,感受著一呼一吸之間,身體的細微差別,漸漸忘了時間。 忽聽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唐近樓心中一驚,睜開了眼睛。 方正溫和地看著他,說道:“唐少俠心如止水,可喜可賀。” 唐近樓心中念頭一轉,說道:“晚輩只是暫時將煩惱拋開一旁,心如止水,卻不敢說。”方正方丈昨天坐在他床頭說得那句“不可說”,言猶在耳,唐近樓心中一直疑惑,他昨天做地那個夢,是否也跟他有關。 方正微笑道:“唐少俠心中有疑惑?” 唐近樓道:“是。” 方正呵呵一笑,說道:“老衲雖然唸經拜佛地時候多,但畢竟也算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早生了少俠幾十年,少俠有疑問,老衲或許可以為你解答。” 唐近樓深施一禮,緩緩說道:“晚輩修煉華山內功,十年間寒暑不斷,自以為可與天下英雄一爭長短。可是卻一朝被廢……難道十年之功,就此毀於一旦?” 方正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 唐近樓一怔。 方正忽地睜開雙眼,說道:“唐少俠,老衲有個問題,想請少俠解答。” 唐近樓看著他,只見方正溫和的注視著他,面容慈祥,唐近樓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卻明白他之所以問自己問題一定是跟自己所問的有關,當下說道:“大師請問。” 方正微微一笑,問道:“若是老衲師叔力有不逮,制不出解藥,那會怎樣?”

第三十三章 制不出解藥會怎樣

近樓心中一驚,直起身來,雙手合十,恭敬道:“方

方正溫和的目光在他臉上稍稍停留,點頭道:“甚好,少俠身體康健,並未受那毒素多大影響,不過臟腑已經有了些微損傷,以後要千萬小心。”

唐近樓一怔,心中黯然,不言不語。

嶽不群道:“樓兒,方丈大師慈悲為懷,要為你誦經驅除心魔……你要好好聽從大師教誨。”

唐近樓應道:“是。”心中懷疑:心魔?什麼心魔,難道我已經有了心魔卻連自己也不知道嗎?

只聽方正說道:“唸經打坐是老衲每日的功課,哪裡算得上什麼教誨?”站起身來,單手執禮道:“老衲先告辭了。唐少俠明日早間可以問寺中僧人,我在禪房之中,等候少俠前來。”沖虛微微一笑,說道:“貧道也告辭了。”

唐近樓和嶽不群連忙還禮。

等到二人離去,嶽不群轉過身來,盯著直著身子坐在床上的唐近樓看了很久,終於嘆了口氣,說道:“樓兒,你有傷在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唐近樓微笑道:“還是坐一會兒好。”

嶽不群搖了搖頭,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門上雕刻的窗花,嘆息一聲,問道:“任我行那等魔教大魔頭,你是如何惹到他的?”

唐近樓頓了一下,說道:“弟子看到他濫殺無辜,出面阻止。因此得罪了他。”

嶽不群一怔,問道:“濫殺無辜,這個魔頭,果然禍害武林……他殺的是什麼人?”

唐近樓微微看了他一眼,說道:“弟子不認識。”

嶽不群看著他,臉上不知什麼表情,半晌嘆道:“你做得對。”

過了好一會,嶽不群道:“你身上所中地毒,十分詭異。你自己想必也知道它的特性。不過剛剛方正大師已經讓少林寺的高僧著手配製解藥。少林傷藥,一向是名震武林。如果武林中還有人能夠配出它的解藥,那相信除了五毒教的人,就只有少林高僧了。”嶽不群看著他。說道,“你不必擔心。”

唐近樓沉默了一會,說道:“師父,若是少林高僧配不出解藥。那怎麼辦?”

嶽不群聞言一顫。

這個問題實際上是一直橫在唐近樓心中的一個大結,從沖虛道長對他說過解藥用完之後他的處境之後他就有了這個疑問,只是他當然不能對沖虛道長問這個問題,也不能問蘇雁月。只有對著嶽不群的時候。他才能放心的問出這樣地問題,嶽不群是他心中除了自己之外,最後的一道安全屏障。

唐近樓靜靜的盯著嶽不群。嶽不群眼中目光閃動。說道:“不會……”眼看唐近樓仍是盯著自己。嶽不群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緩緩說道:“你放心吧。會有辦法的。”

唐近樓微微失望,心中忽然有些意興闌珊,生有何歡,死又何苦。偏偏他自己和老嶽說起話來,都不肯說出那在平常不過地結論。

配不出解藥,自然死定了。

嶽不群忽的站起身來,眼睛盯著前方,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記得去方正大師的禪房。”

唐近樓應了聲“是”,嶽不群已經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唐近樓剛要躺下,門上叩叩的響了兩聲,蘇雁月地聲音傳來:“表哥。”

唐近樓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絲暖笑,“雁兒,進來。”###############################3########################################################

山崗之上,三馬並立,馬上三人,靜靜立在高崗之上。

一人右眼用布遮住,一隻左眼靜靜的看著遠方,良久嘆了口氣,說道:“出發。”

旁邊一名容貌美麗的年輕女子,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爹爹,我們真的要現在就去刺殺東方不敗嗎?難道不能再多準備準備?”

老者轉過頭看了一眼她,說道:“盈盈,我已經準備了一十二年了。”

任盈盈低下了頭,默默不語。她知道自己地父親武功極高,非常非常高。可是對於東方不敗的武功,她卻不知道有多高!她心中有不詳的預感。

任我行地旁邊,向問天看了看任盈盈,對任我行說道:“教主,小姐說得不錯。東方不敗武功極高,多做些準備總是好地。”

任我行大聲道:“哼,東方不敗武功再高,又能高到什麼程度,我吸星大法已經大成,難道會怕了他不成!”

向問天道:“是,教主武功蓋世,自然不會怕了東方不敗,只是……”

任我行一揮手,道:“不必說了,我意已決。我在牢裡呆了一十二年,再也不想多等了。”

向問天轉過頭去,看到任盈盈擔心地眼神,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自己說道:“只是東方不敗深居黑木崖,我們要見他,也並不容易。”

任我行微微皺眉,他雖然自恃武功,認為天下大可去得,但真要讓他憑著武功衝上黑木崖,殺死東方不敗,他卻是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任我行看了向問天一眼,說道:“向左使,此事由你去辦。”

向問天想了一下,說道:“白虎堂長老上官雲奉令擊殺幾個一直蔑視我教的大派弟子,上官雲武功雖高,卻沒什麼骨頭,或許可以從他那裡想想辦法。”

任我行手一揮,說道:“此事就由你去辦。”

向問天道:“是。”

轉過頭對任盈盈使了個放心地眼

問天顯然與她想法不同。向問天在江湖上。人稱天不僅僅說他武功高,而且也是說他為人狂妄,決不把任何江湖高手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東方不敗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夠高地過任我行,更何況還有他在一旁助戰,加上絕非累贅的任盈盈,東方不敗又能掀起什麼浪來?

只是任盈盈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盤旋不去。又怎麼能夠放得下心來?

嶽不群坐在桌前,摩挲著手中的寶劍,臉上陰晴不定。

“若是少林高僧制不出解藥,那該怎麼辦?”嶽不群口中喃喃說道。腦海中浮現出唐近樓說起這話時,那淡然冷靜的眼神。

嶽不群嘆了口氣,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唐近樓的時候,那時候唐近樓才十歲。沒有絲毫武功,但面臨危機,卻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機敏多才。讓他一下子就動了收徒的心思。甚至沒有想過自從勞德諾拜師起就開始的調查徒弟家世的程序來。

後來唐近樓上了山,也沒有讓他失望,劍術越來越高。內功越來越好。華山之上。除了令狐沖。沒有人能夠跟他一爭高下。可是武功越高,人對武功地依賴也越高。唐近樓沒有注意,嶽不群同樣如此。因此當知道唐近樓內功半廢的時候,嶽不群彷彿感同身受一般,沒了內功,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直到剛才,當唐近樓面臨死境,平靜的問他的時候,嶽不群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臨危不亂,心思機敏地孩子。

他彷彿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嶽不群放下手中寶劍,走出房門,院牆另一邊正巧有一個僧人,嶽不群走上前,行了一禮,說道:“大師,貴寺可有筆墨,嶽某想要寫封家書。”

僧人連忙還禮,說道:“嶽掌門客氣了,小僧立刻去取。”

不過片刻,僧人取來文房四寶,嶽不群謝過,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3####################################################

第二日,唐近樓早早起來,向嶽不群請過安後,就向僧人打聽方丈禪房,方丈禪房,自然寺中僧人人人都知道,唐近樓按著僧人的指點,一路走一路問,終於在少林寺龐大的建築群中左轉右晃,最後找到了一間極其普通,絲毫不起眼的小房間。

唐近樓看到這處房間,反而沒有懷疑是否走錯了地方,只因為在少林寺中,這處普普通通地地方實在是鶴立雞群,很適合方正方丈這樣有身份的人。

唐近樓上前,輕輕釦了兩下門,門內一老僧已經說道:“請進。”

唐近樓推開房門,屋中光線微暗,方正方丈端坐蒲團之上,他身材矮小,坐在蒲團之上,也沒有佔多大地方,但任何人看到他,也絕對生不出滑稽的感覺。

方正微微一笑,說道:“老衲正在做早課,少俠請自便。”

唐近樓也不多話,行了一禮,翻身將門關掉,然後獨自到旁邊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方正打坐,他便沒有了什麼事做,若是兩個月前,他還可以練功打發時間,等方丈叫他,但現在他內功廢成這樣,根本不敢去惹體內的毒。

只是唐近樓從昨天醒來之後,雖然心中仍有極大地心結,但心思與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微微閉眼坐著,感受著一呼一吸之間,身體的細微差別,漸漸忘了時間。

忽聽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唐近樓心中一驚,睜開了眼睛。

方正溫和地看著他,說道:“唐少俠心如止水,可喜可賀。”

唐近樓心中念頭一轉,說道:“晚輩只是暫時將煩惱拋開一旁,心如止水,卻不敢說。”方正方丈昨天坐在他床頭說得那句“不可說”,言猶在耳,唐近樓心中一直疑惑,他昨天做地那個夢,是否也跟他有關。

方正微笑道:“唐少俠心中有疑惑?”

唐近樓道:“是。”

方正呵呵一笑,說道:“老衲雖然唸經拜佛地時候多,但畢竟也算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早生了少俠幾十年,少俠有疑問,老衲或許可以為你解答。”

唐近樓深施一禮,緩緩說道:“晚輩修煉華山內功,十年間寒暑不斷,自以為可與天下英雄一爭長短。可是卻一朝被廢……難道十年之功,就此毀於一旦?”

方正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

唐近樓一怔。

方正忽地睜開雙眼,說道:“唐少俠,老衲有個問題,想請少俠解答。”

唐近樓看著他,只見方正溫和的注視著他,面容慈祥,唐近樓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卻明白他之所以問自己問題一定是跟自己所問的有關,當下說道:“大師請問。”

方正微微一笑,問道:“若是老衲師叔力有不逮,制不出解藥,那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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