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樂你瘋了嗎?
康樂樂你瘋了嗎?
第九十五章 康樂樂你瘋了嗎?
“我是不是讓你丟臉了?”
悶悶的從他懷裡抬起頭,康樂樂嘟著一張小嘴的問道。那種被人嫌棄的感覺真的不好極了。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不喜歡她了嗎?雖然她也知道今天很丟臉啦,可是這也不是她想的嘛,明明就是他讓她穿上那麼高公分的鞋子,一切都是他和那雙鞋的錯……好吧,她的錯誤就佔據了一小點點。她錯在不該去參加設計問答,嗚嗚……
“沒有。只是不想讓你說你的不好。畢竟只要你出一點紕漏,別人就會看在眼裡的挑你的毛病。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樂樂,我不想別人說你不好。”
聽了他的話,康樂樂悶悶的點點頭。她是知道自己不夠好又笨,她也知道很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可素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嘛……
“樂樂。如果在這裡讓你不開心的話,過幾天我們就走。”
在輕嘆了一下後,南道席戴攬著懷裡的康樂樂,輕輕的說道。他知道她在這裡活的束手束腳的不開心,與其讓她如此委屈的在這裡生活,倒還不如儘快帶她離開這裡。畢竟,他的初衷只是不管什麼時候,都希望她能夠快快樂樂的。
“等一下。”
隨著一聲低沉的聲音,正端著一件衣服的傭人停下腳步,當看到面前的南道允恆後,趕緊欠了欠身。
“二少爺,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這件衣服是要拿給大少奶奶的嗎?”
望著那不遠處的房門,輕翻著手中那湖藍色的吊帶紗裙,南道允恆淡淡的開口道。
“是的,這件衣服是大少爺幫大少奶奶準備的,說是今晚遊輪會靠近一座小島,由於島上的王親自接見,所以南道老先生打算舉辦一個小型的舞會。”
女傭如實的稟告道。
“行了我知道了,剛剛我看到有很多都在忙,這件衣服我幫你給大嫂送去,你先去忙吧。”
南道允恆揮了揮手道,旁邊的傭人立刻感激的欠了欠身後,轉身離開了。
由於一開始的PARTY計劃是三天,所以遊輪在第一天夜晚便已經有專業船員駕駛著在海中行駛著,到了今天第二天已在海中形勢了一大段距離,雖然按照原計劃今晚就應該返航的,但是由於風向的關係臨時靠近了這個小島,便也決定將島上的王邀請上來一起歡度。
在這裡一個個分佈的小島,由於沒有統治者的管轄,在島上的居民便也開始像皇室一樣推舉起自己島上最有頭腦和厲害的人做‘王’,雖然這個王並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在一個島上卻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這個道理就好像縣官不如現管一般。
當舞會的音樂緩緩響起之際,南道席戴慵懶的依靠在船欄杆上,一邊品著杯中的紅酒一邊望著不遠處三五成群滑入舞池的人,那看似慵懶的面龐在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腕上的手錶後,劍眉微微的皺起。
都7點了,樂樂怎麼還不來?該不會是下午又睡過去了,一直睡到現在吧?
“南道先生在等人嗎?”
人隨聲至,隨著那穿著一身鵝潢色木耳邊裹胸的及地禮服映入眼簾時,面前的童以芯那俏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白皙的皮膚鵝黃的衣服,就猶如一個被包裹起來的梨一般,讓人有一種想要摘下來一品芳澤的衝動。長長的裙襬設計成海浪的形狀,隨著她的走動,搖曳生輝的充滿了嬌俏的可人。
當然,這種衝動還是不遠處那眼露精光,竊竊私語的男子們眼中綻放出來的。
“在等樂樂。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到現在還沒來,但願她不要再出什麼亂子可好。”
在不遠處的人群裡搜索了一下,南道席戴低喃了一句話收回視線的聳聳肩。
“童小姐今天這身衣服很漂亮。”
“是嗎?我總是認為男人在說不出女人到底哪裡漂亮的時候,才會籠統的用漂亮的兩個字來形容呢!那不然南道先生說說看,我到底哪裡漂亮呢?”
童以芯反剪著手,一臉可愛的歪歪頭,一雙清明的眼睛並不打算放過他。
“這身衣服很襯童小姐白皙的膚色,很少有人能夠將潢色穿的那麼好看。再之,我就只能夠說童小姐挑衣服的款式上很有眼光了。”
在一開始只是一種出於禮儀的恭維,南道席戴現在卻不得不清清嗓子的仔細打量起面前的童以芯來。
雖說她長的確實很漂亮,但是如果算是漂亮的話,和他身邊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相比也不過只是上乘姿色,只是她身上那種活潑動人的感覺卻和樂樂單純的性子非常相像。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在南道先生的眼睛肯定樂樂才是最漂亮的呢!她還沒有來嗎?呵呵,一定是在屋子裡打扮吧?我相信今晚的她一定會非常光彩奪目的。好了南道先生,我也走一步了,如果再不走的話,優秀的男人可都要像你這樣被人挑走了呢!”
說罷,童以芯巧笑的歪歪頭,轉身提著裙襬走向舞池,才剛剛離開他身邊,立刻就有四五個紳士打扮的男子圍了上來,眼見著她微笑著選擇了一名身邊的男士,兩人雙雙滑入舞池,南道席戴再度看向腕上的手錶,在幹掉杯中最後一口酒後,準備離身。
一個黑色的人影擋在他的面前,雖然是逆著光芒,卻很輕易的可以分辨出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
“大哥。”
南道驚鴻整了整身上那修身款的墨綠色休閒西裝,慵懶的將手中的酒杯遞上前來。
“好像從大哥回來以後,我都沒有機會敬大哥一杯酒呢!”
“誰讓三弟平時那麼忙呢,不過現在不是有機會了嗎?”
南道席戴淡淡一笑,才剛剛舉起手中的酒杯,便被面前的人擋了下來。後者輕輕的搖曳著酒杯,神色有些若有所思的勾唇一笑。
“大哥就不怕這杯中的酒有毒嗎?”
灼灼的目光不似在開玩笑,那微皺起眉頭下一刻便斂下笑意的臉有絲絲認真。
“不管怎麼說,我們同樣都是南道家的子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對不對呢,三弟?”
南道席戴同樣報以慵懶的一笑,隨即舉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常常在想,究竟是什麼改變了我們一向友好的兄弟之情呢?我記得,以前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很好的。是向晚嗎?大哥還在因為向晚的事情記恨弟弟嗎?”
微微眯起眼睛,南道驚鴻敏感的注意到南道席戴的手驀地一窒。雖然停頓只有那麼一刻,卻還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這件事情,大嫂應該還不知道吧?不知道那麼單純的一個孩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很難過呢?”
正若有所思的想著,面前的南道席戴卻慵懶的一笑,隨即微微傾身靠向他的身子,同樣高大的身影竟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讓南道驚鴻的心裡不由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