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盟約.最‘貴’者黃花梨木

笑傲之嵩山冰火·日墜·3,522·2026/3/26

第二四七章 盟約.最‘貴’者黃花梨木 “小妮子,你逃什麼逃?”戲謔地望著非煙丫頭,還不等她開口埋怨,林寒已是搶先發難。 再次見到安然坐於石凳上的林寒,原本一肚子氣藉故離開的曲非煙,想起他竟然就在大白天與離姐姐顛-鸞-倒-鳳,就待揶揄一頓,哪裡想到林寒卻搶先發難,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 只是,想著不久前聽到的嬌-喘、呢喃、呻吟,她就渾身都不自在,彷彿是她自己在做那羞澀的事,這會兒見到林寒似笑非笑的眼神,兩頰立時漲得通紅,恰似想到了些不堪入目卻又血脈憤張的場景。 “沒,沒有逃!”曲非煙越發的覺得臉頰發燙,不由得低下頭去,聲如蚊囈地回答著。 好笑地望著被自己唬住的非煙丫頭,林寒趁勝追擊道:“難不成是怕我吃了你?” “沒、沒怕……”或許在曲非煙的心裡,是巴不得將自己剝得白白嫩嫩地,主動送給林寒吃的,但是這會兒,再次想起之前偷聽到的兩人的歡好聲,卻害羞的不行。 見好就收,林寒笑道:“這就好,我還以為是你看到、聽到些什麼呢,嗯,大中午了,今天輪到你做飯了!去吧!” “哦!”曲非煙答應一聲,低著頭向前走去。 可是走著走著,越發覺得不對,那股羞澀迷糊勁也過去了,心中越來越敞亮:好像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就算有錯,也是那兩個白日宣-淫的傢伙,嗯,離姐姐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石凳上的那個傢伙。 想到這裡,曲非煙突然轉過頭來,正瞥見林寒偷偷摸摸張望的眼神,竟帶著些莫名的熾熱,心中一羞,只得狠狠地瞪了林寒一眼,便扭著圓臀,向裡屋走去。 “這妮子,是長‘大’了,也圓潤了不少,是不是找個時候……”臆想中的林寒突然拍了自己一巴掌,“禽獸啊……” “不過,也不能這麼老養著,咱不能‘禽獸不如’啊!”林寒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聳動著,“嗯,一定要找個機會……嘿嘿……” 抬起頭來,看著一群小鬼頭又在逗弄著好馬‘流氓’,最為可氣的是,或許是熟悉了,竟然有個小孩,拿著尺長的蔓草,在‘流氓’鼻子孔洞裡騷-弄著,引得‘流氓’可勁地打著響鼻。 男孩調皮,引起幾個女童的‘咯咯’童音,他卻更加來勁了,就待再次戳一把,而其它幾個男孩子,也是蠢蠢欲動。 “劉滿,你個搗蛋貨,給林叔叔過來!”林寒好氣又好笑地罵道。 見劉滿捱罵,其它人發出善意的笑聲,小蝶更是拍手道:“叫你欺負‘流氓’,捱罵了吧。” 佯裝發怒地瞪了小蝶一眼,劉滿稍顯畏懼地走到林寒身前,“林叔叔,我沒欺負‘流氓’……” “嗯,林叔叔都看見了。”林寒神情極為嚴肅地看著他,看的他越來越害怕,彷彿做了天大的錯事,連高昂的小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看到林寒像是真的生氣了,旁邊幾個小孩子不笑了,小蝶也是癟著嘴,一副想要求情又不敢的樣子。 就在這時,林寒一巴掌向劉滿頭頂拍去…… “啊……”小蝶一聲大叫,滿臉的擔心,卻見著林寒的手並沒有拍下去,反而停頓一下,之後才輕輕地落在劉滿的頭頂,緩緩地摩挲著。 “如果你幫林叔叔做一件事,叔叔就原諒你了!”林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滿立即抬起頭來,劫後餘生般地問道:“要做什麼?” 收回摩挲著劉滿頭頂的手,林寒雙手比劃著,“要這麼長、這麼寬的一塊木板,一定要最硬的,記得嗎?你回家給叔叔弄來!” 劉滿看著林寒的比劃,一陣的為難:“林叔叔,沒有那麼大的……” “有的,沒有就問問你爹,放心,照實說,你爹不會罵你的。”林寒笑著說道。 “哦……那我問我爹要去。” 林寒指著一旁的小屁孩、小丫頭片子們,提點道:“去找他們幫忙也行,就算你家沒有,他們家也會有的,一定要記住,要這麼長、這麼寬,要最硬的。” 聽著林寒的話,劉滿眼睛一亮,林叔叔真好,還允許找幫手。 “去吧!” 在林寒的吩咐下,劉滿走回人群中,唧唧咋咋地笑鬧一陣後,眾小孩作鳥獸散。 “林叔叔,我們先回家去了,待會再來!” 看著孩子們瞬間離開,阿離笑著從屋裡出來,笑道:“你拐著彎兒指使他們去做什麼?” 拉過阿離的玉手,見她臉上猶有激情後的餘韻,一個忍耐不住,在她的嬌-吟中,攏她入懷,湊到她的耳邊,聞著髮香,輕咬著她的耳垂,解釋道:“這一次,四派齊上嵩山,就不帶你們上去了。但是在家裡,還是需要掛一塊匾額,以震懾宵小,免得你們受不必要的騷擾。” 阿離點點頭:“四派不比魔教,倒是不會明目張膽地對付我和非煙,至少在嵩山失勢之前不會。” 林寒點頭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塊匾,帶著我的‘破軍’劍意,懸在他們頭上的一塊匾。” “若是一般的小角色,以你們的武功,足以應付;若有不知羞恥、以大欺小者,看到牌匾,絕不敢再亂動。”林寒說得鏗鏘有力,分外的肯定,既是對阿離、非煙有信心,又是對自己有信心。 在林寒的親自調教下,兩年的隱居,除了林寒本人武功大進,便是阿離、非煙兩人,也是進步飛速。 如今的阿離,武功已經不在任盈盈之下,甚至還有勝出;而非煙這裡,雖比不上任盈盈,但也相去不遠,至少不是嶽靈珊、依琳小尼姑可比的。 林寒本人的劍意,雖然對小角色用處不大,但是對於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來說,是相當有震懾力的。高手之間,冥冥中都會有感應,這是一種‘入玄’的超凡感覺。 “非煙呢?”阿離安靜地靠在林寒的懷裡,不再問匾額的事情。 林寒想起非煙丫頭,不由得笑道:“去做飯了!” “你欺負她?”聽著林寒的語氣,阿離好笑地問著。 “絕對沒有!”林寒抵死不承認,摟著阿離起身,向著裡屋走去,“我們去看看非煙做得怎麼樣了,在你身上使出全身精力,倒是有些餓了!” “死相!” ~~~~~~ 吃過午飯,正在院子裡歇息著,就見一大群孩子遠遠地奔過來,林寒三人樂了,原來,孩子們身後,還跟著一群大人,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塊大木板。 林寒連忙起身,迎了出去,大老遠就拱手道:“小弟胡鬧,倒是叫哥哥、嫂嫂們費心了!” “林叔叔,好多的大木板!”劉滿抱著林寒的腿叫道,小臉上滿是興奮。 “阿滿,要懂規矩!” 說話的正是劉滿的父親,他叫做劉威,林寒之前也見過幾次,是外門的一個弟子,在一家武館裡面做教頭。 劉威將手中的木板放下,恭敬地對著林寒拱著手,笑道:“我家阿滿給林師兄添麻煩了!” “我家xx給林兄弟添麻煩了!”其餘人等在劉威之後,也是恭敬地說著。 擺了擺手,林寒笑道:“不過是空閒的時候,教他們幾招幾式,或者留他們吃個飯,算不得什麼大事,大家鄉裡鄉親的,又都是嵩山的人,應當的。” 劉威點點頭,熱誠地說:“林師兄的威名,整個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是神一般的人物,阿滿他們能夠得到您的指點,那是一輩子受用的。” “客氣了!”林寒笑道。 劉威指著腳邊的木板,笑道:“聽我們家阿滿那麼一比劃,我估摸著林師兄是要制匾,就將家裡藏著的一塊上了年份的‘桐木’拿出來,也不知合用不合用,所以又請各家都拿來一些,請林師兄挑選!” “呵呵,大家真是太客氣了!”林寒連連點頭,“來,大家都進來吧!” 引得眾人進了前院,林寒吩咐道:“阿離、非煙,你們去泡茶,孩子們,去屋裡搬凳子給你們爹媽坐。” “哎呀,林兄弟,不用這麼麻煩了!”眾人連忙推脫。 “應該的,你們先等一等。”阿離笑著答道,之後拉著非煙的手,招呼孩子們跟著。 羨慕地望了阿離、非煙一眼,劉威笑道:“林師兄真是好福氣啊!” 眾人又是連連贊同,恭聲不絕。 頗為自豪地點點頭,林寒笑道:“下面我會選一塊木板,在上面‘以劍刻字’,你們不少人都是學武的,就留下來觀看吧。” 劉威大喜,情不自禁地問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儘管武功低微,但劉威知道,這種高手刻匾、題字,是極為難得的。若是悟性高者,面對著一塊年久的牌匾,也能悟出些道理來,更別提親眼所見整個過程的緣法了。 “嗯,但不得吵鬧!”林寒笑著答道。 “一定、一定!”劉威連聲道,“大家一定要安靜,不要吵擾了林師兄,孩子們也要認真看,或許我們這一代人是沒有辦法了,但這是你們一輩子都受用的!” “一定,林兄弟放心!” “爹,放心,阿滿一定會認真看的!” 林寒笑道:“我先選一塊好木料!” “林師兄請!”劉威急忙讓眾人將木板放在一起,並不時地解釋著木種與年份。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木種還真不少。 紅松、柳木、樟木都算是雜木了,還有些名貴的,如桐木、核桃木、紅木、松木,更是上好的制匾材料。 不過,這些林寒都沒有選,而是出人意料地選了另外一種。 惡趣味地將之提出來,林寒一臉的笑意:“梨木啊,上好的黃花梨啊!” 劉威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在這個時候,黃花梨不過是很尋常的一種木頭,這塊黃花梨的可取之處,大概也就是它的年份了。 心裡偷著樂,一抬頭髮現眾人疑惑的表情,林寒尷尬地笑笑:“這個塊頭大些,就選他了!” 眾人哭笑不得,被林寒的理由打敗了,只得將自己的木板搬開,徒留下一大塊黃花梨木。 林寒心底笑笑:我會告訴你們,在記憶的最深處,黃花梨貴比黃金麼?

第二四七章 盟約.最‘貴’者黃花梨木

“小妮子,你逃什麼逃?”戲謔地望著非煙丫頭,還不等她開口埋怨,林寒已是搶先發難。

再次見到安然坐於石凳上的林寒,原本一肚子氣藉故離開的曲非煙,想起他竟然就在大白天與離姐姐顛-鸞-倒-鳳,就待揶揄一頓,哪裡想到林寒卻搶先發難,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

只是,想著不久前聽到的嬌-喘、呢喃、呻吟,她就渾身都不自在,彷彿是她自己在做那羞澀的事,這會兒見到林寒似笑非笑的眼神,兩頰立時漲得通紅,恰似想到了些不堪入目卻又血脈憤張的場景。

“沒,沒有逃!”曲非煙越發的覺得臉頰發燙,不由得低下頭去,聲如蚊囈地回答著。

好笑地望著被自己唬住的非煙丫頭,林寒趁勝追擊道:“難不成是怕我吃了你?”

“沒、沒怕……”或許在曲非煙的心裡,是巴不得將自己剝得白白嫩嫩地,主動送給林寒吃的,但是這會兒,再次想起之前偷聽到的兩人的歡好聲,卻害羞的不行。

見好就收,林寒笑道:“這就好,我還以為是你看到、聽到些什麼呢,嗯,大中午了,今天輪到你做飯了!去吧!”

“哦!”曲非煙答應一聲,低著頭向前走去。

可是走著走著,越發覺得不對,那股羞澀迷糊勁也過去了,心中越來越敞亮:好像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就算有錯,也是那兩個白日宣-淫的傢伙,嗯,離姐姐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石凳上的那個傢伙。

想到這裡,曲非煙突然轉過頭來,正瞥見林寒偷偷摸摸張望的眼神,竟帶著些莫名的熾熱,心中一羞,只得狠狠地瞪了林寒一眼,便扭著圓臀,向裡屋走去。

“這妮子,是長‘大’了,也圓潤了不少,是不是找個時候……”臆想中的林寒突然拍了自己一巴掌,“禽獸啊……”

“不過,也不能這麼老養著,咱不能‘禽獸不如’啊!”林寒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聳動著,“嗯,一定要找個機會……嘿嘿……”

抬起頭來,看著一群小鬼頭又在逗弄著好馬‘流氓’,最為可氣的是,或許是熟悉了,竟然有個小孩,拿著尺長的蔓草,在‘流氓’鼻子孔洞裡騷-弄著,引得‘流氓’可勁地打著響鼻。

男孩調皮,引起幾個女童的‘咯咯’童音,他卻更加來勁了,就待再次戳一把,而其它幾個男孩子,也是蠢蠢欲動。

“劉滿,你個搗蛋貨,給林叔叔過來!”林寒好氣又好笑地罵道。

見劉滿捱罵,其它人發出善意的笑聲,小蝶更是拍手道:“叫你欺負‘流氓’,捱罵了吧。”

佯裝發怒地瞪了小蝶一眼,劉滿稍顯畏懼地走到林寒身前,“林叔叔,我沒欺負‘流氓’……”

“嗯,林叔叔都看見了。”林寒神情極為嚴肅地看著他,看的他越來越害怕,彷彿做了天大的錯事,連高昂的小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看到林寒像是真的生氣了,旁邊幾個小孩子不笑了,小蝶也是癟著嘴,一副想要求情又不敢的樣子。

就在這時,林寒一巴掌向劉滿頭頂拍去……

“啊……”小蝶一聲大叫,滿臉的擔心,卻見著林寒的手並沒有拍下去,反而停頓一下,之後才輕輕地落在劉滿的頭頂,緩緩地摩挲著。

“如果你幫林叔叔做一件事,叔叔就原諒你了!”林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滿立即抬起頭來,劫後餘生般地問道:“要做什麼?”

收回摩挲著劉滿頭頂的手,林寒雙手比劃著,“要這麼長、這麼寬的一塊木板,一定要最硬的,記得嗎?你回家給叔叔弄來!”

劉滿看著林寒的比劃,一陣的為難:“林叔叔,沒有那麼大的……”

“有的,沒有就問問你爹,放心,照實說,你爹不會罵你的。”林寒笑著說道。

“哦……那我問我爹要去。”

林寒指著一旁的小屁孩、小丫頭片子們,提點道:“去找他們幫忙也行,就算你家沒有,他們家也會有的,一定要記住,要這麼長、這麼寬,要最硬的。”

聽著林寒的話,劉滿眼睛一亮,林叔叔真好,還允許找幫手。

“去吧!”

在林寒的吩咐下,劉滿走回人群中,唧唧咋咋地笑鬧一陣後,眾小孩作鳥獸散。

“林叔叔,我們先回家去了,待會再來!”

看著孩子們瞬間離開,阿離笑著從屋裡出來,笑道:“你拐著彎兒指使他們去做什麼?”

拉過阿離的玉手,見她臉上猶有激情後的餘韻,一個忍耐不住,在她的嬌-吟中,攏她入懷,湊到她的耳邊,聞著髮香,輕咬著她的耳垂,解釋道:“這一次,四派齊上嵩山,就不帶你們上去了。但是在家裡,還是需要掛一塊匾額,以震懾宵小,免得你們受不必要的騷擾。”

阿離點點頭:“四派不比魔教,倒是不會明目張膽地對付我和非煙,至少在嵩山失勢之前不會。”

林寒點頭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塊匾,帶著我的‘破軍’劍意,懸在他們頭上的一塊匾。”

“若是一般的小角色,以你們的武功,足以應付;若有不知羞恥、以大欺小者,看到牌匾,絕不敢再亂動。”林寒說得鏗鏘有力,分外的肯定,既是對阿離、非煙有信心,又是對自己有信心。

在林寒的親自調教下,兩年的隱居,除了林寒本人武功大進,便是阿離、非煙兩人,也是進步飛速。

如今的阿離,武功已經不在任盈盈之下,甚至還有勝出;而非煙這裡,雖比不上任盈盈,但也相去不遠,至少不是嶽靈珊、依琳小尼姑可比的。

林寒本人的劍意,雖然對小角色用處不大,但是對於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來說,是相當有震懾力的。高手之間,冥冥中都會有感應,這是一種‘入玄’的超凡感覺。

“非煙呢?”阿離安靜地靠在林寒的懷裡,不再問匾額的事情。

林寒想起非煙丫頭,不由得笑道:“去做飯了!”

“你欺負她?”聽著林寒的語氣,阿離好笑地問著。

“絕對沒有!”林寒抵死不承認,摟著阿離起身,向著裡屋走去,“我們去看看非煙做得怎麼樣了,在你身上使出全身精力,倒是有些餓了!”

“死相!”

~~~~~~

吃過午飯,正在院子裡歇息著,就見一大群孩子遠遠地奔過來,林寒三人樂了,原來,孩子們身後,還跟著一群大人,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塊大木板。

林寒連忙起身,迎了出去,大老遠就拱手道:“小弟胡鬧,倒是叫哥哥、嫂嫂們費心了!”

“林叔叔,好多的大木板!”劉滿抱著林寒的腿叫道,小臉上滿是興奮。

“阿滿,要懂規矩!”

說話的正是劉滿的父親,他叫做劉威,林寒之前也見過幾次,是外門的一個弟子,在一家武館裡面做教頭。

劉威將手中的木板放下,恭敬地對著林寒拱著手,笑道:“我家阿滿給林師兄添麻煩了!”

“我家xx給林兄弟添麻煩了!”其餘人等在劉威之後,也是恭敬地說著。

擺了擺手,林寒笑道:“不過是空閒的時候,教他們幾招幾式,或者留他們吃個飯,算不得什麼大事,大家鄉裡鄉親的,又都是嵩山的人,應當的。”

劉威點點頭,熱誠地說:“林師兄的威名,整個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是神一般的人物,阿滿他們能夠得到您的指點,那是一輩子受用的。”

“客氣了!”林寒笑道。

劉威指著腳邊的木板,笑道:“聽我們家阿滿那麼一比劃,我估摸著林師兄是要制匾,就將家裡藏著的一塊上了年份的‘桐木’拿出來,也不知合用不合用,所以又請各家都拿來一些,請林師兄挑選!”

“呵呵,大家真是太客氣了!”林寒連連點頭,“來,大家都進來吧!”

引得眾人進了前院,林寒吩咐道:“阿離、非煙,你們去泡茶,孩子們,去屋裡搬凳子給你們爹媽坐。”

“哎呀,林兄弟,不用這麼麻煩了!”眾人連忙推脫。

“應該的,你們先等一等。”阿離笑著答道,之後拉著非煙的手,招呼孩子們跟著。

羨慕地望了阿離、非煙一眼,劉威笑道:“林師兄真是好福氣啊!”

眾人又是連連贊同,恭聲不絕。

頗為自豪地點點頭,林寒笑道:“下面我會選一塊木板,在上面‘以劍刻字’,你們不少人都是學武的,就留下來觀看吧。”

劉威大喜,情不自禁地問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儘管武功低微,但劉威知道,這種高手刻匾、題字,是極為難得的。若是悟性高者,面對著一塊年久的牌匾,也能悟出些道理來,更別提親眼所見整個過程的緣法了。

“嗯,但不得吵鬧!”林寒笑著答道。

“一定、一定!”劉威連聲道,“大家一定要安靜,不要吵擾了林師兄,孩子們也要認真看,或許我們這一代人是沒有辦法了,但這是你們一輩子都受用的!”

“一定,林兄弟放心!”

“爹,放心,阿滿一定會認真看的!”

林寒笑道:“我先選一塊好木料!”

“林師兄請!”劉威急忙讓眾人將木板放在一起,並不時地解釋著木種與年份。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木種還真不少。

紅松、柳木、樟木都算是雜木了,還有些名貴的,如桐木、核桃木、紅木、松木,更是上好的制匾材料。

不過,這些林寒都沒有選,而是出人意料地選了另外一種。

惡趣味地將之提出來,林寒一臉的笑意:“梨木啊,上好的黃花梨啊!”

劉威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在這個時候,黃花梨不過是很尋常的一種木頭,這塊黃花梨的可取之處,大概也就是它的年份了。

心裡偷著樂,一抬頭髮現眾人疑惑的表情,林寒尷尬地笑笑:“這個塊頭大些,就選他了!”

眾人哭笑不得,被林寒的理由打敗了,只得將自己的木板搬開,徒留下一大塊黃花梨木。

林寒心底笑笑:我會告訴你們,在記憶的最深處,黃花梨貴比黃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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