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轉

梟寵,殷少霸愛·陌上纖舞·3,378·2026/3/24

好轉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愧疚,薛岐淵解決訪談事件後,並沒有跟程一笙再提起,也沒有邀功,就這樣過去了。 不過程一笙的好心情,全都讓薛岐淵給攪了,晚上看到她的心理醫生,心情更加不好。 治療結束後,白斐藍看到她既痛苦又疲憊的樣子,不由說道:“你何必非要選擇一條這麼辛苦的路呢?”他的意思,還是希望她做催眠治療。 這是作為醫生的角度去建議的,莫習凜不讓他這麼建議,當然他是不會聽的。把程一笙的病情告訴莫習凜,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程一笙也沒有解釋,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能堅持!” 那張疲憊不堪的臉上,突然綻放出那麼一個具有自信的笑,該是多麼的耀眼,她幾乎是白斐藍見過的,最有毅力、最堅強的一個病人了。 這一刻,見多了病人的白斐藍,也不免有些動容,可能是覺得程一笙這樣的表現,值得人尊敬吧!他非常認真地說:“你有這個決心,我相信你能闖過去!” “謝謝白醫生,讓您費心了!”程一笙客氣地說。 白斐藍很職業地說:“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斐藍離開程一笙的家,仍舊是剛到了機場,便接著莫習凜的電話。 莫習凜的聲音,聽起來剛喝了酒,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打算參加程一笙的節目,不過被她的臺長拒絕了,我正在想辦法,她今天情況如何?” 白斐藍也不知怎的,心裡突然就升起那麼一股氣,對莫習凜吼道:“你有完沒完?你就不能放過她?她那麼怕你,她都在努力地治好自己的病,你還想沒完沒了的折騰她,你究竟是不是愛她?” 莫習凜那邊,突然安靜下來,晚上的機場,沒有多少人,很安靜。白斐藍幾乎能聽到自己因為激動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莫習凜才開口,“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白斐藍馬上否認道:“她是我的病人,根本不可能!” “最好不是,否則就算好朋友,我也跟你不客氣!”莫習凜惡狠狠地說。 白斐藍聽到手機裡,有東西摔碎的聲音,不由笑道:“莫少,你最近的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 事業不順,感情也不順,自然暴躁,換誰誰也淡定不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莫習凜冷然無情地說。 “這個你放心,我就是擔心你啊,你用這種辦法,只能是與她越來越遠,一點益處都沒有。更何況,讓她備受折磨,你就覺得好受了?還有,我到底是醫生,以後你休想再從我這裡打聽到她的消息了,她是一個讓我起敬的病人!”白斐藍剛才在殷權家的時候,就已經下定這個決心了。 莫習凜譏諷地笑,“你的職業操守已經沒了,現在說這個,不嫌晚了些嗎?”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白斐藍說罷,掛了電話,進去登機。 莫習凜氣得又扔了一個杯子,他其實就是想見見她,可是說出去,有人信嗎? 第二天,程一笙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只有在治療和看到莫習凜的時候,她的情緒才會失常,看不到他,她基本能將自己調整到正常的狀態。 剛到了電視臺,就又察覺到這氣氛不太對了,人們好像都交頭接耳的,這又是有新聞了?程一笙走進電梯,剛剛議論的人們,都閉了嘴,紛紛打招呼說:“程主播,早晨好!” 程一笙笑著問:“看你們剛才討論那麼熱鬧,有什麼新聞了嗎?” 想巴結她的人,那可多了,自然有人主動說道:“程主播,您還不知道呢?簡氏的簡總,投了一大筆錢給徐涵的節目呢!” 原來是這件事,程一笙笑道:“徐主播人長得漂亮,節目主持的也好,有潛力啊,這不稀奇!” 這就算是承認了徐涵的能力,別人都說不出什麼來。程一笙當然知道大家想的是什麼,畢竟徐涵以前名聲不好,很多人會以為她是陪簡政翰睡覺了,才得到這些的。 有的時候,男人得不到比得到了更瘋狂。 到了辦公室,程一笙先給殷建銘打了過去,昨天白醫生建議她,讓她多見見別的人,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實起來,這樣對她的心理問題有幫助。程一笙想到自己去泰國給公公還有爺爺帶了禮物,乾脆把禮物送過去好了。過年都沒有去看公公,所以她想先跟公公見一面。 “一笙啊!上班呢?”殷建銘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驚喜。 “對啊!爸爸中午有時間嗎?我跟殷權從泰國給您帶了禮物!”程一笙的聲音,透著一絲親暱。 “有、有,當然有時間了!”殷建銘連聲應道。 最近的殷建銘,覺得自己都被人遺忘了,沒人和他在一起,甚至連給他打電話的人都沒有。他過得異常寂寞,所以非常渴望別人和他聯繫! 程一笙與他約好地方,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的時候,她放下手頭的工作,收拾了東西,去見公公。 剛剛走出電視臺,她便聽到有人叫她,叫的還是比較親暱的稱呼,“一笙!” 這個聲音,很熟悉,程一笙尋聲望去,果真看到一輛白色的轎車旁,馮子衡倚在車身上,微笑著看她。他那瞳中,完全沒有了曾經二世祖般的紈絝,有的只是和煦,還有深深的,不見底的幽潭! 曾經馮子衡雖然二,但是程一笙,一眼就能看透。現在的馮子衡,正經了,不二了,可她卻看不透了。不過現在程一笙也不求看透他,畢竟她也沒打算跟馮子衡在一起。 程一笙笑著走過去,挑眉問他:“回來了?” “是啊,這還多虧了你,專程來謝謝你,反正也是中午了,一起吃個便飯,好聊表我的謝意!”馮子衡說得十分自然。 “謝什麼?你太客氣了,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你啊!再說這次在泰國,我還多虧了你呢!午飯就算了,今天不巧,我約了人!”程一笙說道。 “這麼不巧?”馮子衡攤開手問。 “是啊,這不現在去吃飯呢!你可別太客氣了,吃不吃飯的,不在那個啊!我先走了,趕時間呢!”程一笙說著擺了擺手,上車,走了。 馮子衡剛才那溫和的目光,立刻就幽暗無底了,他望著她車子消失的方向,又這麼立了半晌,才上車離開。 程一笙完全沒將剛才馮子衡的事放在心裡,她趕到飯店的時候,公公已經到了,正坐在那裡向外看風景。 見她進來,殷建銘立刻露出一個慈父般的笑說:“一笙,來了!” “爸,最近沒能來看您,身體還好嗎?”程一笙關上門,恭敬地問。 “還好,不錯!”殷建銘說道:“坐!” 程一笙先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說:“爸,泰國帶回來的小禮物!” “你看你,每次都給買東西!”殷建銘如此說著,臉上的笑卻證明他非常的高興,他打開精美的袋子,看到裡面是套具有泰國特色的衣服,他感嘆道:“你這孩子,就是有心!” 看的出來,禮物他十分滿意。 程一笙叫服務員上菜,她下午還要上班,沒多少時間,所以打算一邊吃一邊聊。 菜完全上來後,殷建銘才將手中的禮物放到一旁,他拿起筷子說:“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客氣了,你吃飽,下午好有力氣工作!” “嗯!”程一笙的確也沒打算客氣,吃了起來。 不過殷建銘明顯就沒什麼胃口了,幾乎沒有吃多少。程一笙猜測,他是有話要說。 果真,殷建銘看她吃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莫水雲被判了五年!” 這是他主動說起莫水雲,程一笙多少意識到,他後面要說的話。 殷建銘沒有等程一笙開口,繼續說道:“她這算是被判的重的,媛馨認識的人比較廣,所以這件事,沒有什麼懸念。”他吸了口氣說:“我真沒想到,莫水雲是個如此不堪的女人!”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一笙啊,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我自己知道,這輩子,我過得失敗極了!”殷建銘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哀傷感。他的語氣,越發艱澀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歲數,我總是想起殷權的媽媽,年輕的時候,倒沒怎麼想起她。可是現在,幾乎都是懷念了。我被莫水雲騙了這麼多年,我是真的對不起殷權的媽媽!” 說到這裡,他長出一口氣,似乎這樣能夠舒緩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我真希望,他恨著我,哪怕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也不想她就這麼決然的離開。讓我連見她一面,都不可能!” 女人都讓殷建銘失望了,殷權的媽媽,成了世上僅剩的好女人。 程一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什麼都不說。 殷建銘平復了一下情緒,看樣子算是面對現實了,看向她說:“一笙,以後我也不想再結婚了,我只想在有生之年,殷權能原諒我!” 原來如此! 程一笙如實說道:“爸,這件事,只能說我努力,可是我不敢保證結果。殷權或許那個時候……受打擊太大了,他很固執!” 殷建銘馬上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要求現在,我能等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了年齡,又或是對所有女人都失望了,殷建銘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兒子。現在的他,誰都能看出那種迫切! 在這件事上,程一笙並不想強迫殷權,因為她體會不到那時他的痛苦,所以她也不能強求他原諒。面對殷建銘這樣的表現,她沉默了,甚至她並不想給他一個希望,或許她也覺得,這希望太過渺茫。 從飯店出來之後,程一笙頗有感觸,相比起殷權,自己真是幸福多了。她不知道殷權這些年是怎樣忍下來的,尤其是面對著莫水雲母女那麼多年…… 突然間,程一笙覺得自己遇到的那些事,都不算什麼了!上司的刁難,包括泰國那件事。她仔細去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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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愧疚,薛岐淵解決訪談事件後,並沒有跟程一笙再提起,也沒有邀功,就這樣過去了。

不過程一笙的好心情,全都讓薛岐淵給攪了,晚上看到她的心理醫生,心情更加不好。

治療結束後,白斐藍看到她既痛苦又疲憊的樣子,不由說道:“你何必非要選擇一條這麼辛苦的路呢?”他的意思,還是希望她做催眠治療。

這是作為醫生的角度去建議的,莫習凜不讓他這麼建議,當然他是不會聽的。把程一笙的病情告訴莫習凜,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程一笙也沒有解釋,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能堅持!”

那張疲憊不堪的臉上,突然綻放出那麼一個具有自信的笑,該是多麼的耀眼,她幾乎是白斐藍見過的,最有毅力、最堅強的一個病人了。

這一刻,見多了病人的白斐藍,也不免有些動容,可能是覺得程一笙這樣的表現,值得人尊敬吧!他非常認真地說:“你有這個決心,我相信你能闖過去!”

“謝謝白醫生,讓您費心了!”程一笙客氣地說。

白斐藍很職業地說:“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斐藍離開程一笙的家,仍舊是剛到了機場,便接著莫習凜的電話。

莫習凜的聲音,聽起來剛喝了酒,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打算參加程一笙的節目,不過被她的臺長拒絕了,我正在想辦法,她今天情況如何?”

白斐藍也不知怎的,心裡突然就升起那麼一股氣,對莫習凜吼道:“你有完沒完?你就不能放過她?她那麼怕你,她都在努力地治好自己的病,你還想沒完沒了的折騰她,你究竟是不是愛她?”

莫習凜那邊,突然安靜下來,晚上的機場,沒有多少人,很安靜。白斐藍幾乎能聽到自己因為激動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莫習凜才開口,“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白斐藍馬上否認道:“她是我的病人,根本不可能!”

“最好不是,否則就算好朋友,我也跟你不客氣!”莫習凜惡狠狠地說。

白斐藍聽到手機裡,有東西摔碎的聲音,不由笑道:“莫少,你最近的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

事業不順,感情也不順,自然暴躁,換誰誰也淡定不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莫習凜冷然無情地說。

“這個你放心,我就是擔心你啊,你用這種辦法,只能是與她越來越遠,一點益處都沒有。更何況,讓她備受折磨,你就覺得好受了?還有,我到底是醫生,以後你休想再從我這裡打聽到她的消息了,她是一個讓我起敬的病人!”白斐藍剛才在殷權家的時候,就已經下定這個決心了。

莫習凜譏諷地笑,“你的職業操守已經沒了,現在說這個,不嫌晚了些嗎?”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白斐藍說罷,掛了電話,進去登機。

莫習凜氣得又扔了一個杯子,他其實就是想見見她,可是說出去,有人信嗎?

第二天,程一笙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只有在治療和看到莫習凜的時候,她的情緒才會失常,看不到他,她基本能將自己調整到正常的狀態。

剛到了電視臺,就又察覺到這氣氛不太對了,人們好像都交頭接耳的,這又是有新聞了?程一笙走進電梯,剛剛議論的人們,都閉了嘴,紛紛打招呼說:“程主播,早晨好!”

程一笙笑著問:“看你們剛才討論那麼熱鬧,有什麼新聞了嗎?”

想巴結她的人,那可多了,自然有人主動說道:“程主播,您還不知道呢?簡氏的簡總,投了一大筆錢給徐涵的節目呢!”

原來是這件事,程一笙笑道:“徐主播人長得漂亮,節目主持的也好,有潛力啊,這不稀奇!”

這就算是承認了徐涵的能力,別人都說不出什麼來。程一笙當然知道大家想的是什麼,畢竟徐涵以前名聲不好,很多人會以為她是陪簡政翰睡覺了,才得到這些的。

有的時候,男人得不到比得到了更瘋狂。

到了辦公室,程一笙先給殷建銘打了過去,昨天白醫生建議她,讓她多見見別的人,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實起來,這樣對她的心理問題有幫助。程一笙想到自己去泰國給公公還有爺爺帶了禮物,乾脆把禮物送過去好了。過年都沒有去看公公,所以她想先跟公公見一面。

“一笙啊!上班呢?”殷建銘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驚喜。

“對啊!爸爸中午有時間嗎?我跟殷權從泰國給您帶了禮物!”程一笙的聲音,透著一絲親暱。

“有、有,當然有時間了!”殷建銘連聲應道。

最近的殷建銘,覺得自己都被人遺忘了,沒人和他在一起,甚至連給他打電話的人都沒有。他過得異常寂寞,所以非常渴望別人和他聯繫!

程一笙與他約好地方,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的時候,她放下手頭的工作,收拾了東西,去見公公。

剛剛走出電視臺,她便聽到有人叫她,叫的還是比較親暱的稱呼,“一笙!”

這個聲音,很熟悉,程一笙尋聲望去,果真看到一輛白色的轎車旁,馮子衡倚在車身上,微笑著看她。他那瞳中,完全沒有了曾經二世祖般的紈絝,有的只是和煦,還有深深的,不見底的幽潭!

曾經馮子衡雖然二,但是程一笙,一眼就能看透。現在的馮子衡,正經了,不二了,可她卻看不透了。不過現在程一笙也不求看透他,畢竟她也沒打算跟馮子衡在一起。

程一笙笑著走過去,挑眉問他:“回來了?”

“是啊,這還多虧了你,專程來謝謝你,反正也是中午了,一起吃個便飯,好聊表我的謝意!”馮子衡說得十分自然。

“謝什麼?你太客氣了,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你啊!再說這次在泰國,我還多虧了你呢!午飯就算了,今天不巧,我約了人!”程一笙說道。

“這麼不巧?”馮子衡攤開手問。

“是啊,這不現在去吃飯呢!你可別太客氣了,吃不吃飯的,不在那個啊!我先走了,趕時間呢!”程一笙說著擺了擺手,上車,走了。

馮子衡剛才那溫和的目光,立刻就幽暗無底了,他望著她車子消失的方向,又這麼立了半晌,才上車離開。

程一笙完全沒將剛才馮子衡的事放在心裡,她趕到飯店的時候,公公已經到了,正坐在那裡向外看風景。

見她進來,殷建銘立刻露出一個慈父般的笑說:“一笙,來了!”

“爸,最近沒能來看您,身體還好嗎?”程一笙關上門,恭敬地問。

“還好,不錯!”殷建銘說道:“坐!”

程一笙先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說:“爸,泰國帶回來的小禮物!”

“你看你,每次都給買東西!”殷建銘如此說著,臉上的笑卻證明他非常的高興,他打開精美的袋子,看到裡面是套具有泰國特色的衣服,他感嘆道:“你這孩子,就是有心!”

看的出來,禮物他十分滿意。

程一笙叫服務員上菜,她下午還要上班,沒多少時間,所以打算一邊吃一邊聊。

菜完全上來後,殷建銘才將手中的禮物放到一旁,他拿起筷子說:“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客氣了,你吃飽,下午好有力氣工作!”

“嗯!”程一笙的確也沒打算客氣,吃了起來。

不過殷建銘明顯就沒什麼胃口了,幾乎沒有吃多少。程一笙猜測,他是有話要說。

果真,殷建銘看她吃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莫水雲被判了五年!”

這是他主動說起莫水雲,程一笙多少意識到,他後面要說的話。

殷建銘沒有等程一笙開口,繼續說道:“她這算是被判的重的,媛馨認識的人比較廣,所以這件事,沒有什麼懸念。”他吸了口氣說:“我真沒想到,莫水雲是個如此不堪的女人!”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一笙啊,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我自己知道,這輩子,我過得失敗極了!”殷建銘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哀傷感。他的語氣,越發艱澀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歲數,我總是想起殷權的媽媽,年輕的時候,倒沒怎麼想起她。可是現在,幾乎都是懷念了。我被莫水雲騙了這麼多年,我是真的對不起殷權的媽媽!”

說到這裡,他長出一口氣,似乎這樣能夠舒緩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我真希望,他恨著我,哪怕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也不想她就這麼決然的離開。讓我連見她一面,都不可能!”

女人都讓殷建銘失望了,殷權的媽媽,成了世上僅剩的好女人。

程一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什麼都不說。

殷建銘平復了一下情緒,看樣子算是面對現實了,看向她說:“一笙,以後我也不想再結婚了,我只想在有生之年,殷權能原諒我!”

原來如此!

程一笙如實說道:“爸,這件事,只能說我努力,可是我不敢保證結果。殷權或許那個時候……受打擊太大了,他很固執!”

殷建銘馬上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要求現在,我能等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了年齡,又或是對所有女人都失望了,殷建銘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兒子。現在的他,誰都能看出那種迫切!

在這件事上,程一笙並不想強迫殷權,因為她體會不到那時他的痛苦,所以她也不能強求他原諒。面對殷建銘這樣的表現,她沉默了,甚至她並不想給他一個希望,或許她也覺得,這希望太過渺茫。

從飯店出來之後,程一笙頗有感觸,相比起殷權,自己真是幸福多了。她不知道殷權這些年是怎樣忍下來的,尤其是面對著莫水雲母女那麼多年……

突然間,程一笙覺得自己遇到的那些事,都不算什麼了!上司的刁難,包括泰國那件事。她仔細去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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