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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妹妹是花妖·霜染衣·3,446·2026/5/11

小傢伙瑟瑟發抖,一直往他懷裡鑽,然後蜷縮成小小一團,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在他懷裡尋求安全感,看上去可憐極了。 顧澤蘭心口有點點針扎的疼。 他輕輕撫摸著小傢伙的後腦勺,帶著少見的溫柔,“別怕,哥哥在這裡,雷落不到米米身上。” 隔了一世,再次聽到這句話,槐米抑制不住嗚嗚哭出聲。 這些天的孤獨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化成了淚水,從眼裡湧出來。 她緊緊貼著少年溫暖的胸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慰藉。 一道閃電劃過,顧澤蘭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小耳朵,小傢伙的身體又隨著雷聲抖了一下。 真是個可憐的膽小鬼,一道雷也能把她嚇成這樣。 顧澤蘭心中又是好笑,又有點心疼,小傢伙從小就怕雷。他還記得小傢伙第一次聽到雷聲時被嚇得哇哇大哭,葉蓁怎麼哄也哄不住,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冒著雨帶去醫院檢查。 見過怕雷的小孩,但是少見怕成她這樣的。 窗外下起傾盆大雨,雷聲漸漸變小,懷裡小傢伙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顧澤蘭唇角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輕輕拍著她的背,“膽小鬼,真是一點都禁不住嚇呀!” 埋在他胸前的小腦袋沒有動。 顧澤蘭感覺胸前的衣服溼漉漉的,他笑著補充道:“膽小鬼這麼膽小,一道雷也能把你嚇哭,要是沒了哥哥怎麼辦呀?” 小傢伙一言不發,張著雙臂緊緊抱著他,把臉貼在他胸前,就像生怕他離開一樣。 顧澤蘭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頂,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看來膽小鬼是離不開哥哥了,那哥哥就勉為其難留下吧!” 槐米吸吸鼻子,把臉貼得更緊了。 顧澤蘭唇角弧度止不住上揚,伸手去扳她腦袋,“好了,抬起頭哥哥看看,小哭包的眼睛是不是哭瞎了?” 槐米搖搖頭,不肯從他懷裡起來。 “哦?那膽小鬼是沒臉見人了嗎?” 才不是! 槐米繼續搖頭。 “那為什麼頭抬不起來?” 槐米沒反應。 “還變成小啞巴了?”顧澤蘭的聲音漾著笑,繼續逗她,“小啞巴,來哥哥看看,是不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槐米有一點點氣悶,埋在他胸前悶聲說道:“米米不si(是)。”小啞巴。 “哎喲,原來沒有變啞呀!看來只是被嚇傻了……” 米米沒有被嚇傻! 槐米終於抬起頭。 小傢伙眼睛紅紅的,鼻子也是紅紅的,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還有一點點委屈和生氣,別提多可憐。 顧澤蘭伸手幫她擦臉上的淚痕,“原來哭成小花貓了,好醜!難怪不敢抬起頭。” 小槐米癟嘴,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哥哥竟然又說自己丑! “再哭就更醜了。” 小槐米生生忍住。 顧澤蘭抱她去衛生間,指著鏡子裡的小傢伙道:“你看,裡面那隻小花貓是不是哭得很醜?” 槐米看過去,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淚痕,眼睛裡還有水,頭髮都哭亂了,確實有一點點醜。 她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不想看了。 顧澤蘭忍著笑,把她放在臺上,“坐好,別掉下去了。” 槐米乖乖坐著。 顧澤蘭擰了熱毛巾,給小傢伙洗了個臉,不忘調侃道:“現在洗乾淨了,可以見人了。” 槐米沒理會,等顧澤蘭埋頭清洗面巾時,她才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果然乾乾淨淨,臉上沒有淚痕。 顧澤蘭抬眸看向鏡中,正好捉住小傢伙的視線,不禁覺得好笑。 “原來小花貓這麼愛臭美!” 米米不是小花貓! 不過看著自己又變得美美噠,槐米害羞地笑起來。 給她清洗完,顧澤蘭抱她去床上,“嬌氣包,沒打雷了,繼續睡吧!” 聽張阿姨說今天下午小傢伙都沒怎麼睡覺,剛才才睡著一會兒就被雷聲驚醒,現在都十點了,顧澤蘭明天也要早起上學。 不過小傢伙大概是被嚇著了,不肯乖乖躺床睡覺,顧澤蘭只好抱著她哄一會兒。 沒過多久,小傢伙就在他懷裡睡了,她睡著的模樣十分乖巧,長睫毛還沾著些溼氣,哭過的臉紅撲撲的,像一顆粉嫩的水蜜桃。 顧澤蘭試圖把她放到嬰兒床上,小傢伙卻非常警醒,彷彿睡著也能察覺到他的動作。 顧澤蘭無奈,最後只好抱她去自己房間,讓她躺在自己臂彎裡睡。 槐米做了一個傷心的夢,她夢見自己遭雷劫的前塵舊事。 她被天雷劈中,只剩半條命,哥哥在旁邊一直給自己輸送靈力,護住她的內丹,告訴她不要怕,有他在,不會讓米米有事。 她夢著夢著就哭醒了。 周圍一片黑暗,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幽光,她看到了睡在自己旁邊的哥哥。 槐米悄悄往顧澤蘭懷裡靠過去,窩在他懷裡乖乖躺下,就像前世相依為命那樣。 顧澤蘭微微睜開眼,看著小心爬過來靠著自己躺下的小幼崽,心都萌化了。 小傢伙乖巧起來,真是讓人抵擋不住。 葉蓁半夜才從外面回來,洗了澡過來抱小槐米,卻發現小槐米抓著顧澤蘭的衣服不放手。 翌日早晨,葉蓁做好早餐,顧澤蘭在沙發上給小槐米換衣服。 葉蓁隨口問道:“你想好保送哪所學校了麼?” “就上淮大學吧!離家近。” “不考慮一下北、清?” 顧澤蘭:“太遠了,不想去,怕水土不服。”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其實北、清比上淮條件更好,學術氛圍也更強,這關係著你今後的發展,你不用顧慮家裡,你爸現在狀況穩定,我這邊的事也上了正軌……” 葉蓁心中對大兒子多少有些愧疚,他才十六七歲,就幫著自己處理家裡的變故,這一年多也是他帶槐米更多一些。家應該是他的後盾,而不是負擔,她也希望顧澤蘭能像別的孩子一樣選擇心中最理想的學校和專業。 “上淮大學的物理系也不差,而且我在這裡住習慣了,不想離開這座城市。” 槐米聽著哥哥和媽媽的對話,好像明白了些。 不管哥哥做什麼決定,她都支援。 當然,能夠兩全其美更好。 她不想和哥哥分開,也希望哥哥能上理想的大學。 “你真的想好了?”葉蓁又問。 “想好了。”顧澤蘭幫小槐米把鞋子穿好,然後捏捏她的臉,“嬌氣包那麼膽小,打個雷都會嚇死,沒了哥哥肯定不行,是不是?” 槐米:米米才不是嬌氣包! 米米只是怕打雷,畢竟她前世的本體是最怕天雷的槐樹。 不過哥哥能留下來,她還是很開心,就點了點小腦袋。 爸爸、媽媽、哥哥和她,要永遠在一起。 看著自己這對懂事的兒女,葉蓁溫柔一笑,“嗯,那就要繼續辛苦我們的哥哥了,既要照顧爸爸,又要照顧妹妹。” 哥哥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槐米爬到顧澤蘭身上,抱著他的脖子,湊上前親了他一口。 顧澤蘭把奶瓶塞給她,“黏人精,又糊哥哥口水,喝你的奶去!” 顧澤蘭的保送學校定下來後,胖子為他痛惜很久。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花溪的沈細辛竟然和顧澤蘭不約而同選擇了上淮大學,而且同樣是物理系,讓不少人浮想聯翩。 “蘭哥,我說你們學霸到底都是怎麼想的?跟商量好了似的,北、清不去,反而選擇留在上淮,這不是浪費麼?你和沈細辛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約定?”猴子今天聽到沈細辛也保送上淮大學的訊息,就問顧澤蘭。 “什麼叫見不得人的約定?猴子你說清楚,事關我們蘭哥的清譽。”祁夢宇笑得不懷好意。 顧澤蘭神情淡淡,“留下來建設家鄉,不挺好?” 胖子:“……我也以為蘭神肯定要上北、清兩所大學,沒想到只選了隔壁學校。” 祁夢宇拍拍胖子的肩膀,“別這麼看不起隔壁,你要能考上隔壁的物理系,我以後跟著小槐米叫你叔。” 胖子:…… 他那成績還真考不上! 隔壁學校雖然常被實驗班拿來調侃,但其實全國排名並不差,僅次於北、清。 猴子道:“老劉沒勸你再考慮一下?” 畢竟每年高考,大家更關注各所學校考上幾個北、清。 顧澤蘭:“沒有,他認可我的選擇。” 祁夢宇:“你們就省下這個心吧!蘭哥、沈細辛這種學神,無論去哪所學校,都能成為人才。有這閒工夫,不如臨時抱抱佛腳,多看看複習資料,省得聯考成績出來又被老劉訓。” “啊啊——我的物理還有兩章內容沒看,考個球啊!”胖子發出一聲哀嚎。 期末考試後,顧澤蘭閒下來,帶著小槐米去看顧立安。 恰好又逢雷雨天,只是今天雷聲不大,小槐米倒也沒像那天怕得發抖。 不過還是不肯從他懷裡下去。 顧澤蘭揉捏著她Q彈的臉頰道:“沒爸媽疼的孩子真是個小可憐,被雷嚇得都不敢下地了。” “媽媽、爸爸,愛、米米。” 她不是小可憐,她現在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喏,可是你看,爸爸根本就不理你。” 槐米氣呼呼,臭哥哥,每次都在爸爸面前說她壞話!她拉著顧爸爸的手揉啊揉,“爸爸,米米、想你。” 床上的人握住她的小手手,捏了下。 爸爸也想米米,是不是? 槐米咿呀問道。 顧立安又捏了一下。 槐米低下頭,親了爸爸的手背一口。 顧澤蘭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小馬屁精,知道爸爸最討厭什麼嗎?” 槐米搖搖頭,滿懷好奇地看著哥哥,等待著哥哥的回答。 顧澤蘭捏捏她的臉,“他最討厭嬌滴滴的愛哭包,還討厭撒嬌王,討厭膽小鬼。” 槐米:震驚.jpg 爸爸的手指似乎又動了下。 槐米搖搖頭,爸爸不會討厭她的,爸爸剛才回應自己了,他很喜歡米米。 臭哥哥說謊! 顧澤蘭看著小傢伙詫異又糾結的小臉,忍不住抿著唇忍笑,“好了,自己坐著,哥哥幫爸爸擦擦身。明天我們要去參加沈爺爺的壽辰,就沒法過來看爸爸,今天多陪陪他。” 槐米乖巧地坐在床邊的陪護椅上,看著哥哥去打熱水。 她歪著頭看了眼安靜躺著的爸爸,總覺得這樣看不真切,就從陪護椅上站起身,爬到床邊,伸手去摸爸爸的臉。

小傢伙瑟瑟發抖,一直往他懷裡鑽,然後蜷縮成小小一團,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在他懷裡尋求安全感,看上去可憐極了。

顧澤蘭心口有點點針扎的疼。

他輕輕撫摸著小傢伙的後腦勺,帶著少見的溫柔,“別怕,哥哥在這裡,雷落不到米米身上。”

隔了一世,再次聽到這句話,槐米抑制不住嗚嗚哭出聲。

這些天的孤獨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化成了淚水,從眼裡湧出來。

她緊緊貼著少年溫暖的胸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慰藉。

一道閃電劃過,顧澤蘭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小耳朵,小傢伙的身體又隨著雷聲抖了一下。

真是個可憐的膽小鬼,一道雷也能把她嚇成這樣。

顧澤蘭心中又是好笑,又有點心疼,小傢伙從小就怕雷。他還記得小傢伙第一次聽到雷聲時被嚇得哇哇大哭,葉蓁怎麼哄也哄不住,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冒著雨帶去醫院檢查。

見過怕雷的小孩,但是少見怕成她這樣的。

窗外下起傾盆大雨,雷聲漸漸變小,懷裡小傢伙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顧澤蘭唇角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輕輕拍著她的背,“膽小鬼,真是一點都禁不住嚇呀!”

埋在他胸前的小腦袋沒有動。

顧澤蘭感覺胸前的衣服溼漉漉的,他笑著補充道:“膽小鬼這麼膽小,一道雷也能把你嚇哭,要是沒了哥哥怎麼辦呀?”

小傢伙一言不發,張著雙臂緊緊抱著他,把臉貼在他胸前,就像生怕他離開一樣。

顧澤蘭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頂,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看來膽小鬼是離不開哥哥了,那哥哥就勉為其難留下吧!”

槐米吸吸鼻子,把臉貼得更緊了。

顧澤蘭唇角弧度止不住上揚,伸手去扳她腦袋,“好了,抬起頭哥哥看看,小哭包的眼睛是不是哭瞎了?”

槐米搖搖頭,不肯從他懷裡起來。

“哦?那膽小鬼是沒臉見人了嗎?”

才不是!

槐米繼續搖頭。

“那為什麼頭抬不起來?”

槐米沒反應。

“還變成小啞巴了?”顧澤蘭的聲音漾著笑,繼續逗她,“小啞巴,來哥哥看看,是不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槐米有一點點氣悶,埋在他胸前悶聲說道:“米米不si(是)。”小啞巴。

“哎喲,原來沒有變啞呀!看來只是被嚇傻了……”

米米沒有被嚇傻!

槐米終於抬起頭。

小傢伙眼睛紅紅的,鼻子也是紅紅的,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還有一點點委屈和生氣,別提多可憐。

顧澤蘭伸手幫她擦臉上的淚痕,“原來哭成小花貓了,好醜!難怪不敢抬起頭。”

小槐米癟嘴,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哥哥竟然又說自己丑!

“再哭就更醜了。”

小槐米生生忍住。

顧澤蘭抱她去衛生間,指著鏡子裡的小傢伙道:“你看,裡面那隻小花貓是不是哭得很醜?”

槐米看過去,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淚痕,眼睛裡還有水,頭髮都哭亂了,確實有一點點醜。

她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不想看了。

顧澤蘭忍著笑,把她放在臺上,“坐好,別掉下去了。”

槐米乖乖坐著。

顧澤蘭擰了熱毛巾,給小傢伙洗了個臉,不忘調侃道:“現在洗乾淨了,可以見人了。”

槐米沒理會,等顧澤蘭埋頭清洗面巾時,她才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果然乾乾淨淨,臉上沒有淚痕。

顧澤蘭抬眸看向鏡中,正好捉住小傢伙的視線,不禁覺得好笑。

“原來小花貓這麼愛臭美!”

米米不是小花貓!

不過看著自己又變得美美噠,槐米害羞地笑起來。

給她清洗完,顧澤蘭抱她去床上,“嬌氣包,沒打雷了,繼續睡吧!”

聽張阿姨說今天下午小傢伙都沒怎麼睡覺,剛才才睡著一會兒就被雷聲驚醒,現在都十點了,顧澤蘭明天也要早起上學。

不過小傢伙大概是被嚇著了,不肯乖乖躺床睡覺,顧澤蘭只好抱著她哄一會兒。

沒過多久,小傢伙就在他懷裡睡了,她睡著的模樣十分乖巧,長睫毛還沾著些溼氣,哭過的臉紅撲撲的,像一顆粉嫩的水蜜桃。

顧澤蘭試圖把她放到嬰兒床上,小傢伙卻非常警醒,彷彿睡著也能察覺到他的動作。

顧澤蘭無奈,最後只好抱她去自己房間,讓她躺在自己臂彎裡睡。

槐米做了一個傷心的夢,她夢見自己遭雷劫的前塵舊事。

她被天雷劈中,只剩半條命,哥哥在旁邊一直給自己輸送靈力,護住她的內丹,告訴她不要怕,有他在,不會讓米米有事。

她夢著夢著就哭醒了。

周圍一片黑暗,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幽光,她看到了睡在自己旁邊的哥哥。

槐米悄悄往顧澤蘭懷裡靠過去,窩在他懷裡乖乖躺下,就像前世相依為命那樣。

顧澤蘭微微睜開眼,看著小心爬過來靠著自己躺下的小幼崽,心都萌化了。

小傢伙乖巧起來,真是讓人抵擋不住。

葉蓁半夜才從外面回來,洗了澡過來抱小槐米,卻發現小槐米抓著顧澤蘭的衣服不放手。

翌日早晨,葉蓁做好早餐,顧澤蘭在沙發上給小槐米換衣服。

葉蓁隨口問道:“你想好保送哪所學校了麼?”

“就上淮大學吧!離家近。”

“不考慮一下北、清?”

顧澤蘭:“太遠了,不想去,怕水土不服。”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其實北、清比上淮條件更好,學術氛圍也更強,這關係著你今後的發展,你不用顧慮家裡,你爸現在狀況穩定,我這邊的事也上了正軌……”

葉蓁心中對大兒子多少有些愧疚,他才十六七歲,就幫著自己處理家裡的變故,這一年多也是他帶槐米更多一些。家應該是他的後盾,而不是負擔,她也希望顧澤蘭能像別的孩子一樣選擇心中最理想的學校和專業。

“上淮大學的物理系也不差,而且我在這裡住習慣了,不想離開這座城市。”

槐米聽著哥哥和媽媽的對話,好像明白了些。

不管哥哥做什麼決定,她都支援。

當然,能夠兩全其美更好。

她不想和哥哥分開,也希望哥哥能上理想的大學。

“你真的想好了?”葉蓁又問。

“想好了。”顧澤蘭幫小槐米把鞋子穿好,然後捏捏她的臉,“嬌氣包那麼膽小,打個雷都會嚇死,沒了哥哥肯定不行,是不是?”

槐米:米米才不是嬌氣包!

米米只是怕打雷,畢竟她前世的本體是最怕天雷的槐樹。

不過哥哥能留下來,她還是很開心,就點了點小腦袋。

爸爸、媽媽、哥哥和她,要永遠在一起。

看著自己這對懂事的兒女,葉蓁溫柔一笑,“嗯,那就要繼續辛苦我們的哥哥了,既要照顧爸爸,又要照顧妹妹。”

哥哥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槐米爬到顧澤蘭身上,抱著他的脖子,湊上前親了他一口。

顧澤蘭把奶瓶塞給她,“黏人精,又糊哥哥口水,喝你的奶去!”

顧澤蘭的保送學校定下來後,胖子為他痛惜很久。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花溪的沈細辛竟然和顧澤蘭不約而同選擇了上淮大學,而且同樣是物理系,讓不少人浮想聯翩。

“蘭哥,我說你們學霸到底都是怎麼想的?跟商量好了似的,北、清不去,反而選擇留在上淮,這不是浪費麼?你和沈細辛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約定?”猴子今天聽到沈細辛也保送上淮大學的訊息,就問顧澤蘭。

“什麼叫見不得人的約定?猴子你說清楚,事關我們蘭哥的清譽。”祁夢宇笑得不懷好意。

顧澤蘭神情淡淡,“留下來建設家鄉,不挺好?”

胖子:“……我也以為蘭神肯定要上北、清兩所大學,沒想到只選了隔壁學校。”

祁夢宇拍拍胖子的肩膀,“別這麼看不起隔壁,你要能考上隔壁的物理系,我以後跟著小槐米叫你叔。”

胖子:……

他那成績還真考不上!

隔壁學校雖然常被實驗班拿來調侃,但其實全國排名並不差,僅次於北、清。

猴子道:“老劉沒勸你再考慮一下?”

畢竟每年高考,大家更關注各所學校考上幾個北、清。

顧澤蘭:“沒有,他認可我的選擇。”

祁夢宇:“你們就省下這個心吧!蘭哥、沈細辛這種學神,無論去哪所學校,都能成為人才。有這閒工夫,不如臨時抱抱佛腳,多看看複習資料,省得聯考成績出來又被老劉訓。”

“啊啊——我的物理還有兩章內容沒看,考個球啊!”胖子發出一聲哀嚎。

期末考試後,顧澤蘭閒下來,帶著小槐米去看顧立安。

恰好又逢雷雨天,只是今天雷聲不大,小槐米倒也沒像那天怕得發抖。

不過還是不肯從他懷裡下去。

顧澤蘭揉捏著她Q彈的臉頰道:“沒爸媽疼的孩子真是個小可憐,被雷嚇得都不敢下地了。”

“媽媽、爸爸,愛、米米。”

她不是小可憐,她現在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喏,可是你看,爸爸根本就不理你。”

槐米氣呼呼,臭哥哥,每次都在爸爸面前說她壞話!她拉著顧爸爸的手揉啊揉,“爸爸,米米、想你。”

床上的人握住她的小手手,捏了下。

爸爸也想米米,是不是?

槐米咿呀問道。

顧立安又捏了一下。

槐米低下頭,親了爸爸的手背一口。

顧澤蘭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小馬屁精,知道爸爸最討厭什麼嗎?”

槐米搖搖頭,滿懷好奇地看著哥哥,等待著哥哥的回答。

顧澤蘭捏捏她的臉,“他最討厭嬌滴滴的愛哭包,還討厭撒嬌王,討厭膽小鬼。”

槐米:震驚.jpg

爸爸的手指似乎又動了下。

槐米搖搖頭,爸爸不會討厭她的,爸爸剛才回應自己了,他很喜歡米米。

臭哥哥說謊!

顧澤蘭看著小傢伙詫異又糾結的小臉,忍不住抿著唇忍笑,“好了,自己坐著,哥哥幫爸爸擦擦身。明天我們要去參加沈爺爺的壽辰,就沒法過來看爸爸,今天多陪陪他。”

槐米乖巧地坐在床邊的陪護椅上,看著哥哥去打熱水。

她歪著頭看了眼安靜躺著的爸爸,總覺得這樣看不真切,就從陪護椅上站起身,爬到床邊,伸手去摸爸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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