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永生難忘

笑傲之華山·湛湛青天·3,163·2026/3/23

第二十五章 永生難忘 唐近樓卻有些猶豫起來,他抬頭看了看天,道:“餘滄海必有所謀,但也未必跟林師弟有關,若是平日倒也罷了,我們跟上去看個究竟便是……但今天的大事可耽誤不得。” 令狐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的不錯。”唐近樓以為自己說動了他,卻聽令狐沖說道:“會盟的大事不能耽誤,救林師弟是華山弟子的分內之事,也不能耽誤。不如這樣,我跟著餘滄海,看他究竟想幹什麼,你從原路返回,去找師父,你看如何?” 唐近樓沉默半晌,才嘆了口氣,道:“這麼多門派觀禮,儀式一定盛大,五嶽各派的掌門也都不是平常人物,如我們這般弟子,也只比劍的時候能夠助陣,這邊只是跟著餘滄海看看究竟,我們快去快回,或許耽擱不了什麼。” 令狐沖頗為贊同的點頭,道:“便是耽擱了也沒多大事情,壞不過是左冷禪勝了其餘幾派的掌門,不過,我們二人聯手,難道還對付不了左冷禪。” 唐近樓對令狐沖的想法頗不贊同,若是木已成舟,就算勝了左冷禪,又能怎樣。但他思慮已定,自覺來去迅速,的確不會耽誤大事,因此只是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出來時,並未同師父說過,他老人家此時或許正擔心。” 令狐沖卻沒有答他,他警覺的看著遠處的餘滄海,低聲道:“他要走了。” 唐近樓朝那邊看去,卻見那十數名青城派的弟子,分作兩隊,走了不同的路,也不知去了哪裡。待得兩隊人離開,餘滄海也尋了一條路,施展開輕身功夫,離開了那處樹林。 令狐沖低喝了一聲:“我們跟上。”隨即身法展開,跟了上去。唐近樓他身後幾步,緊緊跟住,他看著令狐沖的背影,心裡升起了一種明悟:“令狐沖心,門派的概念是由人構成的,華山派他眼裡,不是那高深莫測的劍術,也不是那悠久輝煌的歷史,而是嶽不群,寧則,高根明,這一個個的華山派門人。” 餘滄海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後,居然還有兩個華山派的弟子,他一路疾行,直到一個山洞前,才隱藏身形停了下來。他躲一棵樹後,不知道等待些什麼,讓令狐沖和唐近樓也是一頭霧水。 “會不會是山洞裡關著林師弟?”令狐沖輕聲道。 唐近樓搖了搖頭,皺眉道:“如果是林師弟關這裡,他為什麼不進去,他好像等什麼人。” 令狐沖心一動,道:“會不會是剛剛先一步離開的那些青城派弟子?” 唐近樓想不明白怎麼回事,性不想,他招了招手,對令狐沖說道:“小心些,我們走近一些。” 令狐沖猜的卻沒有錯,山洞裡,林平之正靠牆壁休息,他頭髮有些散亂,身上的衣衫也有些破損,看起來是被樹枝刮破,但若是唐近樓此時看到他,一定會大吃一驚,此刻的林平之,雖然狼狽不堪,眼神卻十分鎮定,甚至現出一絲帶著玩味的光芒,看著山洞裡的另外二人。 “林平之,我已經去你的房間找過了,根本沒有什麼辟邪劍譜,你竟然騙我。”那人滿臉鬍鬚,頭頂央卻是寸草不生,赫然是嵩山派的高手“禿鷹”沙天江。洞另外一人,滿頭銀絲,自然是與禿鷹向來同進同退的“白頭仙翁”卜沉。 林平之冷笑了兩聲,道:“沙天江,你真的敢去我房查找麼?” 沙天江大怒,登時拔出刀來,架到了林平之脖子上:“你道爺爺是什麼人,信不信我宰了你?” 林平之平靜的看著他,他似乎沒有休息好,眼睛裡滿是血絲,看上去竟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沙天江心微微發寒,手裡一緊,林平之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條血口來。林平之似是絲毫不覺,緩緩說道:“劍譜所藏之地,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若真的去找過,定然不會找不到的。”他嘴角微微一勾,似是笑了笑,“辟邪劍法天下無雙,沙前輩不會是藏起來了吧?” 禿鷹聽他這麼說,卻收了怒氣,他把刀收回,嘿嘿一笑,轉過頭對“白頭仙翁”卜沉說道:“大哥,這小子竟是想挑撥我們,有意思。” 卜沉點點頭,道:“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他頓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殺了吧,不要被別人發現了?” 禿鷹應了一聲,長刀一卷,頓時往林平之頭上落去。林平之冷眼看著長刀落下,竟是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只見那刀勢如閃電,彷彿要將他一刀劈成兩半,卻他額前堪堪停下。林平之背心發涼,心卻放了下來。沙天江死死盯著他,心也是驚異,他們兄弟二人昨日將林平之擒住時,林平之還驚惶不已,本以為很快就能夠問出辟邪劍譜,抓到這洞裡,毒打了一頓,林平之果然招了出來,稱他將辟邪劍譜藏於自己居住的房,沙天江問清楚位置,便去尋找,只留下白頭仙翁卜沉看守他。二人雖然懷疑他是敷衍,但也不能不去,只是找過之後,果然沒有,沙天江心便是有氣,本是準備回來好生嚇唬,再接著詢問,沒想到林平之竟然如此鎮定,渾不似昨天那落魄的模樣。 沙天江和卜沉對視了一眼,都感覺有些棘手,沙天江沙啞著聲音,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辟邪劍譜哪裡,說出來,我便放了你?”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這深郊密林,荒山野嶺,還是嵩山派的地方,沒有二位前輩護持,我是無論如何也活不出去,還是跟二位前輩身邊,加安全。” 沙天江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卜沉卻笑了,他這一笑,卻是滿臉陰沉:“小子,你看出什麼來了?” 林平之看著他,心微寒,不知為何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他心一驚,頓時警惕起來。 卜沉似乎也沒等待他回答,他哼了一聲,對沙天江道:“這小子有恃無恐,你先卸了他一條手臂。” 林平之頓時面色一白,“禿鷹”沙天江陰陰的一笑,道:“我賣你一個好,要你的左手好了,留下右手來,不論是吃飯還是拿劍,都沒有問題。” 說話間便要動手,林平之心一慌,連忙叫道:“慢著。” 沙天江好整以暇:“哦……你還有話說?” 林平之強自鎮定,冷汗卻仍是忍不住涔涔的留下,他盯著這兩個成名已久的人物,深深吸了口氣,緊握著拳頭,道:“我有一個條件。” 白頭仙翁和禿鷹對視一眼,露出了喜色。 “你還有什麼條件?” 林平之眼顯出一股怨毒之色,道:“你們把左冷禪找來,我要跟他本人談這個條件。” 白頭仙翁和禿鷹二人吃了一驚,白頭仙翁沉聲道:“辟邪劍譜這等武功秘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恕我不能去請左盟主。何況……若是左盟主知道了你被我們抓住,我兄弟二人不但得不到秘籍,恐怕左盟主殺人滅口,我們連命都沒有。” 林平之笑了,笑得很是用力,半晌才停下來,道:“我以為你們不懂這個道理,原來你們是懂的。”他眯著眼睛,看著二人,“既然知道會被殺人滅口,為什麼還要為左冷禪賣命呢。” 白頭仙翁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林平之道:“你們騙不了我,你們來找秘籍,是受左冷禪指使,對不對?等拿到了秘籍,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們嗎?”他話音剛落,沙天江一腳踹出,踢他的胸口,林平之登時被踢飛,撞到洞壁,塵土飛揚。 “我們兄弟二人做事,誰能指手畫腳,關左盟主什麼事情,你也不需要油嘴滑舌,我先卸你一條胳膊,看你還老實不老實。”沙天江這次當真動怒,長刀一揮,便要動手,林平之極快速的說了一句什麼。 “慢。”白頭仙翁卜沉阻止了他,皺眉道問林平之道:“你說什麼?” 林平之撫著胸口,輕輕的喘氣,看起來受傷不輕,聽到卜沉問話,他將頭靠壁上,輕輕的唸了一句。 禿鷹沙天江皺著眉頭,道:“大哥,什麼意思,似乎是武功秘籍的話。”卜沉沉默了一下,道:“這是辟邪劍譜?” 林平之笑了笑,剛剛沙天江那一腳含怒而出,使得極重,他一笑,滿口都是鮮血。 “沒錯,這就是辟邪劍譜的一句,兩位可有印象?” 禿鷹沙天江一把抓住了他,道:“快把全部的內容都說出來!” 林平之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昨夜你問我的時候,我便跟你說過這一句,沙前輩忘了麼?” 沙天江一愣,卜沉卻是心裡一驚,道:“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林平之又笑了起來,眼的怨毒之色盛,“當年劍譜被一分為二,這邊是上半部的後一句,你們都沒有看過後半部,自然不知道它有什麼來歷,你們搶了劍譜,自己卻不看,定然是將劍譜給了左冷禪,他有你們這樣的忠狗,也難怪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林平之說著,忽然盯著禿鷹,眼神凌厲如刀,“沙前輩,你假裝不認識我,可我卻忘不了你!那一日,你搶了我家的劍譜,趁著山林逃走的身法,我可是永生難忘!”

第二十五章 永生難忘

唐近樓卻有些猶豫起來,他抬頭看了看天,道:“餘滄海必有所謀,但也未必跟林師弟有關,若是平日倒也罷了,我們跟上去看個究竟便是……但今天的大事可耽誤不得。”

令狐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的不錯。”唐近樓以為自己說動了他,卻聽令狐沖說道:“會盟的大事不能耽誤,救林師弟是華山弟子的分內之事,也不能耽誤。不如這樣,我跟著餘滄海,看他究竟想幹什麼,你從原路返回,去找師父,你看如何?”

唐近樓沉默半晌,才嘆了口氣,道:“這麼多門派觀禮,儀式一定盛大,五嶽各派的掌門也都不是平常人物,如我們這般弟子,也只比劍的時候能夠助陣,這邊只是跟著餘滄海看看究竟,我們快去快回,或許耽擱不了什麼。”

令狐沖頗為贊同的點頭,道:“便是耽擱了也沒多大事情,壞不過是左冷禪勝了其餘幾派的掌門,不過,我們二人聯手,難道還對付不了左冷禪。”

唐近樓對令狐沖的想法頗不贊同,若是木已成舟,就算勝了左冷禪,又能怎樣。但他思慮已定,自覺來去迅速,的確不會耽誤大事,因此只是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出來時,並未同師父說過,他老人家此時或許正擔心。”

令狐沖卻沒有答他,他警覺的看著遠處的餘滄海,低聲道:“他要走了。”

唐近樓朝那邊看去,卻見那十數名青城派的弟子,分作兩隊,走了不同的路,也不知去了哪裡。待得兩隊人離開,餘滄海也尋了一條路,施展開輕身功夫,離開了那處樹林。

令狐沖低喝了一聲:“我們跟上。”隨即身法展開,跟了上去。唐近樓他身後幾步,緊緊跟住,他看著令狐沖的背影,心裡升起了一種明悟:“令狐沖心,門派的概念是由人構成的,華山派他眼裡,不是那高深莫測的劍術,也不是那悠久輝煌的歷史,而是嶽不群,寧則,高根明,這一個個的華山派門人。”

餘滄海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後,居然還有兩個華山派的弟子,他一路疾行,直到一個山洞前,才隱藏身形停了下來。他躲一棵樹後,不知道等待些什麼,讓令狐沖和唐近樓也是一頭霧水。

“會不會是山洞裡關著林師弟?”令狐沖輕聲道。

唐近樓搖了搖頭,皺眉道:“如果是林師弟關這裡,他為什麼不進去,他好像等什麼人。”

令狐沖心一動,道:“會不會是剛剛先一步離開的那些青城派弟子?”

唐近樓想不明白怎麼回事,性不想,他招了招手,對令狐沖說道:“小心些,我們走近一些。”

令狐沖猜的卻沒有錯,山洞裡,林平之正靠牆壁休息,他頭髮有些散亂,身上的衣衫也有些破損,看起來是被樹枝刮破,但若是唐近樓此時看到他,一定會大吃一驚,此刻的林平之,雖然狼狽不堪,眼神卻十分鎮定,甚至現出一絲帶著玩味的光芒,看著山洞裡的另外二人。

“林平之,我已經去你的房間找過了,根本沒有什麼辟邪劍譜,你竟然騙我。”那人滿臉鬍鬚,頭頂央卻是寸草不生,赫然是嵩山派的高手“禿鷹”沙天江。洞另外一人,滿頭銀絲,自然是與禿鷹向來同進同退的“白頭仙翁”卜沉。

林平之冷笑了兩聲,道:“沙天江,你真的敢去我房查找麼?”

沙天江大怒,登時拔出刀來,架到了林平之脖子上:“你道爺爺是什麼人,信不信我宰了你?”

林平之平靜的看著他,他似乎沒有休息好,眼睛裡滿是血絲,看上去竟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沙天江心微微發寒,手裡一緊,林平之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條血口來。林平之似是絲毫不覺,緩緩說道:“劍譜所藏之地,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若真的去找過,定然不會找不到的。”他嘴角微微一勾,似是笑了笑,“辟邪劍法天下無雙,沙前輩不會是藏起來了吧?”

禿鷹聽他這麼說,卻收了怒氣,他把刀收回,嘿嘿一笑,轉過頭對“白頭仙翁”卜沉說道:“大哥,這小子竟是想挑撥我們,有意思。”

卜沉點點頭,道:“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他頓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殺了吧,不要被別人發現了?”

禿鷹應了一聲,長刀一卷,頓時往林平之頭上落去。林平之冷眼看著長刀落下,竟是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只見那刀勢如閃電,彷彿要將他一刀劈成兩半,卻他額前堪堪停下。林平之背心發涼,心卻放了下來。沙天江死死盯著他,心也是驚異,他們兄弟二人昨日將林平之擒住時,林平之還驚惶不已,本以為很快就能夠問出辟邪劍譜,抓到這洞裡,毒打了一頓,林平之果然招了出來,稱他將辟邪劍譜藏於自己居住的房,沙天江問清楚位置,便去尋找,只留下白頭仙翁卜沉看守他。二人雖然懷疑他是敷衍,但也不能不去,只是找過之後,果然沒有,沙天江心便是有氣,本是準備回來好生嚇唬,再接著詢問,沒想到林平之竟然如此鎮定,渾不似昨天那落魄的模樣。

沙天江和卜沉對視了一眼,都感覺有些棘手,沙天江沙啞著聲音,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辟邪劍譜哪裡,說出來,我便放了你?”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這深郊密林,荒山野嶺,還是嵩山派的地方,沒有二位前輩護持,我是無論如何也活不出去,還是跟二位前輩身邊,加安全。”

沙天江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卜沉卻笑了,他這一笑,卻是滿臉陰沉:“小子,你看出什麼來了?”

林平之看著他,心微寒,不知為何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他心一驚,頓時警惕起來。

卜沉似乎也沒等待他回答,他哼了一聲,對沙天江道:“這小子有恃無恐,你先卸了他一條手臂。”

林平之頓時面色一白,“禿鷹”沙天江陰陰的一笑,道:“我賣你一個好,要你的左手好了,留下右手來,不論是吃飯還是拿劍,都沒有問題。”

說話間便要動手,林平之心一慌,連忙叫道:“慢著。”

沙天江好整以暇:“哦……你還有話說?”

林平之強自鎮定,冷汗卻仍是忍不住涔涔的留下,他盯著這兩個成名已久的人物,深深吸了口氣,緊握著拳頭,道:“我有一個條件。”

白頭仙翁和禿鷹對視一眼,露出了喜色。

“你還有什麼條件?”

林平之眼顯出一股怨毒之色,道:“你們把左冷禪找來,我要跟他本人談這個條件。”

白頭仙翁和禿鷹二人吃了一驚,白頭仙翁沉聲道:“辟邪劍譜這等武功秘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恕我不能去請左盟主。何況……若是左盟主知道了你被我們抓住,我兄弟二人不但得不到秘籍,恐怕左盟主殺人滅口,我們連命都沒有。”

林平之笑了,笑得很是用力,半晌才停下來,道:“我以為你們不懂這個道理,原來你們是懂的。”他眯著眼睛,看著二人,“既然知道會被殺人滅口,為什麼還要為左冷禪賣命呢。”

白頭仙翁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林平之道:“你們騙不了我,你們來找秘籍,是受左冷禪指使,對不對?等拿到了秘籍,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們嗎?”他話音剛落,沙天江一腳踹出,踢他的胸口,林平之登時被踢飛,撞到洞壁,塵土飛揚。

“我們兄弟二人做事,誰能指手畫腳,關左盟主什麼事情,你也不需要油嘴滑舌,我先卸你一條胳膊,看你還老實不老實。”沙天江這次當真動怒,長刀一揮,便要動手,林平之極快速的說了一句什麼。

“慢。”白頭仙翁卜沉阻止了他,皺眉道問林平之道:“你說什麼?”

林平之撫著胸口,輕輕的喘氣,看起來受傷不輕,聽到卜沉問話,他將頭靠壁上,輕輕的唸了一句。

禿鷹沙天江皺著眉頭,道:“大哥,什麼意思,似乎是武功秘籍的話。”卜沉沉默了一下,道:“這是辟邪劍譜?”

林平之笑了笑,剛剛沙天江那一腳含怒而出,使得極重,他一笑,滿口都是鮮血。

“沒錯,這就是辟邪劍譜的一句,兩位可有印象?”

禿鷹沙天江一把抓住了他,道:“快把全部的內容都說出來!”

林平之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昨夜你問我的時候,我便跟你說過這一句,沙前輩忘了麼?”

沙天江一愣,卜沉卻是心裡一驚,道:“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林平之又笑了起來,眼的怨毒之色盛,“當年劍譜被一分為二,這邊是上半部的後一句,你們都沒有看過後半部,自然不知道它有什麼來歷,你們搶了劍譜,自己卻不看,定然是將劍譜給了左冷禪,他有你們這樣的忠狗,也難怪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林平之說著,忽然盯著禿鷹,眼神凌厲如刀,“沙前輩,你假裝不認識我,可我卻忘不了你!那一日,你搶了我家的劍譜,趁著山林逃走的身法,我可是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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