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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兄妹膩膩歪歪的,沈細辛看不下去了,拖長了語調:“小槐米,心心哥哥是死人嗎?這麼帥的心心哥哥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卻一直被你們當空氣。”
“心心哥哥*罒▽罒*”槐米甜甜道。
沈細辛不滿地挑眉,“親親抱抱呢?”
槐米遲疑了下,正要朝沈細辛伸手,顧澤蘭卻面無表情地抱著她走了。
“你是中央空調麼?見誰都笑,見誰都親,見誰都抱!”
槐米一臉委屈與茫然:???
沈細辛漫不經心地追上去,“嘖嘖!酸!成年老醋都沒你這麼酸!”
原來哥哥吃醋了!
槐米看了眼自家哥哥,見哥哥的眉頭還鎖著,她便抱緊顧澤蘭的脖子,用Q彈的臉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哥哥不san(酸),米米最愛你()”
顧澤蘭清俊的眉眼染了笑,“我稀罕你愛!你的愛是蛋糕,還能分成一塊又一塊!”
“嗯嗯。”小傢伙煞有介事地點頭,“糕糕甜甜,愛也甜甜。”
顧澤蘭:……
沈細辛被小幼崽的童言童語逗樂,“小槐米,不得了,年紀小小就會這麼多情話,真是一隻偷心小海王!”
槐米對心心哥哥的話倒懂不懂,但是想著兩個哥哥來接她,小傢伙心裡又像抹了蜜一樣,靠著顧澤蘭甜甜地笑。
顧澤蘭和沈細心的到來,減輕了姜心妍的負擔。她多年沒有帶過孩子,也沒有什麼育兒經驗,平時陪米米玩玩還行,可這樣一天24小時帶娃,她還真有些吃不消。
拍攝日程已經結束,丹雪等人要回去做成片,沒空在Y城逗留。不過臨走之前,丹雪將民宿的租期延長了兩天,方便顧澤蘭等人入住。
早上,醫生又給槐米做檢查和推拿。
小槐米趴在病床上,想著昨晚背脊的疼,一點都不肯配合。
“哥哥,米米不要T^T”
小傢伙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揮動著小手手,向顧澤蘭求救。
顧澤蘭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讓她就這樣趴著,“沒事,一會兒就好。”
醫生給她提背脊,小傢伙就用手捂著臉,嚶嚶哭起來。
其實小槐米幾個月大的時候也經常去做幼兒推拿,不過那個時候她沒感覺那麼疼,現在反而嬌氣了。
“哎呀,小米米怎麼成了哭包了?瞧這可憐樣,真像個沒人要的可憐蟲。”沈細辛還嫌小傢伙不夠委屈,說些話來刺激她。
小槐米紅著眼眶,眼淚又要奪眶而出。
沈細辛及時改口:“蘭蘭哥哥不救你,快來心心哥哥這裡,心心哥哥愛你,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小槐米眼淚婆娑地看向自家哥哥,她還以為哥哥會站在她這邊,沒想到哥哥還當了醫生叔叔的幫手,她越想越覺得委屈。
顧澤蘭好氣又好笑,“以後還要不要貪吃?”
小槐米搖了搖頭。
“知道就好!貪吃鬼肚子裡會長蟲的,現在有沒有好點?”顧澤蘭問。
小傢伙委屈道:“肚肚不疼,心疼。”
她這話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姜心妍笑著問:“寶貝怎麼心疼了?心疼什麼?”
“正好醫生阿姨在這裡,不如讓阿姨在心口上扎幾針,沒準就不疼了。”沈細辛開始出餿主意。
槐米:QAQ!
“哥哥T^T”小槐米把頭埋在顧澤蘭的胸口,委屈極了。
她好想爸爸媽媽啊~
顧澤蘭抿著唇笑了笑,最後還是低頭親了親小傢伙頭頂細軟的髮絲。
雖說小傢伙很抗拒,但推拿的效果還是很明顯,小槐米的燒已經退了,肚子也沒再叫疼。
可能因為哥哥來了,她的精神也恢復了很多。只是她沒有胃口,嘴巴里苦苦的,什麼都不想吃。
醫生開的藥中,有一些幫助消化的嚼片,醫生又叮囑了姜心妍要多注意最近的飲食,應以清淡、易消化為主。
槐米已無大礙,就出院回民宿。顧澤蘭和沈細辛來了,姜心妍也不急著走,打算帶他們在附近遊一圈。
Y城美食多,特色早點也很豐富。姜心妍帶著他們點了很多早點,不過這就苦了小槐米。小傢伙現在只能喝粥喝奶吃白饅頭,眼巴巴地看著哥哥們吃各種好吃的。
飯後不久,又要喂小槐米吃藥。現在小傢伙已經不那麼難受了,更不想吃那又苦又難聞的藥,結果藥汁冷了都沒喝幾口。
上午幾人回民宿補覺,姜心妍昨晚在醫院沒睡好,顧澤蘭和沈細辛也幾乎一夜未眠,不過小傢伙還在興奮中,就在床上和哥哥一起玩。
她把鬆鬆哥哥送給她的八音盒放在床頭櫃上,趴在床邊認真欣賞著。
每當音樂響起的時候,夕陽就會發出一片絢麗溫暖的光,把整個水晶中的世界都照亮,還會有風吹動蘆葦的輕微擺動,特別夢幻。
小幼崽瞬也不瞬地看著,彷彿怎麼都看不夠。
顧澤蘭靠在床頭,瞟了小傢伙一眼,“有那麼好看?”
“好看。”小傢伙十分誠實地回答。
顧澤蘭挑眉:“有哥哥好看?”
小槐米:?
“哥哥最好看。”
“那就過來乖乖睡覺覺。”顧澤蘭伸手把八音盒關了,把小傢伙抱到床中間。
小傢伙雖然沒看夠,不過還是乖乖挨著哥哥一起覺覺。
快到中午時,姜心妍的助理給她打了個電話,他們投的一個影視專案在送審的時候出了點問題,需要姜心妍回去處理。姜心妍砸進去的錢有點多,也不敢再逗留,就訂了下午的機票去京都。
顧澤蘭和沈細辛想在這邊玩一玩,把姜心妍送去機場後,就帶著槐米去旅遊打卡。
小傢伙滿是熱情,比最初來到這裡還要興奮,還去動物園玩了一圈。小傢伙最喜歡藍孔雀,想伸手去抱,卻被顧澤蘭制止了。
顧澤蘭也不知小傢伙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就連大蟒也不怕,大概這就是不知者無畏。
其實槐米見過更兇猛的猛禽,這些馴養的動物和真正的猛禽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而且萬物都有靈,動物也是很有靈氣的,槐米喜歡和它們玩。
晚飯時,小槐米依舊沒吃多少東西,就連晚上兌的奶粉也沒喝幾口。
她現在病好了,不肯吃藥,中午顧澤蘭看她精神挺好,又很抗拒吃藥,也沒勉強她。
但是不吃飯、不喝奶,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沈細辛喝著酸奶走進來,看見顧澤蘭正在哄槐米喝藥,頓時來了興致,“哎喲,小槐米,嬌嬌鬼~不喝藥藥,好不了!”
上次沈細辛感冒,小槐米就是這麼羞他,現在沈細辛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顧澤蘭斜了沈細辛一眼,“沒事出去!”
生病的小幼崽本來就不好伺候,沈細辛還要來橫插一腳,顧澤蘭的眼神都快成一把刀子了。
沈細辛卻不以為意,繼續逗道:“小槐米,我們來比個賽。你喝藥,我喝酸奶,看看我們誰先喝完?”
槐米看著沈細辛的酸奶,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顧澤蘭將小傢伙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站起身,奪過沈細辛手上的酸奶。
沈細辛忙道:“顧澤蘭,你有沒有人性?那是我的。”
顧澤蘭沒理會,他將沈細辛的酸奶杯拿去洗手間倒掉,洗淨之後又用刀將酸奶杯下半截鑿出一個洞,把小杯藥液放到酸奶杯裡,然後再在杯口插一根吸管。
一杯改造的“酸奶”大功告成。
沈細辛抱著手,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連嘖兩聲,“論心機,果然還是蘭神更勝一籌,我自嘆不如!”
小槐米站在沈細辛的身後,伸長了脖子,“哥哥~”
“蘭蘭哥哥在變魔術,不可以偷看,不然就不管用了。”沈細辛抱著小槐米回到沙發上。
槐米一臉懵懂。
“酸奶來了。”
小槐米的眼睛立刻亮起來,還是哥哥最好!
她迫不及待,就著吸管猛地吸了一口。
喝到肚子裡時,槐米才察覺出不對:這味道怎麼怪怪的,根本不是酸奶的味道!
小槐米的眉毛糾結在一起,放開吸管,伸出舌頭吐了吐。
沈細辛忍不住哈哈大笑,“是不是很好喝?這可是蘭蘭哥哥特地為你準備的哦,再來一口悶,心心哥哥陪你一起。”
沈細辛把另外一杯酸奶拆開,插上吸管,和顧澤蘭手上的“酸奶杯”碰了一下,吸了一口,誇張地做出一副很好吃的樣子。
槐米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又喝了一口,還是好難喝……這是藥,不是酸奶!
“米米加油!病好了才能回去看爸爸。”顧澤蘭見小傢伙不好糊弄,就說道。
小槐米想到爸爸,眼神暗淡下來,硬著頭皮繼續吸。
沈細辛也陪她一起,“你要贏了,心心哥哥親你一個;輸了,你就親我十個。”
顧澤蘭:……
槐米猛地吸著,好像也沒那麼難喝,而且……還挺好玩的。
沒一會兒,槐米終於把藥汁喝完。
沈細辛果然抱起她,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還真像一隻粉嫩Q彈的果凍精。
顧澤蘭和沈細辛在Y城玩了兩天,等小槐米已經完全康復,他們才回上淮。
小槐米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爸爸媽媽和外公了,回家的路上雀躍不已。雖然出來旅遊很好玩,但是她還是更喜歡家裡,可以天天看到爸爸媽媽。
沈文驥親自去機場接三個孩子,原本老爺子也想來的,不過被勸住了。
車剛駛進院子,槐米就看見了梅花樹下的爸爸,他還是坐在輪椅上,被一樹梅花襯著,越發俊朗迷人。
“爸爸~\(≧▽≦)/~”小傢伙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直接飛到顧爸爸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