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掌門出場

笑傲之華山·湛湛青天·4,016·2026/3/23

第三十五章 掌門出場 高根明從來沒有輕視過對手,當然以他從前的劍術水平,也沒有輕視對手的經歷。他始終處於一種興奮的緊張狀態之,但當嚴鶴的劍勢再一次施展開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受到了加緊張的狀態,整個人也進入了一種加興奮的狀態。 “叮”的一聲,長劍再次相交。隨後,嚴鶴的劍意鋪天蓋地的襲來。 這一劍,彷彿一層薄薄的霧氣,蓋住了蒼茫的天空! “天柱雲氣!”唐近樓和令狐沖齊齊驚呼了一聲,都看到了彼此眼的驚異。 這招“天柱雲氣”是衡山五神劍的一式,思過崖山洞裡全部的衡山劍法,唐近樓才交給莫大先生不過幾天,但衡山五神劍,卻早衡山城救劉正風時,就已經給莫大先生演示過了。 而這招天柱雲氣,唐近樓和令狐沖熟悉不過了。 高根明乍然面對這等神劍,卻並沒有任何膽怯之意,他大喝一聲,長劍彷彿亂劈亂刺,沒有任何可以預見的方向。 唐近樓輕聲道:“還是截劍勢。” 只聽“叮叮叮”的金鐵相擊之聲響個不停,顯然這天柱雲氣的無數變化,正被高根明一一破解。林平之只見到那衡山弟子極有法度的劍法,反而高根明使出劍來,像是胡劈亂刺,心十分緊張,有心想要問,卻見兩個師兄,都面色嚴肅,盯著場上的情形。 嚴鶴的劍勢一浪高過一浪,長劍幻化,彷彿一團薄薄的霧氣揮灑,瀟灑如意,只是他神色凜然,卻並沒有絲毫放鬆隨意的樣子。 只聽“叮叮”聲仍舊響起,卻漸漸的變得加密集,林平之十分擔心,忽見令狐沖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他撐過了……” 話音未落。 只見嚴鶴輕嘯一聲,手腕連抖,出劍如風。 “迴風落雁劍!”唐近樓嘆道,“了不起。” 天柱雲氣以奇詭變化為長,嚴鶴這一劍使到盛時,仍舊未能突破高根明的截劍勢,因此並沒有繼續,反而劍勢一變,轉成了衡山派變化少,出手快的迴風落雁劍。 令狐沖見了他這一手,嘆道:“想不到這位嚴師兄,劍術竟然如此高明,我看高師弟這一陣,要加倍小心。” 唐近樓點了點頭,猶豫了道:“五師兄不會輸給他的。” 林平之驚訝的看了過來,令狐沖也皺了皺眉,說道:“我看他們修為旗鼓相當,輸贏只伯仲之間啊。” 唐近樓奇怪的笑了笑,說道:“你想想,他們各自用了些什麼劍法?” 令狐沖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高師弟一直都是用的入門七十二式劍法,而這位嚴師兄,用的則是‘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以及‘衡山五神劍’的一招‘天柱雲氣’……”令狐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眉頭皺得深,抬頭看著臺上兩人的比鬥,思著什麼。林平之則忍不住問道:“衡山派嚴師兄用的劍法不是比高師兄的高明麼,為什麼高師兄會贏。” 令狐沖聽到林平之的話,卻靈光一現,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抬頭看上擂臺,這時候嚴鶴的迴風落雁劍已經出了數十招,均被高根明一一化解,不僅如此,高根明也漸漸擺脫了之前見招拆招的局面,往往不論是攻是守,都試圖將局勢掌握自己的控制之。 令狐沖說道:“枉我學了這麼多年劍術,剛剛看高師弟應對的難堪,竟然將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那嚴師兄雖然看上去佔了上風,但他其實是仗著精妙的劍術才堪堪跟高師弟打了個平手……看來不出二十招,高師弟就能贏下這一場。” 他話音剛落,只見高根明腳步一錯,終於改變了一直穩守反擊的局面,長劍一動,已經攻向了嚴鶴的咽喉。嚴鶴神情凝重,劍光閃爍間,再次將百變千幻的劍勢鋪開,卻見高根明簡潔的左削右刺,竟然一瞬間就破開了這難以分辨的劍招。 “好!”群雄大聲的叫喊起來,嚴鶴的劍勢場眾人能夠看懂的不過數十人,圍觀的江湖客們,只見到高根明兩個野蠻的毫無技術含量的劍招,破開了衡山派的鎮派絕學,都覺得非常刺激,因此大聲吶喊起來。 這一劍勢被破開,嚴鶴也是始料未及,但他難得的並沒有慌亂,只是輕輕的退了一步,長劍揮灑,使出迴風落雁劍,試圖將高根明的劍招一一化解。但高根明的劍招,此時卻顯得霸道絕倫,入門劍法的一招一式使出,彷彿都帶有著撼人心魄的力量。 高根明劍勢第一次展開,讓觀戰的眾人都目瞪口呆,只見這普普通通的華山劍法,高根明的手,竟似是有無窮的劍意揮灑,讓人不得不避其鋒芒。 嚴鶴冷汗淋漓,他左支右絀,不斷的抵擋,堪堪守住自身,但觀戰之人,不論是臺下的觀眾還是各門各派的高手,都已經看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莫大先生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哪裡還是衡山劍法……” 此時嚴鶴只是憑著劍客的直覺,抵擋高根明的長劍,所用的招式,雖然仍是衡山派的絕學,但劍意之,卻早已缺失了那種輕靈飄逸,虛實難測,跟衡山劍法,大相徑庭。 又過了數招,高根明一劍擊落了嚴鶴的長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比鬥。 嚴鶴輸了這一場,卻並沒有多少失落,他拾起自己的長劍,說道:“高師兄好劍法,我輸了。” 高根明險勝了一場,心裡又有所悟,恭敬地說道:“嚴師兄客氣了,小弟只是運氣比師兄好了一些,這才僥倖得勝。” 嚴鶴笑了笑,說道:“你劍法的修為,遠高於我,我知道的,你一直只是用華山派的入門劍法與我對招,這份修為,嚴鶴不知道要練多少年,才能趕得上師兄你。” 高根明臉上一紅,支吾著說不出話來,嚴鶴卻恭敬的行了一禮,下了臺去了。 嚴鶴下場,圍觀的武林人士又是一陣歡呼,高根明連敗兩派三名高手,聲勢大震,相信今天之後,江湖上沒有人不知道華山派高少俠的大名了。 嚴鶴走到衡山弟子所的地方,對莫大先生說道:“莫師伯,我輸了。”他雖然現跟莫大先生學藝,但從未以“師父”相稱,仍是以“師伯”稱之,因為他心,劉正風才是他的師父。 莫大先生說道:“無妨,輸了便輸了。”他看著眼前這名青年,知道以他的秉性,劍術,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衡山派的傳承者,因此特意問道,“你們對了近百招,你覺得你敗什麼地方?” 嚴鶴說道:“高師兄的劍法修為遠我之上,他只是用了一套入門的華山劍法,就擊敗了我。” 莫大先生看著,有些失望,說道:“若是他用別的劍法呢,比如說,華山派的希夷劍法?” 嚴鶴有些失落的說道:“那弟子恐怕,恐怕……撐不過幾招。”他抬起頭,看見莫大先生失望的眼神,低聲惶恐道,“師伯,對不起,我給本派丟臉了。” 莫大先生搖了搖頭,嘆息道:“跟你無關,跟你無關,丟臉的人是我啊。” 嚴鶴誠惶誠恐,說道:“師伯,弟子回去一定努力練劍,將來有一天,總要超過高師兄……” 他話沒說完,莫大先生一聲喝道:“住嘴!” 嚴鶴噤若寒蟬,周圍的衡山弟子本來要來相勸,見莫大先生髮怒,也不敢上來。之前嚴鶴跟高根明戰得不分上下,甚至有機會擊敗高根明,雖然後仍是輸他的劍下,但先後有兩名嵩山高手都已落敗,嚴鶴這等表現,衡山派眾弟子看來,實是光榮無比。卻不知為何,莫大先生突然發起怒來。 這時候左冷禪說道:“高賢侄劍法果然高明,”他笑了兩聲,說道,“還有哪位願意挑戰?” 此時高根明比武擂臺之上,當真算得上是威風八面,這個時候,還有誰敢去跟他一比高下。 左冷禪心冷笑,正要故技重施,督促恆山派派弟子上場,卻見莫大先生瘦小的身子,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眾掌門心驚訝,見莫大先生說道:“莫大也想領教一下高賢侄的高招。” 此言一出,滿堂接驚。 莫大先生是什麼樣的人物,成名於江湖數十年,一手劍法神鬼莫測,衡山派劍法的奇詭他手裡發揮的淋漓致,據說已經有十年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的劍招了……高根明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觀戰之不論是高手,還是普通的圍觀者,都十分相信,高根明就算現威風八面,但只要莫大先生出手,他絕對不是對手。而如五嶽各派的掌門,則加清楚這一點,他們對莫大先生的劍術加了解,而這三場比鬥下來,對高根明的劍術修為,也已經摸清了底細。高根明雖然已經露出了成器之象,但想要跟真正的一流高手一爭高下,顯然還欠缺了一些。 眾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莫大先生,想知道他為什麼會主動挑戰高根明。左冷禪說道:“莫師兄,現還是各派的弟子比劍,你要指點他們劍法,何不等各派都上齊了三名弟子再行出手。” 莫大先生說道:“我的弟子之,目前劍法高的就是嚴鶴,既然他已經敗了,我衡山派也不必再上弟子了。” 左冷禪冷哼一聲,說道:“莫師兄主動放棄,便請定閒師太,玉音子道長,快些挑選本派弟子上場吧。” 定閒師太雙手合十,先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平和的說道:“恆山派全是女尼,平日裡吃齋唸佛為多,現的這些弟子,沒有人是高賢侄的對手,我恆山派,也不必再派人了。” 左冷禪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天門道人說道:“我泰山派也不派人了。”方才左冷禪說到泰山派時,竟然只稱玉音子,而將他這個泰山派掌門不聞不問,天門道人心惱怒,只說一句,連看也不看左冷禪,便自坐下。 左冷禪臉上彷彿籠罩了一層寒霜,他環視嵩山派的弟子,知道無人敢上前迎戰,畢竟武功高的冷松浩和常遠如已經敗了。他心浮起一種不詳的感受,同時還有一種深沉的悲哀:便如莫大所說,弟子如此,嵩山派有什麼資格做五嶽盟主? 他朗聲說道:“嵩山派亦不派出第三名弟子,既然如此,北嶽恆山,南嶽衡山,東嶽泰山,還有我嶽嵩山,都不再有二代弟子參與比劍,哪派掌門想要上場的,就請吧。” 莫大先生嘿嘿一笑,站了起來,說道:“便由莫大打這頭陣,指點完這少年,還要向幾位師兄,師姐,討教劍招。”他說完這話,轉過頭來,臉色已經幾位陳肅,對嚴鶴說道:“勤能補拙,你劍法不如人,就多看著點。”嚴鶴心一震,知道這是師伯指點自己,鄭重地說道:“是,弟子一定注意師伯的劍招。” 莫大先生嘿嘿一笑,冷聲道:“注意我做什麼,我的劍法又能好到哪裡去。” 嚴鶴以為莫大先生對他不滿,惶恐的道了一聲:“師伯。” 莫大先生擺擺手,低聲道:“注意看唐近樓的劍招。” 說完一閃身,人已經到了比武場之上,留下一頭霧水的嚴鶴,心裡暗暗納悶:“唐近樓,他沒有上場啊。” 正自思間,一隻芊芊素手搭了他的肩上,女子溫婉的聲音傳來:“師兄,你別擔心,莫伯伯不會怪你的。” 嚴鶴轉過身來,說道:“我不是擔心,莫師伯也沒有怪我,只是……”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充滿歉意,說道,“箐妹,我劍術還是不成,沒有能夠跟左冷禪相比,就算見到他,也一定不是對手。我……” 劉箐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總有一天,你會超過他的。”

第三十五章 掌門出場

高根明從來沒有輕視過對手,當然以他從前的劍術水平,也沒有輕視對手的經歷。他始終處於一種興奮的緊張狀態之,但當嚴鶴的劍勢再一次施展開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受到了加緊張的狀態,整個人也進入了一種加興奮的狀態。

“叮”的一聲,長劍再次相交。隨後,嚴鶴的劍意鋪天蓋地的襲來。

這一劍,彷彿一層薄薄的霧氣,蓋住了蒼茫的天空!

“天柱雲氣!”唐近樓和令狐沖齊齊驚呼了一聲,都看到了彼此眼的驚異。

這招“天柱雲氣”是衡山五神劍的一式,思過崖山洞裡全部的衡山劍法,唐近樓才交給莫大先生不過幾天,但衡山五神劍,卻早衡山城救劉正風時,就已經給莫大先生演示過了。

而這招天柱雲氣,唐近樓和令狐沖熟悉不過了。

高根明乍然面對這等神劍,卻並沒有任何膽怯之意,他大喝一聲,長劍彷彿亂劈亂刺,沒有任何可以預見的方向。

唐近樓輕聲道:“還是截劍勢。”

只聽“叮叮叮”的金鐵相擊之聲響個不停,顯然這天柱雲氣的無數變化,正被高根明一一破解。林平之只見到那衡山弟子極有法度的劍法,反而高根明使出劍來,像是胡劈亂刺,心十分緊張,有心想要問,卻見兩個師兄,都面色嚴肅,盯著場上的情形。

嚴鶴的劍勢一浪高過一浪,長劍幻化,彷彿一團薄薄的霧氣揮灑,瀟灑如意,只是他神色凜然,卻並沒有絲毫放鬆隨意的樣子。

只聽“叮叮”聲仍舊響起,卻漸漸的變得加密集,林平之十分擔心,忽見令狐沖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他撐過了……”

話音未落。

只見嚴鶴輕嘯一聲,手腕連抖,出劍如風。

“迴風落雁劍!”唐近樓嘆道,“了不起。”

天柱雲氣以奇詭變化為長,嚴鶴這一劍使到盛時,仍舊未能突破高根明的截劍勢,因此並沒有繼續,反而劍勢一變,轉成了衡山派變化少,出手快的迴風落雁劍。

令狐沖見了他這一手,嘆道:“想不到這位嚴師兄,劍術竟然如此高明,我看高師弟這一陣,要加倍小心。”

唐近樓點了點頭,猶豫了道:“五師兄不會輸給他的。”

林平之驚訝的看了過來,令狐沖也皺了皺眉,說道:“我看他們修為旗鼓相當,輸贏只伯仲之間啊。”

唐近樓奇怪的笑了笑,說道:“你想想,他們各自用了些什麼劍法?”

令狐沖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高師弟一直都是用的入門七十二式劍法,而這位嚴師兄,用的則是‘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以及‘衡山五神劍’的一招‘天柱雲氣’……”令狐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眉頭皺得深,抬頭看著臺上兩人的比鬥,思著什麼。林平之則忍不住問道:“衡山派嚴師兄用的劍法不是比高師兄的高明麼,為什麼高師兄會贏。”

令狐沖聽到林平之的話,卻靈光一現,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抬頭看上擂臺,這時候嚴鶴的迴風落雁劍已經出了數十招,均被高根明一一化解,不僅如此,高根明也漸漸擺脫了之前見招拆招的局面,往往不論是攻是守,都試圖將局勢掌握自己的控制之。

令狐沖說道:“枉我學了這麼多年劍術,剛剛看高師弟應對的難堪,竟然將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那嚴師兄雖然看上去佔了上風,但他其實是仗著精妙的劍術才堪堪跟高師弟打了個平手……看來不出二十招,高師弟就能贏下這一場。”

他話音剛落,只見高根明腳步一錯,終於改變了一直穩守反擊的局面,長劍一動,已經攻向了嚴鶴的咽喉。嚴鶴神情凝重,劍光閃爍間,再次將百變千幻的劍勢鋪開,卻見高根明簡潔的左削右刺,竟然一瞬間就破開了這難以分辨的劍招。

“好!”群雄大聲的叫喊起來,嚴鶴的劍勢場眾人能夠看懂的不過數十人,圍觀的江湖客們,只見到高根明兩個野蠻的毫無技術含量的劍招,破開了衡山派的鎮派絕學,都覺得非常刺激,因此大聲吶喊起來。

這一劍勢被破開,嚴鶴也是始料未及,但他難得的並沒有慌亂,只是輕輕的退了一步,長劍揮灑,使出迴風落雁劍,試圖將高根明的劍招一一化解。但高根明的劍招,此時卻顯得霸道絕倫,入門劍法的一招一式使出,彷彿都帶有著撼人心魄的力量。

高根明劍勢第一次展開,讓觀戰的眾人都目瞪口呆,只見這普普通通的華山劍法,高根明的手,竟似是有無窮的劍意揮灑,讓人不得不避其鋒芒。

嚴鶴冷汗淋漓,他左支右絀,不斷的抵擋,堪堪守住自身,但觀戰之人,不論是臺下的觀眾還是各門各派的高手,都已經看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莫大先生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哪裡還是衡山劍法……”

此時嚴鶴只是憑著劍客的直覺,抵擋高根明的長劍,所用的招式,雖然仍是衡山派的絕學,但劍意之,卻早已缺失了那種輕靈飄逸,虛實難測,跟衡山劍法,大相徑庭。

又過了數招,高根明一劍擊落了嚴鶴的長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比鬥。

嚴鶴輸了這一場,卻並沒有多少失落,他拾起自己的長劍,說道:“高師兄好劍法,我輸了。”

高根明險勝了一場,心裡又有所悟,恭敬地說道:“嚴師兄客氣了,小弟只是運氣比師兄好了一些,這才僥倖得勝。”

嚴鶴笑了笑,說道:“你劍法的修為,遠高於我,我知道的,你一直只是用華山派的入門劍法與我對招,這份修為,嚴鶴不知道要練多少年,才能趕得上師兄你。”

高根明臉上一紅,支吾著說不出話來,嚴鶴卻恭敬的行了一禮,下了臺去了。

嚴鶴下場,圍觀的武林人士又是一陣歡呼,高根明連敗兩派三名高手,聲勢大震,相信今天之後,江湖上沒有人不知道華山派高少俠的大名了。

嚴鶴走到衡山弟子所的地方,對莫大先生說道:“莫師伯,我輸了。”他雖然現跟莫大先生學藝,但從未以“師父”相稱,仍是以“師伯”稱之,因為他心,劉正風才是他的師父。

莫大先生說道:“無妨,輸了便輸了。”他看著眼前這名青年,知道以他的秉性,劍術,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衡山派的傳承者,因此特意問道,“你們對了近百招,你覺得你敗什麼地方?”

嚴鶴說道:“高師兄的劍法修為遠我之上,他只是用了一套入門的華山劍法,就擊敗了我。”

莫大先生看著,有些失望,說道:“若是他用別的劍法呢,比如說,華山派的希夷劍法?”

嚴鶴有些失落的說道:“那弟子恐怕,恐怕……撐不過幾招。”他抬起頭,看見莫大先生失望的眼神,低聲惶恐道,“師伯,對不起,我給本派丟臉了。”

莫大先生搖了搖頭,嘆息道:“跟你無關,跟你無關,丟臉的人是我啊。”

嚴鶴誠惶誠恐,說道:“師伯,弟子回去一定努力練劍,將來有一天,總要超過高師兄……”

他話沒說完,莫大先生一聲喝道:“住嘴!”

嚴鶴噤若寒蟬,周圍的衡山弟子本來要來相勸,見莫大先生髮怒,也不敢上來。之前嚴鶴跟高根明戰得不分上下,甚至有機會擊敗高根明,雖然後仍是輸他的劍下,但先後有兩名嵩山高手都已落敗,嚴鶴這等表現,衡山派眾弟子看來,實是光榮無比。卻不知為何,莫大先生突然發起怒來。

這時候左冷禪說道:“高賢侄劍法果然高明,”他笑了兩聲,說道,“還有哪位願意挑戰?”

此時高根明比武擂臺之上,當真算得上是威風八面,這個時候,還有誰敢去跟他一比高下。

左冷禪心冷笑,正要故技重施,督促恆山派派弟子上場,卻見莫大先生瘦小的身子,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眾掌門心驚訝,見莫大先生說道:“莫大也想領教一下高賢侄的高招。”

此言一出,滿堂接驚。

莫大先生是什麼樣的人物,成名於江湖數十年,一手劍法神鬼莫測,衡山派劍法的奇詭他手裡發揮的淋漓致,據說已經有十年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的劍招了……高根明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觀戰之不論是高手,還是普通的圍觀者,都十分相信,高根明就算現威風八面,但只要莫大先生出手,他絕對不是對手。而如五嶽各派的掌門,則加清楚這一點,他們對莫大先生的劍術加了解,而這三場比鬥下來,對高根明的劍術修為,也已經摸清了底細。高根明雖然已經露出了成器之象,但想要跟真正的一流高手一爭高下,顯然還欠缺了一些。

眾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莫大先生,想知道他為什麼會主動挑戰高根明。左冷禪說道:“莫師兄,現還是各派的弟子比劍,你要指點他們劍法,何不等各派都上齊了三名弟子再行出手。”

莫大先生說道:“我的弟子之,目前劍法高的就是嚴鶴,既然他已經敗了,我衡山派也不必再上弟子了。”

左冷禪冷哼一聲,說道:“莫師兄主動放棄,便請定閒師太,玉音子道長,快些挑選本派弟子上場吧。”

定閒師太雙手合十,先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平和的說道:“恆山派全是女尼,平日裡吃齋唸佛為多,現的這些弟子,沒有人是高賢侄的對手,我恆山派,也不必再派人了。”

左冷禪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天門道人說道:“我泰山派也不派人了。”方才左冷禪說到泰山派時,竟然只稱玉音子,而將他這個泰山派掌門不聞不問,天門道人心惱怒,只說一句,連看也不看左冷禪,便自坐下。

左冷禪臉上彷彿籠罩了一層寒霜,他環視嵩山派的弟子,知道無人敢上前迎戰,畢竟武功高的冷松浩和常遠如已經敗了。他心浮起一種不詳的感受,同時還有一種深沉的悲哀:便如莫大所說,弟子如此,嵩山派有什麼資格做五嶽盟主?

他朗聲說道:“嵩山派亦不派出第三名弟子,既然如此,北嶽恆山,南嶽衡山,東嶽泰山,還有我嶽嵩山,都不再有二代弟子參與比劍,哪派掌門想要上場的,就請吧。”

莫大先生嘿嘿一笑,站了起來,說道:“便由莫大打這頭陣,指點完這少年,還要向幾位師兄,師姐,討教劍招。”他說完這話,轉過頭來,臉色已經幾位陳肅,對嚴鶴說道:“勤能補拙,你劍法不如人,就多看著點。”嚴鶴心一震,知道這是師伯指點自己,鄭重地說道:“是,弟子一定注意師伯的劍招。”

莫大先生嘿嘿一笑,冷聲道:“注意我做什麼,我的劍法又能好到哪裡去。”

嚴鶴以為莫大先生對他不滿,惶恐的道了一聲:“師伯。”

莫大先生擺擺手,低聲道:“注意看唐近樓的劍招。”

說完一閃身,人已經到了比武場之上,留下一頭霧水的嚴鶴,心裡暗暗納悶:“唐近樓,他沒有上場啊。”

正自思間,一隻芊芊素手搭了他的肩上,女子溫婉的聲音傳來:“師兄,你別擔心,莫伯伯不會怪你的。”

嚴鶴轉過身來,說道:“我不是擔心,莫師伯也沒有怪我,只是……”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充滿歉意,說道,“箐妹,我劍術還是不成,沒有能夠跟左冷禪相比,就算見到他,也一定不是對手。我……”

劉箐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總有一天,你會超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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